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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重了啃咬的力道,手掌覆盖在陈宪小腹上,让他的背紧紧贴着自己。他在嗅闻中得到极为强烈的满足和通向更深处的激励。 陈宪因为轻微疼痛和令浑身酥软的舒适感发出轻吟。 于显文耳膜鼓动,整个人感到眩晕。他感受着自己沉醉的渴望,还有硬得发痛的阴茎,在几乎达到无法忍耐的巅峰时,冷静地撤离。 现在七点,陈宪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们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平复情绪。 于显文顶着帐篷,毫不尴尬地起身吃抑制剂。他余光瞟到陈宪失望遗憾的眼神。“你要先去洗一下吗?完了我再去。”陈宪抱着被子蜷那没动。他此刻一定在想,硬成这样都不找他帮忙解决,到底是有多无感啊。于显文喜欢他这样的想法。 药效在淋浴房的水声中逐渐生效,下身软下去了,内心的渴望还顽存着。 抑制剂会让于显文无法冲动行事。他看着陈宪一脸不快一丝不挂地出来,他的视线湿润地黏在陈宪身上,好像信息素可以随着视线传递一般,即使看着他都会让他觉得舒服一点。这期间他允许自己这样凝视陈宪。事实上,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吃抑制剂后是无法勃起的,如果让他选择,他宁愿一直缩在陈宪怀里,直到易感期结束。此刻仅仅是看着而已,已经达到他自我控制的极限。 陈宪站在他面前。他从他居高临下的眼神中看出,他在乞求一次亲吻。高一下被亲过一次之后,陈宪再也没在他睁着眼睛的时候亲他了。那次他拒绝得模棱两可,但他知道陈宪不会再尝试。他会老实安静地等待自己给出的任何答案。而事实上,于显文根本没有信心能拒绝他第二次。 对于陈宪充满渴望、小狗一样的眼神,于显文恍若未见,只是拉起他的手,关心道:“快去穿衣服。你不是说了嘛,山里挺冷的,待会着凉了。还有啊,记得戴条围巾。” 陈宪咬着嘴唇离开。发情期让他的情绪比平时更加溢于言表。 于显文仍然端正地坐在原处,看拉开衣柜的陈宪伸手去取自己亲自挂好的衣服。背对着他,他的肌肉被抬起的手牵出一长串彼此纠葛的线条。脊柱向下一路延伸到臀大肌的夹缝中。或许他的隐秘穴口仍在收缩抽搐。给与刺激,液体就会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小腿、后跟,浸湿地板。 “陈宪……”为了打断无法停止又无法实现的遐想,于显文喊了他的名字。他的声音沙哑,但眼神脆弱。陈宪觉得易感期吃过抑制剂的Alpha——不对,不是所有Alpha,而独独是他,这点他很有信心——很可怜。 陈宪果然听话地扭头。在看到他眼神的时候,加快动作,随便抓衣服套上,又把来的时候穿的短夹克拿过来。“你……呃,给你酒店床单太猥琐了。待会出去你穿我外套吧。” 于显文乖乖地点头。 Alpha也并不是所有Omega都可以。激素和感情一样,都有个相互作用的过程。于显文非常清楚,勃起的阴茎可能没有准头,会无差别指向所有Omega,但他心理上接受不了别人的信息素味道。足够深刻的心理刻印会让他在对待陌生信息素时产生强烈的不适感。 稍嫌短小的昂贵外套裹在身上,他觉得舒服了很多。 无法否认,他只能需求陈宪。 * 杨朵朵和庞玉诗叫服务员端了一些方便吃的晚餐上门,摆桌子中央,让大家边吃边玩。本来一共六个人,后来俞小玲叫了李敏,李敏又叫了陈秀荣,最后两米的长桌上一共坐了八个人。 “班长,你们不用那么挤,空间挺够的啊。”陈琪发现陈宪和于显文几乎贴在一起,于是自己还往旁边挪了挪。 杨朵朵笑道:“陈琪你才到我们班,不知道,他俩一直这样,都贴两年了。”不过她也有点奇怪,平时一般是陈宪霸占于显文,今天反而是班长向陈宪肩倾斜,甚至有点靠着陈宪的意思。总的来看,两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陈琪眼神有点怪。她本来以为陈宪以前那个视频是谣传…… 杨朵朵大概看出她在想什么,急忙摆手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是好姐妹。” “啊?” 庞玉诗看她越描越黑,说了声:“班长是不是不舒服?”平时这情况,于显文已经开始微笑着长篇大论地解释了。 陈宪“嗯”了一声,无意识地拿手背挨了于显文放在腿上的手一下。他记得很牢,不时的身体接触对Alpha来说是种安抚。 陈秀荣立刻道:“那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自邵成俊的事发生后,对班长的厌恶和嫉妒随着生活学习的分开也逐渐消失了,但他每次看到于显文,仍觉得不自在。 于显文知道他只是不想自己在场而已。他不在场,陈秀荣就会觉得轻松一点。不过他压根不在意这个人的精神体验。“不用,”他开玩笑道,“我可能是饿了。” 陈琪看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当事人又坦坦荡荡,脸一红,深觉自己还没适应统考一班的生态。 - 毕竟是冲着放松来的,学校没有特别禁止大家喝酒,餐厅放了各式各样的酒,杨朵朵也拿了很多过来。不过在座都是好学生,有喝酒经历的只有庞玉诗和陈宪于显文三个,陈宪的酒量还特别差。 庞玉诗教大家玩了几个酒桌游戏,因为是生手,一直不停喝。但于显文是真没想到,陈宪挺早就在酒吧和他发小厮混了,竟然是个游戏黑洞。好在酒度数不高,到第三杯时,于显文替他拦下来。 事实上几个人只玩了一个小时。到后面就有人开始哭起来。俞小玲、李敏和陈秀荣说在一中读书很辛苦,好多人看不起他们,每天都必须读书到深夜,否则名次会掉。虽然学校不至于因为成绩不够好就不发补助了,但总有很多像颜思玥那样的人会阴阳怪气他们。俞小玲说老家已经有同学结婚生孩子了,不用上班在家带孩子是不是更轻松?李敏说他也羡慕出去打工的朋友,他们在往家里寄钱,自己拿不到奖学金,父母支持他继续读书,但是他也很怀疑,他看了好多报道,说读书读了很多年一样找不到工作,回村里还是个废人。陈秀荣下个星期就要去参加航空航天大学的自主招生,他各方面都不那么优秀,看别人、尤其是看于显文,总会想,明明一样的出身,他怎么做得到自己怎么不行,要是那是自己就好了。他想以后发明一个机器,专门用来和人交换人生。 陈琪和杨朵朵没他们那么早去忧虑未来,反而望着星空因为世界不够美好而悲伤。她们甚至就Alpha是不是一个完整意义上的人而展开争论。陈琪的论点是邵成俊就是证据,他显然不是人,他的确聪明体质好,但是如果给他平等的权利,他会把这个世界搞成旧社会那样,人们吃不饱、穿不暖,男人做苦力,女人当妓女。杨朵朵反驳她没有完整数据,她认为第二性别的争论与其说是关于人的争论,不如说是政治争论,因为前朝是Alpha压迫Beta,所以才会打压现在所有的Alpha。 还清醒着的庞玉诗看杨朵朵平时一根筋的样子,没想到她还能说出这种话,深觉酒精是灵感之源,功不可没。 不久后很快现场就歪七倒八,那几个人全在说囫囵话,站起来、坐下去、躺沙发,翻来覆去,一会儿发宏愿,一会儿自伤身世。 因为于显文替陈宪挡了酒,他一个三杯倒竟然还能站到最后收拾残局。 庞玉诗从他手上拿过垃圾袋,“你们回去吧。” “这有五具尸体。”陈宪指指那五个人。让庞玉诗一个人处理五个醉鬼显然不合理。 庞玉诗无语地看着陈宪的围巾,“这才九月份。” 腺体的位置靠近第七颈椎,平时校服衬衫的衣领正好能遮住。这次出来玩,大家都穿的休闲服,陈宪一件带领子的都没有,被咬了两个眼且还肿着的腺体十分明显,不得不戴围巾出门。不仅他戴了,于显文也戴了。坐那玩游戏一眼就能看到两个病号在贴贴。 庞玉诗一直认为于显文也是Omega,Omega的发情期相互影响逐渐同步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于显文怎么回事,平时也没这样啊。” 于显文笑道:“可能是要变异了。” 庞玉诗做了个无语的表情,把两人赶走了。 - 两人出去后也没着急回房。陈宪想溜达一会,就往山里小道走。 走到连路灯都没有的地方,于显文不走了,他在路边盘腿坐下,用衣服把脑袋整个笼起来。 他忍了一晚上,又喝了酒,不是很想配合陈宪散步的想法。 他知道陈宪被酒桌氛围影响了,想诉衷情,想营造山间月光漫步的恋爱氛围。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难受。每个毛孔都在难受。 易感期饮酒……于显文回忆不起自己到底拿了陈宪几杯酒。 陈宪不是经常去酒吧吗?他跟他发小不是对酒桌游戏信手拈来吗?为什么会是个游戏黑洞,连新手都不如。于显文很清楚陈宪的酒量,如果让他在这种情况下喝醉,回去他可能真的会把自己裤子扒了。 他现在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只能顾及眼前事。 眼前初秋的月光、耳畔的虫鸣、道旁茂盛的芦苇,还有凉爽的夜风,以及陈宪跃跃欲试的眼神。 *没意义的。陈宪。没意义。我在村里长大,这些东西见太多了。它们打动不了我。我也不会因为这种东西而允许这段关系更进一步。* *不要做无用的尝试来催促我、享受我。* 于显文脑子很乱,直到陈宪蹲下来,拉开他的衣服,抬起他下巴,亲向他。
第48章 凡计划,都有失控的一天4 陈宪舔了下嘴唇。只是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但他显然非常满足。 “对不起,我想这样很久了。平时你会这样。”他拿自己手背贴着嘴唇,做了个挡的姿势。从某种程度上讲,Omega确实可以取得易感期Alpha的支配权。但一方面于显文很小心地不让陈宪发觉,另一方面陈宪太在乎他的感受,对这些事想都不屑于想。 于显文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冒出很多不恰当的念头。很多无济于事的如果,很多愿意迎合陈宪任何期盼的冲动。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眼泪竟然流下来了。 “喂!”陈宪慌了,一时手忙脚乱,连要擦他眼泪都感到畏惧。他这种时候还在担心自己哭是不是因为讨厌被男人亲吻。 于显文把头埋在他脖子边。“没有,不是因为厌恶。但你别再这样了。” 陈宪这才放心抚摸他的脊背。 “你晚上趁我睡觉时亲我,我可以装不知道。但这样我不知道怎么办……” 背上的手停顿了一下。 于显文把重心都放在他身上。陈宪一定在想,以后还能不能在他睡觉的时候偷偷亲他。按他的性格,他还是会的,除非自己睁眼逮住他。就算逮住了,不表示拒绝,他也会有下一次。他可能觉得自己处于混乱中,不知道怎么面对友情变质。但不是的。从来没有变质这个说法。陈宪对Alpha一点都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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