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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动扶梯一路跑下一楼,我还有些喘,环顾四周,一层很大,我按耐着急速的心跳找着,最后看见门口的确乌压压一群人。 我慢慢地走近,几名壮硕男子正严肃的站在门边维持纪律,让顾客轮流有序地出去。旁边有几位同样健壮的男人监视着,其中有个男人无意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突然定住,掏出对讲机说了些什么。我缓缓后退,太专注于他们,因此没注意到自己后面还有一个人,‘砰’地一声就和那个人相撞。等我转头,就只能看见飞扬的裙摆和对方慌乱的表情,我连忙拉住她的手扶住了她:“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 她借我的力勉强站稳,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门口,开口却是清朗的少年音:“没事,我先走了。” ……男的? 他像是有急事,急匆匆地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震惊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看那群保镖,他们并没有追上来,只是看着我这个方向,和对讲机说着什么。 我抿了抿唇,将这个小插曲抛在脑后,快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平静地接受了事实,听着脑海中喧嚣翻涌的嘲笑:“金丝雀还幻想一起展翅高飞,不要做梦了。” “你来这里被看到了,这个考验是成功通过还是惨淡失败呢?” “他到时候见到你又要发疯了。” “亓官潇,说真的,”它高高在上的总结道:“你就应该乖点,安于现状。不要老是给自己找罪受。” 我不记得男朋友所在的停车区域是哪个区,于是一遍一遍的坐不同的电梯上上下下,麻木地听着脑海中的声音,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电梯门开了,我率先走了进去,梯厢内陆陆续续走进了很多人,电梯关门,下行。大多数的人都在木然地看着电梯的显示屏,只有一个活泼小孩扯着父母的手,囔着要去5楼的儿童乐园的撒娇声回荡在小小的电梯里。我站在角落里,观望四周,恍然一种身为局外者无法入内之感。 我苦中作乐地想:……也算改变了呢,可能是为了让我没有压迫感,才贴心的把保镖叫到1楼呢。 ……可我是犯人吗!还要看着!说好让我好好逛一下,结果还是要让人看着我! 算了,他也没说没有人看着我。我这种被欺骗感并无源头,可能只是希望落空导致的恼羞成怒罢了。 我一点一点地跟自己辩论,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叮。B1层到了。” 随着电梯门打开,我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抬眸往外面望去,就看见了靠在门口的俊美男人。 这次走对了电梯。 他面无表情,淡淡地扫视一遍人群,在我们对视那一刻视线锁定,再也不移开了。 男人视线里的执拗和爱恋一如初见,他大步迎了上来,罔顾所有人或惊艳或震撼的眼神,径自抱住了我,声音低哑:“你去了好久,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一路上的自我疏导都在他抱住我那一刻烟消云散,怒火澎涌而出,我开口便很冲:“我敢不回吗?” 他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我冷笑着道:“我真的还要谢谢你的贴心,把人安排到1楼,不给我压力呢。我真的不明白了,如果你真的放心不下,大可一起上来,何必兴师动众?” 他蹙着眉头道:“我没有听懂。” 他还装傻。我厌烦地往前走,被他一手拉住,怒极反笑道,“得了,你以前好歹还堂堂正正,现在还要躲躲藏藏,笑死人了。” 我甩开他的手,转身坐进了车子里,车里熟悉的香薰味让我微微缓下神来,揉着眉心。他在外面站了好一会才坐在我旁边,一言不发。我胡思乱想着被我拆穿了之后他还想做什么?等会是不是会压着嗓子恐怖的问我:“潇宝为什么生气,是不想回来吗?” 就是不想回来,妈的,老子早就厌烦了和你一来二回必须跟着你节拍的探戈了。 车驶出转弯时,刚刚好经过了这座大商场的正门和侧门,还是有好多人堵在那里。我看着那个场景,忍不住烦躁地拧了下眉心,男朋友默然地看了眼窗外,又看了我一眼,道:“不是我。” 我:“哦。” 这句无力的谎言,在我面前只是裹着一层苍白的敷衍底色的纸罢了,可笑至极。 他见我不相信,也安静不语。 直到汽车驶进一个小隧道,车内倏地暗了下来。 男朋友这时突然在持续的沉默中开口了。 “我以前也在超市里等你,你说要去拿点东西。”沙哑沉厚的声音如同穿石的水滴般,一点一点渗入耳膜。 我没有回头,默默地看着车窗上他的剪影。恰好那时小隧道走完了,车里亮堂起来,他的眉眼在光下如画一般:“等了你很久,但你都没有回来。我从此有了PTSD,之前都一定要让人看着才会放心。” 我微微一窒,好像看到了剑眉星眸的男人独自在人群中等候的画面,从人来人往等到门庭冷落,他一直这么倔强又坚持地等着。 “但这次不是我,那些不是我的人。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我今天没有这么安排。” 他看着我面无表情的侧脸,低沉的音色带着无计可施的平静和疲惫:“我从来不骗你,你醒来那一刻,我就发誓,我不会再骗你了。” 我没有回答,男朋友苦笑了一声,任由车里沉默泛滥。 快到家的时候,他突然道:“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被他的突来一句整的有些茫然地看了过去,男朋友以前说话都会认真地凝视着我,好像试图把视线实质化成为链锁,把我紧紧密密地缚起来。而现在他没有,只是目视着车前方,但极其认真。停了一下,他说:“潇宝……” 声音有些温柔的叹息:“潇宝。你想要的,都会有的。” 他嘴唇蠕动了一下,后面还想说什么,但他没有发出声音来。 我其实不相信他说的话了,不想违心地表示相信,也不忍心说什么刺人的话。 所以我移开了视线,沉默地等待车停好。 ---- ……我现在就去把之前三章都立的“下章和好”这个flag给删掉 上次看到一个姐妹说我这章绝对不会和好,我冷笑了一声,想,你错了,我一定和好! 写完:……完了,这个姐妹还真是预言家。 第34章 和好吧 几天后我醒来看见床头柜叠着的一沓东西才明白他的意思。 我一一把它们拿在手里打量。 手机,不是之前平板那样的阉割版,是功能齐全的手机。 钱包,里面有大量现金,好几张信用卡。 钱包下面是身份证。 我茫然地拿着这叠东西许久,好半晌也没有分辨出心里流转的情绪。 是补偿?还是…… 男朋友一大早就去公司了,我食不知味地吃完早餐,管家和我说:“潇先生,亓官先生说如果您想出去的话,和我说一声就好了。”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管家笑了下,道:“我也没有想到呢,之前亓官先生是连让您去公司都要亲自从公司过来接您出去的。” 我沉默了一会,问:“他还说什么了吗?” 管家摇摇头:“也没有说什么了。” 可以出去了。 我看向门口,半晌,垂下眸笑了一下。 真的可以出去了吗? 不可能的。 近一年来,男朋友的试探大大小小,核心就是判断我是否会离开。有次我看青春校园剧,主角在里头经历着让自己痛苦的月考,我感同身受,只庆幸自己不用上学。但转头一想,男朋友的试探不就像是校园时期的考试,周测月考期末考样样具备,周测就是小试探,月考就略大一些,期末考就是在帝王雷上跳舞。 第一次期末考我就挂了科。 那时我一个人在家实在是待得无聊,疯狂想出去看看——也不是离开,就是想看看新的风景。 一天早上,我注意到管家进门的时候没有反锁。当时男朋友的掌控欲真的强的过分,仆人进出还要把门锁了,家里所有人都知道门的密码,只有我不知道,这么一说感觉还有些荒唐可笑。 我趁着家里所有人不注意,自认为无人发现,偷偷地溜了出去。 我特意带上了表,打算就在外面逛个几十分钟就回来。 走出那栋别墅,才发现我所住的小区环境是这么好,虽然来往路人寥寥无几,但绿化和娱乐设施的摆放都一级棒。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惊叹又惊奇。 我试了好几个健身器材,玩得不亦乐乎。刚跳下坐蹬训练器,打算去往下一个地方,一抬头,男朋友就在前方的石子路上站着。 我吓得倒退了一步,心里慌乱地想着:他今天怎么会这么早回家!才三点! 我只想一秒钟就学会隐身术,让他以为自己看到的只是幻影。可这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弱弱地举起手打了一声招呼。 他脸色一片阴翳,温温柔柔地问我:“潇宝是要去哪呢?” 我被他带回了家,一路上我都在尽力地解释我不是想离开,我只是想散散步。可我无论说什么,在他眼里都如同带着欺骗底色的薄纸,只要轻轻一戳就破掉了。他微微笑着听我说完,将手指竖在嘴唇中央,“嘘”了一声,道:“潇宝,不要骗人。” 我无奈地道:“我不是在说谎啊……”未尽之语在看到家里空荡荡的情景下戛然而止。 如果我只是刚好撞上了男朋友早回家的时间,仆人不可能突然全部都离开了。我豁然开朗,那没反锁的大门是故意的。 我茫然地抬头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且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出门了? 他在客厅里就地把我的衣服脱了下来,不容拒绝地进行了一场性爱。头顶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亮光,他靠在沙发上等着我的取悦,表情冷漠地如同来惠顾的恩客。我坐在他的胯间无力地上下晃动,抬眼就可以看见落地窗外花园的景色——他连窗帘都没有拉,过路的人或许只要认真一看就可以看到一幅活春宫。 自然光和灯光混合下,雪白皮肉和带着锁精环的嫣红性器在看起来淫乱无比,让人极其羞耻。我不断求着他要回房间,他仿若未闻,摁着我的肩膀把我往下压,同时狠狠地往上一顶。我尖叫了一声,他大手按住了我的后颈,微微直起上身,亲密地附在我耳边:“光很亮吗?” 我眼睛含着泪水,呜咽着求他:“阿玺,我们回房间好不好……我不喜欢在这里……” 他说:“那个灯中间的金花好看吗?” 他扯着我的头发逼着我抬头去看,在眼泪的折射下,我所看到的只有一团金灿灿亮晶晶的光。他又狠狠地动了数下,喘了口气,道:“看出来是什么了吗?” 我不住摇头,我快被快感逼疯了,可是发泄的口子却早被恶劣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堵住。 他说:“那是摄像头。潇宝可真笨。” 他把我抱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臀肉,“大腿环紧。” 可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加上体液让我们相连的部位变得滑滑腻腻,我差点就从他的身上滑了下来,他大力托住了我的臀,像发泄一样掌掴了好几下,屁股火辣辣的疼,加之穴口被撑开的怪异感,我哭着喊:“别打了,呜……好疼,阿玺,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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