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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紧。” 他声音冷淡地再次下令,我勉强把自己扒在他身上,双腿缠于他腰间的动作就像自己在恬不知耻地求欢,要努力把他的性器吃得更深入,在这个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地方让我感觉更加羞耻。 “唔!” 下一秒,他就直接边插着边走,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像往我内脏顶,他先走到了饭厅,我的后背靠上了墙,四周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除了他的性器——我几乎是坐在了他的性器上,而刚刚好他又插到了我的敏感点,他只是轻微动了一下我就感觉下腹极其涨,更别提他故意地剐蹭。想射精却不能的痛苦让我全身发抖,他还故意揉弄着我的两颗睾丸,“想射……想射,阿玺,求求你……” 男人凑在我耳边,温柔地道:“忍着。” 顿了顿,他又道:“潇宝看,那里也有个摄像头。” 我环紧他的臂膀,不住地哭。 他走走停停,以这么淫荡的姿势告诉我每个地方都有个摄像头,每时每刻都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像是被他拢住的一滩泥,如果他一松手,我就会流落在地上。 他又走到了杂物间,我体内过多的快感早已经尽数变成了痛苦,两眼翻白,话都说不出来,环着他的大腿一下又一下地打滑,却又在每次打滑后他的掌掴中勉强环上,我感觉后面已经被他插坏了,不会收缩一般,麻麻木木地张着,淌着他之前射的精液。 “还记得上次我回家你不理我吗?你在这里听着那些人讲闲话,后面就不理我了。” “宝贝儿,我都知道,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呢。” 他絮絮低语,“所以潇宝要很乖呀。” 他看着我的脸,笑了一下,凑过来在我的耳垂上大力咬了一口,“潇宝可不能晕。” 我被痛楚激得一激灵,掌控着我的身体的男人这时候和我说:“潇宝,转头看看,能不能找到这里的摄像头?”他如同魔鬼般在我耳边窃窃私语,“找到就给你松开这个环哦。” 我像听见了赦令,努力打起精神去找,可太难了,我脑子迷迷糊糊像一团浆糊,更别提这时候他还用力掐着我的奶尖,一边指甲不停顶着奶孔刮,一边揪着揉着我的乳晕。 在,在那里,那个黑色的一团…… 他肆意刺激着我身上所有敏感点,我打着哆嗦上交答案:“那……那里。” “潇宝真棒。现在是奖励时间了。”他勾着唇笑了,然后狠狠地把我一转——他的性器本身就顶着我的敏感点,几乎是戳着它转了一圈,又酸又麻的快感让我禁不住尖叫出来,他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勾住了我的腿,伸手将锁精环给松开,“射,射给摄像头看。” 我两眼无神,已经被束缚了太久了,胀痛的性器虽给了释放了机会却过了半天只吐出了一点浑浊的白液,他却不急,让我支着旁边的大箱子,一手揉着我的囊袋,手指对着会阴又搓又顶,一边大力撞击,直到一阵爽麻感直冲天灵盖,世界一切都白茫茫一片。 “唔!” 过了好一会,我才缓了过来。 迟钝地想,不对,这感觉不对,不是以前射了的感觉,而是…… 他声音带着笑意,缓缓道:“宝贝,你尿了。” 我木然地看着直对着的摄像头,又慢慢低头看着地上那一滩腥臊的液体,我双腿大张,像淫荡的娼妓……都,都被拍下来了。屈辱感像要把我吃尽,我忍不住嚎啕大哭,他却按着刚刚的牙印又咬住了我的耳朵,“还没结束呢。潇宝,你既然这么想跑,我就把你操到下不了床,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 他没有夸张,我最后真的就没下得了床,而他到最后也没有相信我并不是想离开。 这是第一次。 后面还有无数次,只是我有了前车之鉴,顺着他罢了。 我索然无味地吃完早餐,他故意留下让我想入非非的空间,实则都是如出一撇的考验已经让我不敢相信了。 而且他真的爱我吗? 我原本相信他爱我,可在一个月前的强暴里我开始怀疑了。但比起强暴,我更不能接受的是他在最初,把我丢进笼子里面的动作。一年来他从来不愿意让我的后脑勺磕着撞着,甚至连靠着墙壁都不允许,可那天他是直接把我丢了进去。 我脑袋和地板撞出轰隆一响,把我人砸懵了,心空荡荡的。 我一直在想—— 他爱的是我,还是爱把我控制在掌心的满足感? 如果他爱的不是满足感,那为什么会有一次又一次的试探? 如果他爱的只是满足感,那我还能出去吗?我们有可能会像普通情侣般相处吗? 我之前在超市里相信了,改观了,可是到最后看见的还是重重防守的大门。他从来没有信任过我。 我没有出门,男朋友也没有说什么,我们保持了一种奇异的平衡。 过了几天,我终于把日记看完了。 倒也不是说日记有多长,只是我觉得也就这么多内容,能看久一点是一点。看这本日记的感觉极其奇妙,就像看着自己的另一段人生,新奇又熟悉。正如在第二篇日记里写的“这么好看的笔记本,就拿它写开心的事情吧”一样,整本日记本记录的事情都是积极向上的。最后一篇日记的日期停留在临近男朋友生日的那一天,我说要给他一个超大的生日礼物,然后整篇日记本戛然而止。 我又重新把日记翻了一遍,摩挲着边角的深色发起了呆——我之前以为是材质的问题,后来越摸越不对劲,触感倒像是被火烧过。 从这本日记本里看过去,里头的我似乎仅仅是个快乐无忧愁的小王子。或许偶尔会有一些烦心事,但生活里浓墨重彩的只有欢欣。连对男朋友的抱怨都泛着恋爱的甜,抱怨他直男思维,抱怨他吝啬于甜言蜜语,为了听他说一句好听的,我要使尽浑身解数——这一点倒和现在的男朋友不太一样。现在的男朋友……啧,情话信手拈来。 和男朋友吵架的话就一个人去乘公交车,从首站坐到尾站,故意玩一天失踪,回来之后就可以看见男朋友气急败坏四处找自己的样子,自己还会偷乐很久。 乘公交车吗,我现在还没有坐过。 我把笔记本放进抽屉里,将那串带着裂痕的黑玛瑙放在了笔记本上面,黑玛瑙温和的光正好映在那一片被烧焦的痕迹上。 我盯着它们看了很久,突然很想试试。 那就出去一趟吧。 真正意义上的一个人出门,却未知去处,倒也蛮有意思的。 我让管家送我去最近的公交车站,准备下车前,管家突然道:“潇先生,其实前几天玺先生走之前,突然问我,如果您出去了,还会不会回来。” 我惊诧地看着他,这位双鬓斑白的老人家笑了笑:“我刚想回答,玺先生就摇摇头笑了。我想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嗯……”我垂下眸。 家里的车逐渐离开视线范围,我呆了一会,随便等了一部公交车,按照日记本里所说的配置,放着音乐的耳机,最后一排的靠窗位,欣赏着车窗外风景明明暗暗,从熟悉到陌生。 其实自己亲身尝试后,才知道窗外重要的不是景色,是那种能让人心完全安静下来的流动感。在这个时候可以完全抛去自己所有顾虑担忧,抽丝剥茧,找到一切情绪源起处。我想了日记本的时间线,想了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想了现在我们之间的问题。 如果窗外掠过了自己感兴趣的风景,我就下车去逛一逛,然后再随便搭上另一部。 不知去处,但过程才是想要之物。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个消磨时间的好方法,最后我一来一往的有些累了,支着下颌靠在窗边睡着了。 等再醒来,窗外夕阳已破开云翳,挂在远处的山上。司机喊着:“这位小哥,下车了啊!到客运站了啊!” 我揉了揉眼睛,听到客运站的时候傻了一下:“哈?” “终点站到啦,坐错车就在那里坐回去啦,下车啦下车啦。”司机连声催促下,我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拎着包茫然地滚下了车,懵逼的站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前,自我感觉颇像是个失足迷失的青少年。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居然已经快六点了,家里饭点都要到了。 身边的人大多都行色匆忙,背着行李袋拖着行李箱,毫不停留。在这种情况下,仅仅拿着一个手提包的我显得极其格格不入,我刚想打车回家,突然又顿了顿,冷笑了一声想,我都在车站了,这次的考试我明显又做出了不符合考题立意的选择,男朋友还不打电话来通知我挂科吗? 算了,不用自己坐回去了,等着人把我带回家吧。 像守株待兔般,我重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翻着手机耐心等着。 等了十分钟,兔子依旧没有任何来的信号。我没有忍住,拨打了他的电话,短短的“滴”了一声后,男朋友迅速地接通了电话,他接的这么快,好像是在一直等着我打过来那样,反而让我一下子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但似乎也没什么要说的,这一通电话本来也只是自己的心血来潮。一瞬间,电话两端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顿了下,我开口了:“你在吗?” 这句话问的没头没脑,但他还是听懂了:“我在公司。” 男朋友顿了顿,平静地问我:“潇宝是打电话来和我告别吗?” 看,他果然是知道的吧。 我觉得他问的有些搞笑,他怎么可能会让我一走了之,我反问道:“你给吗?” 电话那厢没声了一会,男人大提琴般醇厚华丽的音色缓缓响起,他叹了口气,道:“我不想。” 嘴角嘲讽的笑意在听见他下一句话时僵硬下来,“可是你在我身边不开心。” 男朋友顿了顿,道:“你在怪我监控着你的位置吗?你第一次出门,我只是怕你受到了危险,如果你真的要走,我不会去打扰你。” “我那天问你想不想离开,你说,如果我改正的话你就不走了。”他苦涩地笑笑:“但我改了,你不信。如果你可以出门,你第一时间还是会去客运站……其实我很早就清楚了,谁会喜欢一个囚禁自己的人。” 他最后那一句有一些含糊,像是从遥远的记忆中传达过来的,他不是说出这句话的人,只是转述了这句话的人。 我刚想开口,男朋友又道: “卡里的钱应该是够的,你去到新的地方也不要委屈自己,该买好的该住好的就去。” 客运站人来人往,他们负着风尘和霜土,匆忙到无暇看我一眼,和持着手机的我格格不入。 我不是要去哪里的过客,而是等候家人带我回家的归人。 我说:“……来接我回家吧,我懒得再坐车回去了。” 他愣了一下,“不走了吗?” 走走走走走你妈,我没说过我要走!老是自己揣测自己幻想自己想出的东西无缘由的套在我身上! 我真是给气笑了,大声道:“我有说过我要走吗?亓官玺,你可以停止了你自顾自的幻想了吗?”声音太大了,引起许多人诧异的目光,我深吸了一口气,“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了,你这一年来,一直一直都抱着的‘我一定会走’的想法,可以停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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