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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骁心里柔软,感觉逐心在撒娇,他刚刚被人催促送走逐心,厉家附近也一直有人盯梢,老婆被人惦记的感觉很不好,他现在看着逐心颇有一种苦命鸳鸯,与世界为敌的感觉。他亲亲逐心的头发,说道:“小婊子!我看你是挨操挨得体虚了,没事,这几天我让厨房给你多做点壮阳补肾的东西好好补补。” “饿了吧,等等,我让佣人送点心上来了,先填填,过会再吃饭。”厉骁手上不闲着,一直在抚摸逐心的头发腰背:“来,起来,我亲亲嘴。” 逐心晦丧地吐了口气,有气无力的直起身子,厉骁猴急猴急啃住逐心的嘴唇,亲得啧啧作响。 不一会儿,逐心喘不上气地推了推厉骁,厉骁自我感觉与逐心同仇敌忾,再加上逐心十分娇弱,所以此刻格外好说话,他松开逐心,爱惜地抱住逐心,任逐心疲倦地倒进他怀里。 “闫谏之一直在找你,还威胁我把你交出去,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跟闫谏之有什么,你放心,我一定护着你,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你。” 逐心一声不吭,不管是闫谏之抓他回去,还是继续留在厉骁身边,对他来说都一样,都是屎一样的境遇。 厉骁拿来点心,心神不宁地喂到逐心嘴边,逐心想自己吃,他不肯,非要亲自喂,逐心见厉骁神戳戳的,不敢拒绝,害怕厉骁神着神着泛精神病折腾他。 逐心坐在厉骁身上吃东西,喂一口吃一口,厉骁低头看着,觉得逐心好乖好可爱。 如今,不管他做什么事,逐心都顺着他,跟小媳妇没啥差别,厉骁爱惜地抱住逐心,用脸颊和下巴一个劲地蹭逐心的头发,他觉得逐心一定是爱上他了... 对,肯定是爱上他了! 逐心这不男不女的,不能找女人,那就只能找男人了,给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当媳妇,逐心心里铁定偷着乐呢! 只是还有个闫谏之,闫谏之实在可恶!竟敢觊觎逐心! 逐心肚子里有了食物,恢复一点力气,厉骁在他头顶使劲乱蹭,蹭的他头皮都痛了,他抬头偷看厉骁,只见厉骁心不在焉,神情一会儿要笑不笑,一会儿咬牙发狠。 第二十四章 讨好 厉骁原想着厉严的事就这样过去了,毕竟他家是真的不用怕闫谏之,可没想到嫂子竟是带着侄子侄女从苏州老宅跑了过来。厉骁只好带着嫂子和侄子侄女在上海游玩了一番。 厉严忙得很,找不到好说客,干脆把老婆弄来劝厉骁,再怎么说嫂子也是他长辈,总要给点面子。 厉严远在其他城市,将厉骁从头到脚骂了一通,恨不得将厉骁倒吊起来抽上一顿。 这厉骁过不了两年都要三十了,也不找老婆,一说就是不喜欢女人,有老婆好办事,有什么事,女眷之间沟通一番,再吹吹枕边风什么事都可以烟消云散。 厉骁倒好,就喜欢男人屁股,做了一些混账事后,连个游说的人都没有!还得他媳妇亲自上门规劝小叔子,简直不像话! 厉夫人不想来的,她岁数不小了,跟厉骁有点无法沟通,但丈夫让她过来,她也只好来了。好言好语规劝了一番,末了却是毫无用处。 厉夫人劝不动,带着孩子回了苏州,气哼哼地给厉严打去电话说:你弟弟是牛,我在对牛弹琴! 闫谏之明里暗里的骚扰厉骁,厉骁憋着气,找人将厉公馆周围盯梢的痛殴了一番,可不出一个时辰即刻又有新人补上。 厉骁都有点看不懂闫谏之了,怎么就缠着逐心不放呢?这闫谏之怎么就一副非逐心不可的样子呢! 说来闫谏之比他还大上一岁,都快三十了,老婆不娶,孩子没有,整天对亲弟弟死缠烂打,这不纯纯有病嘛? 厉骁站在窗前朝外看,天气渐渐变暖,院子里满是绿意,厉骁回过头,逐心靠坐在床上不知道在织什么。 逐心在这卧室里待了快两个月了,越来越温顺听话,厉骁怕把逐心憋坏了:“我给你把项圈解了,咱俩去院子里打打羽毛球。” 逐心想出去,但不想在厉骁家里乱晃,厉家的人都知道他是厉骁的玩物...就算厉家的佣人对他格外殷勤,他也觉得难以面对。逐心埋头苦织,低声说:“算了...” 厉骁叉着腰走到床边:“织啥呢?” “围巾。”逐心扯着毛线说道。 厉骁不明所以,弯腰去解逐心的项圈:“天都热了织啥围巾啊,起来,别在床上瘫着了,越瘫越没劲,以后我常陪你去院子里活动活动。” 逐心不情不愿地往后缩:“给你织的,我真不去...” 厉骁一怔,乐了,伸手捏住逐心的脸颊:“干嘛给我织?” “等天冷的时候带...”逐心低下头继续织。 他想着找点事讨好一下厉骁,少吃点苦头,整日里与厉骁吵来吵去,吃亏的总是自己,更何况论吵架打架,他确实不是厉骁的对手,横竖他在这屋子里无事可干。 “小婊子,总算知道心疼老公了,算你识相!”厉骁笑哼哼地说道。 逐心见厉骁心情不错,踌躇说道:“要不你让我出门逛逛吧...” 厉骁一听,当即变了脸色,院子不肯去,非要出门?闫谏之成日里肖想逐心,厉骁觉得对逐心而言,外面就是洪水猛兽,只要逐心踏出家门,必定会有人惦记,厉骁很不爽,觉得逐心就应该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出去干嘛?”厉骁笑问。 “屋里太闷了...”逐心说。 “那就跟我去院子里打球。”厉骁还胸说道,语气里不阴不阳。 逐心见厉骁不愿意,不欲再说,放下毛线织针,沮丧说:“算了...有点困了,我睡一会儿...” 逐心除了刚开始那会儿, 后来对厉骁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厉骁见逐心骤然甩脸色,心中不悦。 逐心是他千辛万苦弄回家的媳妇,本身就是不情不愿,和他不是一条心!这才两个月,怎么可能轻易顺服?明明知道外面有闫谏之惦记着他,还想往外跑,让他去院子里打球,他不愿意,非要出门,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逐心理了理薄被,背对厉骁躺下,厉骁爬上床拽住逐心的胳臂:“你说闷,想出门,我让你去院子里活动活动,你又不去了,你跟我甩什么脸色?!” 逐心微怔看向厉骁:“我没甩脸色啊...” 厉骁就想逐心百分百顺从他,爱他,最好一丁点异心都没有,他对逐心的事向来敏感易碎,逐心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要发神经。 “那你跟我去院子里打球。”厉骁说道。 “我真的有点困了...我最近身上没力气,没劲打球...我真没甩脸色...”逐心卑微说道。 “那就去院子里透透气。”厉骁固执地说。 逐心不想面对厉家的佣人士兵,窘迫说道:“我真的不想出去了...求求你了,我错了,我不出去了...” “你说闷,我就带你出去透气,临了又不去了,你啥意思啊?玩我呢?”厉骁捏紧逐心的手臂怒道。 逐心被吼地都愣住了,不想出去还有错了? 见逐心不语,厉骁愤怒地摸向逐心的下身:“不想出去算了,正好我想操你了。” 逐心无措地握住厉骁横在腿间的手:“别...早上才做了...别做了...求求你求求你...真的不舒服...” 厉骁不听,逐心最近脆的跟纸一样,总是头晕目眩,浑身乏力,时不时还有个头疼脑热,这几日顾着逐心体弱,他已经很收敛了,他自认为非常疼爱逐心,对逐心百分百真心,所以完全不能接受逐心不顺从的行为。逐心不顺从不听话,会让他有一种真心被辜负的感觉,他被逐心辜负了许多年,现下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吃喝全在一起,逐心无处可去,任他欺负,他便要将这些年的谄媚全部找补回来。 厉骁扶住逐心的性器,摸索着拿来织围巾的木质织针:“你不是体虚么,别射精就不虚了。” 逐心惊恐地睁大眼睛:“别这样,求你了,求求你,我真的错了...我出去,我们现在去院子里好不好....” 厉骁不屑轻笑,慢慢将织针从性器顶端的小孔扎进去:“去院子干嘛?去院子操你的骚逼?小婊子,想打野战了?” “不要...真的不要....”逐心害怕的握住厉骁的手,可他无法阻止厉骁,眼睁睁看着织针从尿孔里一点一点深入....“不...不...好奇怪...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了....” 逐心不住往后蜷缩,紧紧贴在厉骁的胸膛上,厉骁将他抱地更紧,织针越来越深地插入他的尿孔。 “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行...呜呜...” 逐心恐惧地溢出泪水,他不明白,为什么厉骁连他的男性器官都不放过。 不管哪个器官,内里的嫩肉都敏感娇嫩。 身为男性器官的性器被进入让逐心格外恐惧,内里轻微的酥麻感胀痛感被百般放大:“不要...好奇怪,求求你...你操我吧...操我的花穴好不好...唔...不要再深了....呜呜呜....不行不行....玩我的花穴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厉骁没想到插下逐心的小鸡巴,能把逐心吓出这等奇效,吓得都会说骚话了,他恶劣地继续推进织针,很缓很慢,一点一点,更加加深逐心害怕的情绪:“你的骚逼我早就操够了,我就要玩你的小鸡巴,就要把这东西全部扎进去,扎到你的膀胱里,扎到你漏尿,反正你也管不住你的尿道,随便碰碰就会失禁,干脆扎地彻底失禁,一有尿就往外漏。” 逐心知道自己在床上没有阻止厉骁的能力,厉骁想对他做什么就能对他做什么,所以对厉骁的话深信不疑... 厉骁的话让逐心吓破了胆,他潸然泪下,万念俱灰:“求求你,别这样呜呜呜...真的别...我错了我错了...你操我的逼吧....别这样真的求你了呜呜呜....” 还未高潮,逐心已然抖成筛子,他快要被厉骁吓死了,吓得魂都要飞了。 厉骁抱住怀里柔软的躯体,深刻察觉到逐心的害怕,逐心的害怕总是让他热血澎湃,他咬住逐心的耳朵,轻声说:“我现在松开,你讨好一下我怎样?不然我就让你再也管不住你的膀胱。” “好...好...求求你....求求你....”逐心呜咽哭泣,慌乱认命地点点头。 厉骁松开逐心,逐心生怕厉骁反悔,回过头六神无主地亲吻厉骁的嘴唇,厉骁勾勾嘴角,爱怜地抚摸逐心的头发和耳朵。 逐心急切地捏住裸露在外的织针,欲要抽出,厉骁眼尖拽住逐心的手:“等我满意了,我会让你拔出来的。” 逐心听后,愣了愣,犹豫地擦擦眼泪,伸手解开厉骁的衣服裤子,弯下腰亲吻厉骁的脖子肩膀... 他抚摸厉骁的性器,厉骁指使他去舔性器,他便狗爬到厉骁两腿间亲吻舔舐性器。厉骁让他玩弄自己的花穴,他便抹抹眼泪,张开腿坐在厉骁面前玩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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