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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米饭,逐心咀嚼了十几分钟仍是没能吃进去几口。 逐心吃不下东西,日夜饿着,厉骁急得心里发毛,抢过碗,拿起勺子把米饭南瓜拌在一起喂到逐心嘴边:“你有什么想吃的啊?让厨房给你做,或者想吃哪家馆子?我让人去给你买。” 逐心含住米饭咀嚼,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要吃啥,对于吃饭这件事,他现在光是想想就快要作呕。 于是逐心就真的作呕了,他转到一边对着纸篓呕吐,刚刚吃进去的饭全被他吐了出来,他吐得浑身无力,直勾勾地往前倒,要不是厉骁眼疾手快抱住他,他就要一头栽进呕吐物了... 逐心吐完后棉花似的靠进厉骁怀里,他的胃里一直翻江倒海的反胃恶心,这几日就没几样食物真的落进他的胃里,他吃不下东西,也感觉不到饿,但身体的机能告诉他,他快要饿晕了。 逐心在厉骁怀里轻的快要没有分量,厉骁怕得要命,他知道怀孕生子是过鬼门关,但旁人都能顺利生产,逐心肯定也能顺利生产,可这还没到生的时候呢,怎么就在过鬼门了啊! 逐心面色惨白,气息微弱,厉骁拿来湿帕子给逐心擦嘴,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没事吧...来,喝点水...你缓缓...等不想吐了还是再吃点吧。” 逐心绵软抓住厉骁的胳臂:“喊护士...喊护士吧...” 厉骁感觉逐心的模样快要半死不活,他更害怕了,双手颤抖说道:“咋了?你咋了?” “吃不下东西,可以输液...我...我要饿晕了...”逐心虚弱地说不出一句整话,声音小的快成蚊子叫了。 厉骁慌乱地点点头,急忙叫来护士给逐心输液。 厉骁坐在床边陪着逐心输液,逐心的手背上全是针眼,屁股蛋上也全是针眼,厉骁心里难受极了,恨不得替逐心挨针挨饿,对他来说,逐心很小,小身板小体格,不是能受罪的体型,这才一个月啊,要是往后九个月都这样该咋办呢,要是九个月都不吃饭,光靠输液,逐心还能活的成么? 佣人送来热牛奶,厉骁扶起逐心的头,把牛奶喂到逐心嘴边,逐心受不了热牛奶的奶香味,这味道对他来说实在恶心,但他还是皱着眉头喝了,喝的作呕。 厉骁跟着皱眉,跟着面色痛苦,逐心难受呕吐,他也紧张地快要呕吐了! 逐心的模样快要吓死厉骁,厉骁蓦的想,要不别要了,要不就别要这个孩子了... 厉骁心里挣扎起来,他本来不可能有孩子的,突然有了孩子他当然想要,这孩子突如其来,更加显得格外珍贵...而且这是逐心第一次为他生孩子,多特殊的经历! 逐心为他生孩子,为他忍受痛苦,这些都让他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厉骁...” 厉骁回过神,连忙问道:“怎么了?” “我有点难受...胸口闷得很,我想吃点冷的....” 逐心这些日子可怜极了,按理说,不管什么需求厉骁都该答应。厉骁为难地说:“吃点别的吧,前两日喝了冷饮,闹胃痛难受了一宿。” 逐心对孩子的事格外重视,想了想觉得厉骁说的有道理:“好...” 逐心越是听话,越是为孩子着想,厉骁就越是难受,他想找一点能代替冷饮的食物,想了半天,端来一盘糖腌西红柿,逐心吃了些,心口舒服许多。 厉骁一直没睡,单是陪着逐心,一个时辰后,护士过来拔针,厉骁洗了个澡又给逐心擦了擦身子,才上床睡觉。 他抱住逐心,逐心的腰一直很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逐心的腰更细了,哪有怀了孕还能变瘦的? 厉骁艰难说道:“明天去医院好好做个检查吧,要实在不行,这孩子别要了。”他心中发痛,他真是舍不得这个孩子,可也不能让逐心为了怀个孩子半死不活。孩子可以再有,逐心只有一个。 连医生都说逐心身体虚弱,怀像不好,保不住胎。 这才一个月,逐心就瘦了一圈,为了怀孩子硬撑,没必要,真没必要。 逐心昏昏沉沉,厉骁的话让他骤然清醒,他听不明白似的:“什么?” 厉骁觉得没几个男人能像他这样体贴:“你这样太受罪了。” 黑暗中逐心不解地皱起眉头,他不能理解厉骁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这孩子又不用厉骁来生...是嫌怀孩子后的花销太大了么?这点钱对厉骁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屋内安静地响起时钟的滴答声,逐心突然恍然,可能是嫌麻烦了,怀孕之后,时常会折腾到深夜,厉骁喜欢男人,从来没想过要孩子,这个孩子对厉骁来说本来就可有可无。 “医生说熬过前三个月就好了...”逐心转过身背对厉骁执拗说道,说完,顿了顿又说,态度言语透着卑微:“我知道你白日里军务繁忙,天天熬到这么晚很累吧,你让佣人收拾一间客房好了,我们分开睡,有什么事我直接找医生护士就好。” 厉骁眼眶一热,将头靠进逐心的脖子里,他觉得逐心好爱好爱他,怀孕那么难熬,逐心从未想过不要这个孩子,拼了命也要为他生孩子,明明怀孕已经很辛苦了,却还是照顾他的感受,关心他累不累... 逐心为他拼命,为他着想,厉骁感动地流下热泪,他在黑暗中暗暗流泪,一个劲地亲吻逐心的脖子,他觉得他这些年没有白白为逐心付出,逐心终于看到他的真心了:“我不累,我一点都不累,我就是心疼你。” 厉骁被逐心的爱意弄得头昏脑热,连带下腹多日未发泄的性器也一柱擎天。 逐心察觉到身后竖起的热物,彻底明白过来...自从知晓他怀孕后,厉骁很久很久没尽兴过了... 他怀孕需要十个月,厉骁大概等不了十个月....厉骁旺盛的性欲他再清楚不过,如果他无法满足厉骁,厉骁迟早会逼迫他打胎... 厉骁脱掉逐心的裤子将性器挤到逐心的腿缝中。 逐心忐忑不安地坐起来,厉骁急切地凑上去:“我蹭蹭,蹭蹭就行了。” 逐心爬到床尾,张开嘴舔舐厉骁的性器。 厉骁浑身一颤,酥麻感直戳天灵盖。 厉骁一直不射,逐心舔了许久舔舐的十分辛苦,身体渐渐力不能支,他难受地吐出性器,瘫软在床上喘息。 厉骁起身抱着逐心回到床头,爱不释手地亲吻逐心的脸颊,他没想到逐心这么爱他... 耳边是厉骁浓重的呼吸声,逐心疲惫说道:“你要想做,就用后面吧....” 厉骁愣了一下,鸡巴被逐心勾地快要爆炸,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起身拿来雪花膏挖出一大块抹在逐心的股间和自己的性器上,他一边捏住逐心的性器顶端,一边急吼吼地扩充逐心的后穴:“我慢慢来,你别怕。” 第二十八章 忧虑 逐心的身体在扩张下微微颤抖,他轻飘飘地喘息着,终日不吃不喝掏空了他赢弱的身体,敏感的身体已经没办法承受更多的快感。 待后穴松软,厉骁扶住性器慢慢捅进逐心的身体,浅浅顶入一半后,他缓缓抽插,没有往更深的地方去,他匍匐在逐心身上,亲吻逐心的耳朵,满怀欣喜地低吟:“呼...逐心,逐心...” 厉骁在难以控制的欲望里,越来越用力地抱紧逐心,逐心对他的爱意让他从里到外火热。 可能是身体亏虚太厉害的原因,逐心时常害冷,六月天仍然长衣长裤毛毯地包裹自己。 厉骁的怀抱犹如喷发的火山,火烧火燎,滚烫炽热。逐心颤抖地闭上眼,拥挤的怀抱给他一种不正常的安全感,他眩晕地享受着,不敢去想身后人究竟是谁...他知道这些都是虚伪的假像,厉骁骗他,玩弄他,不是值得信任的人。 “嗯...”逐心气息奄奄地呻吟着...好难受,头好晕,身体好烫... 逐心在厉骁怀里达到高潮,淫水喷湿了厉骁的大腿,厉骁激动起来,更加快速地操干逐心。 被固定在怀里的逐心无法动弹,颤巍巍地张大嘴,无声地忍受快感,他感觉自己要死了,无尽的快感正在榨取他的每一丝体力。 “厉骁...不...不要了....松开...好难受....”逐心艰难地哭求。 厉骁无法自抑,他捏紧逐心的性器,体内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深:“忍忍,忍忍,呼...” 身体烧心烧肺般难受,逐心的体力分毫不剩,他的身体软成了一团没有力量的棉花,过度的快感快要碾碎他的躯体... 厉骁搂着逐心转身,性器的转动让逐心无意识地尖叫,尖叫声十分细微,几乎就要听不见了,厉骁急切地凑上去:“我亲亲嘴,乖,让我亲亲嘴。” 厉骁馋的口水直流,一边吞咽口水,一边狼吞虎咽咬住逐心的嘴唇。 过了许久,厉骁松开逐心的性器射进逐心的身体里,而逐心粉嫩的性器只能射出一点点清汤寡水。 ... 逐心睡得不安稳,早早就醒了,昨日夜里他在快感中筋疲力尽地昏迷,此刻身体发虚发冷,使不上力,喘不上气,感觉随时都要上天堂。 逐心在厉骁的怀里依赖片刻,轻轻推了推厉骁,有气无力喊着厉骁的名字:“厉骁...” 厉骁迷迷瞪瞪睁开眼,埋在逐心的锁骨上蹭了蹭:“醒啦?我让佣人送饭过来。” “起来...出去...我,我要打针了。” 厉骁的性器还埋在逐心体内,厉骁贴着逐心使劲往里顶了顶,“哗啦啦”的尿在逐心身体里。 逐心战栗地喘息着,面色如一滩死水。 厉骁抱起逐心进浴室,小心翼翼清理逐心的身体,逐心虚亏,洗澡洗的差点晕过去。 逐心没被囚禁之前,虽然时常有个小病小痛的,但好歹能跑能跳,现在却被他养成了纸片。 逐心难受,厉骁跟着难受,他身壮如牛,身上全然无恙,唯有一颗心跟火煎一样难熬,他先是喂逐心吃了一把维生素,然后抱着逐心喂逐心喝南瓜粥。 逐心吃不了一点有味的,一吃就恶心,只能吃点没滋没味的饭食,他本就没胃口,吃完这些东西后更没胃口了。 厉骁看到逐心的模样,跟着吃不下饭,伺候着逐心喝了半碗稀饭,厉骁唉声叹气地把逐心放平在床上:“我去团部了,有什么想要的没?我给你带回来。” 逐心思索了一番:“你再给我买点彩色的毛线吧...” 不知哪个字刺痛了厉骁,厉骁心里又痛又软,铁骨铮铮地竟是快要落泪,眼泪不曾看到,声音却带上哽咽:“好...想吃什么就跟佣人说,要是身上好些,就起来走走,别总躺在床上...” ... 七月天,天气很热,可逐心的身体一直冷冰冰的怕冷,他盖着毯子侧躺在床上听广播,手里拿着织针无所事事地织东西。 收音机里正在播放北平的战事,宣传抗日救亡的工作。 日本人前些日子在宛平县开炮,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战事愈发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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