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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渡好脾气地说道:“闫桑和弟弟吵架了?家和万事兴,应该和弟弟好好沟通啊。” 闫谏之恨不得饿死逐心!又一想昨天到今天逐心吃地东西几乎全都吐了,便绿着一张脸让佣人送吃的上去。 ... 吉田渡如今把闫谏之当好友一般,时常要上门拜访演讲,闫谏之听完一番演讲,废了一点功夫总算敷衍走吉田渡。 他快步回到卧室,逐心依旧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躺在床上休息。 真相大白后,闫谏之好像什么都明白了,又好像不太明白。逐心对他下跪对他磕头,不想跟他离开,抱着一堆针剂不肯撒手,全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闫谏之想不通,为了个孩子,有必要么?明明身体不好为什么要给厉骁生孩子?!为什么要豁出一切似的给厉骁生孩子?! 对他而言,厉骁毫无优点,他不信逐心会拼死拼活给厉骁生孩子!一定是怀孕的原因,一定是这孩子,妈的!这孩子是个怪物,把他弟弟的脑子控制了!他替逐心做主了!他要带逐心去打胎,把这孩子拿掉,到时候他弟弟一定会恢复正常! 逐心撑起身子:“哥,你回...” “你怀孕了?”闫谏之打断逐心问道。 逐心脸色骤变,惶恐地摇摇头:“没...” 闫谏之冲到逐心眼前,拽住逐心的手:“我带你去打胎!” 逐心极力挣扎:“不要!我不去!” “啪”的一声,闫谏之一耳光扇在逐心脸上,气恼的模样就像是亲闺女早恋加未婚生育:“你还要不要脸!你不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你不听家里人的话,你出去跟人乱搞?你就是个不男不女的野种!你为什么非要出去丢人现眼?我真是瞎了眼,让家里把你养大给你读书!你读一堆书全读狗肚子里去了!你就非要作践自己!” 闫谏之气急了,后悔极了,他不想伤害逐心的身体,于是选择自身无法生育,不曾想,逐心竟然自甘堕落,连自己的肚子都管不住!他觉得他的真心被逐心辜负了,他为什么相信逐心会洁身自好?他为什么要心疼逐心?他就应该直接把逐心弄去绝育! 逐心感觉不到痛,顶着红肿的脸拽住闫谏之的手哭求:“留下他吧,让我留下他吧,哥哥...呜呜...求求你了...” 闫谏之怒火攻心,吃了一大缸的醋,吼道:“那个畜生究竟有什么好!?养大你的不是闫家么?!让你读书的不是闫家么!你非要跟那个畜生混在一起!你觉得他真的喜欢你么?你觉得他真的对你好么?他要是真心喜欢你为什么要骗你?他要是真的对你好,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就不该让你生这个孩子!” 逐心呜咽着摇头,什么都听不进去,他只想要孩子:“哥...求求你了,就这一次...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错了...从前都是我的错...不要再报复我了...求求你了哥哥...我给你下跪给你磕头,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逐心执迷不悟,闫谏之气极了,觉得逐心不可理喻,他抬起手差点又要一耳光扇上去,可看逐心满脸眼泪伤心欲绝,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最终没能扇下去,可怒火总要宣泄,他转而抄起装有针剂的皮箱想要扔出窗外。 逐心跌下床连滚带爬跟在闫谏之身后,他紧紧抱住闫谏之的腿:“求求你了,哥哥,求求你了...不要扔掉,我不能不打针,孩子会没有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闫谏之动弹不得,一张脸气到扭曲,“砰”地一声将皮箱砸在墙上,针剂再次散落一地。 闫谏之见逐心满地乱爬地拾捡针剂,浑身僵硬,他想认真对待的人,却为了其他人在他面前失心疯一般乞求。他上前拽住逐心的手:“别捡了!” 逐心梦魇一般,混乱地将针剂抱进怀里。报纸上的新闻犹如地狱,如果不再有厉骁,定然也不会再有其他人,那这个孩子就是他这辈子的唯一... 闫谏之扯住逐心朝后一拽,怒吼:“我他妈让你别捡了!” 逐心倒在地上,失控的情绪,恐怖的闫谏之,噩梦一般包围了他,他很难受,很痛苦,很想念厉骁,最起码在厉骁身边,他只要小心讨好,就不会胆战心惊。 而在闫谏之身边,不管他如何乞求,闫谏之都不肯饶恕他的罪过,不肯留下他的孩子。可是他没有罪,孩子也与闫谏之毫无关系.... 逐心觉得好痛,不知道哪里在痛,手本能捂住肚子蜷缩在地上,满头满脸的汗水与泪水。 忽然...逐心吐出一大口鲜血... 闫谏之一惊,急忙让人去叫医生。逐心还在摇头,嘴里喊着不要,只说躺一会儿就好。 医生匆匆赶来,逐心吓得浑身痉挛,不正常地呓语,医生急忙给逐心扎了一针,逐心才终于恢复平静。 闫谏之心有余悸坐在床边,昏头了,逐心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不该这样吼他的...孩子是厉骁的,逐心却是他的... 闫谏之弯下腰捂住脸,他不该这样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要想到逐心喜欢别人,要给别人生孩子,他就觉得这些年对逐心的用心全被辜负了... 是闫家把逐心养大的啊!就算逐心要娶妻生子也该来问问他的意见!为什么要这么任性?为什么要这么叛逆? ... 逐心慢慢醒来,卧室里没有人,他掀开薄薄的毯子,看见两腿间渗出一点淡淡的血迹。 肚子隐隐作痛,逐心捂住肚子虚弱的走到浴室,擦干净腿间的血迹。 散落的针剂没有被扔掉,竟还放回皮箱里,逐心抹着泪,感激地拿出针剂扎在屁股上。 他不能情绪激动,可是实在控制不住... 门突然打开,逐心恐惧地回过头。 “过来吃饭。”闫谏之端着餐盘放在茶几上。 闫谏之看逐心闷头吃饭,问:“孩子几个月了?” 逐心肩膀微颤,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三个月...” 嗯,得尽快打掉了,但是一提这事,逐心就要发疯。上海最近很混乱,闫谏之打算带逐心去香港避一避,等到香港的时候,逐心差不多也放下防备了,到时候直接把逐心送进医院再打上一针镇定剂,看逐心还怎么发疯。 夜里,逐心洗过澡早早上床。 闫谏之昨夜光顾着怄气不想触碰逐心,今日一想,逐心是他的,以后还要过一辈子,逐心只是小时候没人管,所以现在不听话,等日子久了,逐心就会明白谁是真正对他好的人,等他弄明白谁是真正对他好的人,他就不会再对那个莽夫执迷不悟了。 至于厉骁,厉骁就赶紧去死吧。 闫谏之洗完澡后爬上床抱住逐心,他捏住逐心的腰和爪子,捏着捏着心里来气,那畜生要是真喜欢逐心,怎么会把逐心养成一把骨头?偏逐心还非他不可! 闫谏之不再提打胎的事,逐心不敢轻易松懈,时刻提防着闫谏之。察觉到腰间杵了一根硬挺的硬物,他紧张起来,小声说:“哥...你要是想的话,就...就用后面好不好...” 闫谏之闭了闭眼...他不想生气,可怒气就是直冲冲地往脑门上窜,他想,那畜生大概已经把逐心玩透了!“我不喜欢男的,为什么要用那种地方?” 逐心吓出泪水,抹着泪掰开闫谏之的手“我用嘴吧哥哥,嘴跟那里没有区别的...” 逐心爬到闫谏之两腿间,一刻不敢耽误地拉下棉质睡裤露出粗大滚烫的性器,他伸出舌头舔舐性器柱身和龟头。 闫谏之靠在床头,舒服地喘息着。口交是没有操穴舒服的,但口交的人是逐心,这件事就变得刺激起来。 逐心在偷偷看他,看他满不满意,眼睛里还扑闪扑闪地裹着泪花。闫谏之忍不住地摁住逐心的头,逐心当即将性器吃进大半。 逐心很卖力,努力张大嘴吞吐性器...直到面目不自然的抽搐。 闫谏之知道逐心肚子里有个野种,时刻都在受罪,便松开双手,没有故意折腾逐心。 脑袋上没了阻力,逐心连忙吐出性器,爬到床边捧着纸篓作呕。 闫谏之原该扫兴,可看逐心难受心里又有点不忍,但更多的还是觉得逐心在自作孽。家里锦衣玉食的生活逐心不要,偏偏要跑出去胡乱折腾,最后还把自己折腾成这个鬼样子。 闫谏之拿着水和湿帕子递给逐心,心想,只有他是真正对逐心好,逐心给别人怀孩子他都不计较了,还一天到晚给逐心吃好喝好,逐心却睁眼瞎似的喜欢厉骁。 逐心呕了一会儿,心里烧的慌,性器的味道不好,一闻就恶心,可不满足闫谏之的话,闫谏之就会强奸他... 逐心缓了一会儿,垂着眸小声说:“哥...你坐到床边来吧,我趴着有点喘不上气,跪在地上会好许多...可能就不会吐了。” 闫谏之瞪着逐心,这该死的孽障,为了生那畜生的孩子,真是能屈能伸!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闫谏之拽着毯子躺下:“睡了。” 逐心愣了愣,眼泪情不自禁落了下来,他抹着眼泪,小声道谢:“谢谢哥哥...” 第三十五章 小心翼翼 逐心醒来时,肩颈疼得要命,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唔...疼...”逐心微弱的叫出声。 闫谏之在他大腿内侧进进出出,啃咬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呼哧呼哧”的喘息。 逼缝的研磨让逐心流了许多水,两条腿软成了面条,闫谏之气喘吁吁地凶道:“夹紧!” 逐心极力夹紧双腿,只觉大腿根都被闫谏之操得生疼。 没过一会儿,逐心哆哆嗦嗦地潮吹了,花穴内的水喷湿了闫谏之的性器,闫谏之眼睛发热,腿间抽插的动作并不能满足他,他抽出性器,伸手摸向逐心腿间,摸了一手的淫水,然后将手指塞进逐心的后穴扩张。 逐心一个激灵,把头埋进枕头里,紧紧抓紧床单。 闫谏之只看见逐心单薄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他起身跪到逐心两腿间,还未来得及将逐心完全扩张便急不可耐地扶住性器顶了进去。 “唔...慢...慢点哥哥...”逐心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直到闫谏之弯下腰亲吻他的嘴唇。 两条湿滑的舌头小蛇一样缠在一起,逐心在频频快感中尽量迎合闫谏之。 很快,逐心射了出来,射完之后又漏出许多尿水,直把床上弄到一塌糊涂,闫谏之才射进他的身体里。 ... 开战之后,闫谏之清闲许多,闫家有几处工厂在租界外,如今炮火纷飞还没分出胜负,工厂没办法继续开工,只剩租界内的几处商铺还在正常运营。 闫谏之有许多空余时间,却不想跟逐心过多相处,一看逐心那病歪歪的样子,他就烦死了。 逐心很小心的爱惜身体,可身体实在太烂,再怎么爱惜也是一滩烂泥,于是他成日躺在床上休养,只求身体不要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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