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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心一动未动,闫谏之伸手掰正逐心,才发现逐心没睡,两只眼睛还肿成了核桃,闫谏之心烦意乱:“有什么好哭的,你舍不得厉骁,他还不是骗你,你清醒一点吧,别为了点小事要死不活。你跟他没可能,你们连结婚证都办理不了,早晚有一天,他会把你抛之脑后,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才是一辈子无法割舍的。” 闫谏之打开食盒,端出一盘盘清淡的点心饭菜:“前些日子没胃口,现在胃口好些了吧,来,多吃些,我还让人买了柠檬汁,你不是爱喝嘛。” 逐心慢吞吞坐了起来,手上发虚颤地厉害,闫谏之见状拿着勺子喂到他的嘴边。 逐心吃了几口,吃不下了,他已经不反胃了,就是单纯的吃不下。 闫谏之看看还剩下大半碗的米粥,面色不快,举着勺硬是喂到逐心嘴边:“再吃点,没必要为了厉骁的事要死不活。” 逐心悲伤地看着闫谏之,他知道闫谏之不会理解他的痛苦,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泣着泪泣着血:“那是我的,那是我的东西,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强迫我...不止一次...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我连我自己的东西,我都没有选择权么?我求你...我那么求你...” 逐心声音哽咽,语无伦次....这是他的唯一了...若是厉骁不在了,这就是他的唯一,可是他护不住.... 闫谏之不能理解逐心的痛苦,对他而言,那就只是厉骁的孩子,仅此而已。而且这不是他的错,他已经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已经打算去养这个孩子,是逐心先对他发难,与他吵架。 闫谏之感觉自己很冤,他足够迁就逐心,逐心不能理解他的苦心,还要来怪他,他黑沉着一张脸,不欲与逐心争辩:“别说这些废话,身体是你自己的,把身体养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闫谏之的言语总是让逐心感到窒息,感到喘不上气,他不再理睬闫谏之,独自缩回被子里,在炎炎夏日中将自己捂成蚕蛹。 鉴于逐心刚做完手术,虚弱的要命,闫谏之尽力压着脾气,阴沉沉地坐在床边独自吃饭。 ... 夜里,闫谏之爬上逐心的床与逐心睡在一起。 逐心背对着闫谏之,闫谏之赌气不肯去碰逐心,两人相安无事躺在一起。 时间过的很慢,逐心半睁着眼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睡不着,只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发呆。 “呜呜呜...” 逐心隐隐听到一阵婴儿哭声,哭声钻进他脑子里响着,夜晚的医院寂静阴森,逐心恍惚坐起,想下床时,腹部突然一阵绞痛,他无知无觉,梦魇似的捂住肚子往外挪动。 闫谏之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他打着哈切来到洗手间,洗手间也空无一人。 闫谏之一瞬之间惊醒,推开门就见不远处的两个保镖正东倒西歪地呼呼大睡,闫谏之险些气昏,忍着怒火叫醒两个保镖,几人从病房外的茶室待客厅一路往外找。 闫谏之很快找到逐心,逐心光着脚在医院的走廊里扶着墙捂着肚子梦游似的游荡。 闫谏之气地抱起逐心:“干嘛呢!” 逐心脸色苍白,脑子里很混沌,是啊,他在干嘛? 闫谏之把逐心放回病床上,拿来湿毛巾坐在床边擦拭逐心的脚,抱着逐心重新睡下。 闫谏之接连照顾逐心许多天,逐心的身体不比怀孕时更好,他吃不下饭,一张脸总是白里透青,两只清澈的眼睛变得黯淡,眼睛下面透着乌青,好像一直没睡过觉似的。 逐心的身体还没好全,闫谏之打也打不得说也说不得,但凡逐心身体好全,他就算是打也要把逐心打的好好吃饭。 “再吃一点,身体好了就能出院了。”闫谏之气不过逐心半死不活,但逐心一直好不起来,他也只能哄着顺着。 逐心想不通闫谏之为什么要对他好,他记得闫谏之从前对他很冷漠,他很多天没睡好觉了,脑子里搀着一团浆糊,想多了头疼,于是想不通就不想了,连带着闫谏之的冷漠都一并忘了。 逐心看着闫谏之,突然想不起这个人是谁:“我吃不下了哥哥...”脱口而出之后,逐心反应过来,哦...这个人是哥哥。 闫谏之微微一怔,自从知道孩子没了后,逐心一直没叫过他哥哥,逐心的示好让闫谏之轻易柔软下来,他温声说:“嗯,不吃了。” 睡前,逐心拧着眉头坐在床上思考,可不管怎么思考都是一团浆糊。 闫谏之洗漱之后上了床,逐心一声哥哥后,闫谏之不再生气,他抱着逐心亲嘴,亲了好一会儿后才抱着逐心躺下:“睡吧...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逐心嘴巴红嘟嘟地带着水珠,他摸着嘴唇,不安又不解地问:“哥哥,你听到有人在哭么?” 闫谏之仔细听了听:“没听到,医院有人哭也正常...” 逐心趴在闫谏之的胸口,觉得闫谏之是骗子,明明哭声就很清晰... “哥哥,我有点难受...肚子里面怪怪的。”逐心孩子气的小声说道。 “回家之后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闫谏之摸摸逐心的头发,搂住逐心的后背哄孩子一样轻轻拍打。 “嗯...”逐心感觉好热,又觉得这个怀抱很结实很安心,竟踏踏实实地睡着了。 原以为那声哥哥之后,两人就此和解,没想到一觉睡醒,逐心便翻脸不认人。 回家时,两人在车子里各坐一头,谁也不理谁的搞冷战,闫谏之单纯要搞冷战,逐心却是郁郁寡欢说不出话来。 家里面除了母亲,没有谁对闫谏之摆过脸子,闫谏之心里不忿,觉得逐心不知好歹,预备着等逐心身体好些,好好教训一番,等他把逐心的屁股抽开了花,他倒要看看逐心还敢不敢给他脸色瞧。 ... “唔...唔唔...” 逐心跪在闫谏之两腿间吞吐闫谏之的性器,闫谏之气恼地摁住逐心的后脑勺,卖力抽插逐心的嘴巴。 逐心抽搐的喘不上气,一张脸在窒息下面目全非。 闫谏之许久未做,在上百下抽插后激动地射了逐心一脸。 逐心一脸精液瘫软在地上喘息,闫谏之心情好了一些,拉住逐心的胳臂,将人摆布到床上躺着。 他拿来湿毛巾给逐心擦脸,逐心却神情木然地闭上了眼睛。他受不了逐心的冷漠,强制性指使道:“坐起来,我亲一亲。” 逐心知道,想要好好过下去还是得讨好闫谏之,可是好累,不想讨好任何人了,讨好了也换不来好下场,赶紧让他变成一条臭虫蝼蚁吧,他宁愿饿死街头也不想跟个娼妓一样委身于闫谏之.... 逐心无动于衷地转过身,没有理睬闫谏之,闫谏之极力忍住怒意,没有跟逐心计较,掀开毯子在逐心身边躺下。 两人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互不理睬。 第三十八章 舍不得 “唔...呜呜...” 闫谏之把逐心压在身下,用力奸淫逐心的后穴,逐心趴在床上呻吟痛叫,他被闫谏之压得喘不上气,闫谏之一直在咬他,他的肩膀耳朵痛得要命,感觉快被闫谏之咬出血来。 两人冷漠的气氛持续了许多天,在这个几乎没有冬日的城市,冷成了两座冰山。 激烈的操干下,冰冷的逐心总算变得炽热。 闫谏之将怒气全部发泄在逐心的身上,他拽着逐心的头发,把逐心的脑袋压在枕头上不让逐心喘息,又如猛虎野兽一般匍匐在逐心的背上,压得逐心奄奄一息。 床与闫谏之像两块无法挪动的石板将逐心夹在中间,逐心侧着头在窄小的缝隙间翻着白眼,流着泪,张大嘴巴喘息,一张脸因为过度快感变得十分淫荡不雅。 “不...不要...呜呜...”逐心哑声求饶...受不了...快要热死了,身体里面要烫坏了。 闫谏之在操干中,不断下黑手,恶狠狠的拧着逐心身上的嫩肉,扇打逐心的屁股,直把逐心弄到浑身青紫才甘心。 他接连射进逐心的后穴,不断奸淫逐心的敏感点,逼迫逐心漏尿高潮。 逐心这几日的冷淡让他很不满,他很想指责痛骂逐心,但他不想太歇斯底里,逐心的漠然会让他的歇斯底里变得可笑,于是他闷不做声在床上性虐逐心,发泄怨气。 闫谏之很用力,十分的不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像要拧碎逐心。 逐心觉得身上好痛,手臂,腰,大腿,身上的所有都被闫谏之过度折叠按压,痛感和激烈的快感快要逼疯他,他在闫谏之虐待一般的性爱中痛苦的惨叫呻吟。 逐心在流水流尿中崩溃地达到一次又一次高潮,闫谏之在逐心淫乱的尖叫声中再一次射进逐心的身体里。 闫谏之起身缓缓抽出性器,不再山一样压得逐心无法动弹,逐心在闫谏之身下原是呈青蛙的姿势,此时没有禁锢,身体仍无法合拢,以怪异的姿势剧烈抽搐。原不是接受性爱的后穴在闫谏之的过度操干下,变成一只软烂的肉洞,合都合不拢的溢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 闫谏之喂逐心喝了些水,拉起毯子掩住逐心的身体,起身离开。 ... 闫谏之走时什么样,回来时逐心还是什么样。 看着毯子下淫秽不堪的逐心,闫谏之只觉恼火,逐心是爱干净的,性爱之后会独自清理干净,现在这副死出不知道在做给谁看。 逐心睁着眼侧躺在床上,没有睡也没有昏迷,漠然接受了身上肮脏的不适感。他看见闫谏之只当看不见,吃力的转过身背对闫谏之。 闫谏之火冒三丈从毯子下面拽出逐心,逐心双腿发软,踉踉跄跄跟在闫谏之身后。 闫谏之把逐心推进浴室,逐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打开花洒一声不吭的清理逐心。抠挖后穴里的精液时手上恶狠狠的用了劲,挖的逐心颤抖痛哼,溢出泪水。 逐心以为忍忍就过去,闫谏之却愈发用力,像是要挖烂他的穴肉。他趴在地上疼得直抖,硬是不发一言。 直到流出的精液隐隐沾染一丝血迹,闫谏之一怔,急忙抽出手指。 逐心脱力倒在地上,身上一片青紫,两只膝盖在刚刚跪倒时发红发肿,赤裸的腿间后穴可怜兮兮地溢出粉色的精液。 逐心不在意闫谏之粗鲁的性虐,他想,赶紧玩吧,玩够了,想关就关,想扔就扔,不管是锁在地下室这辈子不见天日,还是赤裸地扔到街头,他都无所谓。 闫谏之身上隐隐发抖,脖子上的筋脉肉眼可见的暴起。 “砰!”的一声,闫谏之将手里的花洒砸地上,站起身怒不可遏地问:“你到底要怎么样?!我说了!那孩子跟我没关系!那孩子不是我弄没的!” 逐心湿漉漉地撑起身子痛恶地抬起头看向闫谏之:“我不如你,我是个贱货,你从小到大都看不起我,随便你!你想怎么样都随便你!我是个贱人!我没有自知之明!我总是给家里丢人!谁都可以作践我!亲哥哥也可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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