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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叫,把三个人都搞蒙了,逐心察觉到大家反应不对,不知道自己哪里喊的不对,脸色微微发红有些尴尬。 闫谏之揉揉逐心的后背:“你先回去等我。” 逐心觉出自己不受人待见,沮丧地点点头,往屋里走去。 六妈妈看看逐心的背影,又看看闫谏之:“他这是怎么了?” “出了点意外,很多事情不记得了。”闫谏之解释道:“妈,你以后见到逐心态度好一点可以么...” 大夫人险些笑出声来:“我还不够好?你...你...”大夫人你了半天,对闫谏之与逐心的破事实在说不出口,她自认心胸宽广到一种境界。闫谏之不结婚,没孩子,跟亲弟弟搞在一起,而这弟弟非常夸张,不仅用恶劣的手段争抢家中产业,还把家给烧了,又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要在外面养养也就算了,偏偏闫谏之要带回家里,可就算如此,就算一天到晚搞得家里不得安宁,她都没多说过一句风凉话,闫谏之却在这许多荒唐的事情后,搞得她心胸狭隘一般!大夫人冷笑:“你还要我怎么好?再好我就是不要脸了,再好我都不用当你妈了,我可以当尼姑,当神仙去了!” ... 闫谏之走进屋里,见逐心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他心里一酸,心说,逐心是好孩子,被家里忽视这么多年,从没被人疼爱过,竟比家里其他孩子都要争气,若是有人疼爱教导,逐心从北平回来后应该会听他的安排,而不是与家里争抢,然后去依赖不靠谱的厉骁... 不过还好,前尘往事都过去了。 因为两位妈妈的不亲近,逐心显得有些拘谨,见闫谏之走了过来,他站起来不解地问:“哥哥...你的母亲不是我的母亲么?” “不是,我们不是一个母亲,但你和我的关系最好。”闫谏之弯腰拿起水杯说道。 逐心颓然笑了笑:“哦...这样啊,那我该怎么称呼你的母亲呢...” 逐心从前喊两位妈妈,都是大夫人和六夫人,闫谏之喝着水细细想来,只感觉一阵阵揪心,逐心是真的懂事,可是从来没有人和他站在一边,他在家里永远是被欺负的那个,闫谏之淡淡说道:“就喊妈妈...” “那...我的母亲呢哥哥?” “去世了,我可以带你去她的墓地....” 逐心陆续问了一些不关乎失忆问题,闫谏之耐着性子一五一十都答了... ... 闫谏之带逐心回到卧室,逐心四处看看,感觉卧室窗明几净,很宽敞很干净。 逐心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里是他的家,可他总有一种与之格格不入的感觉。 逐心局促地问道:“哥哥,这是我的房间么?” “是。”闫谏之在沙发上坐下,拍拍身旁:“来,我们聊一聊,跟哥哥说说你上大学的事,让哥哥看看你还记得谁。” 逐心在闫谏之身边坐下,觉得有点奇怪,哥哥对他很好,可他总觉得不够亲近,不够自在,不过逐心没有太在意,在医院的这一个多月,一直是哥哥在照顾他,若是表现的与哥哥很疏远,他怕哥哥会伤心。 逐心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仍是规规矩矩坐着,他细细回想大学时的记忆,娓娓道来。 闫谏之难得与逐心有如此心平气和的温馨景象,他靠在沙发上,撑着脑袋安静聆听。 过了许久,闫谏之忍不住问:“这么一说,你上大学时还挺受欢迎的,那有人喜欢过你么?” 逐心红了红脸害臊的点点头:“有啊,可是我不敢答应别人,我的身体有问题...”说到身体有问题时,逐心徒然消沉... 闫谏之眉头微蹙,又问:“那你喜欢过别人么?” 逐心的脸更红了,对哥哥没什么隐瞒:“有啊...有个学姐,一直很照顾我...可是我不敢...” 闫谏之酸溜溜的放下心来,逐心一直洁身自好不敢与人亲近,就是可惜被厉骁那个畜生作践了,真是便宜那畜生了! 直到该休息时,逐心去浴室换洗,洗漱完后发现闫谏之还待在他的卧室里,并且理所应当地进到浴室内换洗。 等闫谏之出来时,逐心懵然问道:“哥哥...你...你不回房间么?” 这么大座房子,他们兄弟俩没必要睡在一个屋子里吧,而且这个屋子里只有一张床... 闫谏之淡然上了床,拍拍身边的位置:“上来,我有话跟你说。” 逐心犹豫了一会儿,在床边坐下,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浓重。 闫谏之说道:“我要跟你说件事,你可能没办法理解,但事实就是如此。” 逐心稀里糊涂看向闫谏之。 闫谏之拉住逐心的手:“你的身体有问题,哥哥的身体也有点问题...” 逐心眼里闪过一丝着急,担忧问道:“哥哥怎么了?” 闫谏之心里一暖:“哥哥没有生育能力,没办法结婚生子。” 逐心透着一丝不解,他是因为身体畸形才没办法结婚生子,闫谏之身体正常,他家这种情况,就算没有生育功能,娶老婆还是很容易的吧...怎么会没办法结婚呢... “所以我们两个决定凑在一起,搭伙过一辈子。”闫谏之说道。 逐心满脸震惊:“怎么可能...” 闫谏之问:“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逐心愣愣地嘀咕道:“哥哥对我很好...可是....” 闫谏之向前搂抱住逐心:“没有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你不会想再伤一次哥哥的心吧。” “所以...所以妈妈不待见我是因为这件事么?我...我失忆也是因为这件事?”逐心愣在原处,任由闫谏之抱住。 闫谏之轻轻抚摸逐心的头发:“算是吧...我把你送进医院的时候很害怕...如果你不在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还好,还好你没事...” 骇人听闻的消息像一记榔头,硬生生把逐心敲懵了,逐心怎么都想不到他和哥哥会有如此深刻的感情... 哥哥确实对他很好,他躺在医院的时候,也确实看到哥哥每日都在为他着急担心...可是...为什么他心里一点爱意都没有呢... 闫谏之亲了亲逐心的额头,撩起腰间的衣裳摸进逐心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腰与后背,一个多月没做了,闫谏之的动作显得很急,喘息声也浓重起来。 逐心察觉到闫谏之的欲望,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怎么可能...两个男的...亲兄弟...怎么可能.... 逐心无所适从想要推开闫谏之,闫谏之却将他抱得更紧。 “你记得大学的事,那你记得大学时的生活费和学费是谁打给你的么?”闫谏之察觉到逐心的抗拒,语气里带着一点威胁问道,无处宣泄的欲望让他快要无法语重心长。 逐心的头有点疼:“是...是哥哥?可是...我...”他记不太清了,好像确实有人一直给他转生活费和学费,可是除了第一年的学费,他几乎没有动过那些钱...为什么不用呢? “逐心什么都不记得了?”闫谏之强忍住欲望,松了手上的力道,虚掩着搂着逐心,他理了理逐心乱掉的头发,尽量平和地说道:“我们有十几个兄弟姐妹,母亲那边的亲戚也是一大家子,我经常要给很多人解决问题,我还有个亲弟弟,平时看不见人影,一回家就是要钱,我过的很辛苦,只有你关心我。” 闫谏之苦笑:“想不起来,所以要赖账了么?” 逐心打从心底不想失去真正对他好的人,他本能说道:“不是...我...”其实闫谏之的话说的通,没办法结婚生子,所以凑合一辈子什么的...但他想不通,为什么凑活一辈子会有同床共枕这个环节...就不能是单纯地互相照应么? 但这都是失忆前的事,失忆后他有些迟钝,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也情有可原。 闫谏之低下头吻住逐心的嘴唇。 逐心难以适应地闭上眼睛,闫谏之用舌头撬开他的嘴,缠住他的舌头不肯放开。 闫谏之一边亲吻一边将逐心摁倒在床上,褪去逐心的裤子,握住逐心的性器。 逐心软了腰,抚摸性器是他可以接受的性爱方式,他略带防备享受下身的快感,被动的与闫谏之亲吻在一起。 闫谏之的手指措不及防摸进逐心的花穴,逐心一个激灵,拧起眉想要推开闫谏之,闫谏之整个人压在逐心身上,丝毫不给逐心拒绝的机会,浅浅抽插花穴内的敏感点。 很快,逐心眼里泛起水雾,下身一片酥麻流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逐心无暇思考,身体像是早早被闫谏之玩透了似的发麻发痒...逐心不再质疑闫谏之话语的真实性... 再怀疑哥哥的话...哥哥会难过的... 闫谏之松开逐心的嘴,亲吻逐心的脸颊,脖子,乳尖,尽量温柔地去占有逐心。 直到性器整根插进逐心体内,逐心浑身战栗,有点害怕,不太适应体内火热的硬物。 闫谏之拉起逐心的手搂住自己的脖子,俯身紧紧抱住逐心。 闫谏之的怀抱结实炽热,逐心不知为何,很喜欢哥哥抱住他的感觉,他依赖地回抱住哥哥,或许他们真的是一种很荒谬的关系... 不一会儿,逐心射了出来,花穴里一阵一阵潮吹,他双目失神,羞地脸色绯红,他没想到他会有一具淫乱的身体。 过了许久,闫谏之射进逐心体内。 逐心小狗一样“呼哧呼哧”喘息,他无力的摸摸闫谏之的手:“哥哥,起来吧...你压得我有点喘不上气。” 闫谏之在逐心的锁骨上蹭了蹭汗水:“再来一次。” 逐心微微一愣,刚刚的高潮让他的体力消耗殆尽,此时胸口发虚发慌,浑身上下都感到疲惫:“不要了哥哥...我,我不行了。” 闫谏之咬住逐心的耳朵亲了亲,缓缓抽出性器:“好。” 逐心松了口气,安心躺在闫谏之怀里,他不明白地问:“因为要搭伙过一辈子,所以我们需要互相解决性欲是么?” 闫谏之想给逐心留个好印象,但多日未做爱的性器却自作主张又硬了起来,逐心赤身裸体香喷喷地躺在他怀里,让他不得不想入非非,他尽量忍耐欲望,亲吻逐心汗湿的头发与额头:“不是。因为哥哥爱你,哥哥不相信其他人,所以哥哥把爱都给你。” 逐心有些恍惚,他感觉这句话很神奇,就好像从前的岁月他都活在谎言里,所以这句话给他的感觉简直不具有真实性。 不过逐心很开心,他没有细细去品味这句话的真实性,他只感觉哥哥是真的在疼爱他。而他就像是从来没有被人疼爱过一般,闫谏之的疼爱即刻俘获了他的心,让他想要一头扎进其中。 逐心的芬芳让闫谏之忍得很辛苦,最后他忍无可忍还是将性器插入逐心体内,逐心受不了的在他身下求饶,而他只有兴奋,一味的奸淫逐心的花穴,直把逐心顶到昏迷,然后又把昏迷的逐心顶的流水流尿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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