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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心无比痛恨自己的身体,他讨厌被人触碰,总是穿得严严实实害怕被人打量,他也从不自慰,他的身体很敏感,那处花穴就算是细小的抚摸都能达到高潮。 他明明是不情不愿,身体却违背他的意愿在交合中产生快感。 厉骁搓完逐心搓自己,余光撇见逐心,他抬手撩起水花泼在逐心脸上,逐心闭了闭眼,仍是无动于衷,厉骁歪头笑道:“闫少爷,你再哭,我可又要硬了。” 鸳鸯戏水结束,厉骁抱起哪哪都软的逐心回到床上,身体的疲惫让逐心感到困怠,他强打精神拉起被子遮住身体:“给我点钱...” 厉骁爬上床,赤身裸体钻进被子,狗一样抱住逐心乱蹭,他笑得心情愉悦,回答得斩钉截铁:“没钱!” 逐心前几天就问他要过钱了,没过多久又来跟他睡觉,厉骁怀疑逐心已经山穷水尽走投无路。 厉骁心里美滋滋,没钱正好,没钱就无处可去,只能老老实实跟他同床共枕。 逐心再没有心力跟厉骁争辩,疲倦地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第八章 牌坊 逐心在厉骁的床上休养了三天才缓过劲来,他头脑一热冲进厉骁的家要跟厉骁上床,厉骁也没有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他感觉自己稀里糊涂走了一条错误的路,但是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你什么时候解决赌场和戏院的事。”逐心问道,睡都睡了,先把事情办好再说吧。 厉骁春风得意地朝逐心抛媚眼:“明天就大年三十了,当然要等过完春节再说。” 逐心烦躁地揉着腰:“给我些钱,我住在这里不方便。” 厉骁低头摆弄手指甲:“没钱。” “厉骁!”逐心怒道。 厉骁站了起来:“该吃饭了,你不饿啊?这几天都没好好吃过饭,我今天让厨房做了好吃的。” 逐心的愤怒在厉骁眼里微不足道,在他心里,睡都睡过了,而且是逐心心甘情愿地跟他睡觉,那逐心就是他的人了。 既然逐心已经是他的人了,发点小脾气也算情趣,没有哪个男人会和老婆计较这种事情。 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狼吞虎咽,在卧室里躺了几天,均是胃口大开,逐心填了填空荡荡的肚子,转而细嚼慢咽:“你既然答应我了,就应该尽快把事情办好。” 厉骁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大哥,我怎么快啊?你不过年,别人还要过年的啊。” 厉骁坏笑:“你要是没地方去,就住在这,我的床大,多睡一个人没问题。” 无处可去的逐心觉得很难堪,混了这么多年,混了个一穷二白,他勉强说道:“你让佣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等事情办好,我就搬出去。” 可临到睡觉时,逐心发现厉骁并没有让佣人收拾新的客房。 厉骁在廊上挡住逐心的去路:“去哪?我这可没别的地方让你睡。” 逐心微微抬脸:“让开,我睡书房。” 厉骁意味不明地笑道:“你住在我家,当然要听我的。” 逐心看着面前高大的身躯,心中怒火中烧,他明明有知识有学问,曾经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却都要用这种轻浮的态度对待他。 逐心伸手想要推开厉骁,厉骁却一把抓住逐心的两只手摁在墙上。 兴许是身体特殊的原因,逐心不管如何锻炼发育,都不如眼前人高大强壮,逐心挣扎起来,厉骁弯下腰不管不顾亲吻逐心的嘴唇。 厉骁的每一次触碰都显得很急,触碰逐心嘴唇的一瞬间,呼吸瞬间变重了,动作也变得没轻没重。 逐心睁大眼睛,厉骁恶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过分吮吸他的舌头。 他用力去推厉骁,厉骁就抱得更紧,他咬住嘴里的舌头,厉骁就捏住他的下巴,更加凶恶的在嘴里扫荡。 逐心快要喘不上气,他知道他在厉骁的心里已经定性成一个放荡的,不值得尊重的男妓。 两人在昏暗的过道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厉骁头昏脑热,觉得逐心好香,好软,好想睡。 厉骁用脚抵在逐心两腿间,逼迫逐心分开双腿,他松开逐心,迫不及待地褪去身上的衣裳。 “滚开!”逐心趁着厉骁松开他的瞬间,一把推开厉骁,他红着双眼大口大口喘气,厉骁竟是想在廊上操他! 欲火纵身,一触即发,逐心不肯就范,厉骁恨不得一耳光扇上去把逐心扇到就范,他气得破口大骂:“你立什么牌坊?!做都做过了!你那逼到现在都是肿,你还跟我装蒜?!” 与暴怒中的厉骁争辩显然是不理智的,逐心没有说话,沉默地想要离开。 厉骁的性器已经硬成一根铁柱,哪有放逐心离开的道理?厉骁这个人本身就不太讲道理,此时下腹火热,更不可能管他人的死活。 厉骁恶狼一般扑了上去, 啃咬逐心的耳朵脖子,灼热的呼吸扑在逐心的脸颊上。 “啪!” 逐心竖起一身鸡皮疙瘩,忍无可忍回身给了厉骁一耳光。 厉骁微微一愣,逐心对上厉骁猩红的眼睛,身上一僵,恐惧地想要跑走。 厉骁再不留一丝情面,他鞍前马后等待多年也没等到逐心爱他,不爱他就算了,他厉骁不缺爱,现在终于等到逐心心甘情愿与他上床,结果上完床就翻脸不认人! 他厉骁没有耐心,脾气恶劣,放下身段哄着让着逐心这些年,哄得都想吐了!就他妈哄来一座贞节牌坊! 厉骁大步上前拽住逐心的头发摁倒在地,逐心捂住头发痛苦地趴在冰凉的地板上:“操!...松开...” 厉骁抽下睡袍腰带绑住逐心的双手,扒光逐心的裤子。 逐心雪白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晃眼,他的身上还留有残余的红痕,腿间的嫩穴也还红彤彤的肿着。 他的身体总是对厉骁有巨大的冲击力,厉骁咽了咽口水,拉下裤子露出坚挺火热的性器。 逐心两条腿混乱蹬向厉骁,红着眼声嘶力竭骂道:“滚!给我滚!” 厉骁轻易拽住逐心的脚,逐心的不知好歹让他气得失去理智。没有一丝扩张,他扶住硬挺的性器硬生生地撞进逐心红肿的花穴。 “啊!!”逐心昂起头痛叫出声。 厉骁两耳光扇在逐心的脸上:“贱货,装你大爷呢?你没爽么?!我他妈的问你!你没爽么?!” 红肿的肉穴被蛮横进出,粗鲁的动作顶得肉穴快要皮开肉绽,厉骁扛起逐心两条腿,匍匐在逐心身上朝前狠狠一顶将逐心对折。 在廊上挨操剥去逐心最后一块遮羞布,这种不被尊重没有尊严的感觉让他悲伤痛苦。 操肿了的穴内更加紧致,穴内的嫩肉前仆后继的挤压吮吸厉骁的肉棒,厉骁爽的头皮发麻,他直起身,热汗淋漓地捏住逐心的脸颊:“爽不爽?!老子问你爽不爽?!” 逐心流着泪,过度亲吻让他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他双眼无神,满脸狼藉地面对厉骁。 厉骁打桩似的操干逐心,操得逐心不断向上耸,二楼昏暗的亮着几展吊灯,沉静的周遭只有逐心的低吟与水声,无一不是对厉骁莫大的刺激,他将手伸进逐心嘴里,对逐心上下两只洞一起搅弄:“还装不装?听得到你逼里的水声么?呼...你长出这口破逼就是给人操的,不要在老子面前装清纯知道么?!妈的,爽死了!操死你个母狗!操死你!” 厉骁肮脏的辱骂已然成为事实,他正张着腿如母狗一般任人操干,若有佣人此时上楼看到这样一幕,大概也会认为他是一条母狗。 ... 逐心跪趴在地上,厉骁在逐心身上肆无忌惮地发泄欲望,他不管逐心死活,干得相当痛快,他言语羞辱逐心,不断辱骂逐心,一直问逐心‘爽不爽’,‘还装不装’,得不到逐心的回答,便恶狠狠地掐紧逐心的脖子,逐心受不了地翻着白眼,痛苦流泪:“不...不要....爽....不要....” 看着逐心惨白的脸庞与细软的脖子,厉骁发现,虐待逐心这件事好像也很爽!他有一瞬间的冲动,甚至想把逐心掐死掉! 松开逐心的脖子,在逐心的脑袋上狠狠推了一把,逐心倒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固定在厉骁的身前狠狠贯穿。 逐心的脸颊贴在地面,泪水口水可怜地落下:“不要...不要在这...不要在这里....求求你...呜呜...求求你...” 厉骁拽住逐心的两只手朝后一拉,骑马似的在逐心穴里乱操:“呼...不让我操?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操?我他妈的偏要操,我就要在这干死你这条母狗!” 虽然屋里有暖气,但冬日里的地板格外凉,逐心通体火热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连心都冷了...他感到绝望,意识逐渐模糊,脑子里稀里糊涂数不清厉骁在自己身上发泄了多少次... 第九章 粗鄙 厉骁睡醒时已是日上三竿,自打逐心来了之后,他每一觉都睡得踏实安稳。 怀里的逐心汗津津的,厉骁迷糊着在逐心头上亲了两口,缓缓从逐心的身体里抽出疲软的性器。 “唔...”怀抱里的逐心低吟了一声。 厉骁打着哈切张开眼,痞笑道:“骚货。”他坐了起来:“起床,吃饭!” 逐心仍是无动于衷,厉骁还想再逞两句口舌之快,垂眸一看,吓了一跳,逐心的脸蛋红得快要熟透。 厉骁急忙去摸逐心的手心头脸,发现逐心浑身滚烫。 厉骁跳下床,赶紧让人去叫医生,又打来热水清理逐心的身体,他掀开被子,发现逐心身上更是惨不忍睹,新的痕迹叠加旧的痕迹,处处星星点点的青紫,连奶头都通红通红的破了皮。 腿间那口软嫩不常使用的花穴尤其可怜,不间断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而精液之中甚至夹着淡淡的血丝。 厉骁心里一颤,拉开逐心的腿,腿间一片狼藉,他用湿毛巾轻轻擦拭腿间的花穴,惹得逐心一阵痛苦地颤抖。 逐心痛极了,厉骁小心翼翼不敢用劲,嘴里却在责怪逐心:“你纸糊的?这么不经操...诶...你...你别叫,马上就好...” 红肿的花穴从精液淫水之中露了出来,厉骁发现,花穴竟是皮开肉绽地破了... 厉骁皱起眉头,做爱的时候,他满腔怒火,只想操死逐心,做完后又后悔不该对逐心那么凶。 ... 厉骁回来时逐心已经醒了,护士从逐心的手背上拔下针头,从架子上取下空了的吊瓶,识趣地离开卧房。 厉骁有点心虚,逐心本就身体特殊,不算是真正的男人,他跟逐心置什么气。 逐心特殊的身体一出生就羸弱体虚,加上小时候过的不好又堕过胎,所以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容易病倒。 前些日子忙且焦躁,强撑着没有倒下,如今一病便病来如山倒,从头到脚都惨白虚弱,看着都吓人。 “我听佣人说你就喝了点粥,吃饱了么?没吃饱我这还买了点心。”厉骁凑到床边,讨好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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