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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沉醉子云亭

时间:2025-05-07 23:40:03  状态:完结  作者:铁锅炖海棠

微开的玻璃门很快又自动合上了,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要在里面躲一辈子吗?岑景之,我数一、二、三……你再不出来我就抱阿姨家的狗进去咬你了哦!”

这个声音,是年少时的温明光发出的。他是想开玩笑吓我,还是真的想让狗咬我,我已经不记得了。

但,那种独处时被人打搅后产生的不安感还在,我抬手摸了摸耳朵,盯着洁白的大理石地板,有些晕头转向……

幸而他烘干了手,一句话也没说就出去了。

再待下去就很叫人怀疑了,我洗了手,背着包出来, 像个机器人似的直直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喝果汁,冰冰凉凉的,有点酸,但很爽口。喝完了没事做,想玩手机打发时间,正巧岑毓笛同学抱着一包零食袋过来,倒了几颗给我。

我以为她是给我吃的,剥完壳就往嘴里送,谁知道她抽着鼻子看着我,哇的一声就哭了,仰头张着大嘴巴跑到间壁——岑婉华的居家办公室里告状,说我抢她东西吃。

“……”我尴尬得脚趾抠地,觑了一眼仰头靠在沙发一脚闭目养神的温明光。温明光睁开眼,看着我,我连忙解释说:“我没抢,是她自己给我的。”

温明光不听我言,起身把岑毓笛同学拉了出来,拿纸巾半蹲在地上给她擦眼泪鼻涕,连连说了很多诸如“等会儿哥哥叫阿姨再给你买,买很多很多”之类的安慰劝解的话,但是岑毓笛不买账,还是委屈地哭,温明光没耐心,见劝解无果之后立马变了脸色,一把推开了岑毓笛,毫不犹豫地吼了一句:“你再哭,再哭我把你扔河里喂鳄鱼!”

岑毓笛吓坏了,小脸憋得通红,跺着脚又跑进了岑婉华的办公室。

我歉疚地抿了抿嘴唇,将手里仅剩的两颗没剥的花生放在茶桌上。

温明光抬眸瞪着我,两眼暗红,脸上怒气未消反增。

“对不起……”我低头,单肩挎起书包肩带,再次把自己关进了洗手间。

挨了几分钟过后,外面的哭声渐渐止住了,似乎被保姆带走了。

我心梗地将手从洗手池里捞出来,低头,从倒影里看到自己眼睛里有东西掉了下来,伸手一摸,是冰冰凉凉的液体,被脸上的温度烫得滚热。

怎么回事,这么多年能忍的都忍过去了,还会掉这种不值钱的东西。

我冷笑,抬手擦干净后走了出去。

彼时,岑婉华换了套浅粉色家居服,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的文件,携了个订书机紧挨着坐在了我右手边。

温明光从厨房拿了个盘子和一包零食袋出来放在茶桌上,岑婉华跷着腿翻了翻文件,排了序订在一起,问:“明光,导演发过来的,你签还是我签?”

温明光闻言拧眉,直起身摩挲着手上的戒指,沉着一双黑亮的眸子:“姬子轩的戏份……”

岑婉华截住话头:“他自己不想演,推荐了另一个。”

温明光:“谁?”

岑婉华:“你去问导演吧,她推荐的人,女扮男装代替姬子轩也不是不可以。”

温明光拿剪子剪着零食袋,没有说话。

岑婉华见他不说话,叹气:“那你说说,想换谁来演?”

温明光还是不说话,低头倒出零食袋里的花生米,慢慢地剥着。

气氛忽然焦灼起来,我如坐针毡,耸耸鼻子低咳一声,望了望右手边的木制阶梯,问岑婉华:“姐,我可以上去吗?”

岑婉华笑着摆了摆手臂上的披肩流苏:“可以,自己家里不用这么客气。”

我含笑,背着不离身的包起身上了楼。

扶着露台边的石栏杆,俯瞰这座生活了很多年的城市,白天又闷又热,到了晚上才算沉静下来。远处的街灯像是一条镶了彩色光带的银河,从天边倾泻而下,辉映着周边的建筑物,闪耀的光点反射在高空中,隐隐还能看到浅灰色的云层在月光下翻卷。

这个夜晚,注定难眠。


第9章 哥哥


推门进屋,橘黄色的顶灯自动亮了起来。我看着熟悉的,没有任何变动的卧室,是那样的陌生,恍如隔世。空气中都是淡幽幽的茉莉香味。寻香望去,果然在书柜上看到三只除湿盒。南方湿气重,衣物书本极容易发霉,少不得会用这个。

“哥哥,哥哥……”是岑毓笛同学的声音,这孩子啥时候上楼的我都没发觉。

我回过头,看见她端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白瓷盘,盘子中间,是剥好的花生米,粒粒饱满,摆成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形状。

“给你吃。”岑毓笛端着盘子垫着脚往上托,怯生生地看着我。

“你吃吧,我不喜欢吃。”我盯着那朵刺目的“玫瑰花”,眼皮抖了抖,有些不适地背过身去,坐在床上。

“我吃饱了,二哥哥说,这是给你吃的。”身后,岑毓笛同学奶声奶气地说。

盘子很浅,这么高的楼,她一个小女孩没有人陪着爬上来,盘子里的花生米早就撒了。

“不用了,我不想吃了。”我眼睛里酸酸涩涩,声线有些不稳,甚至于含混不清。

岑毓笛同学走了出去,在门口和人悄声说话:

“二哥哥,哥哥说他不想吃。”

“哥哥……还说什么了?”

“没说啥……”岑毓笛同学想了又想,小声说,“二哥哥,你骗我,原来大人也会哭啊……”

门又开了,温明光哄走了哭鼻子的岑毓笛,走了进来。

我倏地从床上坐起来,背着包就想溜。

温明光一语不发地站在我跟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下意识地抬手护住了头。

温明光强行拉开了我的手,捏着我的脖子抵在墙上:“我很丑很吓人吗?看到我就想躲。”

我后脑勺一下子磕在墙上,有些晕头转向,抬起眼皮假笑:道“没有,我尿急,想下楼上厕所而已。”

温明光冷哼一声,松开了手说:“这屋里就有厕所,去啊!”

后面两个字是吼出来的,我将信将疑地转过身,刚想走进去又被他叫住了:“尿不出来,你就搁这待着,不许下楼。”

我作势扭转身,拔腿跑到门边,脚还没跨出去就被他从后面捂住了嘴。

“你又骗我!”温明光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拖着我摔倒在床上,自上而下压了上来,一条腿故意顶在我的双腿之间勾着我的腿磨蹭着,交叠成了一幅诡异的油画。

就在我束手无策,以为他又要咬我,蹬着腿想逃时,他却摸着我的鬓发和手,目光如炽,低下头靠在我微微发抖的肩窝上,把手探进了我的裤腰,毫无节制地套弄着。

几秒钟过后,被折磨得进入高潮的小弟弟一阵痉挛,将要射出来的瞬间,忽然被他含住了,小腹处骤然蹿起了一团饱胀至极的爽感。

“明光……”我目无焦距喘息着,情难自己地抓着他的头发,脸上燥热得不像话,生理上却是怕极了,怕射进他喉咙里被他嫌脏,不得不憋着那股冲动。

“明光……你,你放开……”我再也忍不住了,在快要射出来之前,趁他不注意,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了一下他的胸,他吃痛,松了手,我连忙提起裤子滚下床,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卧室旁的洗手间,解开裤子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没错,那种鼓胀的感觉我不确定是想射还是想尿,所以完全不敢弄他嘴里。其实不管是哪种,办完事,他都会用一种不屑的异样的眼神看我,从我第一次在同学会上喝果酒醉得晕晕乎乎回到家,被他半引诱半强迫地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以后,都是这样。

他含我那里,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单纯地想掌控我,时不时地嘲讽我而已。

十七岁到二十七岁,整好十年,中间只有两年的空白。其他时候,我那里,除了吃饭睡觉写作业,其余很多时候,只要我们两个独处都会被他握在手里捏来捏去弄着玩儿。

果然,刚尿完洗了个手,他就来了,一脸冷峻地立在门边,哂笑:“十分钟都没有,你就受不了,看来你这两年没跟别的女人做过,对不对?”

我没说话,胡乱捞了块帕子擦手,提着包跑下了楼。

还没跑到客厅门口,岑婉华拿着手机叫住了我,说:“那个女孩她妈可能是真的不行了,今晚你们就得出发了。”

我早有准备,回过身讪笑着说:“我知道了,我已经买了机票,六个小时后就启程。”

岑婉华转头看向从另一道楼梯走下来的温明光:“你们两个一起买的吗?”

我正想回答说是的,温明光却突然咳了一声,吓了我一跳,没有说出来。

我斜眼偷偷地看着他慢悠悠地抽了一张餐巾纸擦着左手指上戴的订婚戒指,纯银的,其实不用擦也是干净的。

“没有,他定他的,我定我的。我一个半小时后登机。”温明光瞥了我一眼,目光下移,点了点自己的手机界面,随后冷冷地瞅着我。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的手心震了一下,像是闪过一道滚热的电流,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我低头,看着“老婆”两个字,逼着自己不要多想,然后当机立断点了拒接。

温明光盯着我的手机,又当面重拨了一遍,我早有警觉,在对方尚未拨通的前一秒钟关了机。

“哥哥,谁的电话啊,怎么不接呢?”岑毓笛同学问我。

我笑:“广告推销。”

温明光红着眼眶怔怔地抬眸看着我,似乎要从我的脸上盯出一个洞来:“你再挂试试?”

我抖了抖肩膀,扭开头咬着牙笑着说:“没必要,是你叫我删的,删了就删了吧。各买各的票,互不相扰。”

岑婉华一脸蒙圈地看着我们两人,左看看,右看看,然后下了死命令:“都给我退了,叫小阮给你俩定同一班机,一起去听到没有,一前一后像什么话,一点诚意都没有。”

小阮是温明光大二那年决定接手公司部分业务时岑婉华给他安排的助理,说白了就是生活保姆。韩国留学回来的一个年轻人,大学有一年暑假被温廷烨拉着去剧组玩的时候见过几面,聊过几回天。

我依稀记得他是学金融的,比我大两岁,人长得还不错,整天笑呵呵的很有礼貌。回国后一直找不到工作,生活“窘迫”,又不愿跟父母妥协,跑去横店当群演,想靠脸吃饭。没曾想横店最不缺的就是帅哥,几番求职被拒后,索性另辟蹊径,随便在网上投了个三千字的简历求职……

经过五年磨砺,现在人已经升到公司工程经理兼外联制片人了,年入百万,属于是跨专业的职业性选手了。我心想,当初要是努努力,不那么向往“自由”,说不定我也……罢了,瞎想什么呢,他们温家人也就对外人大方,对自己人可不见得有这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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