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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gay。” “倒也没必要这样造人家的谣。” 观鱼想了一下上次他和隋今“在一起”的乌龙发生之后，隋今警告过他不许把那事往外说。可是这次隋今没提醒不能说，而且孙洋是他的好朋友。于是他说：“真的，他喜欢我。” “你有病吧！”孙洋坐在床边往他腿上打了一巴掌。 观鱼“嗷”地一声坐起来：“真的啊！他亲口说的啊！” 孙洋观察观鱼的表情，盯着他的眼睛，如果观鱼说谎的话，他这个时候就该忍不住笑了，但是观鱼没有。孙洋有点慌了——他原本只是想讽刺一下他们这种怪异的行为，没想到居然炸出了一个大瓜。 “赶紧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观鱼简要描述了一下，听得孙洋目瞪口呆。他一开口，声音都变了调：“那你还和他住？你是真不怕屁股开花啊？” “什么屁股开花？” “你自己去查吧！”孙洋没法和观鱼科普男人怎么搞男人，太gay了，“你不怕他对你做坏事？” 观鱼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我又不是傻子，我有手能打，有腿能跑，怕什么？” “我真服了，哥哥。你自己注意一点吧。不过，你真的不喜欢他吗？” “嗯——我喜欢和他玩。” “喜欢你真的倒了大霉了。” 孙洋不想再和好友分析什么感情状况，他真的很累，他要睡觉。不过，他还是很有良心地对观鱼说：“你今晚可以住这，我保证不会半夜偷偷摸你屁股。” “神经。” 隋今结束了训练回家，他要和观鱼好好聊聊，但是等到半夜观鱼都没有回家。手指停在通话键上，他踌躇犹疑终于还是没有拨出去，因为他那一刻觉得自己的处境真的很像古诗里描写的可怜的只能巴巴等丈夫回家的妻子。 他才不要成为那种人呢！不回来就不回来吧！
第24章 第二次分手12 观鱼又和孙洋疯玩了一整天。 晚上回到酒店，孙洋问：“你回国的机票订了吗？” “没呢，我现在看一下。” 两个人看好了第二天一班时间合适的，观鱼直接下单了。 等付完钱，孙洋才问：“你要不顺便问一下隋今？他也要回家过年吧。” “行。”正好观鱼今天要回公寓换一下衣服，等到时候见面说好了。 晚上很晚了，观鱼才依依不舍地回到了公寓。公寓里亮着灯，隋今正在做作业，听到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转回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在本子上划下了一些无意义的线条。 “我和孙洋买好回国的机票了，我把航班号给你，你也买，到时可以坐一起。” 隋今故意唱反调：“不好意思，我有自己的安排。” “真的吗？你有什么安排？” 隋今放下笔，看向观鱼：“怎么？我需要一一跟你报备吗？” 观鱼再傻也听得出来隋今这语气不对了。 “不说就不说，语气这么重干什么呀？” “我语气重，怎么着？我还得哄着你？你是我什么人？” 观鱼怀疑隋今吃炸药了：“你有病啊。” “呵，”隋今冷笑一声，“谁有病？” “莫名其妙。” “你才莫名其妙！” 两个人毫无营养地斗了一番嘴。 观鱼气鼓鼓地调头，就像在自己家一样，熟练地打开衣柜拿出睡衣，看也不看隋今，径直去浴室洗澡了。隋今坐在书桌前把笔按得啪啪响。他不喜欢现在的自己，易怒、情绪化，可是他忍不住对观鱼阴阳怪气。 ——我很失望你安排行程的时候没有考虑我。 ——我很伤心你和孙洋出去玩就不再联系我。 他应该告诉观鱼这些的，但是说不出口。他以为他能温水煮青蛙，结果观鱼！观鱼就是个皮糙肉厚的笨猪！ 浴室里的观鱼打了个喷嚏，他想：谁在骂我？ 算了，先洗澡。 出了浴室，观鱼本来要去床上睡觉的，不知道怎的想起孙洋的说的话。他瞥了一眼背对他的隋今，心想：天哪，他不会真的趁我睡着了摸我屁股吧？那也太变态了！ 想到这里他又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张毯子，躺到了沙发上。忘了说，为了能够一起看电视，隋今买了一张很舒服的新沙发，勉强能睡得下一个人。 隋今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发现观鱼躺在沙发上，一半小腿伸出沙发外。他惊诧地说：“你干什么？” 观鱼哼了一声说：“我要睡沙发。” 这还真是头一遭。隋今：“你要是想明天早上睡醒浑身都痛，那你就在那里睡吧。” “不关你事！”观鱼把毯子拉过头顶，不再看隋今。 隋今看着在沙发上扭来扭去，想要找到一个舒适位置的那条人，手抵着桌子一用力，身下的椅子往后滑，他顺势起身，大踏步朝观鱼走来，一把将人带毯子抱起，抗在肩上。 观鱼发出一声惊呼，叫喊起来：“你干什么？！”下一秒他被丢到了床上。 电灯开关一拍，屋内瞬间变暗。 观鱼：“你你你……” “闭嘴，睡觉。” 身侧的床垫有些许塌陷，观鱼在黑暗中能感觉到隋今拉开被子躺了上来。他心里有点忐忑，可是床，大大的床，软软的床，一旦沾染上就再也离不开了。他把身上的毯子又紧紧裹了裹，勉为其难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观鱼醒来时被吓了一跳，因为隋今搬来了一张椅子，穿戴齐整地坐在了床边，抱着手臂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你干什么啊，大早上的。”倒不像生气的语气，更接近于撒娇。 隋今：“我们得谈谈。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观鱼躺在被窝里，伸手把被子全扒拉过来，往自己身上盖，早上似乎比夜里更冷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隋今把温度调低了。 “观鱼！”隋今压低声音叫了一声。 观鱼这才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到隋今身上：“你说什么？” 隋今深呼一口气：“我说，你想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观鱼犹豫着说：“人？” “你故意的是不是？”隋今真的要很努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你可不可以对我有一点尊重？可不可以不要再抽被子上的鹅绒了？” “不好意思，”观鱼悻悻地安抚了一下被子，说，“我过两天再给你买一床更厚的。” “观鱼，我是认真的。” 观鱼眼睛乱瞟，他有些紧张，这种紧张在他听见隋今说“我们得谈谈”的时候就出现了。随着对方的问题，那种紧张慢慢扩散，无形的精神压力让他忍不住神游天外，手上小动作不停。他发誓他没有不尊重隋今，也很想回应他的问题，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观鱼：“你刚才说什么？” “好好好，”隋今调整了一下呼吸，“我就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昨天孙洋也问了类似的问题，那个时候观鱼回答得很轻松，可是现在面对隋今他就没有办法把那个话说出口了。他心里隐隐约约知道如果说出答案，他和隋今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高兴了。 观鱼放空了一分钟，从床上跳起来，穿着睡衣在床上走来走去，去找他的拖鞋：“哎呀，我得去找孙洋了。”床边没有他的拖鞋。怎么会这样，他的拖鞋呢？隋今把他的拖鞋藏起来了。 观鱼站在隋今面前，叉着腰问：“我的拖鞋呢？你要把我困在这张床上吗？”他忘了自己昨天是被隋今从沙发那儿抱过来的了。 隋今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你知道什么叫‘把你困在这张床上’吗？” 观鱼打了一个冷颤，他要后退，眼前这个男人却抓住了他的手腕，身体失去平衡，他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隋今的脸忽然靠近、放大，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吻如同蜻蜓点水，十分短暂，然而水面上已经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观鱼就这样倒在隋今的怀里，愣愣地看着对方的面庞缓缓离开自己，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地伸出手扇了隋今一耳光。这个巴掌实在是太轻了，比起“打”更像是“摸”。 隋今不知怎的反而笑了，旋即又低头吻了下来。这次观鱼真的知道挣扎了，他紧闭着双眼，像一条在砧板上乱蹦的鱼。终于，他挣脱了隋今，光着脚跑了出去。 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他居然不讨厌隋今的吻，这实在是太吓人了。 孙洋打开房门看到哆哆嗦嗦、光着脚、穿着睡衣的观鱼。 “我去，你家被偷啦？” 观鱼挤进门里，往床沿上一坐，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整个人都在打哆嗦。 “冷，给我弄点热的东西喝喝。” 孙洋环顾四周，连个热水壶都看不见。“我上哪里给你弄啊。” 隋今可不是这样的，隋今看他冷会主动给他拿毯子、热牛奶。孙洋这个傻的！ 最后还是机灵的观鱼找到了一个电吹风，打开热风，哪里冷吹哪里。 孙洋：“说说吧，发生了什么。” “我好像变成gay了。” 孙洋以为是电吹风太吵，他听错了，观鱼又接着说了早上发生的事情。 孙洋：“我去，亲嘴变gay，牛啊。” 观鱼盯着孙洋看了一会儿，看得后者心里毛毛的。“干什么？” “你亲我一口试试。” 孙洋立刻给了他一个大嘴巴：“你有病！”他看一眼时间，“我们晚上的飞机，我来一趟不容易，不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gay不gay的先放一放，赶紧出门玩才是正经事。” 就这样，观鱼穿上了孙洋的衣服鞋子，两个人又出门去玩了。 时间飞快来到中午，观鱼带着孙洋来到了预定好的中餐厅。观鱼抽到了一张写着“爱你的人就在你身后”的幸运字条。他吓坏了，左右张望，确定隋今没有在这里。他握紧拳头砸碎了面前的幸运饼干，哀嚎道：“啊啊啊！！！” 孙洋迅速把一根香蕉怼进了观鱼的嘴里。 “咳咳咳……mia、mia……”观鱼老老实实地吃起了香蕉。吃完一根，他很忧伤地问孙洋：“怎么办啊？我和隋今要怎么办啊？” 孙洋看热闹不嫌事大：“都这样了，你们在一起得了。” “这样好吗？” “那别在一起。” “啊？为什么？” “烦死了，吃饭。” 观鱼不依不饶：“怎么办啊？你告诉我啊。” “我说什么你都听吗？” 观鱼猛点头，这事太复杂了，他搞不定。 在观鱼期待的眼神里，孙洋掷地有声地说：“你去吃屎吧。” 观鱼嘴巴往下一撇，疯狂戳起面前的沙拉，把一大盆菜戳得非常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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