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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聿觉得好笑,但也没催他。 手被攥得紧,离家还有一段距离,一天的奔波外加手上的疼,让陈聿也有点疲惫了,他枕着靠背,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 他没睡着,但感觉到汪绝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头扶过来,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睡。 枕着挺舒服,陈聿便不动了,他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点,还在汪绝耳边打了个出声的、畅快的哈欠。 这要有旁人在,陈聿是万万不可能做如此没形象的事的。 他也是过了挺长一段时间才发现,他和和汪绝在一起的时候,很放松。 他可以毫无人形地瘫在沙发上,可以翻白眼,可以敞着喉咙大笑,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不同寻常的事。 陈聿就想,为什么? 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因为无论他是什么样子,汪绝都会爱他,所以他有恃无恐。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了汪绝终于松开了他的手,很轻地把那枚戒指拿了出来,他戴到自己手上,借着昏暗的光,看了很久很久。 “我爱你,”汪绝小声说,“哥哥,我爱你。” 陈聿勾着嘴角,“嗯。” 汪绝对那一小滩血很应激,但他依旧打算自己擦干净,因为他还想收集起来一点,放进那间陈聿痛房里。 结果回去一看,已经被人处理过了,干干净净的。 虽然陈聿不喜欢别人进自己家,但他不想搞,也不想汪绝搞,在洁癖、男朋友和边界感之中,只能抛弃第三个了。 两人的手算是报废了,洗澡都要吊起来一只。 等陈聿洗完出来,看到汪绝正哼哧哼哧地把那条铁链卷起来,说要拿走,话里话外生怕陈聿再拿来干点什么。 明天周末,不用早起,陈聿做什么都少了急迫感,他靠着枕头,一边懒散地刷着手机,一边听林琰同他汇报。 “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是了,他不死心,让人再去搜查了一遍方姨的行踪。 咔哒,浴室门打开的声响。 几秒过后,汪绝带着一身热气与沐浴露味靠近,落在他身旁。 陈聿没有避开汪绝,“从汪林身上调查看看呢?当初为什么要解雇她。” 又聊了一会,电话才挂断。 汪绝抱住他,“你在调查她?为什么?” 陈聿实话实说:“想替你报仇。” 汪绝又问:“哥哥怀疑我吗?” “有点,”陈聿说,“在想怎么包庇你。” 汪绝顿了下,随即弯起眼睛,他把脸挨在陈聿的胳膊上,“谢谢哥哥,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陈聿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他在得知方姨失踪的那一刻就在担心—— 担心自己没法保下汪绝。 虽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这个案子大概率侦不破,但仍然有一丝可能性。 汪绝补充:“不过汪林解雇她,是因为我。” 那时候,汪绝初三。 他有了反抗和逃跑的能力,很久不挨打了,方姨只能在不给他饭吃这种小事上给他使绊子,但汪绝还是想让她死。 他查了很多资料,买了很多药,在想怎么让这个老女人死得不动声色。 那么首先的,得让她先离开汪家。 他藏在暗处,久而久之看出来了,有个保姆和方姨并不对付。 他先是偷走了几张汪林的文件纸张,上次他听到汪林在和谁打电话,语气非常不好,应该是生意上发生了不好的事,然后又偷走了那个保姆的一把梳子。 他把梳子折成两半丢进了池塘里,又把文件放到方姨的房间。 那个保姆不见了东西,肯定会觉得是方姨偷了,于是去方姨的房间找,结果没找着梳子,找着了那几张纸。 方姨私藏老板的作恶证据,保姆肯定会去揭发告状。 哪怕那不是什么证据,但家里的仆人私藏自己的文件,汪林也必然不会再容下方姨。 一切都如汪绝所料。 “那时候的我想,”汪绝小声说着,“她折磨了我那么久,我不能一下子就让她死掉,那样太痛快了。” 陈聿“嗯”了一声,手从汪绝的衣服底下伸进去,摸着他的后背,不知什么时候起,这成为了他的习惯。 汪绝抖了一下,还是不习惯被摸伤疤,他慢吞吞地说:“所以我找人打了她一顿,打算慢慢玩,结果第二天,她就不见了。” 陈聿了然,刚离开汪家就被人报复,打成什么样不知道,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是更加迫切地想回步家,结果在路上出了事,从此不知所踪。 汪绝抬头问陈聿,“哥哥,我是不是很坏?” 陈聿亲他,“不坏。” 亲吻落在眼皮上,汪绝闭了闭眼,他当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还觉得自己下手轻了,甚至不是自己亲手杀死非常可惜,他只是怕陈聿觉得他坏。 陈聿摩挲得久了,不是汪绝变敏感,而是觉得自己的指腹变敏感了,他能准确地依靠手下的触感想象疤痕的样子,一下粗糙,一下光滑,一下细腻。 如果汪绝没有受伤,后背的皮肤摸起来该有多舒服,他想。 不坏,怎么会坏。 如果是他,他只会做得更过。 她是怎么对待汪绝的,他就如数还到她身上。 汪绝现在可以给摸后腰上的疤了,但再往下的,还是非常抵触。 陈聿的眼神暗下去。 “哥哥……”汪绝握住陈聿已经半只进了自己裤子的手腕,难受地看着他。 他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平时碰一下都不行,怎么可能耐得住陈聿这么摸。 再加上,两人在一起那么久了,一直手动挡。 每次结束,汪绝反而更心痒、更迫切、更上火了。 …… 就像现在,明明泄过一次了,他却只觉得不够,他的吻落在陈聿的脖颈、锁骨和胸口。 想要。 汪绝愈发欲求不满了,陈聿“啧”了一声,但他又何尝不是,每次都浅尝辄止,憋着火发不出。 人家都是用嘴唇蜻蜓点水的,汪绝是用舌头舔着下去的,弄得湿湿粘粘的。 汪绝用脸去拱陈聿的脖子,胯也是,挤压着,他说:“哥哥,再来一次吧……?” 陈聿:“都要磨破皮了。” 汪绝很快地说:“那我用嘴帮哥哥。” 闻言,陈聿的视线落在汪绝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指腹也跟着抚上去,来回蹭了一遍后用了点力,撑开牙齿。 汪绝顺从地张开嘴,任由自己的舌头被陈聿捻着玩。 看汪绝不算很难受,陈聿尝试把手指全部伸进去,虎口抵着嘴唇,去摸湿润的喉咙。 口水从嘴角溢出,滴下来,很快就弄湿了睡衣。 汪绝会忍不住吞咽,喉结上下来回、急促地滑,紧紧裹住陈聿的手指。 直到转着圈摸遍了,陈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把口水一点一点抹在汪绝的脸上。 汪绝以为陈聿“检查”完了,这是可以开始的信号,正要低下头去,头发一痛,被扯住了,他抬眼—— 陈聿也看着他,但随即,往后,放松地倒在床上。 汪绝一怔。 发丝散开,陈聿坦然地笑了笑:“你来吧。”
第71章 你还要多久? 汪绝没反应。 直到陈聿轻轻踹了一下汪绝的肩膀,“做不做?” 很奇怪,明明陈聿躺着,他站着,他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个,但陈聿给人的感觉总是游刃有余的。 汪绝这才如有所感地回过神来,他猛地扑上去,“做。” 陈聿是真觉得没什么,他不抵触做下面那个,但汪绝抵触,那就他来好了,这有什么的。 最多就是疼一下。 反正横竖都是在跟汪绝。 汪绝很激动,但他又不急。 像是从没吃过棒棒糖的小孩,很珍惜地一口一口小小舔着,而不是一口咬碎。 陈聿觉得自己就是那根棒棒糖,被汪绝用口水洗了个澡。 有几次,他想找回主动权,但一看到汪绝那认真的眼神,就又无奈地往床上一瘫。 算了,汪绝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汪绝要弄很久,陈聿大大咧咧地敞着腿,渐渐的有点乏了,他稍稍坐起来一点,看了一会汪绝是怎么专心致志搞自己的。 他感觉汪绝的手指都要泡发了。 膝盖上有两三个重叠的牙印,他不知道汪绝什么时候咬的,“你还要多久?” 汪绝回他:“你耐心一点哥哥……会受伤的。” 倒打一耙,反倒变成他没耐心了。 床头柜放着烟,陈聿顺手拿过来,敲出一支,玩世不恭地含在嘴里,依靠尼古丁稍稍压抑一下自己的冲动与烦躁。 这个姿势有点用不上力,他干脆抬起一条腿,踩在汪绝的锁骨上。 陈聿的小腿很好看,肌肉匀称,又直又长。 汪绝侧头亲了亲。 烟被点燃,白雾缓缓升起,陈聿垂着眼,慢吞吞呼出一口,下颌线清晰。 如果不是浑身赤裸着,单看这场景,还以为陈总在哪里潇洒。 汪绝很恶劣,自己一边弄一边还不让他失去兴致,见他有点疲惫了,就深深地来回口几下,让他被迫一直保持着兴奋状态。 陈聿受不了了,骂他:“你他妈的,你躺下,让我来。” 汪绝就会过来亲他,“不要,很快,很快了。” 很难有人在这种情况下不变暴躁,陈聿推开他,“刚吃完不要来亲我!” 汪绝不停和他接着吻。 陈聿很喜欢揉汪绝的耳垂、后颈和下颌骨。 亲着亲着,汪绝身体突然一僵,像打了个冷颤,他躬起背,皱着眉,死死忍耐着。 陈聿:“?” 过了好一会,汪绝才小声说,“好险,差一点就……” 陈聿不知道哪个点戳到他了,“……你只是手指在里面。” 单是前戏就用完了一盒,汪绝想起身去拆第二盒。 陈聿掰过他的脸,“不需要,直接来。” 终于。 非要说,其实两人都毫无经验,陈聿第一次做0,汪绝第一次上床。 但陈聿还是有一些经验传授给汪绝的。 例如怎么服侍他,怎么让他爽。 很奇怪的感觉,酸、涨、麻,摩擦之中又有一些奇异的爽感。 陈聿闭着眼睛,逐渐感觉到了不受控。 很快,他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 汪绝是个好学生。 汪绝有些失控。 陈聿“嘶”了一声,他喘息着:“你,不能每一下都那么深,那么大力,这样不舒服。” 汪绝很乖地停下来,歪了歪头,“那要怎么做……哥哥。” 陈聿手把手教学。 平常汪绝就很能撒娇,陈聿知道。 没想到到了床上,汪绝更能说了,他黏黏糊糊地去舔陈聿的嘴唇,“哥哥……你好可爱,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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