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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聿在上方的时候,他也爱不释手地把量着,“哥哥的腰好细,好棒……哥哥。” 他一边动,一边嘴巴也说个不停,仿佛要醉死在陈聿身上,痴迷道:“喜欢你,陈聿,好喜欢你……” —— 转眼就到了天亮。 陈聿被光刺到,不适地睁开眼,当看到空荡荡的窗户时,一怔,才想起来,窗帘昨晚不知是被他还是被汪绝扯了下来。 两人都没管,太累了,倒头就睡。 视线落到身旁,汪绝身后立了个枕头,应该是想给他挡一下光,却预估错了太阳的方位。 汪绝面对他侧躺着,裸着上身,肩膀上全是被他用力咬出来的牙印,已经有点变紫了。 陈聿打了个无声的哈欠,昨晚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多,他侧头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睡了三个小时不到。 房间犹如台风过境,战况非常激烈,床单没了一半,地毯歪斜在一边,椅子倒了,衣服丢了一地。 汪绝还没醒透,脸就下意识地往前,蹭了蹭,扑了个空后,他才猛地睁开眼,看到陈聿刚下了床,肩胛骨随着动作突起,随意地套了条宽松的睡裤。 层层叠叠的吻痕从后颈连绵到尾椎,消失在裤腰下,又从裤管下方,大腿后侧出来,延续到脚踝骨,暧昧混乱至极。 陈聿听到声响,转过身,“醒了?” 汪绝的头发乱糟糟的,表情有些懵,像是没反应过来。 不是没反应过来,而是和他预想中的画面大相径庭! 汪绝坐起来,开始反思:“哥哥,是昨晚的我不够卖力吗?” 正常来说,他应该会比陈聿先醒,他会满心欢喜地看着陈聿的睡颜,忍不住亲陈聿的额头。 而陈聿累坏了,会在他怀里睡得很熟,任他摆弄,毫无防备地、柔软的、黏人的。 最后在他的注视下,陈聿苏醒。 两人理所当然、自然而然地接吻。 汪绝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以上应该才是情侣事后早晨的一般温存画面吧,而不是现在这样——— 陈聿活脱脱一个拔屁股无情的模样,挑了下眉,“发什么疯?” 可是,汪绝入迷地看着陈聿,这样的陈聿也很好看。 他伸长手,将陈聿揽入怀中,“再睡一会吧哥哥。” 陈聿低头,看到汪绝那双琥珀眼睛下方就有一个牙印。 汪绝身上的痕迹不比他少,而且全部集中在肩膀、锁骨、脸等区域,他看着汪绝身上的“标记”,满意地点了点头,“我放个水就回来睡。” 趁着陈聿去洗手间的时间,汪绝手脚麻利地把窗帘重新挂上。 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洗手间也是一片狼藉,浴缸里的水满到要溢出来。 陈聿洗干净手,他掀开被子,习惯性地单膝跪上床,一瞬间,大腿和腰上的酸痛差点让他脸着床地砸下去,好在他及时用手肘撑住。 陈聿面无表情地看着罪魁祸首。 本来都不会那么严重的,都怪昨晚汪绝非要用力把他的腰按塌下去。 陈聿自然不肯,于是两人对抗上了,白白浪费力气。 汪绝自知理亏,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开陈聿紧绷的肌肉。 陈聿从来不知道上床原来这么累,其实前三个小时还好,但耐不住他碰上的是一个想了他十六年、二十出头、第一次开荤的汪绝,这疯狂程度可想而知。 到了后半夜,精力和体力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 可即便如此,陈聿也死活不让汪绝公主抱他去洗澡,非要自己硬挺起胸膛、直起腰板走路去。 也不知道是在赌什么,可能是不服老。 结果洗完澡出来,浑身都被热水泡过,陈聿更不想动了,他妥协得也很快,使用着汪绝:“背我。” 没有了阳光,陈聿感觉自己的精神一下子懈怠了下来,困意弥漫。 汪绝埋在陈聿的心口处,他有些忐忑地询问陈聿昨晚的体验感受,“哥哥,昨晚你爽吗?” 陈聿懒洋洋的,半掀开眼皮,睨了他一眼,“如果不爽单累的话,我早把你踹下床了。” 那就是爽,汪绝放心了。 这一下,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连梦都没有做。 当陈聿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已经被收拾过了,一切都回到最初整洁干净的样子。 身旁的温度早已消失,他听到门外有一点声音,这点微不足道的动静却让陈聿感到一阵愉快。 鼻子嗅了嗅,汪绝应该在做饭。 嗯……番茄牛腩煲吗? 饿了。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有人同陈聿报告,汪林刚刚失禁了一次,叫嚣着不治了,要去国外安乐死。 汪林已经脑梗塞后期了,非常痛苦。 除了头痛头晕恶心等基础病症,还有意识障碍、偏瘫、排尿障碍、视力障碍等。 是了,像汪林这种身处高位的成功企业家,怎么可能接受自己晚年变成这种无法自理、没有尊严、颜面尽失的悲惨模样,这比死还可怕。 陈聿笑了下,轻描淡写地下达了继续治的命令。 陈聿要让汪林活着,然后再折磨他。用药物,用暴力,用精神羞辱,什么都行。 还要汪林在痛苦的时候,让人在旁边一遍遍念他早年干的破事,告诉他这就是他晚年惨痛的原因。 当人在神智不清的时候,就会特别相信鬼神,觉得阎王真的来索命了,这都是报应。 哒。 一束光照了进来,门被开了一条小缝。 汪绝看到他醒了,伸手捂住他的眼睛,然后才开灯。 陈聿自然地放下手机,这些糟心事就没必要让汪绝知道了。 汪绝的手没有拿开,嘴唇上却传来触感,他听到汪绝有些委屈的声音:“你醒了怎么不喊我?” 陈聿笑了下,“刚醒。” 等陈聿光线适应得差不多了,汪绝才收回手,“那起来吃饭吗,快做好了。” 陈聿去刷牙,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腰上贴了什么东西,他撩开一看,是两片膏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陈聿:“……” 陈聿毫不犹豫地撕下来,两指一丢,准确地扔进垃圾桶里。 酷哥不需要这些东西。
第72章 陈番薯 临近寒假,明寰广场的人流量大了起来,汪绝开的陶艺店也越来越多客人。 汪绝用肩膀夹着手机,手里不停捏着猫耳朵,打电话过去:“哥哥,今天接了个三百多只小猫的单子,今晚我得赶一下,你先回家吗?” 陈聿没什么所谓,每天都等人来接好像才有点奇怪,“好。” 一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用处,不用总战战兢兢被裁员了。 陈聿回到家细细洗了个手,之后瘫在沙发上,开始看吃什么外卖。 他在脑子里模拟了下吃什么最爽,最后点了将近三千块的寿司和刺身,他看着落地窗外,江面上有两艘五颜六色的邮轮正载着游客欣赏江景,慢吞吞地吃着。 一切照常,都如平日那样。 汪绝在晚上十点的时候回到了家,他有户主的卡,陈聿也带了他去保安室那录入了户主的信息,但他不知道进门的密码。 于是他按了门铃,等陈聿过来给他开门。 大概几十秒过去,门开了,陈聿站在玄关处,抱着臂,说:“10月13。” 汪绝多看了几眼陈聿,顿了下,才说:“不对,前一点。” 陈聿点了点头,范围在7月27到10月13之间。 轮到汪绝了,他想了下,“0701。” 陈聿毫不留情道:“错,后。” 汪绝也记下了,范围在0701到1226之间。 是的,两人在互相猜对方的入户密码,原因在陈聿给了他户主卡、即将告诉他密码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那你进门的密码是什么?” 上次他破门而入,猜了自己的生日,猜了两人重逢的的日子,都不对。 那时情况紧急没法再猜,于是汪绝再给他时间,“你再猜猜。” 陈聿说两人小时候在小阳台第一次见面的的日子,但他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太阳很大,天气也不算热,应该还不到夏天。 没想到汪绝竟然说不对。 陈聿这下真有点吃惊了,“那是我们小时候分开的那天?” 汪绝还是摇摇头。 陈聿把所有有可能性的都猜了一遍,什么在大学见到的日子,给汪绝拔熊童子的日子,汪绝住进他房间的日子,他说着说着,顿了下,有点无语:“……难道是你自己的生日?” 汪绝笑了一声,“不是,是你给我取名字的那天。” 陈聿更迷茫了,这谁记得住啊!而且,番薯干算什么名字?他又没喊汪绝“陈番薯”。 汪绝就抱住他,“哥哥难道没听说过吗?取了名字,就是有感情了,是一切的开始。” 陈聿受不了地看着他,调侃:“当初看你像个傻的,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汪绝有口难辩,“……我只是不想说话。” 陈聿:“把想字换成会,所以是几号?” 但汪绝不想直接告诉他,这样没有记忆点,陈聿肯定很快就忘了,“你来猜嘛。” 陈聿看他,“那这样,那你也来猜我的。” 汪绝噎了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哥哥你家的密码也是日期吗?” “不是,”陈聿说,“乱码,但可以换算成日期的形式。” 于是在两人不一起回家的时候,进门就先互相猜对方的密码,看谁先猜对。 也算是小情趣了。 汪绝踏进来,侧头同陈聿接了个吻,“你还没洗澡吗?” “嗯。”陈聿吃完晚饭,就一直瘫在沙发上刷手机,什么事都不想干。 汪绝跟着陈聿往里走,他去厨房洗手,却一直观察着陈聿,半晌,他问:“哥哥,你不开心吗?” 陈聿一顿,看向汪绝,“怎么这样说?” 汪绝走到沙发后面,弯下腰,抱住陈聿,“感觉。” 陈聿扯了扯嘴角,后背靠着沙发,仰过头,“还记得之前下雨天,在明寰楼下捡到的那只小狗崽吗?” “记得,一直被特助养在办公室,怎么了?”汪绝用鼻尖蹭了下陈聿的额头,他被解雇的时候都长成大白狗了。陈聿不太喜欢小动物,但每次见到还是会rua一下狗头,而他就盯着陈聿rua狗的手看。 陈聿说:“就今天,101层的人带走了,结果没看住,让狗跟着其他人坐电梯去了一楼,跑出去了。” “然后呢?” 陈聿:“等林琰反应过来去找的时候,发现狗跑到了马路上,被车撞了。” 汪绝抱住陈聿的手一紧,他不是担心狗,是担心陈聿。 “你别怕。”他说。 陈聿又是一顿,接着说:“没死,被送去医院紧急抢救了,但现在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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