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家光一脸懊恼,思考着自己今天的决定还是有些冲动了,看他垂头丧气的,身后无形的尾巴都好像耷拉下来了,岑今山亲了亲他的脸颊,安慰道:“明天看看退理流程,你想学的话我教你,或者请专业的老师来教你。”
“你那么忙,我不想耽误你的时间。”汶家光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
光看着书讲解没用,岑今山牵起他的手走到楼下,一点点教他,汶家光听得懵懵懂懂,按岑今山教的弹了首断断续续的小星星,弹完整个人出了不少汗,仿佛做了一件难度极高的事,弹完后人还紧绷着,岑今山在一边用纸巾给他擦汗。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想学这个。”岑今山问。
汶家光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想培养点兴趣爱好。”
岑今山手撑着下巴作思考状,他没想到汶家光忽然有天对别的事情感兴趣了,汶家光现在平日里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坐在窗边发呆,岑今山有时也担忧过他这样会不会闷出病来,他对出去玩也表现得有些抗拒,汶家光不擅长运动,钢琴这类兴趣爱好适合他,培养点新爱好也没什么,岑今山给予鼓励:“这挺好的,慢慢来,不用急于一时。”
说完,他的手指拂过黑白琴键,指尖开始流转,婉转流畅的音调在冷清的别墅里响起,一曲毕后,汶家光问这首曲子叫什么,岑今山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吻了吻他的眉眼,说:“等你学得差不多了,我教你弹这首。”
这晚,汶家光在钢琴前学了很久,直到十一点多了,才不情不愿地被岑今山拉回楼上卧室睡觉。
睡觉前,汶家光最近晚上睡前总会梳一下头发,头发长了梳起来也费时间,他就坐在桌子前拿着木梳对着小镜子一点一点慢慢梳。
岑今山在一旁默默看着,他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一件事,他应该买个梳妆台,汶家光这样梳头发有些不方便。
暖黄色灯光给汶家光的脸庞渡上一层柔光,可以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细微的绒毛,他梳着梳着就透过小镜子看到岑今山在后面望着他,汶家光和镜中的他对视,乖巧地笑了笑。
“家光,你听没听过一个故事。”岑今山也朝他微笑。
“什么?”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她把镜子放在床对面,有次半夜对着镜子梳头,梳到凌点时,忽然发现镜子里她的脸换成了另一副面孔......”
“是不是......那个?”汶家光不再对着小镜子,而是转过头望向他。
“嗯。”岑今山拿起手机假装看了下时间,煞有其事地提醒道:“还有十五秒就到零点了,十四秒、十三秒、十二秒......”
啪——
梳子一下被扔到桌面上,汶家光飞快地哒哒跑到床上,掀开被子就缩到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他的身体,也不管头发有没有梳完了。
他跑得太着急,等上床了才回想起什么,“镜子是不是不能对着床?”
那个网上买的小镜子他可是一直对着床放的,不用了才收起来,刚刚他忘记收起来了。
“是的,这样那个东西就会进入你的睡梦里了。”岑今山继续面不改色地唬人。
汶家光抬起头,一脸担忧地说道:“怎么办?”他现在连看镜子都不敢了。
“别担心,我去把它放好。”岑今山吻了吻他的眉间,认真说道。
“嗯嗯!快去快回!”
岑今山下床将镜子反扣在桌上,汶家光蒙在被子里,头都不敢露出来,紧张兮兮地问:“好、好了吗?”
“好了。”岑今山回到床上,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他回到被窝,汶家光才敢把头露出来呼吸新鲜空气,随后又提议今晚能不能不关灯睡觉,说完,就听到岑今山的闷声笑。汶家光这回反应过来了,咕哝道:“你在骗我......”
汶家光现在知道岑今山有时候是在捉弄他了,并且对这事乐此不疲。
“抱歉,家光,原谅我。”岑今山凑了过来,俯在他耳边说道。
他的嗓音格外低沉,放慢声调时,像是在说什么情话,汶家光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软声道:“没事的,我没有生气。”
“真的没有?”岑今山垂眸看着那微微发红的耳垂,无声笑了笑。
“没有的......呜......”
汶家光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细白的颈子了,后面的话语变成了变调的音色,岑今山吮住了那白里透粉的耳垂,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
汶家光扬起颈脖,任由男人从耳朵一点点吻到颈窝,嘴巴微张,呼着热气,晕乎乎地悄声道:“慢、慢点......”
“都湿了啊......”
一只手摸到下体,汶家光颤着腿夹住那只手,比起直接被阴茎插入,他更怕被手指弄,男人指节分明粗壮,可以灵活地在穴里搅动,时不时还用微微粗糙的指腹用力磨过肉壁,汶家光被刺激得一下忍不住推开人,他力气不大,软绵绵的,岑今山却仿佛被用力推开一样,两人都距离一下子拉开,连带手指都退出外面。
岑今山看着指缝间湿黏的透明液体,幽幽道:“不喜欢啊......”
汶家光抹了一把眼泪,一边摇头一边自己脱掉睡衣,哽咽道:“没有,喜欢的......”
“不要手指,不要手。”他主动蹭到岑今山怀里,伸出软滑温热的舌头讨好地去舔男人的唇面。
岑今山轻笑了一声,翻过身,干脆把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
他最近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总喜欢让汶家光坐到身上,让他自己动,汶家光抖着手解开他的睡衣,眼眶红红的,像是被强迫的一样,衣扣老半天都没解完,岑今山再有耐心也快被耗没了,干脆自己上手脱掉。
“怎么这么笨?”岑今山笑着顶入了女穴里。
下面那口女穴实在生得窄短,肏多少遍都还那么紧致,汶家光每次被进入其实都有点难受,眼泪没完没了似的掉下来,他喃喃道:“我真的很笨吗?”
汶家光垂着头,眼泪都掉在他身上,散开的头发也挠着他腹部,挠得人心痒痒,岑今山起身将人拥住,两人上下位置一下颠倒了。
“没有,乖,自己抱住腿。” ---- 明天不更,下次更会粗长一点,宝子们晚安ᕕ( ՞ ᗜ ՞ )ᕗ 大概下章揭晓留长发的原因?and盒子里是什么?
第六十八章 ==== 天未亮,岑今山就感到怀里人的体温偏高,昨晚两人闹到有点晚,岑今山没想到人突然发起烧来,汶家光睡得头脑昏沉,也不知身体难受抑或是梦到什么,阖着的眼睛一点点沁出泪来,洇湿了枕面,岑今山一下就被惊醒了。
“家光?”岑今山抚摸着怀里人的脸,叫不醒人。
这些年他已经习惯汶家光隔一阵子就生点小病了,照顾起来也熟练,下床去拿体温计给他量体温,还有常备的退烧药和温水,随后准备将人叫醒吃药,但汶家光一直叫不醒,像是被梦魇住了一样,额角不断冒出细密的冷汗,头发也湿黏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岑今山轻抚着人的脸庞,突然发觉汶家光最近似乎瘦了点,原本就细尖的脸蛋,现在脸颊更没多少肉。
“家光。”
他叫了几声,汶家光都没醒,还开始无意识地蹬腿,秀气的眉毛也紧拧起来,看起来难受得不行,嘴唇嚅嗫着,没有发出声音,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岑今山将耳朵凑到他唇边也听不清。
“小光,醒醒,起来吃药。”怕他一会儿烧得更厉害,岑今山只好把药片碾碎,混在水杯里,扶起人一点点喂下。
软绵绵的身体靠在怀里,岑今山一手揽着人的腰,一只手小心喂着,可还是一不小心倒得太多,汶家光被呛到了,好不容易喝下去的水又咳了不少出来。
汶家光这回倒是迷瞪瞪地醒了过来,他睁开盛满水雾的眼睛,没有聚焦地望着前方某一点,直到水杯再次抵到唇边,他才转动眼眸,抬头看向岑今山,哑声道:“哥哥......”
岑今山知道汶家光现在还没有完全醒过来,因为清醒着的他是不会这样叫的,自从他知道岑与是怎么离世后,他就再也没喊过自己哥哥,岑今山知道他是心里内疚,觉得自己占了岑与的位置,不好意思再这样叫了,任凭岑今山如何宽慰他都没用,岑今山原以为时间会消磨一切,但汶家光至今还将这件事放在心里,他只在意识模糊的时候这样叫自己,比如喝醉酒,或者是像现在发烧的时候。
“做噩梦了吗?”岑今山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胸脯,又喂了几口水。
“哥哥不要小光了吗?”汶家光难受得合上眼,低喘着气,鼻息间呼出的气都是炙热的。
果然是做噩梦了。
“嗯?我怎么会不要小光呢?不是说要一直在一起的吗?病好了给你削苹果好不好?”岑今山耐心出奇的高,哄人技术近几年也愈发炉火纯青,汶家光体质弱,生病会比平常人更难受些,时常难受得直掉眼泪,偶尔有一两次连药都吞不下,吃了又吐,吐起来也不好受,仿佛连心肝脾肺都要呕出来一样,喉咙跟火烧似的,吐完就不大愿意吃药了,之后岑今山就学会把药片磨成粉末混水里,加一点糖,这样他还愿意喝下去点。
药片碾碎后混在水里其实味道也不大好,岑今山给他喂了没多少,汶家光就别过头,明明是自己在吃药,他却嘟囔道:“苦,哥哥不要吃苦。”
“这么舍不得我吃苦吗?好了,没事了,睡吧。”剩下的水只剩一点,岑今山将水杯放到一旁,扶着人躺下。
汶家光不喜欢浑身湿黏,岑今山又去拿了条热毛巾给他擦身体,汶家光没有睡,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岑今山,表情也直愣愣的,接着又伸出手想摸他,岑今山把脸凑到他够得着的距离。
一点一点地,从眉眼、鼻梁、到唇瓣,岑今山感受着柔软的指尖轻拂过面庞。
他在摸索他的脸。
汶家光很多年没有这样做过了,岑今山不记得是从哪一天到清晨起始,汶家光睁开双眼的第一秒,不再是下意识地去捉摸他的脸庞。
四季轮转了几许,他已不再似少时那般依赖自己,这让岑今山感到不舍,尽管他的存在已经穿透了汶家光少年时期的生命,但他仍觉不够。
岑今山抬手抓住游弋在脸上的手,那只手小他一圈,柔软白净,上面很多年没有出现过冻疮了,他别过头,阖着眼,用脸颊蹭了蹭那携着潮意的手心,接着吻了吻。
刻印在手心的吻是那么轻盈,那么柔缓,裹挟着丝丝缕缕的缱绻思量,若有似无,像是怕惊到人一样。
“睡吧,我在呢。”岑今山轻声呢喃,将手覆在他眼上,汶家光顺从地闭上眼,岑今山感到两片小羽毛似的睫毛扫过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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