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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不出再见

时间:2025-05-10 00:00:04  状态:完结  作者:陈在舟

  “不是吧...你...?”赵观棋狐疑地看上去,“玩儿上先婚后爱了还?”

  “你之前那个初恋叫什么Doris的,不是非她不娶?”

  周照面无表情地哦了声:“你别阴阳怪气地念她英文名。”

  “?”赵观棋花了好几秒解读信息,又花了好几秒消化信息,最后难以置信道:“是她?!”

  “怎么,你和初恋哭哭啼啼在一起就可以,我就不行?”

  “不是,等等。她是那个石油何生的女儿?”

  周照漫不经心地点头,赵观棋心里一万匹马奔腾而去。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周照果然不会委屈自己,只是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她是继女。”周照很好心地替他补齐逻辑。

  “我没问啊。”

  “我想说啊。”周照摊手道,“就像别人夸周景池好看,你不每次都跟个地鼠一样冒出来说他是你男友?”

  “......”话不投机半句多,赵观棋目不斜视地走了。

  黄历无误,今日确实适宜祭祀。下着大雪香烛摇摇摆摆也没熄灭,鞭炮一次便点燃响了个透彻。弧顶墓碑积了一摞雪,周景池抬手擦干净,才跟着赵观棋跪下去。

  火星在雪风里四散逃逸,赵观棋不疾不徐地说了阵最近的事情。说自己差点死了不过现在已经好了,说周景池终于和他复合了,还说改天学成之后一定带他们自己插的花再来看她。

  赵问夏微笑注视他们,雪落在他们肩膀上,像一双带着温度的手。

  雪夜来得迅疾,和周照许朵蕤用完晚餐,回去路上天早已漆黑。周景池靠在他身上睡着了,呼吸的时候总吹起围巾上的小绒毛,赵观棋看得耳朵痒,低下头亲了亲他眼睛。

  院子里的圣诞树彩灯还亮着,周景池嘴里说着好冷好冷,一边发着抖摘围巾扑到赵观棋怀里:“抱紧一点,抱紧一点。”

  赵观棋一只手抱着,一只手艰难地摘帽子,随后捂住他耳朵:“冷啊,那要不要一起泡个热水澡。”

  周景池埋在他心口点头。

  浴缸很大,赵观棋之前考虑到了‘鸳鸯浴’的场景,所以装修的时候也特地留意过。热水放好,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进了浴室。

  浴球还是橙黄色的,让人看起来就觉得暖和,周景池先脱了衣服躺进去,赵观棋光着身子走近时他依旧不太敢抬头看。

  于是身后多了一个温暖柔软的人形靠枕。周景池软塌塌地抵在他身上,赵观棋在水里环抱住他,脑袋放在他头顶:“发尾有些长,走之前得带你去理个发了。”

  在大雪天里跑跑闹闹一整天,周景池不自觉吸了吸鼻子,自顾自地说:“今天那个茉莉酒好好喝哦。”

  “买点回来给你放冰箱。”赵观棋捧着水轻轻顺着周景池脖颈往下浇,后脑勺的头发很快连带着湿了一大半,“其实你留长点也蛮好看的。”

  “你觉得好看啊?”周景池小声问。

  “好看。”

  “那就不剪了。”周景池在水面下玩着赵观棋另一只手,忽然说,“你现在也很好看。”

  “这是在哄我啊。”赵观棋用下巴蹭他头发。

  周景池撑着坐起来,在水里转过去和赵观棋面对面:“寸头也很帅。”

  “悦姐她们都偷偷和我说叫你以后留这个发型呢。”

  小小闷闷的声音在浴室里碰壁回响,添了些若有似无的回声。赵观棋扶着周景池歪歪扭扭的肩膀:“嗯,我不听她们的,不过听你的,要不要留,你决定。”

  “留吧。”周景池定定看着他,眼里带着水汽。他忽然抬起手去摸赵观棋的头,带起的水洒到脸上,赵观棋闭了闭眼睛。周景池靠得更近了,说话都带着清酒气:“这样...这样很好戴帽子。”

  周景池脸上浮现的红晕在热水的加持下越来越明显,整个人像被烫熟了似的。赵观棋在水下搂着他的腰,低头让他摸头,碰了碰他的鼻尖。

  靠得太近了,两个人的吐息如另外源源不断的热源涌向彼此。太久没有这样贴在一起,稍微接近和触碰就容易撩起一把火。摸头的亲昵变了意味,心猿意马地对视像火柴擦火石。

  无论几分醉的周景池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异常安静。他带着水汽的眼睛很快流连在其他地方,泡在水里的手开始四处游走,疑惑地盯了会儿毫无动作的赵观棋。

  周景池很不解地凑过去亲他的嘴唇:“这里好暖和...我帮你好不好。”

  “怎么这么心急。”赵观棋沾着水的手抚上他脸颊,“要和我抢谁先谁后啊。”

  “那我们...”

  还没问完,赵观棋带着对戒的手就从脸颊摸到了他的脖子。今天什么项圈都没有戴,周景池却因为按住的喉结再次呼吸困难。赵观棋沾着水的手是烫的,指腹很快从喉结到了他嘴角。

  没有叫他张嘴,赵观棋的食指和中指沿着唇缝塞了进去,压住了他的舌根,他忍不住发出了很难受的声音。

  “用嘴么?”周景池询问他。

  赵观棋不摇头也不点头,周景池很乖顺地重新转回去,靠在他胸膛。含过的手指很快起了作用,他有点忍不住地往上逃。

  “水...有水进去了。”周景池觉得那种感觉和触感非常可怕,整个人就要腾空而起,赵观棋手臂却将他紧紧圈着。

  他们很少在床以外的地方做,周景池脑袋晕得更快,整个人烘得燥热,不知身处何方。一点也动不了,他想侧头和赵观棋说去床上。可刚转头就被压着吻,脖子都要断掉。周景池有点懵地协调呼吸和呻吟,后面涌出一股发麻的感觉。

  “不要,在这里。”周景池大口喘气,胸膛起伏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又恳求似的开口:“好不好?”

  “那你想在哪里。”赵观棋手在胸前胡闹着也不忘优先询问他。

  “...床上?”

  “明早还要赶飞机。”

  意料之外的一句,周景池坏掉的脑子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人却被按回水里。赵观棋的手摸到他下面,周景池早就有了反应。脑子昏昏的周景池抖了一下,乱扭着要去抓赵观棋的手。赵观棋喉结上下动了动,在耳畔哄他:“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茉莉清酒浸得周景池像个痴呆小人,他红着脸背对着赵观棋点头。赵观棋很快规律地动起手,他越来越快,却又在临界点停顿,扳着周景池的脸索吻。

  周景池自顾不暇,浑身上下仿佛身处泥沼深潭,有巨大的白斑向他靠近又远离。他眼睛发热,眼眶里蓄满不知名的液体。仰着头的呜咽很快蔓延在浴室,他蜷起脚趾在水底颤抖着向后靠,赵观棋偏头咬他的耳垂。

  水面很快漾起乳白色的条条滴滴,赵观棋把手拿上来,举到周景池面前低低笑着。

  周景池又舒服又累,靠在赵观棋身上有点想哭,擦了擦眼睛发现泪水早就溢出来。他蜷起身子窝到赵观棋身上,看着浮在水面上的软软泡沫,小声说:“你可不可以变成棉花糖。”

  赵观棋握着他的肩膀问:“为什么?”

  “...把很大的你团成小球,一口吃掉。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周景池听着心跳,夹着点气音说,“再也不会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吃饭,一个人...”

  “一直想你。”

  这是真醉了,拢共没喝几杯都这样,赵观棋一面思索着以后要盯着点,一面收紧怀抱:“那你变成小面包好不好。”

  “好。”周景池想也不想。

  虽然周小面包并不在意自己为何要成为一块面包,但赵观棋还是从手机背面的拍立得后抽出一张糖纸递给包在被子里的周景池。

  他走出去倒了杯水。刚一进门,周景池掀开被子穿着睡衣在床上朝他张开双臂。他愣在门口,周景池红彤彤地开口:“要不要小面包抱抱你?”

  赵观棋像蚂蚁一般,从床的另一边缓慢地爬了过去,一头扎进周景池的怀里。周景池笑着,脊背和胸膛一点一点地侵蚀他。

  依靠触须传递信息的蚂蚁寻寻觅觅,居然碰见一个大大敞开怀抱的面包。纵使他徘徊很久,在迷茫中走错路口,但不停移动的时间和脚步还是寻回了那只面包。

  人们常用面包比作物质,是安身立命的必选项。不管大小,不论甜苦,可在这样柔软单薄的怀抱里,面包有可能是某个人吗?

  是他的心跳,微笑,怀抱和亲吻。

  赵观棋跟着笑个不停的周景池在被窝里咯咯笑起来,窗外雪重,压不倒他们的一夜好梦。

  抵达机场时,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没人来送他们,去玛省腓腊岛是临时起意。

  机场广播响起的时候,赵观棋犹豫地按下发送键。

  高泽洋说得对。周照有野心,有魄力,手段多不人情,但到底也不是坏人。坏人不会亲自盯陈武通,不会先赵观棋一步使绊子。导致陈武通规律的回家行程在那天被突然的要债拖了脚步,使周景池扑了空。

  坏人更不会在人执迷不悟的时候直接爽利地甩出去一巴掌,打消了周景池一半的极端想法。

  说到底,他们是欠周照的。说到底,他赵观棋是欠周照一句谢谢的。

  直到登机也没收到回复,飞机穿过云层,周景池睡着了。他反复描摹着那张脸,意识到周照确实帮了他大忙。

  出机场,徐叙春驱车来接他们,赵观棋手机响了一下,周照回复道:【再这样恶心我拉黑了。】

  周景池右腿碰了下他:“在笑什么?”

  “没什么。”赵观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微笑着,他替周景池摘了帽子,“天气很好,花车游行你可以好好玩了。”

  徐叙春在前面絮絮叨叨:“先吃吃海鲜,过两天教堂会有公演,听观棋说你喜欢鸽子啊,那里的鸽子出了名的好看哦。”

  从天寒地冻进入短袖短裙的跨越实在令人新奇,周景池在海岛上如鱼得水。今天出去逛逛,明天去花店买一束花给徐叙春,甚至在咖啡店交到一个年逾七十的‘老朋友’。William是个花匠,拥有这座岛上最多种类的花,妻子过世后就不再对外售花,开了一家半自然的咖啡馆。

  William见过许许多多游客在他的店里来来去去,黑发金发红发,黑眼睛蓝眼睛绿眼睛,却第一次见到一黑一蓝的周景池。他像被触发了什么机关,主动和他们攀谈。见第三面的时候终于问出眼睛的问题。

  当时喝咖啡的周景池顿了一下,赵观棋立马接了茬,天花乱坠一通解释。

  听完后,William拍着周景池肩膀,说他真幸运,这样的眼睛让人过目不忘。赵观棋不服气,搅着咖啡杯里的糖块说是他幸运。

  William问他why,他说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并反问:“是不是我更幸运?”

  William笑得皱纹满面,临走时将自己每天佩在上衣的胸针送给周景池。

  他说:“lucky pin for lucky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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