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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要完结了 第一百零五章 【完结篇。上】撕裂 夜色渐渐变得稀薄,天边缓缓渗出雾蒙蒙的灰色。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持续了很久,随着凶狠的顶撞被碾碎在胸膛,弓雁亭手掌扣住他后颈把人捞起来,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低头吻住元向木满脸泪痕。 激痛过后,浪潮般汹涌的快感几乎将元向木淹没,他浑身痉挛地发着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泄了,液体弄湿了腰间,他迷蒙地望着弓雁亭,觉得自己在做梦,好像从来没有哪一刻有这么轻松过。 “木木...”弓雁亭贴在他耳边叫他,“怎么这么紧,勒得我疼。” 过了阵,元向木嗓子里突然迸出惊叫,浑身剧烈抖动。 弓雁亭摁着他的肩膀,伏在他耳边恶劣道:“你要把一家人都叫醒吗,小清和我爸都在,还有那么多保姆,他们可能都听着呢。” 他边说边撞,恶劣至极。 元向木汗毛都竖起来,整个人敏感地摸头发都有反应。 直到人快崩溃了,弓雁亭才用手臂把人箍住,咬住伤痕明显的耳垂,下面被完全裹着,收缩吸吮。 这是元向木,是个男人。 他眉宇间盛着浓重的纷乱和痛苦。 母亲的死在他心口划下的伤口太深了,那是一道天斩。 他偏头吻吻元向木,涩声道:“木木,你太残忍了。” 怀里的人突然绷得僵直,他感到下面突然抽搐着收缩,接着突然剧烈发抖,大张着嘴无声尖叫。 弓雁亭被他下面绞地差点交代,忍得一身汗。 过了阵才又开始动,又凶又猛。 “阿亭...会、会死的....会死的啊啊啊啊....” “不、不......” “阿亭,不行....” 弓雁亭根本不为所动,他视线落在元向木已经失神的脸上。 美得惊心动魄。 他掌心贴住他的后腰,用力压向自己,下面的肉刀又深又重地捅。 接着,元向木突然定住,疯狂挣扎起来,“阿亭!阿亭!” “不!不....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元向木的尖叫突然被掐断在喉咙里,无力搭在弓雁亭肩膀的指尖疯狂发抖,身体像被电中了一样突然剧烈痉挛,脖颈拼命后仰成了濒死的弧度。 接着弓雁亭感动身下蓦地传来一股温热,一低头,见尿液从涨得吓人的东西里滑了出来。 “呃.....”弓雁亭被这一幕给刺激到,锁了许久的液体冲进深处。 第一百零六章 【完结篇。上】撕裂 元向木哭了,这回是给臊的。 激烈的青事终于缓缓冷却,弓雁亭搂着他,手指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元向木还在抽搐,一碰就发抖。 弓雁亭把人抱进浴室里放温水里放着,自己去换了床单被褥,外面已经有佣人在走动,天似乎快亮了。 他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擦干放回床上,从后面拥住,又挺进去。 这回很温柔,缓缓动着,轻轻地顶。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他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很快那影子变淡,消散,远处山峦后迸射出几道金灿灿的光。 “木木,快看。” 弓雁亭声音温和低沉。 “太阳出来了。” 元向木愣愣抬头,瞳孔里映出万道光芒。 半个月了,天终于放晴。 他看了很久,张了张嘴,说:“天晴了。” 眼角突然滚出眼泪,一颗颗砸在枕头上,他望着那些光,身体被缓缓顶着晃动,低低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来。 “阿亭就是我的太阳。” 第一百零七章 【完结篇。下】花开万里 元向木发烧了,整整烧了三天。 期间他整个人都是昏沉的,意识也不清醒,一直在说胡话。 直到第四天早上突然醒了,烧也退了,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他把被杨筝囚禁那天往后的事全忘了。 忘了个干干净净,包括三天前那场情事。 就像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现在梦醒了。 笼罩了半个月的雾霾就这样散了,他醒来的时候甚至好奇自己在哪,但杨筝人都没了,这事瞒不住,弓雁亭挑了个委婉的方式跟他大概说了原委,元向木只是沉默了会儿就接受了。 元旦那天,弓雁亭刚从寝室出来,就猛地看见门口正对面站着一个面孔青涩的男孩。 是元牧时。 他脸色很不好,胡茬青了一圈,嘴上也起了泡。 当时医院跳楼的视频漫天飞,元牧时刷到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他立马就往京城跑,但怎么都找不到人,他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除了方澈,他不敢去刺激那个女人。 他又想起和他哥接吻的那个人,四处打听,在这儿等了一天一夜。 弓雁亭带着小孩去学校周边饭店里吃了点东西,跟他讲他哥的情况,小孩沉默了很久,突然垂下头低低哭了起来。 声音哽在喉咙里,听得人难受。 弓雁亭察觉到点什么,但他有点不敢信,把人好好送到车站,进去的时候元牧时突然哑声道:“我哥是个很心软的人。” 弓雁亭愣了下,元牧时转身走进进站口,背影挺拔宽阔,完全不像十几岁的小孩。 回到家,一进卧室见元向木对着镜子琢磨自己的耳垂,上面的伤疤和烫痕狰狞很吓人,能看出对方是下了狠手的,看了半天又扒开衣领,那双面又叠了一层烫伤,愈发狰狞。 “很丑是不是?” 弓雁亭看他一眼,“你要多好看?” “.....” 结果没想到过了几天他跑去打了个耳洞,没什么设计感的廉价耳钉刚好能把疤遮住。 老小区的房子退了,元向木收拾东西的时候很沉默,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对那些事没有印象了,但他能感觉得自己有时候情绪不受控,焦虑发作的时候比以前更难受,他知道这是那件事的后遗症,脑袋忘了,身体还记着。 一月二十一号,赶在新年前夕,海盛华都的刑事案件终于开庭。 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被告原开发商、鸿远建筑,原告还有刘强妻子和王胜妻子夏梅芳。 和弓雁亭走进法院,坐在旁听席的那一瞬,元向木感觉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那些曾经一起打过的架,受过的谴责,九死一生的瞬间,千里奔波的路途,好像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 “现在宣判——” “被告人王连荣,在海盛华都项目建设中,为谋取非法利益,侵吞工程款人民币一千万元,向住建部门人孙某行贿捌拾万元....” 肃穆安静的法庭上,审判长肃穆浑厚的声音反复擂鼓一样敲着耳膜。 “被告人王连荣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行贿罪、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个人财产,被告人张文龙,犯....” 被告席上,有人晕倒被抬出庭外,旁听人员骚动,原告人拼命捂着嘴低声抽泣。 此案最终涉事人员二十六个均被判刑,两人被执行死刑,开发商的王副总当场就尿了,鸿远建设的项目经理被判有期徒刑十三年,停业整顿两个月,禁止参与一切竞标活动。 闭庭后,鸿远代理人陆平要求见弓雁亭,被弓雁亭拒绝了,他以教唆引诱他罪,毁灭证据、伪造证据、妨碍作证罪判了七年,然而直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大学生追着死咬不放。 快过年了,津市和几个月前见到的样子大不相同,街道到处都挂满彩灯,路上采购的人很多,超市门口简直人挤人。 本来之前走得时候要叫谢直聚一聚,结果事发突然没见成,这次终于见上了,谢直长时间在海边工作,工作强度很高,人也壮了不少,脸被海风吹得黑黢黢地,元向木看着都有点眼生。 还以为这人多少有点长进,结果见面说了没几句就抱着元向木哭,他费了好大劲儿才给人安慰好,拉着两人去吃了顿铜锅涮,虽然好长时间没见,但到底是一块长大的,没什么隔阂,什么话都聊。 不过元向木问起谢直的工作,他却不怎么详细说,只说还好还可以。 谢直怎么看弓雁亭都不顺眼,俩人从头到尾都没说几句话。 同一时间。 津市顶级私人会所。 雪茄的蓝色烟雾在空气中缓缓盘旋,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笑着道:“齐董这段时间不好过吧?听说你手底下的人都被判死了,这事儿可闹不小啊。” “嗐。”坐他旁边的面颊微窄的男人皮鞋尖轻轻点了点地毯,“也就一场小感冒而已,不打紧。”他说着眯起眼睛,“倒是那个叫弓雁亭的小子有点意思。” “他?”高董把烟往水晶烟灰缸里磕了磕,海瑞温斯顿的袖扣在水晶灯下反射着冷光,“齐老哥可别看走眼了,这小孩很有来头,别羊肉没吃着,反惹一身骚。” “有说法?” 高董摆摆手,似笑非笑。 齐董了然,不再追问,随便聊了点商业上的事,眼睛不经意瞥见几步外背对着他们,身形略高,看着四五十来岁的男人,“那是谁?怎么没见过。” “他?九巷那边来的,这次来津市谈块地,听说要往这边发展。”他笑着摇摇头,放下酒杯,“他可是个狠人呐,齐董可得绕着点。” 那人站在窗边俯视脚下。 高大明亮的落地窗外,万家灯火闪烁,那都是被他们踩在脚下的蝼蚁。 所有的事都尘埃落定,不会有人再提起那些已经被遗忘的事,大家都默契地当它没有发生。 今年是元向木在京城过地第二个春节,姥姥早早就把他和方澈叫了过去,老人是医学世家出来的千金,对他学业很上心,总是问这问那,有时候还问他交没交女朋友,他不爱听,一逮着空就拉着柯基出去溜。 梁哲除夕晚上还在医院值班,春节当天才偷了点空过来一家人吃了一顿饭,还没吃完又被医院打电话叫走了,后来听说他爸妈来了京城,吵了挺大一架,老人家年龄都挺大了,这么闹梁哲心里也本不是滋味,后来元向木还陪他喝了点小酒,但也不懂怎安慰人。 总之这么多年,今年的除夕比往年要热闹许多。 元向木在弓雁亭家住了一个多月了,提着东西去拜年的时候跟回家一样,弓立岩那天也在。 第一次见弓立岩的时候他有点愣,新闻上才能看见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会让人觉得有点不真实。 这人周身气势不怒自威,眼角纹路凌厉,看人的眼神跟弓雁亭一样隐隐带着审视,但比弓雁亭深藏不露。 一开始有点怵他,现在早就相处惯了。 弓立岩笑着道:“这么多年,你倒是第一个上家里拜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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