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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浓烟,恐怕不惊动警方都不行了啊。”向名烽漫不经心道,仿佛方才那个略显失态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人我已经接到。剩下的,就留给向总自己去收烂摊子。”周洄冷冷道。 向名烽有些惊讶:“那个女人你也要交给我处置?” “这个人的命不该我来拿。”周洄没有给他分几个眼神,向名烽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怀里半昏迷过去的林堂春,眼神晦暗不明。 “算了。”他摆摆手,潇洒离去,“回去记得告诉这家伙,他的命有一半还是我救的。” 周洄没有回他的话,抱着人上了车。 ------- 作者有话说:我来力 我真受不了了发了个评论一天都没审核出来[星星眼] 满朝文武竟无几人与小女子互动[闭嘴]另,如果有给我发自来水的宝可以评论我!我发红包嘻嘻[垂耳兔头] 嗯嗯想的没错下章本垒打,不出意外是在明天,大家都来看小情侣!
第42章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三次不止。 周洄摆弄着花瓶里的茉莉,花的清香静心宁神,可他却迟迟无法冷静下来。 又是这样。 总是在危险到来之后他才得知具体的情况。消息是没有的, 商量也是没有的。 是担心我不允许吗?周洄坐在床头,看着林堂春恬静的睡颜, 手指无意识敲着一旁的桌子, 仿佛这样有规律的敲击能够缓解他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要是他再晚一点到, 要是他当时大脑混乱拆错了炸弹…… 后果会变成什么样,周洄不敢去想。 向名烽在事后给他发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这才知道林堂春背着他去了一次研究院,如果不是有人替他死在明荆的枪子下, 恐怕他只能从别人的嘴里得知林堂春的死讯。 周洄如同雕塑般端坐一动未动,只有微弱的喘息声昭告着他还活着的事实。 昏暗灯光下,林堂春的眼皮开始无意识地颤动。 周洄沉默了一会,思索再三后还是决定先出去。 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林堂春。 他不想再像之前那样不痛不痒就此揭过,又怕林堂春看到他不堪破败内心后会恐惧害怕,距他越来越远。 他哑着嗓子开门对门外的郑天忆道:“人快醒了, 你进去看看吧。” 郑天忆有些讶异:“你不进去陪着?” 周洄摇摇头,“我在门外等着, 你们说什么我都听得见。” 郑天忆:“.…..”那这个房间隔音是真的差啊。 他带了些仪器进去,果真,进房间后不过几分钟,床上的林堂春便缓缓睁开眼。 “小祖宗,你终于醒了。”郑天忆把仪器准备好,开始检查他身体的各项指标。 林堂春明显还有些懵,双眼找不到焦距,又闭上眼缓了一会。 郑天忆赞成道:“闭着吧, 刚从阎王那里收回一条命——哦不,是两条命回来,还是缓一缓为好。” 听了这话没过几秒钟,林堂春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又睁开了眼。 他环视了一周,明显是他房间里的陈设。 他轻轻开口问:“周洄呢?” 郑天忆一边调试仪器一边漫不经心答:“可能被你吓着了吧,在外面等着呢。” “嘶——”他停下手中动作,一本正经道:“怎么感觉他像是等在产房外的……” “停。”林堂春猜到他想说什么,无情打断。 郑天忆被手动静音,任劳任怨地开始为他检查。 “一切正常——其实就是被绑的时间有点长,几个小时不吃不喝不进水,还被绑了炸弹,有点惊悸虚弱,没什么大问题,调养几天就好了。” 他絮絮叨叨说着,“就你这小身板,平时换季的时候不感冒都谢天谢地了,闯什么贼窝啊?你是没看见你家周总的表情,我操,感觉他下一秒就让我和荣清陪葬了……” 他自顾自说了几句后才忽然意识到什么,“嗯?小春,怎么不说话?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郑天忆站在床边,只能看见林堂春带着面无表情微蹙着眉,灯光分明地打下来,照得他的侧脸白皙清秀。 他倏地闭上嘴,收拾好东西出去了。 “怎么?”周洄看他沉默地走出来,不知道怎么心中有些不踏实。 “身体上没什么大问题。”郑天忆顿了顿,“就是……可能情绪不太好,估计受惊吓过度了吧,小孩哪经历过这事,缓一缓也就好了。” 他临走前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周洄的肩膀,“……你也进去劝劝吧,总不能两人就这么一直僵着,有什么话说开不行吗?” 周洄抬起眼望向他,似乎在说那你和荣清说开了吗? 郑天忆耸耸肩,“得,我就是一太医,感情问题还是得皇上您自己解决。” 人走了,就只剩周洄一个人站在门口。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几个月前他似乎也是这么在林堂春房门前徘徊。 只不过这次不一样了。 他不会再收回那只要去敲响房门的手。 他不要逃避,也不要麻木。 咔嚓—— 房门被打开,林堂春安静垂下的眼睫颤了颤。 他没有去看来人,藏在被子下的手指却默默蜷曲。 周洄没有勉强他,而是先开了口问:“要坐起来吗?” 林堂春点点头:“嗯。” 他没有依靠周洄的帮助,而是自己撑着身体坐起来。 他的精神实际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身体上的酸痛疲惫也早已随之消散,因此可以轻易地直起身。 劫后余生的珍惜与后怕的气氛在两人间弥漫开,一时间竟然陷入沉寂。 “为什么救我?”空气沉默了一会,林堂春轻轻开口。 周洄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林堂春垂下脑袋,“你知不知道……她绑我是为了——” “我知道。”周洄又重复一遍,“我都知道。” “那为什么……”林堂春的声音开始急剧颤抖,“为什么要来送死?” 周洄的喉结动了动,“因为要是我不来送死,受濒死折磨的就是你——” 他这句话实际是带有一些不满和怒火,这些负面情绪被他藏在心里藏得太深,总有一天会悉数如火山喷发。 当他得知林堂春单独一个人去研究院的时候,说不生气是假的。 性命于他而言,真的就这么不重要么——那一刹那周洄在心里绝望地想。 他曾经几乎是偷来的一条命,让他十年间从未安分地睡过一次好觉,只要一闭眼,那场能毁灭一切的大火就迅速浮现在他眼前。 他甚至能听见那里面传来的凄惨尖叫声——那些声音都来自于与他共事的同事或师兄师弟。 那里面当然还有他的老师和师母。 十年前他亲眼目睹悲剧的时候,有一瞬间他万念俱灰地想,为什么我不在里面?为什么死的不是卑劣一无所有的他,而是施舍善意、从未做过一件错事的人? 为什么偏偏是他要承受大火烧过的所有? 苟且偷生。 二十年前是如此,十年前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但是林堂春不一样。 他应该好好地活着,幸福单纯而又不包含任何仇恨杂质地活着。 就算我死了—— 他也应该好好地活着。 “可是我不想你死。” 周洄一愣。 林堂春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抬头直直望进他的眼底。 周洄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那包含他一切需要自我消化的恶劣情绪的眼睛就被林堂春看了个清楚。 “我不想要这个结局。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中只能有一个好好活着?我想要我们两个都幸幸福福地、像以前那样好好活着,大不了最坏的结果是有两个无名的人毫无遗憾地被葬在一起,在土地里看春来夏长——不行么?” 林堂春忍不住哽咽道,“我也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你想永远瞒着我,然后一个人去送死,一个人把这个秘密带到地底;你想抛下我,然后把这条命还给十年前的那场大火,对不对?” 周洄倏然哽住,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所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直直洇进被子里,被子上瞬间出现一小片颜色稍深的痕迹。 “所以,你来救我,是因为愧疚还是爱?” 这些年的关心照顾,究竟是因为师生情结的良心,还是发自内心地早已超出这个范畴的爱? 周洄听到他这个问题,无法避免地自嘲般苦笑了一声。 林堂春听见他这一声似乎带着些许怨气和苦楚的苦笑,不知为何竟有些心虚。 明明是他不顾性命在先,此刻却更像是他在质问周洄。 可是他顾不了这么多。他只想要一个答复。 不是模糊不清、不明不白的说辞而是确切万分、清清楚楚的答复。 如果他现在学会读心术读一读周洄的心,他就会惊奇地发现周洄此刻的心里没有丝毫犹豫。 因为周洄曾经已经无数次在心里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所以他现在不需要犹豫。 他可以直接回答林堂春的问题。 几秒后,林堂春只觉得有一只手把他整个从床上捞起来,然后嘴唇猝不及防被贴上一个温热的触感—— 他不可控制地睁大了眼睛。 周洄比他高了整整十厘米,只要略微弯腰低头就可以轻而易举吻住他。 可是他没有。 而是以一个极具侵略性地、不容拒绝的姿势把他捞进自己怀里,臂膀在他身后颇有安全感地紧紧环住,毫不费力地将他整个人往上托,让两人尽量在同一平线上—— 温热柔软之后,随之而来的唇齿间被毫无防备地被攻击性地闯入。缱绻缠绵的水声在四方大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林堂春被掠夺得晕晕乎乎,几乎只能被动地被周洄吃了个干净。 在心率爆破的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要怎么呼吸。 终于,周洄大发慈悲地放开他,居高临下看着林堂春脸颊发红微喘着气。 林堂春听到上方传来的一道声音,刺破耳膜完完全全回荡在脑海里。 他说:“现在呢?你觉得是愧疚还是爱?” ------- 作者有话说:(心虚)没想到这章还没写到本垒打,下章一定[墨镜]反正已经亲上了,大家肯定都知道后面要发生什么嘿嘿嘿[垂耳兔头] 是不是有好多小宝开学了[眼镜]祝大家开学顺利,九月顺利! 这章进入新的小标题,随机掉落红红的东西![亲亲]
第43章 林堂春腿软得近乎站不住, 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周洄的手臂上,他脸颊发烫,不敢想象此刻在周洄眼中他会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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