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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命是从的递上酒杯,心里想着当时就不该说那大话,自己第一次瞧见那么精致漂亮的小男孩,想着那些个买主肯定喜欢,为了讨大哥欢心,便说肯定给他弄来。 他想起上次寺庙门口的经历,可惜自己差一点就要得手,要是没那五大三粗的男的,两人往前走段距离,找个胡同就能将人摁住。 王峰在心里叹气,心觉这事不好办,男人瞥了他眼,语气颇有些敲打意味:“你最近办事可不太上心...” 他让人回去等信儿,并交代说:最近不太平,少在外面乱晃,也少来酒店。 王峰低声下气的答应,临走时小心带上门,然后冲着里面啐了口吐沫。 干他们这行的哪有什么道义可言?都是见钱眼开的主儿。王峰前两年跑了趟边境连带把自己媳妇儿也送出去换了钱,日子过得还算舒坦。他在几个月前无意中瞧见个男孩,便知道自己赚钱的机会来了——那孩子长得清纯中透着股媚,别提多带劲,关键还是个男的,现在玩的花的都好这口。他觉得这人要是给送进窑子里,准是能让人加价往上一夜难求的主儿,一票顶往常好几票。 于是自那之后他开始跟道上的朋友吹牛X,不料传到了老大耳朵里,让他带来看看。 王峰嘴上没个把门儿的,立马答应下来,等到了找人的时候才开始犯愁:他就见了那么一次,连人在哪都不知道。 半月前他去外地串亲戚,带了点土特产回来,路过公交车站瞧见一男孩正坐在路边发呆,他定睛一看,嗬,这不是小财神吗!瞧他孤身一人,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失败经历在脑海中和过电影似的,王峰暗骂了声,觉得到嘴的鸭子说飞就飞实在可惜,他乘电梯下楼,中间有人上来,王峰甫一抬头,心想老天待他不薄...
第21章 别走 密闭昏暗的房间只亮着一盏台灯,窗帘拉着,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霁雨晨听到有脚步声靠近,男人俯身拍了拍他的脸颊,语调轻悠悠的: “小兄弟,醒了?” 是在寺庙前遇见的男人,原本和善的脸庞此时被笼上一层阴暗的黄,诡异又狰狞。 他坐在床边点烟,烟圈遮盖下视野变得模糊浑浊,尼古丁混合焦油的味道钻入鼻腔,让人不由的咳了几声。 霁雨晨闻不惯烟味,所以也反感别人抽烟。 男人轻笑着凑近:“呦,闻不得啊...” 他朝那白瓷般的面庞上吞云吐雾了一番,像是体验到了快感,激的人连连咳嗽。霁雨晨动了动手指,发觉身上如卸了力般,抬动胳膊都是奢侈。 四周是跟自己房间差不多的陈设布置,只不过宽敞些许,床位设置从双床变成了横在中央的一张大床。 霁雨晨翕动嘴唇:“这是哪...你绑我来做什么...” 男人嗤笑了声,心想真是个极品,要是自己吃这口,也轮不到那老不死的。 虽然缺德违法的事做尽早就没得忌讳,但王峰确实不好男色,想想便下不去手,他尽量将霁雨晨想象成女人,指节勾着滑过那骨瓷般的肌肤,心满意足的吸了口气, “省省吧,一会儿还有的闹...” - 婚礼宴会厅。 徐闯跟着新郎对完最后一遍流程,没在人群中瞧见九儿,拉住香椿问他人呢。 香椿说:“他去楼上拿新娘的耳环。” 徐闯问她:“上去多久了?” 香椿想了想:“差不多有一个小时...”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对,瞧人目色紧张,略为心虚的解释:“我们刚才都走不开,只能麻烦他上楼去取,因为之后要还给化妆师...” 徐闯简明扼要:“那他之后有下来过吗?你有没有再见过他?” ... 宴会厅里人声嘈杂,香椿抬眼望了一圈,很是迟疑的摇了摇头。 徐闯心里生出些不好的预感,着急上楼找人,被拉住胳膊,女生说:“婚礼马上就开始了,你不留下观礼吗?” 徐闯让她不用管,专心参加婚礼就好。 上行的电梯每一秒都是煎熬,徐闯刷开房门见里面空无一人,于是又找了酒店的公共区域,最后跑到前台去问: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人。 他拿的是九儿在茉莉花田拍的照片,上面的人笑容明媚,眼睛眯起来弯成两条小桥。 他问前台经理:“这人有没有从大门出去?” 经理拿着照片细看良久,摇摇头说:“应该没有...” 他让徐闯给照片上的人打个电话问问,九儿没手机,徐闯觉得都是他的错,早上该把手机留下,他明明在这儿人生地不熟。 他想要调酒店监控,经理联系中控带人去了后面房间,说酒店只有大厅和电梯出入口有监控。 能查看的录像不多,徐闯在电梯监控中发现了九儿的身影,同时还有一个身材干瘦的平头男子,是寺庙门口问路的男人,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早已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在那瞬间猛然往下坠了一节,徐闯感到莫名的恐惧,让人心慌意乱。 他指着视频里的男人问:“这个人是谁?是你们酒店的住客吗?他叫什么名字?住哪个房间?” 经理唯唯诺诺:“不好意思先生,这是客人隐私,我们不方便透露...” 他好似认出了录像中的男人,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愿透露。 徐闯的音调瞬间高了八度,几乎是在用吼的:“你看不到他跟九儿说话了吗!九儿之后就不见了!我问你他人呢!” 他猛然拎起经理的领子,力道之大将人拖离地面,只有脚尖还触着一点,难以维系平衡。 经理惊慌失措,打着颤的示弱:“我帮你查...帮你查...你...你先放我下来...” 他被放回地面,畏畏缩缩的跑去前台,开始调住客登记信息。 可酒店入住没有人脸登记查起来颇为困难,经理又叫来好几个办理入住的侍应生,乱哄哄的翻着记录册。 徐闯已经等不及开始上楼一间间找,这个时间在房间的人不多,但凡敲门后里面有动静的都会将门敲开,实在不行就砸,惹得里面的人颇为不满。 他到了7层的时候有工作人员上来劝阻,着急忙慌的说:“客人您不能这样,会影响其他客人休息...” 徐闯目眦欲裂,嗓音冒着火:“你们还没找到?怎么那么麻烦?!” 他的情绪已濒临崩溃,想到那男人看九儿的眼神,殷切又不怀好意:当初在车站时就是那样,他见到自己像是吓了一跳,目视可见的紧张。 徐闯甩开来人继续往前,脚下踩到什么突然一硌,他低头去看,红黄相间的短绒地毯上躺着圈手串:同色系在其中并不显眼,却是自己送给九儿的那串,徐闯认得。 - 手串掉在房间门口,像是无声的昭示:它的主人就在里面。 徐闯抬手敲门,前台瞧了眼门牌号,猛然抱住徐闯手臂,惨兮兮的喊: “哎呦哥!哥!您找错了,这敲不得...敲不得...” 徐闯哪听他这话,门板被砸的咣咣响,前台一丁点儿的个头挂在徐闯胳膊上没起什么作用,反而给他种暗示:这里面肯定有鬼。 里面传来声怒骂,带着火气往里一拽,前台差点扑进去。 他急忙松开徐闯的胳膊,点头哈腰的朝里面的人问好:“张...张总...您歇着呢...” 这语气明显谄媚,看似是惹到了不好得罪的人物,分不清是老板还是客人。 里面的人眉峰微蹙,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几道褶,颇为不满的啐了口: “干嘛呢?闹哄哄的...” 前台一个劲的打哆嗦,颤巍巍的解释:“这位客人要找人...他...” 他话音未落,徐闯一个跻身钻进门里,男人被撞的向后踉跄了几步,转眼已见人略过玄关,大步流星的往屋里走。 里面是个套间,外屋沙发茶几电视柜,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个小吧台,徐闯推开里间的门,望见睡姿乖巧的男孩安静的躺在床上,吵闹动静并没有将人从睡意中唤醒分毫。 霁雨晨的衬衫已经被褪了大半,露出其下的白皙肌肤,手心还是乖巧的搭在身前... 徐闯一瞬间血气飙升,席卷而来的怒意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杀死,而事实他也确实那么做了,甚至未料及后果... 他一记重拳打在男人脸侧,靠近太阳穴的位置,对方始料未及,满身的肥肉颤抖了两下,摔倒在吧台上,玻璃杯碎了一地。 外面的前台小哥听见动静冲进屋来,看人形容不雅的躺在地上,捂着头喊:“保安!叫保安!” 他不知道在跟谁喊,反应过来自己才是那救场的,又急忙摸出对讲,被徐闯踢飞在地,拎着领子丢到沙发后面。 他俯身跪到男人身上,压住他的腿,拳头没够似的落在身上各处。男人被打的血肉模糊,摸起玻璃碎片刺入徐闯手臂,身上的人像是全无感觉,只将力道加的更重,一拳又一拳的砸在男人脸上、眉骨、额角... 悲惨的哀嚎持续了十数分钟,男人抱着头喊,威胁要了他的命。 徐闯杀红了眼,再狠毒的恐吓在此时听来也听来宛如助长气焰的催化剂,他一拳搓到男人嘴角,里面像是碎了东西,地上的人动了动下颌,吐出一只牙,徐闯将那混着血的牙齿给人按回嘴里,然后顶住下巴向上一抬,男人剧烈咳嗽起来。 原本弥漫酒香沐浴露的房间已换上浓重的血腥味,前台小哥所在沙发旁边猫着脑袋不敢动,不知是在伺机逃走还是想要救人。 他稍微抬眼,见人有些脱力的起身,步履微颤的往里屋走。 他很快又从屋里出来,怀里抱着个人,细瘦的脚腕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完全看不到脸。 男人用西装外套将人蒙了严实,临走时踩到自己的对讲机上,传来外壳碎裂的“咔嚓”声响。 - 徐闯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出的酒店,脑海中盘旋往复的都是九儿躺在床上的样子,等回过神来,已经站在附近街道的一间小旅馆门前。 他叫旅馆的老板娘开了房,对方甚是好奇的朝怀里望了好几眼,徐闯将外套扯严实了些,进屋才将人放到床上。 霁雨晨已经有些苏醒迹象,来回翻动着蹭来蹭去,徐闯捧着他的脸轻唤他名字,小家伙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轻哼,叫人听不清在抱怨什么。 他帮人裹上被子,又被猛地踢开,九儿像是觉得热,踢开被子后又开始扒自己衣服,嫩白的皮肤泛起一层明艳的粉,如同煮熟的虾。 冷清房间中暧昧升腾,徐闯不安的松了松领口。 他承认自己对九儿有非分之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人晚上抱着自己睡觉会让他起反应,更不用说清早,是个男人都有。 他有时也会闯进自己梦里,从来不打声招呼,然后在梦里各种作弄,被弄狠了又要泛着泪花求饶,叫他“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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