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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闯呼吸急促,气血上涌耳廓也变得滚烫,他想去洗把脸缓缓,起身的瞬间被拉住手腕,九儿又细又软的手指勾着自己的,微弱的嗓音打着颤儿: “别走...你别走...” 【作者有话说】 不管,武力值拉满,但是打架不好,不要学...
第22章 你帮帮我呀 那尾音带着哭腔,徐闯立马蹲回到床边,捧着九儿的脸问他:“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霁雨晨难耐的轻哼,眼尾泛红像是哭过似的。他拉着徐闯的手一路往下,划过平坦腹地直至凸起的丘陵之上。 那里有一块弧度,连带血流涌动能感知到人性最原始的呼唤。 徐闯的动作有点僵住,一时没反应过来,九儿已经松开他的手,害臊似的将自己缩成一团,转过身去,然后用被子蒙住了头。 他觉得太丢脸了,仅存的意识尚有羞耻之心,即便知道是被下了药,可是这样和徐闯发生什么根本也不是他想要的。 安静空气中传来细微摩擦声,因为身体越来越热,亦越来越痒,霁雨晨开始抱着被子乱蹭。 他忍不住的动作,被从身后抱进怀里,徐闯的手心环过腰侧覆在身前,嗓音低沉锐利, “别回头...” 这三个字形如指令,吓得霁雨晨不敢乱动,甚至当下有点萎靡不振。他弓着背将脑袋埋的很低,感受徐闯的气息环绕于耳侧,能清楚的听到喘息声,随着动作上下起伏。 他的手心带着经久操持农活、从事体力劳动磨出来的老茧,接触摩擦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霁雨晨不知道是自己以前没试过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徐闯帮他简直比自己弄来爽太多,登顶的瞬间脑海一片空白,所见之处尽是绚烂散开的礼花,将理性意识炸的分崩离析。 那感觉太过美好、太过畅快,让人一时失了神,沉浸在随时可能破灭的幻境中无法自拔。 霁雨晨感到有什么东西着自己,于下一秒弯腰钻进被子,令身后的人始料未及... 徐闯只说不让他回头,可没说不让他钻被子。 霁雨晨蒙着棉被在里面挪动身体,一阵窸窸窣窣后,男人一个激灵,将人从被子里拎出来。 他的语气惊恐又无奈,像抱小孩似的架着霁雨晨的咯吱窝,质问他:“你干什么...” 小狐狸有点沮丧,一张小脸闷闷不乐,微扬的眼尾如同印了一道殷红的墨,视之楚楚可怜。 “你不想吗...”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手心搭在徐闯肩头凑过去索吻。 男人不为所动,霁雨晨又拉着他的手送往身后,循循善诱:“你帮帮我呀...” 他现在已经不想什么你情我愿、情投意合,刚刚还有的那么一丁点廉耻之心早已化为泡影,药劲上来只想着玉石俱焚,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徐闯不知道在想什么,身上热的发烫,却连一次像样的抚慰都吝啬给予。霁雨晨慌不择路的试探,于对方的接连躲闪下急得哭了出来,于是放开徐闯的手自己弄,脑袋搭在男人肩头,一声轻一声重的喘气... 他被捞着腰身放回床上,汗水和眼泪蹭湿了枕套。 徐闯怕他后悔,只能一味的控制其不许回头,好像这样就能自欺欺人,等九儿清醒过来咒骂之时,还可以堂而皇之的假装不是自己... 很卑鄙,徐闯知道。 - 两人结束已是晚上,霁雨晨的药效基本散了,整个人累晕了过去,怎么叫都没人应。 徐闯起床洗了个澡,又用热毛巾将人身上擦干净,换了床单,裹着被子揽进怀里。 他发觉这个临时找的小旅馆又小又旧,还不怎么干净,配不上九儿。他在这对九儿做了这种事儿,不知道小家伙醒来还认不认他这个哥,还肯不肯跟他回家。 徐闯想的很多,思考要是他不肯跟自己走,又该怎么办? 九儿没有记忆,找不到家人,又那么单纯、容易被骗,如果他真的不理自己了,跑出去又被人拐,徐闯不敢想... 他心惊胆战了半夜,合眼也没个踏实时候,净想着些杂七杂八的可能性。半夜怀里的人乱动,像是醒了,徐闯起来开了灯,见人满脸通红,张着小嘴喘气,看似很不舒服的样子。 霁雨晨的身上很热,嘴里吐出来的气也是热的。徐闯拍拍小家伙的脸蛋,叫他醒醒,九儿张着嘴一张一合,嗓子哑的发不出声,转过身来往自己怀里钻。 徐闯说不上来自己什么感觉,担心九儿生病又庆幸他还肯理自己。 他抱着怀里的人起身去倒水,又坐到床边将人揽着,一口一口喂他喝下去,霁雨晨喝了水恢复些嗓音,嘟嘟囔囔的说“冷”,一会儿又说“疼”。 徐闯闹了半天才搞懂,九儿冷,是因为他发烧了,体温起码三十八度往上,疼,是后面疼,徐闯没什么办法,只得裹着被子将人搂紧,让棉被起到些缓冲作用,说不定能减缓疼痛。 他想等天亮就带九儿去医院,顾不得面子不面子,昨天的反常行为定是被人下药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清干净,万一留点病根以后不好治。而且他被自己折腾成这样,徐闯担心九儿的小身板受不住,想问医生要个心安。 他靠在床头将人抱着睡了半夜,霁雨晨躺下就闹,说喘不上气,非要坐在徐闯腿上,靠着肩膀才能睡着。 外面天色微亮之时霁雨晨也醒了,半睁着眼看徐闯,等人也低头回望过来,又像是想到了昨日行径小脸一红,匆忙低下头去。 徐闯问他渴不渴?要不要吃点东西?一会儿好带他去医院。霁雨晨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个劲的说要回家。 他们在小旅馆门口打了辆车,很少见的选择,徐闯自己都没打过。但他舍不得让人坐公交,宁愿花钱让人舒服点,毕竟九儿现在这样,也有自己的错。 山路开了个把小时,霁雨晨坐不住,被颠的一会儿靠左一会儿靠右,好不容易挨到下车,觉得屁股也裂成了八瓣儿。 他发烧还没好,整个人昏沉沉的,被徐闯抱回家,放到炕上。 屋子里这两天没人早已冷了个透,徐闯先垫了厚褥子给人保暖,又急忙将火烧上,屋里渐渐暖和起来。 他烧了水端进屋里,霁雨晨喝了两口便缩回被子里,眨着眼睛又要睡。 徐闯拿人没辙,轻拍着哄其入睡,不多时听到均匀呼吸声,稍微放下心来。 - 这一日过得很快,对霁雨晨来说。他断断续续睡了一天,中间醒来也一口饭没吃,徐闯喂他吃了退烧的中成药,没什么作用,到了晚上又开始烧。 徐闯心急火燎,担心不是普通发烧,别再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耽误了治病,于是把王志请了过来,拜托他给看看。 王志的住处离这儿有段距离,晚上天冷,他不愿出门,到了先将人数落一顿,说净会给他找事儿。 徐闯忙将人请进屋,让他给看看,九儿的发烧总不好,已经吃了药,但也没见好转。 王志掀开门帘进去,瞧见炕上躺着的人,目视可见的愣了愣。 九儿的小脸潮红,缩在被子里一起一伏的喘着气儿,他身上给被子捂得严实,脖颈处露出一截肌肤,其上印着暗红痕迹,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他伸手试了试九儿的额温,又将胳膊从被子里拉出来试出汗情况。 九儿翻动身子露出一侧肩膀,睡衣领口被蹭的歪斜,细嫩肌肤上全是斑驳痕迹,和被狗啃了似的... 王志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村头的野狗都没这么丧心病狂。 他回头看向徐闯,有些炸毛的问:“这你弄的?” 对面明显尴尬,张了张嘴没说话,表情看是默认。 王志把人从被子里翻出来整好衣领,检查身上没有需要处理消毒的地方。徐闯在旁边小声说:“我帮他弄过了,应该没有破口...” 王志回头瞪他,语调气急败坏,问:“你弄进去了是吧?” 徐闯一时没听明白,照字面意思理解,那是进去了... 王志又问:“那你给他弄出来没有?” 这下徐闯更懵了,料想这进去出来,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意思。 他一脸迷茫,见人气的不轻,从钱包里摸出个套子丢过来,“以后记得戴!” 小小一枚东西砸在手心里,轻的只能感到边缘锯齿剌手。徐闯反应过来脸红了个透,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窘迫过。 他支支吾吾的答应,问王志:“所以是那个的原因?” 王志白了他一眼:“不然呢?还是因为你太猛了?” 空气种弥漫一丝难言的尴尬,王志翻开医药箱在里面找东西,徐闯略为羞愧的低下头,还以为真有那方面原因,毕竟是自己没收住,还给人弄哭了... 王志找出个药膏丢过来,让他帮九儿涂涂后面,如果肿了的话。 徐闯老脸一红,什么都没说就把药膏塞进兜里,王志都能想象是个什么境况。 他让徐闯想办法给人清理干净,法子自己上网去搜,他不教这个。徐闯把人送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问:“你钱包里怎么有那个?” 王志瞥了他一眼,“顾好你自己吧!管真宽!” 外面又吹起一阵冷风,王志头也没回的摆手告辞,徐闯也很快回到屋里。 他先在门口站了一站,卸去身上寒意才进屋,小家伙正窝在被子里蜷成一小团,鼻尖蹭着枕头微微翕动。 【作者有话说】 删了很多...
第23章 寒冬 在过往的很多个夜晚,徐闯也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只是心境不同。 他坐到床边去试了试九儿的颈侧,微微有些出汗,体温倒没先前那么高。徐闯又挪到床尾,将手伸进被子里去握小家伙的脚心。 霁雨晨的脚心还有些凉,并没有因为发烧而有多少改变,徐闯将两只脚丫放到自己大腿上,用衣服蒙着帮他暖脚,其间掏出手机开始上网查怎么清理。 他没想到什么合适的用词,王志也没说明白,于是只能直白的打进搜索框:两个男的做了之后怎么清理? 网页弹出一系列搜索内容,徐闯点进个差不多的,一行行看下来,形容描述之露骨让人脸红心跳,他迅速又点了退出。 刚刚打开的网页是个论坛,里面看着像真人真事,描述十分详细,让人脑海中不禁形成些画面,伴随九儿期期艾艾的叫声,徐闯有了反应。 他松开怀里的脚丫给人塞回被子里,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裹着棉被将自己缩成一团,又不舒服的的轻哼了两声。 徐闯想换个地方冷静,消不下火最终还冲了个冷水澡。 他大概能明白论坛里说的意思,进去太深的那些没办法自行排出的要借助外力清理,最好的工具是手指,需提前做好准备,在温暖湿润的地方。 徐闯思索一圈,最合适干这事儿的地方应该是浴室,可这里面冰冰凉的,他担心再给人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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