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在楚行之无耻与羞耻中完成标记。 当她带人突破重重障碍赶到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楚行之正坐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满身鲜血,手握利刃,一点点割开自己的腺体。 她只能将他送回国,她不敢再问,不敢再去触碰那段血色回忆。 她不知道的是……(不让写) 而楚行之在得知这个事实后,只觉得自己荒唐至极。 于是亲手……(不让写) 绝口不提自己是个Omega 他拒绝发晴…… 拒绝抚慰信息素。 像是用刀削掉了自己一层皮,血肉模糊的,把那段爱与屈辱,一起活埋进无人知晓的深渊。 从那以后,他像疯子,又像死人。 活着,只是为了证明那场爱到底有多荒缪。 长久压抑的情绪,此刻彻底决堤,楚行之只是哭。 他的心里防线在此刻彻底崩溃。 没有声嘶力竭,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低低地,持续地落泪,像是要把所有曾经所有的痛与屈辱,全都在此刻一并全部倾泻出来。 宋琛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他不知道,是被所爱之人亲手推开更痛。 还是被踹开后,才知道对方其实一直深爱着自己更痛。 又或者,是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身陷囹圄,自己却无能为力更痛。 他不清楚哪种痛更深。 光是知晓楚行之所经历的这一切,就已经让他压抑的几乎喘不过来气。 这时,楚行之哑着嗓子,忽然轻声问:“宋琛,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时,问过你一个问题吗?” 宋琛微愣,抬头望他。 “我问你会不会做腺体摘除手术。”楚行之缓缓道。 宋琛沉默片刻,轻声答:“记得。” “我也记得当时,你斩钉截铁的回答我‘不会’。”楚行之扯出一个似笑非笑表情:“可是,我一直都知道你在骗我啊。” “我若没查过你,怎么会主动接近你?你在国外读书时,就曾协助导师做过这类手术。” “只是这种手术在国内是被禁止的,所以你选择闭口不提。” 他说话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个一贯冷静,锐利的楚行之。 仿佛情绪已经被藏了起来,理智又重新执掌身体。 但越是这样的镇定,越显得可怖。 宋琛沉默的看着他,依旧不语。 良久,楚行之终于抬起眼,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宋琛,我求你帮我。” 他的声音轻轻颤着,像一句伤痕累累的告白。 “为我……摘除腺体,好不好?” 他说的很轻,像是一柄刀,劈进寂静的空气中。 从前他以为,靠着强硬与冷静,他已经彻底摆脱了‘Omega’这个身份的禁锢。 可闫默对他做的那些事,带来的羞辱,让他明白。 只要这枚腺体留在他的体内一秒,他就不可能真正自由。 不疯不成魔。 他已经在边缘徘徊太久了。
第95章 摘除手术 他再怎么装作冷静理智,也躲不过信息素对他身体的控制。 当Alpha的信息素弥漫全身,他的意识在抗拒,可身体的本能却在渴望。 那种割裂、屈辱、屈辱的感觉,就像被活生生撕裂开。 他想要斩断。 斩断这个原罪般的器官。 斩断一切关于顺从,屈服、发晴、被标记的可能性。 他不想再做一个Omega。 不想做这一切原罪的开始。 哪怕用自己的命去换,他也要剥夺掉这具身体最后的软弱。 宋琛怔在原地,良久没有说话。 他确实在动摇。 听完楚行之的经历后,他的情绪和理智都在振荡。 可是他也太清楚。 腺体摘除手术从来不是一台‘简单的手术。’ 腺体,作为性格分化核心器官之一,与大脑下丘脑、神经传导系统,免疫系统深度链接。 其中牵扯数十条主动脉神经、两处脑桥信号反馈,一旦操作不当,就可能引发大出血、神经紊乱,甚至猝死。 哪怕是在拥有完整设备,与专业团队的条件下,这样的手术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 在国内,更因为伦理上的巨大争议,而被明令禁止。 因为它不止是一个器官摘除问题,而是涉及性别自主权、医学伦理、人体伤害评估等一系列高度敏感的问题。 “你知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宋琛终于开口,声音低哑。 “这不只是手术风险的问题……你一旦下了这个决定,从法律意义上,你将不再是一个Omega,甚至,没有性别了。” “我知道。”楚行之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做好的决定,“但我宁愿不是,也不要再被他控制。” “你以为我不怕死吗?”他顿了顿,眼眶泛起泪意,“我确实在赌……赌这次割掉腺体,我还能活下来,可如果我不躲,我每天醒来,都是在慢慢等死。” 他轻轻的说:“都说这样的手术,生生挖掉人的性别很残忍,可对我来说,不做,才是真正的残忍。” 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吸声清浅起伏。 宋琛一时无言,眼前这个人,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咄咄逼人的楚行之。 现在却像一个拼尽最后尊严,在乞求一次生还的病人。 他不是为了‘活’,而是为了‘活的像个没有被践踏过的人’。 宋琛无法回答。 因为他知道,哪怕拒绝了这一刀,楚行之的生命也早就被血肉模糊的被剖开过一次。 “我需要考虑考虑。” 青年声音有些低沉,语气却不像拒绝,更像被击中后的犹疑,“我们没有专业的设备,和配套的团队,光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 楚行之一眼就看出来了。 青年向来最软弱的地方,就是这颗太容易恻隐的心。 他低下头,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隐秘的笑。 那笑里没有胜利者的快意,只有某种久违的笃定与把握。 他知道,只要宋琛肯松口,那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我有,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楚行之抬起头,语气恢复了以往,那种轻描淡写、不动声色的从容。 “我有完整的设备,和一支手术经验丰富的团队。” “我缺的是你这样的主刀医生,我的命也只敢交给你。” 他语气温和地像是要邀请别人共进晚餐,可眼底藏着锋利的算计,宛如猎人扔出的最后一张网。 那一瞬间,宋琛心头一紧。 他意识到自己落入一个圈套。 不,是一步步被引入,一个无声的陷阱。 楚行之不是临时起意,他早就准备好了设备,凑齐了团队,甚至,连说服他的台词都提前斟酌好。 这一切看似随意提起,其实早已步步为营。 他是带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不是请求,而是押注。 把这场手术、自己的命,甚至连宋琛都推到了悬崖边。 可宋琛无法后退。 不是被迫的,而是他知道,如果他拒绝,那台早就准备就绪的手术,楚行之一样会去做,他拦不住,只是主刀的人,可能换成另一个,更不稳妥的人。 到那时,手术失败几率会成倍增加,楚行之真的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楚行之帮过他很多,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赌命。 他能假装不知道宁可死,也要剜掉身上的腺体吗?也不能。 宋琛咬紧了后槽牙,喉咙像被堵住一样,难以下咽。 也许,他今天不该来这里。 他太清楚这场手术意味着什么。 不仅是对一个Omega的身份,彻底切割,也是对一段过往极端否定。 楚行之要用刀,剜掉的不止是腺体,还有那个曾在爱里崩溃的自己。 而他,就要选择亲手完成这场‘清洗’。 宋琛缓缓抬眼,望向楚行之,。 男人的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云淡风轻,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纠结犹豫。 那是一种睥睨生死的冷静,里面掺杂着一丝微弱,却坚定的求生欲。 宋琛终于点了点头,低声而笃定:“我会为你做这台手术。”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就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多吃点,好多年没见,琛琛瘦了不少,是不是小昱没有照顾好你?”沈母慈爱的用公筷夹起一只虾放进宋琛的碗里。 沈父也高兴的看着两人,一边逗弄着宋岁安,逗的小姑娘笑得前仰后合。 “以后有什么打算?还准备继续做无国界医生吗?太辛苦了,安安正是喜欢玩闹的时候。留下来吧,我跟曾院长打了电话,他也希望你可以重新回去。” 宋琛看了看身旁的小姑娘,点了点头。 闫默收到宋岁安的亲子鉴定报告那天,几乎同时,也收到了楚行之发来的消息。 那条信息极其简短,却准确的戳到他在意的点,像根锋利的勾子,勾住了他的期待。 他明知道那是陷阱,甚至是意味鲜明只等他跳下去的局。 可他还是去了。 曾经纸醉金迷、人声鼎沸的‘深溟’,如今已空荡的像座废墟。 水晶吊灯砸了一地,昂贵的洋酒瓶横七竖八地滚在地上,碎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他被人引着走去地下室,脚步声在水泥墙壁上回响。 房门在身后‘砰’地一声被关上,像一道封死的墓门。
第96章 给我跪下 紧接着,没有任何预警。 拳头、脚尖砸了下来,来自四面八方的殴打,如同潮水般将闫默吞没。 带着蓄谋已久的狠厉,和不容反抗的坚硬。 有人踹他膝盖,有人擒他肩胛,更多人朝他脸上猛击。 他本能的去反击,肌肉记忆早于意识发动,拳头直直打进某人的下颌,溅起鲜血,却也引来了更激烈的围殴。 地下室像是封闭的屠宰场,空气中混杂着信息素的刺骨,与鲜血的猩甜。 他的身体越来越迟钝,神经却越来越敏锐。 口腔血肉模糊,牙龈里塞满血沫,他猛地吐出来,喷在地上,像一团烧开的铁锈。 闫默是S+级Alpha,在极限压迫下开始反扑。 以一敌众,哪怕再强的Alpha,也纵有力竭之时。 他听见骨节断裂的声音,是自己身上的。 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拳,闫默的头皮发麻,视线模糊,耳鸣如鼓。 但他始终没有喊过一声痛,也没有认输。 等到地下室的灯光骤然亮起,他被炫目的灯光刺的闭上眼。 短暂失明之后,他才勉强看清空无一人的房间。 血迹斑驳,空气沉重像被凝固了一样。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5 首页 上一页 45 46 47 48 49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