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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成山盯着小孩儿的睡颜,在沙发上冷静了会儿,然后起身走到阳台,给王总打了个电话、致歉提前离席。 约莫一支烟的功夫,再回来时,顾川北缩在一角、抱着枕头打起了微弱的小呼噜。 瞿成山打开衣柜,找了套干净的睡衣,他拿着衣服顿了顿,而后抬手关了灯。 男人把熟睡的小孩儿拎到床上,在黑暗中,给人脱下浑身酒气的外套、换上柔软的睡袍。 - 顾川北有时怀疑自己进入了某种循环。 这种种睁眼便是茫然的天花板、浑身无力像被殴打、杂七杂八的思绪缠成一片,以及,大脑特定时段内的记忆全部消失的清晨,已经是他人生第三次经历了。 顾川北叹了口气,坐起来。他穿上拖鞋一边调动回忆、一边往洗手间奔。 …洗手间在哪? 陌生的酒店套房太大,他站在客厅辨了辨方向,准备抬脚转身时,忽地撞上了一个人。 “瞿、瞿哥?”顾川北眨眨眼,把憋了一晚上的尿意又稍微憋回去一点。 瞿成山穿着黑色衬衫,刚从外面回来,男人带着一身寒气,目光深不可测地盯着他。 被男人用这种审视的眼神一盯,顾川北莫名心虚地扣了扣手指,他视线胡乱游走,思绪更加混乱。 他又叫了声瞿哥,努力回忆昨晚自己有没有冒犯到对方,然而紧接着,顾川北只是随意朝面前的人一抬眼,便像触电一般,忽地怔住了。 瞿成山脖颈,正拓着一枚似有若无的痕迹。 暧昧的红色,刺眼到令人难以忽视。 顾川北瞳孔皱缩,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 他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突然之间,所有事情快速串成了一条线。 自己本来和瞿成山告了别,对方又好心地帮自己处理了李良昌…顾川北捋到的最后一慕是: 有人要给瞿成山介绍新的爱恋对象,而对方没有拒绝。 所以这w痕…… 顾川北心脏倏然下坠,眼睛干涩,转折来得太突然,疼痛都慢了一拍,他想,原来瞿成山,这么快就要开启新生活了。 “瞿哥。”晨光之中,顾川北声音发颤,他盯着自己的脚尖,朝面前的男人做最后的陈词,“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感激不尽,也很抱歉,曾经生出再也不见的念头……” 他喉结不停滚动,压着难受,机械地给自己总结一个清楚又合适目前状况的定位,顾川北说,“我,永远是您的保镖,永远履行保卫您安全的职责。” 顾川北说完便要僵着身体逃离现场、准备跑到角落里自我调节。 像曾经无数次,在暗恋中受伤时那样。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他的暗恋,已经在刚刚,被宣判结束了。 顾川北自嘲般勾了勾唇,离开的途中,一道不容挣脱的力度钳住了他的手腕,顾川北麻木地偏过头。 瞿成山目光沉缓,盯着人,开口:“小北,胆子太大了。” 情绪还没来得及收拾,顾川北微怔。 “保镖的职责。” 瞿成山抬眸,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男人嗓音低沉,看着他问道,“昨晚喝醉,咬着我脖子说要给我解决生理问题,也是保镖的职责之一?” 瞿成山的话像又一波朝他袭来的电流,顾川北草草消化完,瞳孔紧缩,下意识否认。 “不可能。” “房车那个中午,我没睡着。”瞿成山看着他,沉声说。 四目相对,静默少时。 顾川北脑子嗡地一声,嘴唇发白,再不敢对上瞿成山的视线。 仓皇之间的顾川北仿佛开了窍,他怀着能听到否定答案的最后一丝侥幸问,“醉酒之后,我不止像您说的那样撒泼打滚,对吗…” 瞿成山不置可否,表情阴晴难辨。 顾川北心下了然,突然崩溃,整个人难堪到极点。 这种方式太蠢了,太越界了,也…太不配了。 “对不起瞿哥…”顾川北一时间无法思考,哑着声音小声丢下一句,抬脚就要走。 瞿成山二话没说,单手拎住顾川北的后脖颈,把人强拽着、扔到了昨晚那张沙发上。 顾川北瞬间砸进柔软的垫子,他攥紧拳头,声音颤得快连不成一个正常的词语,闷道,“瞿哥,我…” “又要跑,是不是?”瞿成山站着沙发旁,俯视着他,声音里夹杂着不可察觉的晦暗。 “昨晚我。”顾川北脸埋进抱枕,不敢看人,指尖都在抖,“我…” “是我…一直以来,色欲熏心。”空气又安静片刻,顾川北深吸一口气,承认道。 他挣扎良久,最后一不做二不休,清醒地、把近期盘旋在脑海里的念头说出口,“瞿哥,我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但是如果你想,可以玩玩我。你对我的恩情太重,我也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用身体或许很合适……总之,我心甘情愿想被你玩玩。” 瞿成山没回答他。顾川北攥紧手指。 少时,男人突然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声,盯着人开口“打时间差给我发告别信,俱乐部撇清关系,现在又让我玩玩你。” 瞿成山握着他后脖颈,手臂青筋凸起,“小北,太有本事。” 顾川北只觉灵魂都攥在对方手中,他眨了下眼睛,下一秒,没有任何防备地,身体被暴力翻了个面。 “哥…?”他半躺在沙发上,瞿成山冷漠的气场不由分说地压迫下来,顾川北内心蹿进了股说不清的恐惧。 “玩,就按我的方式。”瞿成山捏着他下颌,沉声道。 顾川北呼吸一滞。 身上的睡袍微动。 然后,顾川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瞿成山没什么表情,目光都没往他身上落,男人像例行处理工作,做了和昨晚同样的事,只是简单两下,顾川北已经。 “瞿哥…”顾川北软着声音喊了声,想逃。 但瞿成山只是稍微一抬眼,顾川北立马半分不敢动。 男人动作没停,紧接着,一条领带。 本来应该释放的开关被紧紧捆住,两个细小的孔洞塞上了防尘塞。 身前,胸口左右,该夹住的两个点、硬生生夹死。 顾川北从神经末梢开始疼,他胡乱抖动,从沙发蹿到地毯。 瞿成山冷着脸握住他的脖颈,强硬地把人摁在地上坐好,很快,顾川北手腕的自由消失。 “瞿哥…”顾川北喊了声,他本来就想去厕所,说了这一会儿话更是难受。彷佛坐如针毡。 “别动。”瞿成山低声说,“想玩,就先试试。” 顾川北视力也同样消失。 “坚持到我回来。” 皮鞋声响起,瞿成山好像走了。 顾川北手肘抵在地,扭曲着想把不方便的东西弄掉。 也就在此刻,空气中响起一道。 顾川北吃痛,“瞿哥?!” “坐好。”男声磁性冷淡,还是那句话。 室内寂静,顾川北宛如躺在没有麻药的手术台,唯一存在的主刀医生是瞿成山,疼痛像针扎一样逐渐吞噬他的每一条神经。 他求饶着想下台,对方却不给他这个权利。 瞿成山看着顾川北挣扎崩溃,轻一阖眼,铁了心给他教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顾川北皱起眉毛,钻心的痛不停吞噬感官。 他认识到一个事实,瞿成山真的只是单纯在地玩他。 顾川北不舒服,更多是害怕。兰〔生〔更〔新 这样的瞿成山过于陌生,比上次跑酷被发现后的训斥,更冷漠、更令人畏惧。 男人的皮鞋尖冰凉,自己在他手里,仿佛真真正正、变成了一个不需要关心死活的玩具。 不讲究任何人情。 “我错了。”生理心理终于到极限的前一秒,顾川北猛地开悟,断断絮絮地求饶,“我不想让你玩我,瞿哥…求你了。” “哥…”顾川北,“我快死了…” 我错了……你别玩我了。 不知道哪句话说对,瞿成山走上前,他锁住顾川北的目光没有下移,宽大的手掌握住…解开。 窗外阴着的、积压已久的云,终于淅淅沥沥下起两种不同的雨…… 过了会儿,顾川北视力悄然恢复,他吸了吸鼻子,目光模糊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玩,只有折磨,没有感情,这次还没动真格。”瞿成山声音稍微放缓。 顾川北平息着呼吸,整个人短暂陷入劫后余生和后怕当中。 男人等了他一会儿,略微强硬地抬起他的脸,低声问,“还想被玩?” “不想。”这滋味没法再经历第二次,顾川北立即摇头。 “那想什么?”瞿成山看着他的眼睛,问。 “我…我想…”顾川北发抖、嗫嚅。 “说。”瞿成山面沉如水,命令道。 往常瞿成山包容温柔,顾川北顾虑良多,如今在折磨里走一遭、又仿佛被电流趟过一回,最真实的想法反而彻底被逼出来。 此时,似乎不需要任何勇气加持。 顾川北像在沙漠走了良久、终于见到一杯清水的人,将本能的渴望完全爆发。 他闭了闭眼睛,一想到要说什么,就混身开始打哆嗦,害怕,然而也无比期待。 顾川北说,“瞿哥,我想和你有健康的关系,想能被你珍惜。” 说完,顾川北喉结不停滚动,他默了片刻,再次对上瞿成山深不可测的眼神,他哆嗦愈发厉害,仍忍不住继续袒露——— “我想你,喜欢我。” “瞿哥,我想你爱我。” 【作者有话说】 提前祝大家2026快乐⌯oᴗo⌯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第55章 看看我的新纹身 套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渴望坦白、心扉打开,顾川北站在瞿成山面前,眼前发黑、耳畔嘶鸣,他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看不见。 而那声“想你爱我”,却在胸腔里倏然激起波浪,在身边地动山摇般回响。 顾川北抬眼,“瞿哥…唔…” 他没有得到任何喘息的空间,踉跄着被拽向对方身前,瞿成山目光深不见底,强硬地抬起他的下巴。 顾川北整个人禁锢在瞿成山怀里,下一秒,他牙齿被强硬地撬开,完全交付出去。 他在被不容挣脱地深吻。 瞿成山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口腔当中寸寸舔舐、用力扫荡,顾川北心脏砰砰直跳,仰头承受几秒后,他凭着本能伸出舌头碰上对方的,而后被更重更激烈地回吻。 唇舌交缠,头晕目眩。 顾川北被带着后退几步,然后被男人压倒在沙发上。 瞿成山的呼吸热得吓人,顾川北闭着眼,后颈被对方握在手里、掌控着他换角度接吻。水声四起,喘息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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