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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看樊家二小子越来越不懂事了,上个月玩狗险些咬着人。”徐董指桑骂槐骂瞿蓝山是狗。 瞿蓝山微眯双眼,脸上笑的阴恻恻的,“徐董,这狗是樊总的,它主子是樊总,就算乱咬人也没人敢治它的罪。” “巧言令色!新业的事可不是你一出小小副总就能否了的,共庆跟新业那么多业务往来,你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吗?”徐董吹胡子瞪眼,打算这次连带着与樊飏联姻的事,一股脑的要算在瞿蓝山头上。 瞿蓝山摇着头叹出口气,“徐董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新业拖进度,共庆前前后后投进去不少钱,现在我及时斩断,损失算小了。” 这时站在徐董身后的刘遍说话了,“副总你可不能这么说,新业可没有拖进度,这是工程的事。” “工程的事,刘总您上那找的这么好的借口,共庆的损失是不是要我报给您听一听,小崔给刘总和徐董报一报。”瞿蓝山舒展的坐下,盯着眼前的两个老头。 崔超拿起桌上的文件就开始报,崔超每说一句,刘遍的脸就绿一分,等崔超全部报完,面前的两个老头都成绿黄瓜了。 “徐董您听见了,要是没听清楚,我就让小崔再报一遍。刘总新业不会断,毕竟和共庆合作那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是不是嗯?”瞿蓝山睨着刘遍。 刘遍抖着嘴,“姓瞿的你欺人太甚!” 瞿蓝山再次摇头,“刘总,我这还不算欺负人,只是简单的做利益割舍,以后新业还要与共庆合作,只是这次新业不会参与。” 听到瞿蓝山这么说,刘遍的脸跟还春了一样,“就这次?” “就这次,徐董这次没有新业,我依然会做好,您就不用担心您的年终分红少了。”瞿蓝山开玩笑的说。 徐董气的嘴角抽搐,“小娃娃口气猖狂可不是什么好事,别以为樊飏能保你一辈子。” 说完带着人走出了瞿蓝山的办公室,崔超看了他一眼,“副总,晚上有应酬,您身体还受的了吗?” “你不用担心应酬自然去。”不想去都不行,得罪了新业和徐董,不赶紧找上别家以后很难进行。 以往瞿蓝山很少去应酬,只有最开始的时候,天天应酬交际,天天晚上在外面过夜,因为这事樊飏没少折腾他。 当然他也没少对樊飏动手,这几年位置升上来了,应酬自然而然更多了,只是去的却少了。 权利跟上了选择嘛就多了,以前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他敬别人别人不喝他必须喝,还有可能人看不上他还泼他一脸酒,现在别人敬他喝多少随心。 到了订好的包间,樊飏不合时宜的来电话了,问瞿蓝山烧退了没?吃药了没?他都一一敷衍过去了,期盼着这通电话什么时候结束。 挂断电话人没一会就到齐了,来的人不少,年轻人也不少,怀揣着梦想的年轻人更不少。 或许心里憋着气,瞿蓝山比以往喝了不少,出包间去厕所,隐约感觉身后跟着人,一开始他以为是崔超。 “小崔,拿张纸来。”瞿蓝山身形摇晃的走,手往后伸,晃了好几下才接到纸。 崔超在他面前胆小,但做事麻利,纸递慢了这让瞿蓝山有些烦躁。 到了拐弯的地,厕所就在里面,瞿蓝山身形一晃差点倒下去,后面跟着人赶紧上去扶着:“瞿副总您没事吧?” 这声不是崔超,瞿蓝山眯起眼看扶自己的人,是跟着人来的,他记得这个人大学刚毕业,长的还不错。 看脸跟一小孩似得,刚才在桌上喝了点酒,脸颊两侧红扑扑的,一个老总还夸他好看。 瞿蓝山一阵厌恶甩开他,快步进了厕所,出来时洗了把脸,结果那个小男孩还在。 瞿蓝山想无视他,男孩红着脸贴上去,“瞿副总请等等!” 瞿蓝山顿住皱眉凝望他声音低沉:“有事?” 男孩像是紧张了,呼出几口气才说:“这里有……有房间,我扶您上去休息吧,您喝——” 男孩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窜了过来,男孩被踹到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瞿蓝山还没反应过来,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他常用的沐浴露味,这个黑影是樊飏。 “艹!你他爹刚才说什么?!你再给老子说一遍!”樊飏像是还没解气又踹了两脚。 他想着瞿蓝山有应酬晚回家,就跟着魏智他们几个出来喝喝酒聚一聚,他们这群太子党时不时就要聚,樊飏喝多了出来上厕所,一转弯就听见一个小白脸,张嘴叭叭的就要拐他的人上|床。 瞿蓝山的酒醒了,一脸平静的看樊飏打人,等他打累了,一脸煞气的去看瞿蓝山。 瞿蓝山错开视线转身就要走,一把被樊飏按在墙上,用力过大,瞿蓝山的背撞疼了。 闷哼一声,樊飏把人按墙上恶狠狠的说:“怎么回事?” 瞿蓝山背疼的呼出一口气,“还能怎么回事,就你看的到那样?” 听到瞿蓝山那么说,樊飏的双眼冒火星子,拽着瞿蓝山就走。 瞿蓝山酒醒了可身体因就还软着,被大力拽着,踉跄了好几步,要不是有樊飏提着,人早趴地上了。
第5章 包养? 樊飏大力的踹开包厢的门,把瞿蓝山甩了进去,一堆公子哥喝的正上头,根本弄不清怎么回事。 还是周钰眼尖看见了被甩进来的人是瞿蓝山,包厢里的灯光五颜六色,瞿蓝山被甩到地上,眯起眼被灯光闪的眼疼。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樊飏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好在包厢里铺了厚的毯,不然这一下可摔得不轻。 樊飏拽着瞿蓝山带着他往自己的位置上坐,魏智喝醉了,在边上睡了,一个好奇的公子哥问:“樊二少这人谁啊?” 这么一问众人都好奇的看过去,樊飏没搭理那人,拖着瞿蓝山让他坐好,拿了一瓶洋酒放在他面前,沉着音:“喝。” 声音不大周围的人都听见了,众人也意识到了樊飏此刻心情不好,火热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瞿蓝山盯着面前的那瓶未拆封的洋酒,他已经喝了不少了,再喝下去估计要胃疼。 樊飏见瞿蓝山迟迟未动,抬手拆了那瓶酒,一只手捏着瞿蓝山的下巴就往里灌。 瞿蓝山挣扎起来酒溢出不少,洒的衣服上都是,酒味冲着鼻子瞿蓝山被呛住几口。 直到那瓶洋酒见底樊飏才松开瞿蓝山,松开的瞬间,瞿蓝山剧烈咳嗽恨不得把肺咳出来。 酒喝完了樊飏一声不吭的起身,拽起浑身瘫软的瞿蓝山就往外走,有个公子哥还想问樊飏干嘛去,被旁边的人拉住。 等樊飏走了以后就有人问:“那人谁啊?” 这时有人回答:“共庆的副总叫……叫瞿蓝山。” 众人聊了一会瞿蓝山就把这事皆过去了,热闹继续,瞿蓝山被樊飏一路拖拽到车库。 樊飏拽开车门冲着司机喊:“下车!” 司机赶紧从车上下来,瞿蓝山被扔进车里,期间瞿蓝山挣扎要爬下车,继而马上被樊飏拽进车里。 司机站在不远处看着车一上一下的动,觉摸着樊飏应该不会那么快结束,于是去了保安室要了杯水喝,顺便跟保安聊上几句。 约摸一个小时司机再回去车不动了,樊飏估计是完事了,司机拽开车门,驾驶坐上有一条内|裤,他弯腰捡起放到副驾驶。 “樊总回家?”司机问。 樊飏抱着瞿蓝山,一脸阴沉的坐在后座,“去山南。” 司机上车启动车子往郊外开,山南是郊区的别墅群,瞿蓝山名下也有一栋,就在樊飏的后面。 到了山南车开进了车库,樊飏让司机先走,等司机走后,他拍着怀里瞿蓝山的背。 “看来我是少折腾你了,让你这么不老实。”樊飏咬牙说。 瞿蓝山抬起眼皮,抬手照着樊飏的脸抽过去,身上软手上的力气可不小,这一下给樊飏抽懵了一会。 继而等樊飏缓过来抬手“啪啪!”两声,声音很响传遍了整个车库,瞿蓝山疼的“嘶”了一声。 直接张口就咬樊飏的脖子,势必要咬出血来,樊飏可不会任由他咬自己,掐住瞿蓝山的下巴,硬捏着他松开。 “不听话的狗就是欠教训。”说完车内想起了数十声“啪啪”的响声。 教训完人樊飏抱着瞿蓝山下车,车库的门司机没关,一阵风吹来樊飏跟怀里的瞿蓝山都打了颤,加上身上有汗一吹更冷。 瞿蓝山冷的往樊飏怀里钻了钻,樊飏抱着人进了门,樊飏精力旺盛,紧接着开始折腾,这一折腾直接折腾到了天亮。 瞿蓝山的烧又起来了,大半夜的医生任劳任怨的赶过来,樊飏熟练的抱着瞿蓝山打针。 凌晨三点瞿蓝山才得以睡觉,樊飏运动完一番,又把医生叫来折腾一番,躺在瞿蓝山边上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他靠着床头在暖黄的灯光下盯着瞿蓝山看,算算时间,他认识这人能有六年了。 第一次见他还是因为樊候,电话不合时宜的在这个点响了起来,樊飏先是看向瞿蓝山,瞧着人没醒下床去接电话。 “喂。”樊飏清了清嗓。 “小叔我明天就回去你会来接我吗?”樊候的声音清亮,听着很兴奋。 “宝宝?你怎么回来了,大哥和大嫂也回来?”樊飏的双眼晴明许多,望着山中光秃秃的树杈。 “我一个人,他们忙。” 樊飏跟樊候聊了几句以天晚了为由挂断,刚好要转身,便瞧见瞿蓝山从床上爬起来,身体好似太软了,起了两下倒了两下。 樊飏拉开门进去,外面起风了,“吵醒你了?” 瞿蓝山扶着床站起来理都没理樊飏,抬脚往浴室走,樊飏跟上去问:“洗澡?” 瞿蓝山扭过去对着樊飏点头,“你发烧不能洗,等烧退了再洗。”樊飏伸手去拉他,被瞿蓝山打开。 瞿蓝山双眼迸发出寒光,看的樊飏一愣,等准备看清,他眼里的寒光消失了。 樊飏拦不住瞿蓝山洗澡,于是无赖的扒着人一起洗了鸳鸯浴,樊飏本来不想做什么,实在没忍住,吃了瞿蓝山的第二个巴掌。 这第二个巴掌比第一个巴掌轻多了,樊飏摸着自己的脸颊,没报复回去,看看人身上也没报复的地方了。 在浴室折腾完,两人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樊飏是被手机吵醒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想起来昨晚答应要去接机的。 “喂,宝宝,小叔睡过头了。”语气里带着歉意。 “我就知道,过来开门!”樊候在电话里大声说。 “开门?”樊候抓紧从床上翻下来到窗户边一看,楼下停着一辆车,那辆车他认识是樊家的专用车。 樊飏看了会走到床头,在床头上方的一个正方形小屏幕里划拉两下,对着小屏幕说:“进来吧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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