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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儿——”徐扶头往大青山和梯田湖的方向一指,“看那条最热闹的街。” 孟愁眠顺着他哥手指的方向看去,鳞次栉比的商铺,人头攒动的石板街,“好气派啊。” “那就是愁眠街。里面专卖孟愁眠同学吃过的小吃,玩具,小杂货.....” “这么大一条街啊!我之前听你说还以为就是一小溜巷子呢。” “怎么会!我很早之前就留给你的地段。这条街所有的地皮和租金都过到你名下。你在镇上是孟老师,在这里就是孟老板。” 徐扶头牵起孟愁眠的手往东阁楼走,“愁眠,你来这边看。” 孟愁眠被牵着手往前走,从楼上看下面的场景,东头是街子尽头,一块刚刚雕琢完毕的水晶石矗立在那里,在阳光的照射下五彩斑斓。 那是徐扶头跑遍石头山找过来的,最大的水晶石,在几位著名石匠的认真捶打下,成了一朵漂亮的山茶花模样。 孟愁眠的眼睛被闪了一下,彩虹一样的光芒叫人移不开眼。 “愁眠,我们结婚那天你不是惋惜彩云出现的太短暂了吗?这颗水晶石的颜色和彩云很像,我雕成山茶花的模样,这样彩云和花就能一直在了。” “你喜欢吗?” 接二连三的惊喜让孟愁眠欣喜若狂,他跑上前,用手扶着木栏,和彩云结合在一起的白山茶大概是云南人最浪漫的设计了。 “喜欢。哥,我很喜欢!”孟愁眠踮起脚往他哥脸上亲了一口,“这能保存一辈子了吧!” “能。”徐扶头怀抱住孟愁眠,去亲那柔软的脖颈。 孟愁眠最终被抱起来,他哥转了个方向,踢开身后的门,径直走进去。 “哥,”孟愁眠被放到桌上,这里每一条街的顶层都属于徐扶头的私人空间,愁眠街的顶层是最快完工,也是装修最精致的一处。 徐扶头有些霸道地贴上孟愁眠的嘴唇,没用多少力道就攻入了孟愁眠的唇腔。 他哥吮他的唇,又去纠缠他的舌,亲得他呜呜咽咽,却不出抵抗之力。 孟愁眠慢慢倒向桌子平躺,拉开外套拉链,今天两个人亲得火热,少不了这一场求欢。 徐扶头觉得桌子太硬,怕磨坏了孟愁眠细皮嫩肉的身板,临时改变了场所,衣服脱到一半直接把人扛起来,到近处的皮沙发上。 徐扶头抱着孟愁眠坐下,眼神有意乱情迷,他摘掉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从裤口袋里拿出东西。 “今天抱着”徐扶头最近习惯和孟愁眠商量这个,前几次没商量,孟愁眠就在换动作的时候不配合。 孟愁眠没声,他不喜欢他哥从后面来,尤其是跪趴,今天抱着他也不想要。 “不想要。”孟愁眠瘪嘴,“在车里回回这个姿势,没花样儿。” “躺着” “不要,躺着你好使劲儿,能我凿死。” 徐扶头:“......” 孟愁眠手指在他哥胸口绕圈,“你躺着——” “这次我要在上面。” 徐扶头:“......” “愁眠,你想换换的话我得有个准备。”好好的媳妇忽然翻身要做丈夫,徐扶头的心跳落了一拍。 “只是换姿势,不是换那个——”孟愁眠有些无奈,“你躺着我坐下。” 徐扶头松了口气,抬手把两人剥精光,自己枕着手臂往后躺,孟愁眠慢慢往下。 这个姿势让孟愁眠掌握了主动权,他自己去找欢快,自己把握节奏,自己指挥身体。 徐扶头压着冲动,眼睛一下不走神地盯着上上下下哼哼唧唧的孟愁眠,他很快就看到孟愁眠脸上的红。 没过几分钟孟愁眠的动作就越来越快,摩托轮到达最高点的时候猛然停了一下,身体剧烈一抖,之后体力便急转直下,然后倒入他哥胸口。 徐扶头伸手把人搂住,用手指剥去孟愁眠脸上沾着的发丝。 孟愁眠贴着他哥的胸口,听着里面咚咚咚的心跳,“我以为我的体力够撑到和你一起舒服。” 徐扶头笑了一下,慢慢动着。 “你对我真好,今天做的这些我都看到了,记在心里。”孟愁眠喘着气说。 “愁眠——” “剩下的你来吧,怎么弄都行。”孟愁眠滚了一下脑袋,黑眼仁盯着他哥,心脏突突跳着,鼓起勇气不怯羞地叫人:“老公。” 徐扶头眉毛一抬,神色惊喜,“你叫什么?” “老公。”孟愁眠声音小小的,别过头,“说好了我只在床上这么叫,平常还喊你哥。” “知道了。”徐扶头扶住孟愁眠的腰,“老婆。” 徐扶头把人抱起来,抽了个软垫丢到桌子上,一边使劲一边让孟愁眠使劲儿叫人。 天花乱坠,孟愁眠望着外面正好的阳光,觉得自己到天黑都不一定能走出这扇门。
第225章 芳草碧连天5 孟愁眠腰酸背痛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十二点了。 他哥不可能陪他睡到这个时间,身后空空的,他准备打电话,但才打开手机,两条信息就跳出来了。 第一条是老师汪墨的信息:【愁眠,你不在北京我这个老头子觉得日子很难熬,学校搞了一个调研会,要去昆明,我报名了,跟你的其它老师和学长学姐们一起来。我下个星期五晚上到昆明,跟他们调研四天,之后我就来看你,你方便吗?】 第二条是一条银行卡到账通知和一条冰冷的信息,来自孟赐引:【亲子鉴定的事不要跟你妈妈说,她最近在深圳开了新公司,很忙。等你回北京,我们面对面谈谈。】 孟愁眠坐起来,靠到床头,真是悲喜交加的两条消息。 他先点击了最上边的消息,回复:【方便的老师,这边路途遥远,需要转很多车,您活动结束后给我发消息,我让人到昆明接您。很开心您能来看我,这里有很多趣人趣事。】 汪墨一直守着电话看,孟愁眠很快就收到了老师的回复:【愁眠,你打算怎么接我?如果还和上海那次一样,用什么私人飞机的话,老师宁愿走路来。】 汪墨初识孟愁眠的时候,只觉得这个学安静,不爱说话,书法很有道行天赋。爱听故事,性格柔和,身上的衣服看着价值不菲,但却不花哨,也不多样,一年四季就那么几套反复穿。后来慢慢熟悉,这个小孩慢慢向他打开心扉,来往多了,汪墨就对孟愁眠的家庭多少了解了。 他把孟愁眠归类为,有钱,但缺爱的那一类孩子。但对孟愁眠有多少钱,有多缺爱并没有实感。直到那次他要到上海参加学术研讨会,随口说了一句没有飞机票只能提前一天坐火车去,孟愁眠信誓旦旦告诉他有飞机可以直接过去,谁知道那竟然是孟家商务私人飞机。 汪墨忐忑了一路,至今难忘。 至于缺爱,更是纯属巧合。汪墨到北京最贵的心理疾病诊所看望自己得精神病多年的老友,出来的时候竟然会和坐着轮椅的孟愁眠擦肩而过。孟愁眠当时的状态很糟糕,根本没有注意到汪墨,他一路追出去,颤抖着喊出一声:“愁眠——” 孟愁眠很瘦,黑衣黑裤的映衬下,整个人惨白。 汪墨在轮椅面前蹲下,心疼坏了,“好孩子,你怎么了?” 孟愁眠看他的眼神很疏离,目光简单地聚焦,眼泪就滑出空瘪的眼眶。 “我是老师啊!”汪墨的声音在发颤,有些被孟愁眠的状态吓到。 那是北京寒冷的冬天,路边涂了白石灰的一排排树木和漆黑的泊油路面把整座城市装点的非常萧条,和孟愁眠一样,死气沉沉。 汪墨此信奉自由,洒脱,不愿和人产太多太深的纠缠。他无儿无女无妻,但在之后的日子却把这个学当成自己爱护的花草一样,上心关照,教导。那时候他整夜整夜坐在自己逼仄的书房,对着电脑和各类文献,为孟愁眠编了很多独家讲义。 长篇有以四大名著为依托的《趣说红楼》、《妙谈三国》、《朱笔水浒》、《西游管理》,还有短篇议论文《林黛玉的政治思想》、《后半程的孙悟空》、《晏几道的福极悲》等,汪墨写完就会拿到医院读给孟愁眠听,他不知道抑郁症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把抑郁二字解读为“心困”。 他这辈子孤独一人却在书山学海中高朋满座,他希望孟愁眠能和他一样,摆脱情绪的困扰。他想用毕所学救这个身在黑暗的年轻人。 这场医院讲学持续了小半年,师两人一起读完了很多书。 孟愁眠对他很亲近,很感恩,心里有什么都愿意说。 汪墨也是,他读了一辈子书,多少怪异偏僻的看法不能放在课堂上误人子弟,却在孟愁眠这里找到倾泻口,他滔滔不绝地说,孜孜不倦地讲。 比起学术上的高谈阔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汪墨最喜欢孟愁眠的安静倾听。 有了汪墨的耐心开导,孟愁眠的眼界开阔了很多,虽然疾病还会反复,但心里被这位博学而勤恳的老师开出一片绿蹊。 如今久别,孟愁眠的心思还是瞒不过老师,他赶忙回复:【老师,那我到昆明接您,我们再一起坐火车回来,看看路上的景儿。】 汪墨:【嗯,这个可以,我以前在云南很多地方插队当知青,路上我们有得聊咯。】 愁眠:【谢谢老师,学洗洗耳朵来,也有一肚子话。】 汪墨:【我这次来,能看到那个给你雕海棠花的人吗?】 愁眠:【他一直在这儿。老师,这个到时候我在路上跟您说。您还惦记着呐?】 汪墨:【怕你傻傻的,吃亏!】 愁眠:【我不吃亏,吃亏也情愿。】 世上千斤事,不敌情愿二字轻。 汪墨愈发期待见到千里之外的海棠花主人了。 孟愁眠结束和汪墨的聊天后才点开孟赐引的消息。 那一串长长的数字是孟赐引对付他这个亲儿子的惯用做法。 那钱,是硕大的。 而人,是渺小的。 孟愁眠奈何不了这些钱,更奈何不了他的父亲。 ** 孟棠眠提前产了,和诊断时一样,她了一对儿龙凤胎。 徐堂公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敲锣打鼓地张罗满月酒的事。徐长朝懵懂地抱着两个孩子,笑不出来。 孟棠眠背对着人睡觉,她不想看孩子,也不愿意见徐长朝,甚至不想见人。 她不愿意喂奶,把孟三公药铺里的药方找出来,替自己强断了奶。徐堂公非常不满意这样的做法,好几次战火纷飞,都靠站在中间的徐长朝硬扛下来。 孟棠眠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如今已经能下床走动。她活得非常憋闷,找不到出气口。 孟愁眠给她发来问候信息,这让她对那些上课的日子心怀念。 徐堂公好几次徘徊在儿媳房门口,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类似女德的话,虽然徐长朝过来调和了很多次,但她自己心里已经厌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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