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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渴死,别用这个喝水。”关山像个严厉又嘴毒的家长。 “我要用你手上那个。”他指着关山手里的杯子。 关山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提前朝自己水杯里也倒了热水,他朝席盏桥走近了一步一只手打开杯盖,悠闲的吹了吹气,喝了一口杯里的热水,"还用吗?" 席盏桥老实躺回去后,他拿着瓶矿泉水给席盏桥嘴里那个“小孩用的杯子”里兑了些水,然后去把他从药房拿的药袋子拎过来,“药给你拿了,饭后半小时后吃。” 他把那只小猪杯递到席盏桥手里,让席盏桥把另一手伸出来,他从药盒里拿出拿出药掰开锡箔片让药掉进席盏桥手中,等每一盒药都按量到了席盏桥手中,他开口道:“行了,吃吧。” 得到指令的席盏桥一把把药全塞嘴里,皱了一下眉头和杯子上的猪对视了一下喝了一大口水把药咽了下去。 “问过医生了,你能吃的就几样。”关山把两盒水果打开递给他。 “这什么?梨吗?”他接过一盒切好的水果。 “是,多吃点儿。”关山说完就又怕席盏桥会错意,“吃不下也别勉强。” 这回席盏桥是按照正常食量吃的,他没吃几口拿起另一盒草莓吃了起来。 而关山十分自然的拿起他吃剩梨块吃了起来,和他用的还是一个叉子,席盏桥也不吃草莓了就看着关山把他不吃的一盒梨给吃完了。 “不吃了?”关山还疑惑怎么席盏桥吃两口又不吃了,“你没哪儿不舒服吧?” 他以为是席盏桥过敏不舒服所以吃不下,以平常席盏桥的食量和胃口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没,吃不下了。”席盏桥从一开始关山吃东西的时候眼睛就跟开了自瞄一样,一直盯着人的嘴巴看,关山一说话他也不敢盯着看了。 “我也吃不下了,丢那儿吧。”说完关山转身又开始收拾东西。 收拾了一会儿关山想起什么,拍了拍躺着的席盏桥,“起来。” “干嘛?”席盏桥还是照做起身了。 “上衣脱了。”关山还没说完下半句,某个人内心已经闪过八百种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还得抹药膏。” “我自己来吧。”席盏桥扭捏道,刚内心乱七八糟的想象半天这会儿他对着关山脱衣服真脱不下来。 “少在这儿装,赶紧衣服脱了!平时不要脸这时候要上了?”关山认为席盏桥太难管了,比武馆里的小孩儿们还要难管,“你过两天好不了自己一个人待医院吧,我是管不了你,赶紧把衣服脱了。” “我身材没你好……”席盏桥小声说着,磨磨蹭蹭把上衣脱掉。 其实也没差到哪儿去,席盏桥这个人挺注意自身形象的,上大学以来即使没课想睡懒觉还是克服困意每天都往健身房跑,跟关山这种专业运动的人是比不了,但是也没差很多。 关山想起没洗手又去洗手间洗手去了,给席盏桥晾那儿晾了一会儿。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席盏桥已经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 药膏是凉凉的,而关山的手指是热的。关山站在他背后给他身后起红点的位置涂着药膏,关山应该站的离他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间,他能听到关山的心跳声。 关山每擦过一个地方,他都觉得那个地方更痒了。 “你是不是抓过了?”关山看见他抓的指甲印儿了。 “应该是不小心抓的。”可能是他睡着的时候不小心抓的。 “等会儿把指甲剪了。”关山看见好几处抓痕了。 “我就没指甲。”席盏桥把双手举起了给关山看。 他指甲修剪得确实很干净,只留着一点儿安全线防止剪过游离线疼。 “那也剪了。”肯定是席盏桥狠狠挠过才会有抓痕,关山确实确认过席盏桥没指甲了但是他不相信席盏桥的能不乱抓。 “再剪短就剪到肉了,我动一下都会疼。”席盏桥试图讲理,但是似乎没成功,关山根本不回应他,像没听到一样。 关山把席盏桥视线盲区和不方便的地方都涂了药,剩下的让席盏桥自己去洗手间对着镜子涂。 席盏桥去洗手间涂药,关山坐在床边给陆识文发消息。 他问陆识文和周蕴经常做美甲的店是哪家,陆识文激动半天以为自己师兄要去做指甲就把店位置分享过来了。 他又问陆识文有没有认识店里比较专业的美甲师,让她顺便推个联系方式过来。 陆识文接着推了一个美甲师的联系方式过来,又说这个是美甲店的店长,说这个女孩技术特别好是她见过县城周围审美技术最好的美甲师了,又说这个店又上门服务态度也很好怎么样就是收费比较高。 关山看完就加了美甲师的微信。 于是这个美甲店的美甲师在工作日店里客人很少的情况下接到这么奇怪的一单上门服务,指定她上门做指甲,要求是只修剪指甲让指甲修短且不影响正常生活,而且这个地址还在医院的某号病房里。 本来这单没多钱路程又远,而且地址太奇怪了这个女孩不打算接的,但是顾客给的实在太多了她就立马赶路过去。 美甲师敲响病房门的时候还在心里给自己鼓气,这是医院是公众场合,就算出什么事儿也能第一时间就医。 席盏桥还以为是医护人员,关山去开门后进来个拎着箱子的女孩子。 本来做指甲的男孩子也有很多,有些爱啃指甲的小孩也会被家长带来做个水晶甲,所以美甲师进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给他做。”关山给女孩子拿了把椅子。 “什么?”席盏桥还在状况之外。 美甲师收了顾客的钱就得给顾客服务,于是这个女孩子打开工具箱,把准备好的工具拿出来,把放在灭菌袋已经消毒过的工具拿出来,正常的开始走流程,“这个是一客一换一消毒的工具哦,我们家很安全卫生的。” “给你找个专业人士修指甲。”关山对他解释道。 “你指甲很整齐哦,其实可以不用修的。”女孩说道。 关山在旁边插话道,“修,给他修短点儿,别修着肉就行了。” 在来的路上关山已经问了她很多问题,还给她交代了席盏桥过敏的情况。 女生拿着搓条开始给席盏桥一个一个指头的修着甲型。 这绝对是这个美甲师职业生涯以来最快完成客单的一次,女孩子走之前还让两位出院去她们店里做指甲。
第24章 逃兵留着干嘛 晚上洗漱后,关山又给席盏桥涂了遍药膏,这个时候席盏桥身上过敏出的红疹已经消下去不少,席盏桥总在他涂药的时候动来动去,他一巴掌招呼在席盏桥肱二头肌处这个人立马就老实了,“你是多动症吗?” 被打了席盏桥也不敢出声儿,就僵在那里,等关山涂好他拿过药膏就自己冲进洗手间里去。 等出来的时候关山刚整理好陪护床,陪护床就摆在他的病床旁边,被子都叠的十分整齐放在枕头上面。 “你晚上睡这儿啊?”席盏桥走近了几步。 “不然呢?你想让我睡大马路?”关山和他又不是没睡在一个房间过,一个床都躺过了。 “我在酒店订了几天的房间,我的意思是这陪护床看着挺硬的不行你去酒店睡吧。”席盏桥从包里翻出来一张房卡递给关山。 关山没接,“要睡你自己睡去。” “我是病人啊,我怎么能去酒店睡,晚上人护士来查房我不在怎么交代啊。”席盏桥是真心觉得这个陪护床太硬了让他选他肯定去酒店睡,他也不是什么彻夜离不开人的病何必遭这个罪。 他说完关山直接躺上去盖上被子闭上眼睛,不想和他再有任何交流。 “那你明天能陪我去把房间退了吗?”他以为关山又生气了,说话声音都小心翼翼的。 关山起身把灯拍灭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第二天去退房,席盏桥第一次坐上了关山的车。 关山的车是辆黑色原漆的牧马人撒哈拉,席盏桥还在惊讶关山那么老派一个人竟然选了款越野车。 “咱们关教练手里多少还是有点儿啊,没想到啊关教练的车这么带劲儿。”对于普通打工人来说要是买这辆车还是很吃力的,加上这种大大车型必定油耗高,席盏桥一直以为必定他们这种从小学手艺的生活会很清苦的,现在看来是他刻板印象了。 “我一不读书二没像你大手大脚的花钱,有钱买车很正常。”关山师父给他们师兄妹几个都攒了读书的钱,临终的时候把自己的这辈子靠手艺赚来的钱也不偏不倚的分给了几个人,他们有师承的都是这样一代托举一代。 他们师兄妹几个又都是本村的人,没成年之前分地成年后又分了宅基地,他们还在读初中的时候村里旅游业开始发展,村里又发动村民民房改民宿宅基地建民宿,关山的师父那个时候就把几个人宅基地都跟着村里一起建成民宿了,现在都租给本地人或则外地人开民宿用了,一年的租金都不少钱。 村里的人大多都是这个样子,几乎不存在条件很差的家庭。 “看来在村里大家都是老板啊,都自己做生意。”席盏桥靠着说道,他还来对地方了,难怪他能在村里待那么久,换个条件艰苦的地方他没准过不了两天就买票回家了,“不过我倒是没在村里看到民宿。” “民宿都建在另一边,你住的招待所这边都是我们本村人常住的地方,也不会有游客突然过来。”关山回答着。 酒店人多怕席盏桥皮肤过敏又严重,关山自己一个人下车去退房。 关山一回来就看见席盏桥把副驾驶前方的扶手处挂着的布制储物盒给打开了,这个储物盒是都装着他以前那辆里摆的挂件摆件还有一些杂物。 这辆车车内空间大但是储物空间很小,想要在车里放点儿东西就得装各种盒子,连主驾和副驾车顶上的扶手都得自己装。 盒子里都是醒狮相关的摆件,以前年纪小的时候总在车上放各种玩具和摆件,后来年纪稍微长一点儿了安全意识也有了车里能收起来的都收起来了。 关山坐上车,把前方扶手上的储物盒拆下来,储物盒掉在席盏桥手中,他从席盏桥手里拿过就要作势向后排扔去。 席盏桥挡住他的手,“你干嘛?” “你坐副驾前面这么大个东西,有安全隐患。”要不是席盏桥捏着这个储物盒看他都要忘记副驾前面还有这么大个东西了。 席盏桥抢过这个储物盒,“我看看,等会儿我扔后面去。” “有喜欢的你拿走。”关山早忘了盒子里放的什么了,平时没多少机会开车也没人坐他副驾驶。 席盏桥翻着盒子里的挂件,拿起来一个迷你版狮鞋挂件,问关山:“这都是你以前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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