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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车里挂很多,后来换车了觉得太危险就不挂这些了,之前一直在后备箱扔着,后来叶子开了两次看不下去给我收起来了。”关山回道。 席盏桥继续低头翻着,他倒觉得挺有意思的,关山以前也会喜欢这种小玩意儿,他翻到一对醒狮模型手办摆件的时候就停下来了。 这个手办模式由三部分组成,两个人做着起高狮的动作,还有一部分是可拆卸的狮头,整体是红底白毛的狮子,下面还有一个透明色的底座。 席盏桥把三部分拆开,这应该是3D打印出来的,狮头的衣服袖子上绣着“GS”,而狮尾的衣服袖子上绣着“QQH”。 这个“QQH”应该就是关山的师兄,席盏桥这两天被关山治的死死反正什么该说不该说的他都跟关山说,怕关山再跟他生气,这次当然也没忍着,“这个‘QQH’是你师兄?” “是啊。”刚好要等红绿灯关山转头看向席盏桥,他没想到席盏桥问这么直接,他以为席盏桥要在心里给自己憋死也不会问出来,这件事情席盏桥去村里走一圈都会知道,何况席盏桥这段时间确实跟他走的很近,就算他不说有些熟悉他的人也会和席盏桥提过这件事情,他也提前跟席盏桥说过他和他师兄的事情,席盏桥问的直接他也回答的直接。 “留到现在?”席盏桥把绣着‘QQH’的人从底座卸下来扔回盒子里,接着把盒子拉上拉链扔后座去了。 他拿着绣着‘GS’的小人和那个狮头按回底座,对着关山道:“这个我要了。” 说完顺手就放自己兜里了。 关山开着车,看着前方的路况笑了出来,他第一次对这件事情这么坦然,或许就从这一刻开始这件事情也不再那么重要了。 “你笑什么?”席盏桥看见他笑了,以为他开车不专心。 “笑你,至于吗?这么计较?”关山也很坦然的说了出口。 “当然至于,一个‘逃兵’留着干嘛?我不喜欢他。”席盏桥这会儿也顾不上这是不是关山师兄了,心里全是愤怒。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去世难道关山心里就不难过吗,就他一个是做亲儿子的,竟然自己老爹留下来的手艺也不管了,自己走了留这么大摊子让关山一个人抗,反正在席盏桥眼里这个师兄没责任没担当更没良心。 关山也不生气,席盏桥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像个爱憎分明的小孩儿,"差不都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那你过去没?”席盏桥问这句话的时候倒是小心翼翼。 “现在过去了。” 席盏桥刚住进招待所的那晚他担心自己跟关山闹了矛盾会影响小组的拍摄进度,于是在招待所的食堂问了几个当地的婶叔。 几个婶叔说话有口音,他听的吃力,加上当时的他对武馆的人物关系不太清楚,也是听的云里雾里的。 后来跟关山他们走的近了,事情就很明了了,关山那晚主动和他讲起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他心底还是挺惊讶的,他以为关山不会跟他讲自己的隐私,但是关山没有,所以后面他一直着急确认关山的搭档是不是他师兄,他去问叶子叶子却一脸沉重,叶子也觉得没有立场提这件事情,而他来亲自问关山关山却大大方方讲了出来。 事情的开始就是关山的师父去世,作为亲儿子的那位师兄接受不了父亲的去世,整天不出门,某天一出门就是要离开武馆离开这里,而那个时候还在读高中的关山知道了这件事情请假回了武馆,武馆里很多成员都是跟着师父吃饭的,师父走了他们也只认准他们师父的亲儿子,武馆班主的亲儿子都走了武馆的成员也都选择离开。 而关山的师叔身体也不太好,那段时间因为伤病一直卧床,武馆年纪较长的成员都出去寻出路了,不少年轻成员也跟着走了,留下了的都是无处可去的。 关山的师姐一直在国外比赛,连师父去世的事情都瞒着她,等关山的师姐再回来的时候师父不在了,关山已经退学了,武馆也要散的差不多了。 为了让武馆剩下的人甘心留在武馆,师姐跑去接了以前不愿意接的商业活动赚了钱给武馆剩下的人发工资。 关山就到处去接活动带着武馆剩下的人出去表演,回到武馆关山要照顾卧床的师叔,还要安慰还在上学的几个师弟师妹。 也许师兄留下了他们还是要过这种日子,但是一想到关山深受影响席盏桥就不把这个师兄当好人。 “他也有自己的难处,当然我也又自己的难处。”关山并不想怪谁,因为他已经不是十几岁的人,十几岁的时候他可以有怨,但是二十多岁的他不想把这件事情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他也不想站在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席盏桥的对立面所以他说'我也有自己的难处'。 这会儿两个人说到师姐,晚上的师姐就给关山来了电话,席盏桥洗漱完出来就听见关山和一个女生在通话,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是师姐,以为关山在跟哪个女生聊天站旁边还强壮镇定的揶揄了两句,关山说了句‘是我师姐’他就老实躺床上不再说话了。 明天出去集训的人员就要回武馆了,刚刚跟周蕴几个人打电话的时候知道了关山不在武馆去医院给朋友陪护了特地打电话问问情况。 “怎么样?和朋友在医院有没有出去逛一逛玩一玩?”师姐在电话那头笑着问。 “他过敏去人多的地方不好,再说生病出去玩什么?”关山实话实说,他知道师姐这是又要劝他多多出去玩少在武馆待的节奏了。 果真了解师姐如他,“公园里逛一逛啊,那么多空气好阳光好的地方走一走对身体有好处的,不能总待病房里吧,人憋都憋死了,你不想出去玩也带朋友出去逛逛,带他吃点儿我们这儿特色小吃什么的。” 师姐第一次见关山有这么上心的朋友,不免多交代了两句。 席盏桥听到吃那是两眼放光,疯狂点头赞同。 关山依旧装没看见。
第25章 就是这么拿得起放得下 第二天上午刚吊完水,席盏桥就在病房呆不下去了,在第三次关山说他身上刺挠就去抹药他终于憋不住了。 “师姐昨晚交代你的你全忘了?”席盏桥心里还惦记着吃,这两天吃的太差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也不知道关山从哪儿弄来那么多过敏人士专属餐。 “医生刚才查房交代你的你全忘了?”关山用同样的句式反问他。 刚刚医生来查房就交代了要注意饮食这一点,席盏桥想装没听见忘记了都不行。 看席盏桥在病床上翻了好几次身,关山心软道:“吃的不行,出去玩可以。” 席盏桥得了好,还容易得寸进尺,没办法这个人是关山他得寸进尺的比较明显,“那我能出院吗?我觉得我都好了,我不想住这儿了。” “明天问问医生。” 关山口中的出去玩是去医院旁边的公园走两圈,这公园中心有个湖,湖周围种着景观树,树下下面有不少人在躲太阳。 太阳大的晃眼,不冷也不热,温度刚刚好的一天。 说出来玩真的出来了,不过就是关山在凉亭下面看一群大爷下象棋看了半天,席盏桥站在旁边像个等家长跟亲戚唠完磕后想立马抬脚就往家回的小孩儿。 在某一方大爷落败之后,关山终于抬脚往前走了,没走几步又看见下围棋的就又停了下来。 席盏桥实在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拽了拽关山袖子示意关山快走。 关山被拽了好几次袖子后不情愿的带着席盏桥转出凉亭里。 走出凉亭后席盏桥才开口抱怨自己的不满,“你说出来玩就是来公园逛逛?” “那你还想去哪儿?”关山倒是想去好玩的地方,席盏桥这脆弱的皮肤怕是禁不住外界的污染,他昨晚睡前脑子里搜索半天,想起好几个地方,但是不是某个地方周围的花开了就是常年人多堵得水泄不通的地方。 “咱俩去点儿年轻人去的地方呗。”席盏桥疯狂提示。 “比如?”关山就知道席盏桥心里没憋好事儿,八成昨晚就想好去哪儿了。 “你高中的时候去哪里玩?”席盏桥打听道。 “台球厅、网吧、棋牌室、露营地钓鱼。” “你高中是在这周围上的吗?我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一个高中。”席盏桥继续打听。 “医院马路对面坐14路公交五站到利湾区一中。” “要不去你以前经常去的地方玩一玩?”席盏桥还在思考关山答应下来的概率有多大。 “那还是去棋牌室吧。”关山应下来。 也确实去了棋牌室,但是跟席盏桥理想中的活动差太多。 关山竟然带他来下围棋,确实跟棋牌室有关系,可是这个分明就是个围棋馆,棋牌室的旁边围棋馆和棋牌室是一个老板,所以两个商铺打通了只有一个前台,但是外面是两个招牌。 他和关山坐在木制屏风隔挡的棋室内他还是不敢相信关山竟然带他来下围棋,他怀疑是公园下围棋的几个大爷影响了他。 “你高中就来这个地方啊?”席盏桥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对啊,来下下棋,有时候也下象棋。”关山挪了挪棋盘,“你会不会?” 席盏桥盯着棋盘,认命的回答:“会一点儿。” 不就是下个围棋吗,下就下。 然而在他第二次中盘负后,他是真认命了,他以为就随便玩玩,结果关山那么认真。 中盘负就算了关山竟然还嘲笑他,“真的只会一点儿啊?” “都说了只会一点儿。”席盏桥面子上挂不住了,咬字都比平时更清楚。 见他一脸幽怨的样子,关山当即决定放过这个还在病着的人,他开始一颗一颗收着棋子,“还以为你是谦虚呢。” 他要是真的会的不止一点儿的话,他早拿出十二分的心陪着关山玩还能让关山玩的开心玩的尽兴,可惜关山这个是个木头,十分不懂情趣,眼里只有棋局和胜负,下棋的时候连句话都不愿意跟他说。 “哎,关教练一点儿也没让着我啊。”席盏桥也跟着收拾棋子,语气中多少带着点儿示弱的意思。 “那,再来一局?”关山停下动作,举起手发誓,“保证让着你。” 看吧,这个人抓重点总是抓不住,差生,特别差的差生,他的意思是再来一局吗?难道是他作的不够明显? 有人猜不到题意,他就抛出答案,“关教练换个别的活动吧,换点儿不用动脑子的。” “那去干嘛?”关山实在想不到,低头看了眼时间有了主意,“先吃饭吧。” 最后在关山给出的几个活动地点中,席盏桥选择了看电影,要是在室外保不准关山又被路边的什么给吸引住。 席盏桥选了个当下热映的悬疑片,想到能同时让他和关山一起坐下来看两个多小时的片子应该不多,所以他就选了个烧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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