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早知道我喜欢你吧,可惜一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这封信给你,此后我不是你的棋子。】 疯子下了一盘自以为完美的棋,不料在最细小的地方,因为自大,出现了满盘皆输的差错。 “那天我被人围堵,是路归找人干的。”易镜环住他的脖颈,贴在他耳边说,“早自习那天的话,是导火索,你故意的,对不对。”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愣了一下,便笃定自己没有猜错。 凌经年只一瞬间就恢复正常,发梢蹭在易镜颈边,酥麻感涌上心尖:“对啊。那你呢,你早就知道我在后面跟着你了吧。嗯?一号选手。” 易镜侧过头去,尖牙咬在凌经年脖颈上,咬出一道明晃晃的牙印来。 他舔了舔牙尖,感受到一股血腥味儿,“这封信是你故意让我看到的。” “怎么,装都不装了。”听到凌经年疼的一声闷哼,易镜笑起来,“和我摊牌?” “操,小猫牙挺尖。是啊,就是故意让你看到的。” 易镜也笑了,黑暗中,他们互相看不清对方,却知悉对方眼中一定有和自己极其相似的疯狂。 这是多么契合的两个非正常人。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 “平局。”易镜叹道,“这把,我们平局。” 舌尖再次轻舔脖颈的伤口,身体上的严丝合缝更加清晰的感知到凌经年对于疼痛的颤栗,易镜松开环抱他的双手,从凌经年手中抽出杂物间的钥匙,率先站起了身,外界的灯光照亮了屋子里的两只‘老鼠’,他们走了出去。 易镜走向他的客房,凌经年坐在杂物间地上,瞥向地上的纸张,面无表情的将其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走向另一侧的房间。 情书本是放在自己房间里的,他将情书放在垃圾桶,确实存了易镜会来找他,而后发现情书的想法,只是凌经年没想到,洗完澡出来之后,他房间的垃圾桶已经被王姨拿出去打扫了,于是他擦干头发,就赶来杂物室,不曾想易镜阴差阳错的也出现在这里,如他所料的看到了情书,两个巧合碰到一起,竟然还合了凌经年的意。 只是有一点疏忽,他没有看路归给他的信。凌经年太高傲了,对谁都是,所以坦然的将路归当作他的一个棋子,没成想棋子也有聪明的一天,在这张出其不意的信里,把他的阴暗和盘托出,恰巧的被易镜看到了,本来全胜的棋局,硬生生被一个不重要的角色变成了平局。 脖颈上的牙印还在疼,手指抚上甚至有些刺痛。 凌经年从房间里找到药箱,简单的消了毒,对着镜子欣赏伤口的形状,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的尖牙。 总有一天要让易镜身上留下自己的伤口,他想。 那晚小巷,易镜盯着自己的背影离开后,凌经年也曾从拐角走出,一双眼盯着看似单薄瘦削的背影,眸中远不如他所表现出来的平静。相反,那眼中深不见底,像是蕴含了某种风暴,易镜若是回头看了一眼,瞬间便能被卷入,吃的渣都不剩。 * 暴雨持续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的伍城泥泞不堪,道路堵塞,老杨大早上就在班级群里通知了放假,易镜醒的比较早,走出去的时候刚好碰见凌商。 不知是不是易镜的错觉,凌商扫过来的那一眼,让易镜有一种打量商品的感觉。只是须臾便消失,换上了一副和煦面容,“我听经年说,你叫易镜。快来吃早饭吧,今天路况不好,如果你没有急事的话,就在我们这里再住一晚,有经年在,你们也做个伴。” 等易镜坐在餐桌上,和凌商面对面时,总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偏偏他面上不显,自顾自说着:“经年这孩子啊,从小就不爱说话,难得带了朋友来家里,我当然得好生照顾着。” 易镜微微笑道:“伯父,经年和我们相处的不错,很受同学们的欢迎。” 他动了动手里的叉子,不是很会用:“那么今天便叨扰伯父了,谢谢伯父的款待。” 他说罢,放下了叉子,直接用手拎起了盘子中的三明治,心想吃个三明治还搞什么叉子,死装,“我先去找经年了,不打扰您。” 易镜转身就往楼上去,当作没有感受到凌商盯着他的,如芒在背的目光。 等他走到凌经年门口,拧开门锁就走了进去。 凌经年还在睡着,易镜没说话,安静的坐在他旁边,打量着房间的陈设。 这是个如凌经年其人的,没有人情味儿的房间。 屋内布置以黑白灰为主,床头书桌等地方只罗列一些摆放整齐的书籍,竟是一丝灰尘都不曾有。床上的人是从未有过的放松姿态,不带平日的高傲与面对易镜独有的癫狂,反倒透着懒散。 易镜走近,弯下腰,与凌经年的鼻息不过一寸距离。 凌经年的睫毛很长很密,让他的脸多了几分深邃感。 易镜看了半晌,轻声道:“别装了,醒了就起床。” 只见方才还熟睡的人,下一秒就笑出声来:“怎么被发现了,我觉得还挺像的。” 易镜没什么反应:“呼吸不对。起来吃饭,我都给你带上来了。” 凌经年于是向他手中看去,在看到易镜手中拎着的三明治时沉默了:…… 他道:“用手?” 易镜:“用手。” 凌经年:…… 凌经年从小到大没吃过这么糙的早餐,刚要说话,就被易镜打断。 “你要是想下去吃也行,你爹在下面。” 凌经年伸手就要抓过三明治,神色如常:“就在这吃吧。” 易镜把三明治递给他,自己坐在了床的另一侧。 凌经年调侃他:“上次你来的时候,分明还很拘谨,怎么这次就变了。” 易镜明显也想起了自己那副羞赧样子,嘴角抽了抽:“那时候看你还像个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以为对方是正常人时都想当猎手,殊不知两个疯子碰着了,装的人模人样都没用上。 “今天还在这里住吧。”凌经年吃完三明治,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我爸晚上不在家,你来找我。” 易镜似笑非笑的看他:“怎么,偷|情?” 凌经年伸出食指抵在他唇上,“嘘”的一声,“偷人。” 水灵灵的眼看着他,无端可怜:“啊……好哥哥,我还没成年。” 话音刚落,易镜听见凌经年的声音骤然变得低哑,两步走上前,膝盖抵卡在自己两腿之间:“那就现在,用腿。” 正值青春期的两个少年,正是一天中最兴奋的时候,易镜只觉得皮肤一阵火辣,骂道:“畜|牲,快点。” 换来了腰肢上的双手愈发用力,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蛊惑:“骂得好……宝贝,再骂两句。” “操。”易镜咒骂一句,攀上凌经年的肩膀,低头在肩胛骨处狠狠咬了一口。 凌经年疼的“嘶”一声,易镜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更烫,也更疼了。 易镜:…… 变态。 他直到中午也没能下得去床,腿内侧的皮肤破了,走路都疼,凌经年下楼,让王姨又做了些菜给他端了上来。 “吃点吧,晚上继续。” 易镜本来拿着饭菜,不想搭理他,闻言惊诧抬头,瞪着他。 凌经年大笑:“逗你的,让你好好休息,明天应该就上课了。” 易镜轻哼一声:“晚上我不在你房间住。” 凌经年也知道把人欺负狠了,也不强留:“好吧。明天早上我让管家叫你起床。” 翌日。 易镜从凌经年的车上下来这件事,几乎全校都知道了。 廖玉是最先来问的:“易镜,那个……你昨天在班长家住?” 易镜淡淡的:“嗯。” 廖玉浑身一激灵:“那你昨天怎么过去的,那路上那么多水,看着就泞,我一天没敢出门。” 这次没等易镜说话,凌经年先开口了:“他放学直接去了我家,住到今天。” 廖玉:? 谁问你了? 不对,住一起了?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又赶紧揉了揉,试图把眼睛缩回去,笑道:“没想到啊,你们关系真好,哈哈哈。” 廖玉赶紧转过去,跑到安秋蓝那里和她交头接耳了。 易镜有所感应似的抬头,正对上路归的灼灼目光,斜靠在凌经年肩上,饶有兴趣道:“今天送我回家,走路。” “行。”凌经年答应下来。 易镜挑眉:“不问为什么?” “你做事,我不问。”
第13章 自由 回老城区的小巷还是那么昏暗,一如多日前阴森,就连跟在身后的脚步声都依旧。 易镜却一改往日瑟缩的步伐,坦然的向前走。 依旧是熟悉的小巷,易镜脚步一拐,走了上去,狐狸眼向前一瞟,拐角处出现了几个人。 走在最前方的人穿着校服,赫然是路归。 易镜双手放在校服兜里,看着路归逆着月光向自己走来,牵起笑容道;“怎么亲自过来了?” 路归在距离他一步的距离停下,道:“最近想通一些事,本来不打算找你麻烦了,奈何想到这一年多你没少给我添堵,这仇不报,我实在难受。” 易镜看他身后,站着三个人,不似之前找来的混混,这三个人穿戴整齐,站姿标准,更像是保镖。 他道:“怎么,发现小混混对我没用,找练家子?” 对面的人好似胜券在握,挑衅后便后退到安全距离,漫不经心:“放心,我不打死你,好歹能让你活着高考。要怪只能怪,我看你实在不顺眼。” 场面着实有些棘手,易镜虽说武力值很高,但一人敌六手,还都是练家子,属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他的眼扫向不远处的街角,伸出左手勾了勾,歪头道:“你真以为我只有一个人?” 路归蹙眉,嫌他废话太多:“我们一路跟过来,可没看到有别人。” 却见易镜勾唇一笑,路归瞬间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猛的朝后看去,正是凌经年! 凌经年走路的姿势懒懒散散,不像是来当救兵,更像是来火上浇油的。 巷子暗黑,周围一片死寂,凌经年的声音极其压迫;“不知道易镜哪里惹你讨厌了呢?” 三个保镖感受到来者不善,摆好了进攻的姿势,被路归伸手拦下。 小少爷还是一副天真的样子:“凌经年?你怎么跟过来了?” 他张张嘴,放弃找补:“我只是教训他一下,又不会真伤到什么。老杨不在这里,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 “我为什么要帮你。”凌经年慢悠悠的走到易镜身边,右胳膊自然的搂过易镜的肩膀,低下头,吻在易镜的唇,“我家阿镜被你欺负了,我凭什么帮你?”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8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