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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夏曦终究没撑住,死在凌经年生日的那天晚上。 就再没见过那么活泼的儿子了。 大门在他身后关上,凌商走向自己的刑场。 凌经年也不再逗留,走出法院,阳光撒在身上,难得温暖,一身轻松。 开车回到老城区,昏黄的灯光带给他无限的安心与稳定。 沉重的房门打开,入目是一片漆黑,唯有中心一簇火光,像那晚的火柴一样。 赶走了母亲身死的潮湿,烘干了他周身的泥泞。 易镜站在他面前,面庞被跳动的火光照亮,手上的蛋糕甜香,萦绕着整个房间,温柔无比,像家一样。 他的嗓音还是那么勾人,今日却带了少见的沉稳与认真。 “凌经年。” 耳中嗡鸣,心跳擂鼓,是心动模样。 易镜一字一顿的说。 “新生快乐。” ——END——
第20章 番外1 假期结束,两个人下了飞机,打车往在校外租的公寓去,中途刚好路过这个庙,人比较多,路上稍微有些堵。 司机话多,闲谈道:“这边的月老庙也不知道灵不灵,有时间我和我老婆也去看看。” 易镜正闭着眼睛养神,闻言开口:“月老庙?” 司机惊诧:“你们来上这么久的大学,不知道这个庙吗?” 见易镜没说话,司机自顾自说:“都说情侣来啊,拜了月老庙,在姻缘树上挂了签,就能生生世世,长长久久。所以这里一直都挺火的,不少外地来的情侣,专门为了来这里打卡呢。” 司机说到一半,就看后座上的两个乘客齐齐往窗外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说:“我们就在这下了。” 说罢,拿出手机扫了钱,司机没反应过来,说:“可这是姻缘……” 他一下卡住,耳边响起付款到账的声音,大脑嗡的一下,停摆了。 易镜拉着凌经年走到人群聚集的地方,看了眼五十一位的票价。 凌经年在一旁轻笑:“怎么想来这里了?” “你不是也想来。”易镜驳他。 凌经年把钱从手机上扫过去买了票,握住易镜的手腕:“那就进去看看。瞧瞧这月老庙到底灵不灵。” 月老庙在进了门的最前面,离得很远。门口有卖香的摊位,易镜走过去问:“大娘,这香都有多少钱的?” 大娘指着依次摆放的香,说:“这个六十六,这个九十九,这个一百八十八,那个两百六十六,你想要哪个?” 易镜微微蹙眉,凌经年抢先一步,指着那两个最大的:“我要二百六十六的,拿两个。” 大娘喊了句“好嘞”,笑开花了。 易镜:…… 两大捧香抱在身上,顿感压力,他们抱着香在一旁粘了油,往前走。 “我看他们都是在这里点了火,把香放在里面,然后跪下就好了。” 看着面前巨大的火坛,易镜微微叹了口气,说:“一起放吧。” 刚巧上一对情侣走了,二人上前。 火焰极高,喷起的热气让人睁不开眼,两人的香放进去,立刻窜起一大蹙火焰。 随后动作整齐的走到两个蒲团面前,跪在上面,按照前几个情侣的做法,磕了三个头,起身的时候,径直往庙里走。 马上进去的时候,凌经年回头看了一眼:“好高的台阶,我觉得台阶越高的庙越灵,你觉得呢?” 易镜笑了:“那之前怎么不见你去别的庙?” “啊……我骗你的。”凌经年伸手,捏了捏易镜的颊边,“和你一起来的庙,我最希望它灵。” 庙里的香不大,装潢肃穆,里面有几个穿着青衣的人,应该是洒扫的。他们买了香,拜了月老,拦住洒扫的人,问道:“庙里有方丈吗?” 洒扫的人看见二人的脸,登时一愣,道:“有的,方丈不在这里,在其他庙,我可以带你们看看,但是……” 看他卡了卡。易镜正疑惑,就看他左掏右掏,从衣襟里掏出来一个收款码,上头的收款方也简洁明了:方丈。 他抬眼,就看见这个人脸色绯红,语气不稳,有些尴尬的样子:“找,找方丈,六百六十六。” 易镜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扫了钱过去,平静的放下:“带我去。” 凌经年从身后揽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笑意:“怎么想起要找方丈了?” 易镜把他的手打下去,囫囵的答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想起这种大道观应该都会有方丈,想去算命。 他从来没有迷信过,最阴暗的日子也没想过靠天意,却在爱情这虚无飘渺的东西面前,试图用玄学勘破。 “那你怎么不拦我。”易镜问。 感受到身后的人一顿,又走出去几步,才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好吧。其实我也想算算。” 方丈所在的地方离月老庙挺远,两个人跟着走了好一会儿,被带到了一间小屋子里面。 方丈拿着杯茶,微笑着转头:“这两位就是想算命的福主吧,先来喝杯茶。” 两人坐在方丈的对面,确实有些口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易镜放下茶杯:“方丈的茶的确醇香。” 方丈哈哈笑了:“当然要对得起福主的价钱。二位今日为什么而来。” 凌经年道:“算我们的姻缘。” 方丈点头:“想看你们会不会长久?” 来这里的人通常不会问的那么直接,但方丈说了,他们也没反驳。 方丈拿出两张纸,问了生辰八字,在上面涂涂画画,他们就安静的等着。 忽的,方丈抬头,看向屋外的天空。 今日能见度格外的高,刚还下了阵来去皆快的雨。 方丈放下纸笔,收回手,说:“二位福主所来之处有姻缘树,大可挂上两签,一日之后自有分晓。” 这话说出来,像是来骗钱的。易镜和凌经年却没说什么,声音淡淡的道了谢,起身走了,一点都没有质疑自己这六百六十六花的有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一旁站着的青衣人看着他们走远,疑惑的问:“为什么让他们去买签,之前不是都直接告知吗?” 方丈看着他们走的远了,连身影都瞧不见,轻轻叹了口气:“许是我技不如人,竟然不知如何形容他们的缘分。” 他转头对上徒弟疑惑的目光,说:“像是孽缘,又是正缘。他们问我他们会长久吗。他们会。” 方丈笃定道:“他们只有和对方才会长久。其中隐情,天意自会告知他们。” 徒弟还是一副看起来不明白的样子,方丈笑着敲了敲他的头:“不用想这些,我也不是很理解,他们自己会想通的。总之,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最后一句倒是易懂,徒弟跟着方丈算了这么多次命,闻言惊诧道:“这么长久,真是少见。” 那边易镜二人已经走到姻缘树面前,一旁的人也是青色衣服,吆喝着:“一个姻缘签六十六哈!” 凌经年感慨:“真是到处都是金钱交易。” 易镜白他一眼,把人怼过去:“你去买两个。” 凌经年:“哦。” 过了好一会儿,凌经年才突破人群,拿了两个签回来,放到易镜手里一个:“这牌子是香的呢。” 他手上还握着笔:“你再想想,我先写。” 易镜默认了,低头要看,就被躲开。 凌经年如临大敌的护住自己的牌子:“你想你的,不许偷窥,这是机密。” 易镜:…… 他觉得今天的凌经年像个小孩。 手上没有笔,易镜靠在栏杆上,闭着眼睛想。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耳边有些喧闹,手指上传来木牌圆润的触感,还有丝丝缕缕的檀木香。 “别睡。你写吧。”突然的,属于凌经年的气息把易镜整个人包裹,不睁眼,也知道这人离自己极近,檀木的香气被盖住,易镜睁开眼,手指滑过凌经年的手臂,蔓延到指尖,抢过笔,仰头在他唇角吻了吻。 那双眼里的戏谑彻底被震惊与欲|色盖住。易镜笑的调侃,转过身,在牌子上写了句什么,凌经年没有心思去看,整个人的视线都被易镜占领,身侧的一草一木都入不了眼。 易镜转过头来,举着木牌,叫回了凌经年摇摇欲坠的理智:“去姻缘树吧。” 姻缘树上的签很多,几乎把整颗树都盖住了,两个人拎着牌子上的红色带子,仗着身高优势,把目标定在很高的树杈上。 “系在这里吧。”易镜指着树根,“这里结实,不掉。” 他话音刚落,凌经年利落的在树根处给自己的牌子打了个死结。 易镜失笑,紧跟着,也打了个死结:“还好绳子够长。我们走吧。” 两个木牌迎着风晃荡,就像他们被风鼓起的衣角飞扬。 刚刚进了公寓,易镜便被人扯过去,下唇被狠咬,报了今天大庭广众之下被调戏的仇。 唇上传来刺痛,温热的血淌进口腔,下一秒,他的唇被撬开,血液被丝毫不剩的卷走,攻势猛烈,易镜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手搭在男人衣领上,终于趁着双唇分离之际,一把扣住凌经年的下颚,将头抬起,露出脆弱的脖颈,而后凑上去,留下温热的呼吸,和湿润的触感。 易镜张口,尖牙扣在喉结上,凌经年闷哼一声,握在他腰上的手瞬间紧了,令他不觉吐出黏腻的音节。 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何时,天地间骤起大风,方才尚且晴朗的天气,忽的昏暗起来,灰尘被卷起,窗棱被风打的“哗哗”响,交叠在一起的手机播送着台风警报,疯狂的两个人无人在意,在这极端的天气,蕴藏着生死的纠缠,兽|欲在暗黄的天色中膨胀至爆炸。 直至凌晨随大风一同停歇。 被台风肆虐了一夜的树,树枝断了,树叶飞了。 月老庙前的树,上头挂着的签所剩无几,散落地上一片,近了看,倒是能看得见,昨日刚刚挂在树上的两个牌子,紧紧缠在了一起,竟是被风,又打了一个死结。 上头的内容也是出乎意料的一致。字迹均飘逸有力,让人一看,就莫名笃定出自一对恋人之手。 ——易镜 ——凌经年 带着对方名字的姻缘牌,仍旧死死纠缠,正如现实的他们一样。
第21章 番外2 “凌经年,一会儿还有个聚会,你要不要参加?”一个女生问道。 社团活动刚刚结束,索性没什么事,凌经年便点头同意了,“在哪?” 女生摇头笑了:“我也不知道,社长说直接安排车送我们,等一会儿就行。” 没过多久,说好的车就开了过来。几个人上了车,车厢变得有些拥挤。 凌经年身侧就是刚刚的女生,两个人因为人多,不免有些触碰,凌经年不太自然的蹙眉,将身体往车窗挪了挪,打开手机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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