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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麦跟随刘子安他们去海城的苗溪村拍摄,而徐彻也为了开发这片地方一起去了。 后来工作结束,林麦贪玩,因为意外没有和大部队一起离开。徐彻回头找他,二人回去时正好碰到泥石流,只好在小山村度过了一段时间。 他们在村里捉鸡,逗狗,晚上在村里的小学教室里说悄悄话。 村里的教学楼还是土房子,课桌课椅都是旧木凳。林麦睡在长长的板凳上,徐彻把几条板凳拼起来,两个人在一翻身就会掉下来的‘小床’上紧紧相拥。 林麦和徐彻比赛谁先跑到山顶,徐彻让他,故意落后。林麦在山顶,十分开心地对天空喊徐彻的名字,还对着山对面的城市喊,你相信爱情吗。 林麦用力喊他的名字,想让天听见,希望牢牢记在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他让徐彻也喊他的名字,徐彻却没喊,只是开玩笑说自己以后要出国。 林麦忽然生气了,觉得徐彻出国,就是不要他。他一生气,跑到树上去坐,天快黑了也不下来。徐彻出去找他,在树下唤他下来,林麦生气地说,你出去,我一定会找新的男朋友的。 徐彻说找不了的,我们签了合同。林麦很诧异,他从来没签过什么合同。 徐彻便随手掏出了几张纸,清清楚楚地写着约定合同,在徐彻出国的这段时间,林麦不准和别人暧昧,不准和别人亲嘴谈恋爱,否则需要赔偿徐彻违约金几百几百万。林麦最贪财,听到这里很急,说我没有签过!徐彻说是趁你睡着时被蚊子咬了,沾着血按了手印,还模仿你的笔迹签了字。 林麦听完大哭,还是不肯下来,徐彻没办法,只好说自己是逗他玩的,就为了看看他的心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癫公和娇妻又在农村小平房里颠鸾倒凤了。 在苗溪村,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雪之吻》: 有天京城下了大雪,林麦不小心崴了脚,徐彻便把他背起来,林麦恃宠而骄,偏要他给自己揉脚。 两人坐在马路牙子边,路人看见便说徐彻怎么让自己媳妇坐在冰天雪地里。路人走远后徐彻也笑着说,是啊,我怎么让自己媳妇坐在雪地里。林麦听他调侃还占自己口头便宜,就又羞又甜蜜地给徐彻扔雪,徐彻不扔他,躲他的雪,林麦急眼了一定要砸到徐彻,于是两人越玩越起劲。 后来徐彻便背起林麦,走在雪夜的路灯下。林麦说,像在私奔,偶像剧里不顾一切私奔、什么困难都阻挡不了、只为了和爱人在一起的情侣。 徐彻说,现在要不要和我私奔? 两个人什么也没准备,直接去瑞士滑雪。当地人误以为他们是在英国念书的年轻学生情侣,帮他们拍照纪念。拍了照之后林麦觉得丑,想要徐彻删掉,徐彻却不肯,骗他说已经删掉了。 背地里却偷偷看这张照片好几次,还轻轻地吻。雪坡上,林麦还是用力喊他的名字,想让天和地都听见,这样他就不会忘记,他怕徐彻忘记自己,也让徐彻也喊他的名字。徐彻却说,这辈子都不会忘,把他公主抱起来亲了又亲。 徐彻确实过着一帆风顺的人生,但是身居高位,没有太多真心的人,真心到全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徐彻本以为自己用保镖的身份与林麦相处的爱情很纯粹(其实确实很纯粹),但是林麦身不由己用顾淮骗了他,他才这样失望,恼怒,即使林麦给他呈现了那样糟糕的自己,他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他吸引。这种天龙人一出生什么都有,根本不会理解普通底层百姓小麦麦的苦衷和艰难,归根结底就是阶级和误会的问题 关于王念一,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不算麦麦的亲友团,但是也算是娘家人。心比天高,不屑攀附任何人(男人),和自己一起奋斗取暖的小姑娘,有一天忽然关系就不好了,还为别的男人疏离自己,还和男人结婚,所以是很生气很恨他的。 但是她也不知道麦麦不是真的女孩子。麦麦很乖,会保持和真正女孩子的距离,没有别的心思,他喜欢徐彻呀更不可能喜欢王念一了,也没看懂王念一的感情,当然王念一自己也没看懂自己的感情,不过看懂了也不会承认自己喜欢麦麦,就是这样要强努力谁也看不起(除了麦麦)的女人,连徐彻这种天龙人也不屑一顾。 在努力学习怎么把角色塑造得更立体,更多面性,而不是非黑即白的,我很喜欢那些复杂的角色,但现在水平还有限,慢慢努力吧
第40章 Kismet1 徐彻得知那孩子似乎是自己的女儿后, 心中畅快到几乎低贱。 尤其是被这个千娇百媚的omega半委屈半迷离地含泪瞪着,心里更爽、更痛快。 好多年过去,还是这样纯真灵动的眸子。他的掌心放到柔软的雪肌上, 在水光一片之处稍用力, 林麦就条件反射地迎合, 呜咽着往自己怀里贴得更近。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林麦努力维持自己最后一丝清明,“住手、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嗯?”徐彻重逢后第一次仔细地打量水蜜桃一样的omega,他俯下身, 再次吻上林麦的唇。 “做*。” 这个吻和重逢后在饭局的第一个吻一样,依旧是苦的。泪的苦味、药的苦味、人的苦味,徐彻一点一点吻着、尝着,仿佛要把omega这几年所有吃过的苦都尝一遍。 他们分开的时间已经比在一起的时间多太多了。 从客厅里传来林麦爱看的偶像剧的声音,他的耳边却只听得到沉重的呼吸。 床单有一大片洇湿的痕迹, 他彻底失去意识,被徐彻松开,两人的双唇还牵连着透明的水痕。 他在他怀里目光涣散地歪着头,不满足这简单的深吻,又柔柔地贴上Alpha的脖子。 越是用力,omega便夹得越是紧。 一想到这具柔嫩或许被其他男人看过,Alpha吻他的力道就不自觉增大, 留下许多深深浅浅的齿痕。 再继续往上深吻, 摁着圆润的肩, 毫不留情地咬着omega的后颈。 白泡沫在相拥的二人间疯狂堆叠, 那物愈大成结,而后颈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痛觉, 这藏在记忆深处里的痛楚终于让林麦恢复了一丝清明。 “呜呜…不要……我不想怀孕……求求你……” ... 徐彻暂时不敢再来一场,林麦除了发.情期, 还生着病。他把林麦抱起来贴了贴他的额头,omega似乎还说不出话,哭似的低吟着,小脑袋在他的颈间蹭动。 林麦环住徐彻的脖子,呼吸间尽是他的味道,怎样都不舍得放手。 徐彻想去给他倒杯水,omega却像一只黏人的小狗崽一样扒着他不肯放手,便只好抱着他一起去了厨房。刚把人放下来想处理会烫到人的水壶,林麦一下子就扑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omega把头埋在他的肩膀里深深地吸气,又把呼出来的绵绵热气往他胸膛吐。 捧着小点心,在他的怀中胡乱地蹭。 林麦湿漉漉的眼睛一红,看着他唤道:“徐彻……” 软绵绵的语调里有叫人心疼的委屈,徐彻懊恼不该放下他,就该一直紧紧地抱着,这毕竟是他为数不多可以趁人迷糊时亲近的机会。 现在的林麦,如果不是因为易感期,是不会和从前那样这般离不开他,但徐彻一贯的骄傲让他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黏腻的银丝在他手中被捻出一条长长的水线,他盯着,喑哑的嗓音低声笑了笑,“宝宝,想我了?” 林麦抬起手臂,Alpha给他穿好的上衣沿着白瓷的肌肤滑了下来,随之一起的是眼眶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让柔美的脸上像蒙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我见犹怜。 他把圆鼓甜美的小点心来回拨按,声音变得甜腻又怜人,楚楚可怜地哭道:“老公……老公……我、我撑不下去了......” 徐彻平日冷漠平淡的眸子都看得一阵发红,此刻的林麦像一只会夺人心魂的魅魔,正在诱惑图谋不轨的色狼,而色狼也觉得这只懵懂的小魅魔入口合适,心甘情愿上钩。 两人的场地从厨房换到客厅,再到刚刚共眠的床上,徐彻的力气大得惊人,在omega的身上留下许多的淤青与红印。 林麦毫不顾忌地尖叫,被担心消耗更多力气的徐彻用手捂住了口鼻,最后只能在掌心里闷闷地哭喊—— 直到耳边一阵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 徐彻心中咒骂一声,烦躁地要挂掉这扰人的声音。 看见屏幕上显示来电的名字是绵绵宝宝,他看着身下人湿漉漉的眸子,任由他予取予求的媚态,心中的欲.火奇异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温柔地擦去林麦脸上的泪痕,林麦却睁开眼拦住他,“不……” 林麦浑身上下都是湿的,空气中全是甜腻的蜜桃味。徐彻咬紧了牙强忍着没将他弄晕厥过去,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难道你想让…你女儿看到你这副样子?” 接通键在动作中误打误撞按下了,徐彻只能停下,听两人要说什么。 徐予眠说:“妈妈——” 林麦的嗓子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神智也是几乎没有的,还在不解徐彻为什么停下来,“唔……?哼嗯……” 他在说,不要接,徐彻却误会成了不要挂。 小气的Alpha连自己七岁孩子的醋也要吃,凑在林麦耳边咬住了耳垂,轻声说道:“她在叫你。” “妈妈——”徐予眠继续叫道,背景音有隐隐约约的钟声,“我和唐婷姐姐在西山玩呢,刚刚碰见来卖纪念品的爷爷,你想要什么呀?挂坠怎么样?是妈妈喜欢的粉色噢!”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根,只是凑在耳边低声耳语,林麦也因为铺天盖地的Alpha气息意乱情迷,跪趴着向后靠近暖和的躯体轻轻摆动。 “嗯…” 徐彻掐着他,眼尾被眼下此刻的情景染红得像一头食不饱腹的野兽,被勾得要继续大展雄风,徐予眠的声音又响起来:“妈妈,你是同意了吗?”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林麦几乎濒临崩溃,呜呜咽咽着回头望徐彻,软软的眸子,快要溢出水来。 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果断冷漠的Alpha就狠心绝情不起来,顺着omega乖顺的邀约,开启了浅浅的频率。 得不到妈妈温柔回应的徐予眠,有些担心地问:“妈妈,你怎么了呀?” “唔——” “啊。” 徐予眠似乎听见妈妈在哭的声音,愣了一下:“妈妈,你受伤了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还是不舒服?妈妈……” 儿童手表的通话音量不算大,只能一个人听见。小朋友担心妈妈,想确认那些隐隐约约的哭声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便调大了些声音。 只是不到一秒,便被唐婷挂断了通话键。 小朋友不高兴了:“姐姐,你为什么挂我电话呀!” 唐婷心里汗毛倒竖,扶额长叹:“希望明年你不会多一个弟弟或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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