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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不合》作者:娜可露露 文案: 奉京的二代圈子里,赵殊意和谢栖最拔尖。 两位大少爷家世显赫,能力突出,容貌非凡。相似的条件令旁人习惯性拿他们比较,互相“拉踩”,以至当事人频频交恶,厌烦彼此。 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不是青梅竹马,是天生冤家。 后来,圈内传闻,赵殊意被家族指派联姻,抗婚未遂,大闹一场惨遭软禁。 谢栖幸灾乐祸:“笑死,好精彩的瓜,多来点。” 软禁中的赵殊意烦闷至极,还好有乐子看。 据说谢栖也被逼联姻了,家中不告知未婚夫是谁,外界都猜对方条件很差,要么穷,要么丑,反正拿不出手。 赵殊意开了瓶香槟:“笑死,他不顺心,我就放心了。” ——虽然自己的未婚夫也是个谜。 不久后,奉京市大办喜宴。 赵殊意和谢栖同时被家长“押送”订婚,终于见到了彼此的神秘未婚夫。 “?” “?” 赵殊意面露惊恐,谢栖瞳孔地震—— “操,怎么是你!” - 同性可婚背景。 表面玩咖实则纯情处男的攻x对外高冷禁欲但私下很风流的受。 谢栖x赵殊意,1V1HE。 - 提醒:本文大修过,有剧情改动,长佩是唯一正版,与别处内容不同,别看盗版。 我的微博@F_nunu 标签:先婚后爱、非典型竹马、年下、强强、HE
第1章 婚事 7月22日,奉京市。 雨下了一整夜。 天蒙蒙亮时,赵殊意猛然睁眼,梦里KTV震耳欲聋的音浪瞬间消失,头顶天花板在暗淡光线下呈现朦胧的灰色,像一片漂浮的雾。 赵殊意盯着这片“雾”,足足愣了五秒钟,才将意识拉回现实世界,醒了。 刚才的梦也随之清晰起来。 ——他竟然,梦见了谢栖。 回想起来有点晦气,没人愿意在梦里和自己最讨厌的人接吻,但尽管赵殊意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怪他。 他梦见的,是三年前真实发生的事情。 详细过程已经遗忘,只记得,那天是某个朋友的生日,他和谢栖同时在场。 权贵二代们活动,少不了明星网红之类的美貌男女作陪,KTV里人多而杂,场子很热。 酒过三巡,台上唱歌的越发兴奋,台下昏灯里亲热的也越发放肆。 但赵家家风严谨,赵殊意注重形象,从不在公开场合乱来。 他仿佛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面无表情坐在那里,浑身透着一股冰冷而深刻的禁欲感,令人畏惧,身侧陪着的小明星默默倒酒,不敢沾他,大约也是认出他身份的缘故。 很不巧,谢栖坐在另一侧,与他只隔一个身位,身旁同样有人陪,是个女人。 赵殊意落座时扫过他们一眼,后来视之如空气,不再关注了。 他和谢栖的关系一向如此:从小互相讨厌,当彼此是眼中钉,偶尔不得已出席同一酒局,都不屑给对方眼神。 当时赵殊意因为一些家事心情很差,陪他的小明星还像个哑巴,只会倒酒,连句顺耳的话也不会讲。 赵殊意喝得略多,醉意醺然间,火气压不住,装白莲也消耗意志力,他一时没绷住,推开酒杯,冲小明星发作:“你滚,叫他们换个人来。” 话音刚落,身旁传来一声嗤笑。 赵殊意循声转头,发现谢栖在看他。 “赵殊意,不洁身自好了?” “?” “你换人想干什么?” 嗓音凉凉的,似戏谑似讥讽,谢栖向后一仰,闲适地倚上真皮沙发,拿眼角倨傲地睨他,轻晃了一下酒杯。 包厢里音乐太吵,其实赵殊意没听清谢栖讲了什么,但知道不是好话。 他眼神停顿了一秒,心里那股没及时宣泄的恼火立刻从小明星转移到谢栖,新仇旧恨并发,赵殊意脸一沉,一把拽住了谢栖的衣领。 后来发生的事,记忆里早已模糊,梦中却离奇地复原了—— 赵殊意借酒装醉,假装没有认出谢栖,对待陪酒小鸭子似的恶劣地拍了拍谢栖的脸,冷声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叫我大名?” 谢栖被他压在沙发背上,竟然不还手也不生气,似乎觉得他撒酒疯的模样很有趣,似笑非笑,神情嘲弄。 他们两个从幼儿园斗到大学毕业,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让对方不爽。 谢栖只用一个眼神,就让赵殊意理智断裂——诚然有很大一部分受酒精影响,赵殊意喝醉了,有点上头。 他把谢栖当鸭折辱,近距离一看,谢大少爷确实颇有几分姿色,卖脸的话兴许还是个抢手货。 但谢栖是直男,不像他男女通吃,市场恐怕要缩水一半…… 赵殊意想笑,不知他脑内哪根筋搭错,可能是抱着故意恶心直男的念头——他掐住谢栖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这种吻不可能有快感。 赵殊意只觉得谢栖震惊到仿佛被雷劈了的表情极大地取悦了他,满腹火气烟消云散。他甚至托住谢栖的后脑,吻得深了些,给这个恶作剧赋予了一个温柔而缠绵的收尾。 谢栖全程宕机,好半天才推开他,恼羞成怒:“你他妈疯了?!” ——梦境到此为止。 谢栖那精彩纷呈的脸色和KTV里闪烁的灯光一同消失,眼前的天花板一片空白。 窗外雨仍在下,淅淅沥沥。 赵殊意静静听了几秒,心道:真见鬼了。 受一些特定药物影响,他很少做梦,今天突然梦到谢栖,实在是很奇怪。 有些人迷信自己的梦,例如赵殊意那个热衷于求神拜佛的妈,每次梦到不吉利的东西都要去寺里烧香解一解。 赵殊意认为她是做贼心虚,自己没干过亏心事,不信她的邪。 如果按她那套说法,赵殊意梦到谢栖——自己的死对头,怕不是大凶之兆。 赵殊意默念了声“晦气”,正要穿衣下床,枕边忽然“嗡”的一声,手机响了。 说曹操曹操到,来电显示“秦总”,正是他母亲秦芝。 “殊意,你醒了吗?”秦芝温柔和蔼,嗓音轻轻的。 赵殊意的腔调却很没温度:“什么事?说。” 秦芝无奈:“你这孩子,没事我就不能找你吗?妈妈想你了。” “……” 赵殊意听着好笑,不当真。 他和秦芝的关系从他爸去世那年就已经恶化。 那是二十年前,赵殊意六岁。 从六岁到十八岁,赵殊意忍耐母亲到极限,实在不愿意继续一起生活,便借出国留学的机会从家里搬出来,毕业后也没再搬回去,至今独居。 赵氏家大业大,人丁却不兴旺。 小辈只有赵殊意一个,他上头有一个二叔,人到中年未婚未育。 再上头是他爷爷,老爷子七十六岁了,晚年性格越发孤僻,已经很久不过问集团事务,平时也不爱跟他们亲近。 赵殊意和他妈妈,二叔,爷爷,四人各自为家,不同居,显然彼此间的关系也好不到哪去。 赵殊意心里清楚,如果没事,秦芝不会打电话。 但他不主动问,等她自己坦白。 果然,铺垫不过三句,秦芝进入正题:“今天你要去见老爷子吧?” “嗯,他约我谈话。”赵殊意漫不经心道,“最近总部事多,估计传进他耳朵里,老人家坐不住了。” 秦芝不置可否,只道:“你爷爷这两年脾气见长,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应下,别顶嘴啊。” 赵殊意奇怪:“你知道他要说什么?” 秦芝道:“提醒你一句而已。” 赵殊意没表态,电话那头静了片刻,秦芝没忍住,隐晦地透露:“我听说,好像还有些别的事……” “什么事?” “你已经二十六岁了,殊意。” “二十六岁怎么了?” 话题太跳跃,赵殊意没听懂,他妈却不正面回答,今天她吞吞吐吐,不知有什么难以启齿。 赵殊意没耐心陪她打哑谜,刚想挂电话,她冷不丁发问:“对了,你最近和谢栖见过面吗?” 赵殊意一脸莫名:“没有啊,我见他干什么?” 秦芝道:“他今天上新闻了。” “他天天和那群娱乐圈明星混在一块儿,不上新闻才奇怪吧。” 赵殊意不稀奇,但想起刚才的梦,实在是有够巧的,“你怎么突然提他?” “没怎么,”秦芝闪躲道,“我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可能人上了年纪,就爱念旧……我记得你小时候跟谢栖很要好呢。” “啊?”赵殊意怀疑自己失忆了,“什么时候?” 秦芝回忆了一下:“小学吧,五年级还是六年级来着?我记得有一天你的试卷被王家那小子撕坏了,气得直哭,谢栖贴心地买来一堆零食哄你开心呢,多好啊。” 赵殊意一阵无语:“哄我的是王德阳,撕我试卷的才是谢栖,你记反了。” 秦芝:“……” “以及,我没有被他气哭过。”赵殊意态度冷淡,拒不承认黑历史。 “好好好。”秦芝顺着他,想了想又道,“那前几年——你高二那年吧?有一回生病卧床,谢栖冒雨来探病,在门外等了你五六个小时,也是我记错了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赵殊意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回事,他有点不耐烦了,“妈,您跟我拐弯抹角兜了半天,到底想说什么?” 秦芝欲言又止。 赵殊意沉思了下,只猜到一种可能:“我们近期和谢家有合作吗?你想让我出面找谢栖谈?” “那倒没有。”秦芝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不说这个,殊意啊,妈妈问你,你最近有谈恋爱吗?” “?” 她的每一个问题都转向赵殊意始料未及的方向,这么多年,她可从来没关心过他的感情生活,今天中了什么邪? “没谈啊。”赵殊意忍无可忍,“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要么直说,要么我挂了——” “别!”秦芝幽幽地叹了口气,“不是我故意吊你胃口,是怕你接受不了。事情是你爷爷定下的,我也只是被通知了一声而已,这不,才收到消息就来找你了。” “你说。” 秦芝的声音压低几度,唯恐音调太高惊到谁似的:“殊意,你爷爷给你安排了一门婚事。” 赵殊意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秦芝有些忧愁,无论如何她是赵殊意的亲妈,却在儿子的终身大事上没有话语权,“可能是因为你最近在总部的动作太大,搅得风声鹤唳……你知道的,老爷子最忌讳内乱。” 赵殊意的脸色慢慢沉下来,像窗外连绵无际的阴云,不透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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