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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的奶油香弥漫在唇齿间,凑近了就能闻着。 “嗯,消下去了。”徐广白认真地看了看,他高挺的鼻子似有若无地擦过阮瑞珠的,阮瑞珠快速地眨了眨眼,他甚至能感受到徐广白薄唇上的温度,他期盼着,徐广白会吻他。徐广白突然停止了说话,他盯着阮瑞珠的睫毛看,发现睫毛正在抖。他突然对着那儿轻轻地吹了口气,果不其然,阮瑞珠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 “眼皮上粘着一根睫毛。”徐广白自如地说道,阮瑞珠慌里慌张地睁开眼,俩人离得太近了,他甚至能在徐广白的瞳仁里看见自己的身影。 “......”阮瑞珠反应过来自己被戏耍了一把,顿时怒目切齿,脸由白转红。徐广白假意不明所以,微微偏过头:“怎么了?” “没什么!”阮瑞珠气得胸腔都要着火了,他伸出手推了一把徐广白,却没能推动,只得老羞成怒道:“让开!” “哦。”徐广白侧过身,阮瑞珠径直往前走,可步子还没迈开,手腕便被擒住了。他没有防备,身体很轻易地被拽了回去。 “徐......!”剩下的话他也没能说出口,因为全被堵住了。他睁着眼睛,感受到嘴唇上传来的温热,很轻柔,又带着一丝难耐的痒。 嗔怒却在这撩拨的动作下尽数被按下,阮瑞珠直愣愣地睁着眼睛,半晌都憋不出一个字来, “这几天吃了那么多甜,牙疼了别哭鼻子。”徐广白把人圈在角落里,极其逼仄的空间,要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很是困难。徐广白用胸口压着阮瑞珠,迫使他不得不抓牢抓住自己,越贴越近。 刚说完,阮瑞珠就觉着左边靠里的牙齿隐隐作痛,但是他强撑着,攥着徐广白反驳他:“你少埋汰我!” 徐广白闻言,眼睛微弯,这张牙舞爪的样子,一天都不见有收起爪子的时候。但被他亲的时候又软绵绵的,像只待宰的羔羊,就躺在砧板上,予求予取。 “那亲你可以吗?”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一个低头就覆上去,阮瑞珠微张,倒是给了他可趁之机。阮瑞珠没一会就腿软了,腰肢也跟着瘫倒,全凭徐广白抱着,才不至于站不住。 “......流氓。”刚放开,阮瑞珠喘得厉害,他揪着徐广白的衣领,轻轻地骂了声。 “嗯?”徐广白抵着阮瑞珠的额头,鼻腔发出闷哼。阮瑞珠几乎挂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很烫手。 阮瑞珠讲不出话来,一颗心噗通噗通地跳着,他缩起身体,把自己蜷在徐广白怀里。 徐广白感受到他的黏人劲儿,顺势把人抱牢了,托起他抵到墙角。 “......干嘛呀?”阮瑞珠的后背抵着墙,抬眼垂眸间的空间里,全被徐广白填满。他连指甲盖都变得通红。不知为何,徐广白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竟然让他不知所从。门外,苏影正和徐进鸿说着话,声音忽远忽近。 “俩孩子人呢?”苏影的声音愈发愈来近,就在门口徘徊着。阮瑞珠吓得一下子揪紧了徐广白的领口,他蓦地咬住嘴唇,连大气都不敢出。徐广白也噤声,可压着阮瑞珠的力气不松反重。阮瑞珠本能地要喊出来,却被徐广白捂住了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占有,那是一种不容许反抗的绝对凌驾。阮瑞珠同他回望着,很快就缴械投降,胡乱地点头,示意自己绝不会出声。 可徐广白似乎并不是很相信,他仍旧没松手,可整个人也并没有后退的意思。他的胸膛挤压着阮瑞珠,他观察着阮瑞珠脸上的表情,眉头时而紧皱,可又很快舒展,被另一种飘然所替代。骨软筋酥,飘然若仙了。 “啊唷!吓我一跳!”苏影刚要走进厨房,差点迎面撞上徐广白。 “对不起,娘,没撞着吧?”徐广白忙不迭地伸出手,苏影稳住重心,忙说不打紧。她一瞥躲在徐广白身后的阮瑞珠,脸颊像被炭火烤过,眼皮更甚,薄红得像被吸吮过。 “珠珠,你哭过了呀?”苏影一惊,阮瑞珠被她一问,更是连头都不敢抬。整个人都快贴上徐广白的背。 “徐广白!你是不是又打他了?”苏影眉头一蹙,抬手推了把徐广白的胳膊肘,厉声质问他。 “你说说!他爱吃甜的咋了?那爱吃多吃点又咋了?你那么苛刻他干什么呀?人都那么瘦了,还不给吃,哪有你这样当哥哥的?虐待弟弟啊!”苏影一伸手,想绕过徐广白把阮瑞珠拉过来,谁知道,阮瑞珠大惊失色,躲得比兔子还快。环住徐广白的腰,连头都不敢冒。 徐广白伸手覆住阮瑞珠的手指,面上倒是不苟言笑,声音微冷,不容商榷:“我没有不让他吃,可是他一吃就容易没节制。那些甜的都容易上火,前天嘴里刚烫出个泡,今天才刚好。这两块蛋糕下去,指不定又要牙痛,他左半边最靠里的牙齿本身就不太好,要是再蛀了,您就看吧,他不哭个仨小时都不会停。” “......”阮瑞珠本来听前半段,心里也渐渐冒了火,手不由自主地开始反拧徐广白的掌心。可听到最后,他竟然心虚起来,左脸颊确实隐隐作痛,他想努力忽略,脸都扭抽经了,可好像还是有些疼。
第98章 老婆 “......”苏影被徐广白一噎,一撇嘴,声音不像刚才那么理直气壮了:“那......那你也不能老是打他呀,知道他经不住疼,还老下狠手。” “我刚才没打他。” “再者说了,就算我打了,哥哥管教弟弟,那也是我的责任。您别老护着他了。”徐广白一副不容反驳的强势模样。结果,还没等苏影开口,阮瑞珠“蹭”地一下从身后窜了出来。他的脸上尚有情欲的红晕,眼底也因为欢愉而变红,可此时怎么看,都好像是受尽了委屈。 “什么哥哥管教弟弟?!你就只记着你是哥哥!”他突然一腔怒火,苏影一怔,以为他是受不了长那么大了,还要被徐广白压一头教育。于是轻搭住他的肩,顺着他的背:“咱不气了,珠珠。哥哥也是关心你,就是方法不对。姨会说他的。你一辈子都是他弟弟,他总归是最疼你的。” “我不是他弟弟!我是他......!”苏影的话彻底引爆了阮瑞珠的情绪。这么长日子,他在焦虑和自我安慰中反复横跳。虽然身体上的亲密,从某种程度上缓解了情绪。 他渴望和徐广白拥抱、亲吻、急切地想要汲取徐广白身上每一寸皮肤/ 的温度。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失控过,这种乍看之下,日子是可以稀里糊涂地过下去的,可是从他内心深处来讲,徐广白没有记起他来,没有记起他们曾经拥有过的、那么美好的从前。只当他是名义上的弟弟,和他在失控的边缘徘徊,且越陷越深。 “珠珠!”徐广白喊了他一声,却还是没能拉住阮瑞珠。阮瑞珠自知失态,他对苏影匆匆地撂下一句“抱歉”,就径直跑进了卧室,门突然被关上,也像打在徐广白脸上。 完了,他玩过头了,老婆真伤心了。徐广白心里一沉,一丝懊悔自眼底划过。 “快去哄啊!看你又把人欺负哭了!孩子也大了,你也要顾及他的面子呀!”这回,徐广白真是哑口无言了,他又喊了声苏影,这才疾步回到卧房前。 “珠珠?”房门没锁,徐广白把门拉开一道缝,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房间内无人回应。徐广白进屋,反手把门锁上。 “珠珠。”阮瑞珠正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床中间鼓成一团。徐广白也躺了上去,他伸手去掀被子,可被子里的阮瑞珠正在和他较着劲。徐广白无声地叹了口气,只能用力扯开。 “......”阮瑞珠已经哭过了,可这次和往日都不同,他哭得无声无息,只是身子抖如筛子,脸颊也被蒙得通红,汗和泪混在一块儿,好不狼狈。 徐广白心一疼,悔意加剧,他直接伸出手抱住阮瑞珠,扣住他的后颈,不停地摩挲。 “老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徐广白明显感受到怀里的那具身体颤得更加厉害,阮瑞珠猝然抬起头,嘴唇因呼吸过度而颤栗。 “慢点,深呼吸,再吐出来。”徐广白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又不舒服了,每回哭得厉害了,就会过度呼吸,都得他帮着调解。 阮瑞珠确实说不上话来,他过度呼吸,胸口难受得很,只得倚着徐广白的胸口。徐广白握着他的手,不断摩挲他的手背,轻声哄着。 “.......你喊我什么?”阮瑞珠微微仰头,心跳尚未平复,大哭了一场,胸口憋闷又压抑。 徐广白摸着他的脸,低下头亲亲他的唇珠,语气都放软了:“老婆,你不是我老婆嘛。” “啪!”阮瑞珠扬起手扇向徐广白,这一巴掌最终还是没落在他脸颊上,只是擦过脖子,打在了下颌角。 徐广白转过脸,甚至露出一丝淡笑:“这么大火气。” “你滚开!不要脸的流氓!”阮瑞珠剧烈地挣扎起来,他抬起腿直踹徐广白,丝毫没收力气,等他准备踹第三脚的时候,脚踝一疼,接着整个人都被抱起,顶到床板上。 “你再多踹一脚,就真成寡妇了。”徐广白把人圈住了,瞳仁间又恢复了从前的神态,完全不似失忆期间的,总带着小心翼翼的眼神看他,生怕说错一句话惹自己不高兴。 “那正好!反正也不想要你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起来了!和我装呢!”阮瑞珠踹不到他,就该用打,随手抄起枕头就往他头上猛砸。 “......”徐广白当然不会承认,他抓住枕头凭着体型优势,把阮瑞珠抓住了抱到身上。 “真的才好。” “我才不信!你要是没想起来,你刚才根本不会亲我,更不会......你会躲着我!徐广白,你耍我玩呢?你不是还惦记着找你老婆吗?你找去啊!滚——”阮瑞珠挣扎着要下床,徐广白从背后钳制住他,让他动弹不得。自己张口急急忙忙地辩解:“我这辈子不就你一个么!” “滚呐!你老婆姓沈!是个说一口鸟语的鬼佬!我明天就领你去找!把你的行李全给打包了丢出去——”徐广白两眼一黑,越听越头痛,可是自己造的孽,自己还,他倾身去堵阮瑞珠的唇,阮瑞珠全然不配合,不仅不配合,还用牙齿狠狠地撕咬,徐广白吃痛,但仍不松口。 “姨——救我!徐广白发狗疯了——”刚一松口,两人的唇齿间还留有银丝,阮瑞珠就扯着嗓子朝外喊。徐广白眼神一暗,使出更大的劲儿去压制阮瑞珠。 “你干什么?!”阮瑞珠觉着心口狂跳,接着人一轻,被抱到徐广白身上坐着。滚烫的温度颇有冲击地灼烧着他。 “不干你。”徐广白哑着嗓子说,可那股劲儿已经愈发难以压抑。 “可你再喊,要把娘喊来的话,那就由不得你了。”徐广白掐着阮瑞珠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别吃自己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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