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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终究没有戴上。
第79章 灵魂的契约 罩在头上的外套被猛地掀开,刺眼的水晶灯光晃得沈清慈眯了眯眼。视线还未完全清晰,纪寒深那张镌刻着愤怒、痛苦和某种近乎绝望渴望的英俊面容就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狠狠攫取了他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如同风暴般的掠夺、啃咬和惩罚,带着烟草味的灼热气息瞬间将沈清慈淹没。他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仰起头,生涩却又无比坚定地回应着这个迟来的、带着血腥味的吻。 他的余光迅速扫过四周——是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奢华、私密,与楼下订婚宴的喧嚣彻底隔绝。 他赌赢了!纪寒深果然回来了!而且是用这种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将他从那个他亲手策划的“订婚”现场劫掠了出来!这个认知让沈清慈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混合着酸楚、胜利和巨大委屈的情绪冲上眼眶。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窒息,纪寒深才猛地放开他,额头却依旧抵着他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和滔天醋意:“沈清慈!你长本事了!真敢跟别人订婚?!嗯?!” 沈清慈仰着头,眼眶瞬间就红了,蓄满了泪水,但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里,却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刻骨的思念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倔强。他迎着他骇人的目光,一字一顿,清晰地回答,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是!你要是不回来……我就跟他结婚!我说到做到!” 纪寒深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背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人,骨子里有多执拗多决绝! 他更知道,沈清慈这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完全是他自己一手纵容出来的!他气得想杀人,恨不得立刻将人剥皮拆骨吞吃入腹,可心底深处,却又因为这句“你要是不回来”而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怕。 “我真该……真该把你吊起来狠狠揍一顿!”纪寒深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眼底猩红,是真的动了怒,也是真的无可奈何,“你怎么就这么……这么招人恨!” 沈清慈看着他这副又恨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心底那点恃宠而骄的底气更足了,他微微抬起下巴,泪珠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颤音,却挑衅般地反问:“你舍得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纪寒深最脆弱的心尖上。舍得?他怎么舍得?他连看他掉一滴眼泪都…… 不等他回答,沈清慈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仰起头,直视着他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睛,说出了那句埋藏在心底多年、从未敢如此清晰直白宣之于口的话: “纪寒深!我爱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道惊雷,直直劈中了纪寒深!他浑身猛地一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骤然松开,带来一阵窒息般的酸麻。 他死死地盯着沈清慈,看着他那张挂满泪痕却无比认真的脸,所有的愤怒、嫉妒、不安,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三个字奇异地抚平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悸动。 他再也无法克制,低吼一声,用力将人狠狠揉进自己怀里,仿佛要将他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同时,他粗暴地扯开两人之间碍事的衣物,冰凉的手指抚上温热的肌肤,引起身下人一阵战栗。 “呃啊——!”沈清慈痛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深深掐入纪寒深结实的臂膀,但他却没有挣扎,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彼此的真实存在。 纪寒深俯身,声音因欲望和某种更深沉的情绪而破碎不堪: “沈清慈……你想清楚了……真要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一辈子……捆在一起?下地狱……也一起?” 意识模糊,却清晰地捕捉到了他话语里那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和不确定。 他用力抱紧身上的男人,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用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的声音,许下了他此生最重的承诺: “你如果……愿意别人……对我做你现在做的事……那我无所谓……如果你不愿意……那就不要放手……一辈子都别放!用你的一辈子……囚禁我!我甘之如饴!”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纪寒深最后的防线!父亲临终前颤抖着交给他的、母亲那封泛黄的遗书,瞬间浮现在脑海。信纸上,母亲娟秀的字迹仿佛带着血泪: 【寒深,我的儿子,妈妈从未后悔爱上你爸爸,即使生命如此短暂……但能在有限的时间里,用尽全力去爱一个人,妈妈……了无遗憾。如果有一天,也有一个人,能像妈妈爱你爸爸这样,不顾一切地爱你……那么,请替我,好好珍惜她的爱。让她的一生,也能……了无遗憾。】 “沈清慈……沈清慈!”纪寒深发疯般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你是我的!就算死……你也愿意陪着我去死!对吗?!” “是……我愿意!”沈清慈在极致的眩晕中,嘶声回答,泪水汹涌而出,“为你生……为你死……都愿意!” 这一刻,所有的犹豫、恐惧、疾病的阴影、家族的诅咒……都被抛诸脑后! 纪寒深心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坚定的念头:抓住他!抓住这个用生命爱着他、也让他愿意用生命去禁锢的人!母亲的短暂一生,他不要重演!他要和怀里这个人,纠缠一辈子,至死方休! 他低头,深深地吻住沈清慈,吞掉他所有的呜咽和承诺。这场始于强迫、交织着爱恨、充满了绝望与救赎的纠缠,在这一夜,终于以一种近乎惨烈的方式,达成了灵魂的契约。 他用行动宣告:沈清慈,这辈子,你再也别想逃。地狱天堂,我都陪你。 沈清慈也同样回应:纪寒深,这辈子,你再也别想逃。地狱天堂,我都陪你。
第80章 百依百顺 西山别墅仿佛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堡垒,纪寒深将沈清慈带回来之后,整整一周,两人几乎未曾踏出主卧半步。别墅里静谧得只听得见风吹过庭院竹林的声音,以及偶尔从二楼传来的、些许模糊不清的动静。 凌轩在订婚宴被搅黄、眼睁睁看着沈清慈被纪寒深带走后,又气又急,更是担心得不行。他硬着头皮来了西山别墅几次,结果连大门都没能进去,每次都被高铭客客气气、却不容置疑地拦在了门外,只说“纪先生和沈先生需要静养”。 这天,凌轩实在按捺不住,又驱车过来,这次他学聪明了,没走正门,绕到别墅侧后方,想看看二楼阳台的情况。没想到,他刚鬼鬼祟祟地靠近,就看见纪寒深正好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抽烟,穿着宽松的睡袍,神色慵懒中透着一丝餍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凌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仰着头喊道:“纪寒深!你把清慈怎么样了?!他为什么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让他出来见我!” 纪寒深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瞥了眼下方的凌轩,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胜利者的优越感,嗤笑一声:“凌少爷,这么大人了,遇到点事就只会嚷嚷着找爷爷?还没断奶吗?” 这话戳中了凌轩的痛处,他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又羞又恼:“你!你少胡说八道!我那是……我那是担心清慈!你把他关起来算什么本事!” “关起来?”纪寒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慢条斯理地说,“我可没关他。是他自己……下不来床。”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带着暧昧不清的意味。 “下……下不来床?!”凌轩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整张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又气又羞,指着纪寒深,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个畜牲!你不是人!” 纪寒深非但不恼,反而满意地欣赏着凌轩炸毛的样子,懒洋洋地回应:“我就当你是夸我能力强了。”他弹了弹烟灰,语气转冷,“没事就滚吧,别在这儿吵他休息。” 凌轩被他这副无耻又霸道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可论嘴皮子论气势他都完全不是纪寒深的对手,最后只能狠狠跺了跺脚,骂了句“纪寒深你等着!”,然后灰头土脸、骂骂咧咧地开车走了。 打发走了碍眼的“苍蝇”,纪寒深心情颇好地掐灭烟头,转身回到卧室。 房间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暖昧气息。沈清慈裹着柔软的丝被,蜷缩在大床中央,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和一小截白皙的后颈,看上去睡得正沉,但微微颤动的睫毛暴露了他其实醒着。 纪寒深走过去,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伸手,轻轻撩开沈清慈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低声唤道:“小慈,喝点水。” 沈清慈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他就着纪寒深的手,小口小口地喝水,喉咙的干涩缓解了些许。 然而,当纪寒深放下水杯,温热的大手习惯性地探进被窝,抚上他光滑的腰侧时,沈清慈身体猛地一僵,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疲惫,软软地哀求:“别……纪寒深……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他这几天确实被折腾得够呛,纪寒深像是要把分开这一年的份连本带利讨回来似的,不知疲倦地索取,他浑身骨架都像散了一样,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现在一感觉到纪寒深的触碰,他就条件反射地腿软。 纪寒深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任人采撷的模样,非但没有心生怜悯,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更深沉的暗色和满足的笑意。他俯下身,凑到沈清慈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嗓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没事……你不行了,我行就可以了……” 说着,不等沈清慈反应,那只不安分的手便沿着腰线缓缓下滑…… “唔……你……不要脸……”沈清慈抗议的呜咽被尽数吞没在新一轮的吻中。他徒劳地推拒了两下,便在对方熟悉而强势的攻势下,很快溃不成军,只能软软地瘫在男人身下,任由意识再次被卷入情潮的漩涡……眼角滑下一滴不知是委屈还是欢愉的泪水。 窗外,夕阳给西山镀上一层金边,别墅内,春意正浓。纪寒深用行动宣告着他的绝对主权,而沈清慈则在甜蜜的“折磨”中,沉溺于这份失而复得、近乎窒息的占有。 纪寒深重新坐镇盛纪集团后,公司上下似乎又恢复了往日那种高效运转、却又隐隐透着低气压的状态。唯一与过去有些微不同的是,总裁办下达给节目制作中心、指名要副导演沈清慈亲自上去“汇报项目进展”的指令,变得异常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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