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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时间:2026-04-02 06:02:06  状态:完结  作者:鹤望兰coe

  一时间办公室里万籁俱静,沉默之中意蕴无穷。

  终于,费曼说:“我记得,你劝过我加入买方。”

  蓝珀已经收起了刚才的激动:“是的,我辞职后就干这个。”

  “我以为你会回家去。”

  “你比我还了解我吗?我能回哪里去?”

  “塞纳多,也可能是中国。”

  “No…”蓝珀摇了摇手指,用中文说,“水帘洞,或者高老庄。”

  费曼的英式英语是那么典雅,他的中文竟也有皇室的味道,他笑着说:“盘丝洞,或者女儿国?”

  蓝珀这会儿真被吓到了:“快给我住口!”

  费曼拿回了他的铅笔,不再说了,好像刚才那个根本没有一点口音的中文不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蓝珀惊呆了:“你什么时候学的中文?我们有中国的客户吗?”

  费曼只是说:“以后会有。”

  “你知道市场如此广大,你无法迎合每个客户吧?拼成这样子!为了一桩生意!”

  “为了一个人。”

  “为了我,那就放了我。我的飞机只剩两个小时就要起飞,你别签字了,你送送我。”蓝珀手指一勾,勾过来费曼放在桌上的车钥匙,用捂暖了的钥匙在费曼的掌心轻轻地划了一道,“真希望有一天,费曼,你我何时能到山中做神仙去?你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在自己家里印钱呢?”

  “蓝,”费曼看着他,“这也许是你在纽约的最后一晚,和我推心置腹地说一会话吧。”

  “哦!我的哪句话不真了?我还没老成成那样。”

  “你要印钱,其实你一点也不爱财。”

  “大家都爱,我凭什么不爱?”

  “它对你没有用。”费曼说,“大学的时候,你和现代机械是死敌,没有手表,相机或录音机,不打伞。不用电脑,从来没有接近过文字处理器,学不会开车,没有换过保险丝,没有给任何一个教授发过电子邮件。你把电视上的所有按钮用胶带封住,这样你就只用操作开关和音量按钮了。”

  蓝珀说:“你去问问沙曼莎,她太知道我多像个守财奴。”

  “因为你的钱都用来买银条、银币、银器。”

  “……我就是喜欢辟邪,世界上的邪啊魔啊的,怎么辟也辟不够,怎么了?”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只顾着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接着,蓝珀含着笑说了万分恐怖的一句话:“为什么不顺便回忆一下你在英国最后一次见到我的时候?”

  费曼从未带他进入过宫廷,那春日的早晨,蓝珀却卧在花园迷宫的深处,露华琼珠盈脸,雪香微透轻纱,费曼从未摸到过那么冰凉的头发。

  蓝珀把辞职信往前一推:“你还不签吗?那我干脆把那天多如牛毛的人和细节和盘托出吧!”

  正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一个声音:“蓝,你跟谁聊天笑那么开心?”

  门上的牌子写着某某合伙人费曼的大名,白谟玺还要问一句。白谟玺刚从生日派对回来,没能如愿见到蓝珀,就往这找来了。

  蓝珀没察觉自己笑了,正说到的事他本来无论如何也是笑不出来的:“我嘴巴都张不开吧,哪笑得开心了?”

  白谟玺走进来,就站在两人中间办公桌附近的位置:“你的眼睛在笑。”

  蓝珀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对不起,牙齿和舌头有时还会咬着,在一起工作,哪会没有意见相左的时候。刚才我也说了一些好笑的气话,我的前上司,请你不必介意。”

  白谟玺捕捉到了前这个字,被冲击得一脸问号:“你辞职了?”

  头一回跟费曼站到一个阵线,把费曼当作了必须团结的对象,白谟玺转头就问他:“你答应了?”

  蓝珀看了眼手表,起了身:“少说两句,我快赶不上飞机了。”

  白谟玺:“你要飞哪去?”

  蓝珀:“地平线消失的地方。”

  “这么突然?”

  “是的,我决定消失。”

  “能不走吗?”

  “可以吧。”蓝珀说,“你有私人飞机吧?”

  “对啊,坐下来聊两句,要走也坐我的飞机。”白谟玺见有转机,抛了一个“你也说两句啊”的眼神给费曼。

  蓝珀竟说:“我的意思是,除非你开着私家飞机跟我的客机头对头相撞了,那样兴许还留得住我。”

  白谟玺震撼得都站直了一点:“宝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太不对劲了,你一个月不见任何人,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辞职,然后‘消失’?消失?消失?”

  蓝珀说:“跟你没多大关系吧。”

  白谟玺拦住他:“没有关系?”

  蓝珀:“你好不自信。”

  白谟玺:“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蓝珀:“享受当下的关系。”

  白谟玺笑了:“看在我们这样深的交情上,我能不能问你,为什么你一个月前,准确来说篮球比赛结束之后,你就仿佛被诅咒了一般,就开始真正地隐居了?我让白希利休了学,专心上门去给你道歉。他告诉我他站在门口守了三个礼拜,每天只能听到你家里传来永无止境的淋浴的声音,像有什么不洁之物在水中翻腾,更有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哭泣声。然后每次到了午夜,一滩密密麻麻的黑血就从你家的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渗出来。他还说你的私人医生,你和他描述你在镜中看见了另一个自己,那个你带着来自地狱的眼神,挥动着利刃般的指甲。现实就是你没日没夜地抓自己,抓得血肉模糊到了需要紧急做植皮手术的地步,三个医生相继请辞。现在,据说你都不敢停留在自己的影子身边。”

  蓝珀听着,无一否认。

  白谟玺说:“究竟怎么样可以让你回归正常?蓝,那只是一杯奶昔而已!它没有那么脏!”

  “没有多脏?”蓝珀在快要仰天大笑之前,微微一笑,“但,我有呢?”

  刚刚转身,白谟玺抓住了他的手腕,把蓝珀拽了回来。

  费曼说:“放开他。”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尖啸传遍了整栋高盛大厦。蓝珀,白谟玺眼中古画里走来人间的仙子,众香国里最壮观的牡丹,此刻发出了穷山恶水里的刁禽才有的怪叫。不仅分贝高音调音阶还一路走高,白谟玺搞艺术的出身,几乎能数着他high-E,G-5飙上去了!

  白谟玺的爱一向从实用出发,他爱的蓝珀很商务,端庄又大气,邂逅蓝珀的第一眼白谟玺直接封皇后至今都很爱。如果蓝珀是个女孩,完美,既生育又养家。可试问谁又能接受眼前这个在华尔街上空半夜嚎叫的怪胎,金煌煌的玻璃瓦下大秀他如此透明的疯魔,哪个男人的爱经受得起这样的考验?

  地板都发出嘁哩喀喳的声响。白谟玺愕然中放了手,蓝珀不叫了,但是咬着下唇颗颗滚圆的血珠冒出来。

  白谟玺换种方式,堵在了门前。蓝珀貌似也不急着走了,他冲进套间里的洗手间发狂地洗手,水龙头还没关上,就出来跪着、膝行着翻箱倒柜地找一切消毒的用具。其实他打开第一个抽屉就出现了一大包的酒精棉片,但他压根没看见。费曼捡起来递给他,蓝珀不知怎的抓到了费曼的脸。然后蓝珀估计是认为自己的指甲也脏掉了,当着白谟玺的面,表演了一番他曾以为白希利创意写作课上学来的奇技淫巧写出来的那种失真画面——蓝珀拔掉了一整根小拇指的指甲。

  白谟玺从头到脚连头发也呆在了原地,门当然忘记了堵,门上面此刻沾了他一背的冷汗。

  门开了,蓝珀跑了,费曼去追了。白谟玺走路都不知道先迈哪条腿了,晃晃悠悠地坐下来。从蓝珀手上滴下来的蜿蜒血行慢慢凝固,变黑,那消失不见的尽头,地上躺着一张金融界高级掮客送来的艳/舞表演邀请函,无字的扉页,只有一颗六芒星。

  

第51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

  每一位王室成员出行时,附近都会蛰伏着一个庞大的专业团队,保镖、特工、公关人员、形象顾问之外,还有御医。费曼追到高盛楼下的时候,两名御医已经在那守着了,团伙里其余的人不知道具体职能,反正如临大敌地列起阵来,浩浩泱泱,防火墙似的截住了蓝珀的去路。

  一个领班似的人说:“我们已经通知您的航空公司,您的航班将推迟登机。请允许我们先为您处理伤势。”

  蹲守白谟玺的几家狗仔,看见这阵仗,以为是谁要刺杀王子才引出了这么多暗卫。蓝珀就在他们的前簇后拥下到了停车场,却没有走向那辆低调沉潜,并不张扬,献给前英女王登基50周年的贺礼、以国事访问的规格空运到美国来继续给皇家光荣服役的宾利,他一言不发地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蓝珀在主驾驶,费曼在副驾驶,医生只好一个托着蓝珀从车窗伸出的手,包扎他的小拇指,另一个护士在配碘酊,再一个半跪着负责按着光/裸的甲床直到出血停止,还有个医生举着牙医用的那种补光灯。这些人无不拥有骑士勋章,鲜艳的贵族袍:“请您张开嘴巴,我们需要仔细检查一下您的声带有没有受伤。”

  蓝珀却把脸转向了反方向,直视着费曼:“所以呢,现在一个飞机的人都在等我吗?”

  领班代为回答:“请您放心,这完全是台风和空中流量的问题。”

  “费曼,你是在提醒我什么?”十指连心,蓝珀疼得牙根也在寒战,却环顾着周遭笑了出来,“提醒我享受着你的特权,就像吃饭要嚼一样自然吗?你和在英国没有两样,除了美国海关不许你的钻禧纪念马车进来,除了车顶上没有皇家徽章、旗帜甚至立牌?哦,对了,有一点你总算是弃暗投明了,我说的是你汽缸的油换成了用葡萄酒和奶酪制成的生物乙醇。”

  蓝珀把脸转回去,医生怕光线乍然刺到蓝珀的眼睛,赶紧把补光灯移开了。蓝珀还没有定睛看清医生的脸,就说:“又见面了,枢密院的议长大人。”

  护士捧来一杯温水、两片止痛药。蓝珀不仅指鹿为马,他已是男女不分:“索尔兹伯里侯爵,我记得你,在我的裙底摔了一跤的先生。”

  蓝珀又一个个地说这些人是宫务大臣、驻牙买加总督,还说他们之中的一个是英国当今最年轻的伯爵,曾长时间住在爱沙尼亚,但是在他因为纵/欲死去之前,每两小时要吸食海/洛/因或可/卡/因。

  最后蓝珀悄悄地对领班说:“你就是那个布连南宫的首席园艺师,我记得它粗壮雄伟的巴洛克式,跨过德文河的小桥,北门入口像古罗马的万神殿;就是你扩建了它府邸的花园,就是你给它命名天堂的原乡,就是你设计的迷宫,我爬了整整一夜也爬不出去。”

  随行人员们面色如常,视线也是一如既往地四十五度向下,好像还活在君主专制的年代,奴隶终其一生也不可能与奴隶主对视。君主即是天之子,直视君主的眼睛就会犯了亵渎神灵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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