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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动一动,便觉得浑身酸痛,身下一阵阵传来胀痛。 项书玉呆了一瞬,自己的信息素和alpha的信息素一起漫上来,他只感觉到身体像是被另一个人的信息素彻底洗刷过一遍似的,腹腔里似乎都充盈着alpha的信息素。 项书玉顿时脸色苍白,他软着脚下了床,周围一片整洁,没有任何杂乱的痕迹。 可等他跌跌撞撞跑到镜子前,他看见自己身上斑驳的吻痕,还有后颈上若隐若现的茉莉花印记。 他被终身标记了…… 他竟然……被终身标记了。 项书玉怔怔后退了一步,恐慌顿时如洪水一般涌上来,他头疼欲裂。 是谁? 昨天晚上他和谁在一起? 项书玉身体僵直着,他听见了脚步声,靠近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抑制不住颤抖。 项书玉头晕眼花,他的身体感知到了自己alpha的气息,于是他扑过去,撞进段林的怀里。 熟悉的信息素漫上来,将他柔和地包裹,段林下意识接住了项书玉的身体,掌心的身躯在不断颤抖。 项书玉已经什么都意识到了,他哭着捶打着段林的心口,却又像是挠痒一般,没有带来任何痛楚。 项书玉抽泣着,恼羞成怒又崩溃:“你怎么能标记我!” “你昨晚发情了,”段林平静地受着他的攻击,“我在帮你。” “而且,”段林又补充道,“昨晚是你自己主动要和我做的。” “那是我认错了!”项书玉双手都在颤抖,“你的信息素,和段枂的很像,我认错了……” 他想不明白,段林怎么就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是自己主动的这种话,就算是他认错了,他还没完全从何段枂在一起的习惯里走出来,段林也不应该这样将错就错。 被标记怎么办?现在所有人都要知道段林是自己的alpha了,他明明还想和段林撇清关系的。 项书玉心里实在是崩溃,他后退了一步,软着身体跪坐在地毯上,捂着脸哭。 段林因为他这样的反应感到一丝生气:“只有段枂可以,是吗?” 项书玉没说话,他觉得项书玉这就是默认的意思,或许在项书玉心里,他能和他上床的人只能是段枂。 “段枂和我到底有什么区别?”段林闭了闭眼,强行抑制着暴戾的情绪,“你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差在哪了,为什么只能是他?” “你想和我睡就直说!”项书玉抽泣着说,“你标记我,我以后都得带着你的终身标记了。” 段林一时间竟被项书玉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说得有些无言以对了。 敢情他这么难过,是因为当炮友可以,当伴侣不行? “呵。”段林简直要被气笑,“你真有出息项书玉。” 他拽着项书玉的手臂将他拉起来,用纸巾去擦拭他脸上的泪痕:“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 “谁要你的负责!”项书玉将他的手甩开,“我不需要!” 项书玉将自己脸上泪痕擦去,正要离开,段林忽然面色一沉,放出了信息素。 项书玉只感觉到一股快感与压迫感同时镇压而下,他忽然浑身抽搐,微微一翻白眼,软着身体又跪倒下去。 段林将他从地毯上抱起来,信息素牵引着项书玉身体里还未完全消退的欲念,项书玉浑身燥意无处宣泄,只能哆嗦着打颤,含含糊糊结结巴巴道:“放……放开我……” “项书玉,”段林淡声道,“别忘了,你现在有我给你的终身标记,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你在大庭广众下发情,你是想和我好好地在一起,还是想像现在一样,在都清的办公室里出丑。” 他看似给了项书玉选择,却分明只有一个答案。 项书玉快要被信息素折磨得受不住了,他哭道:“我……我和你在一起……我都可以……” 段林却又继续道:“还念着段枂吗?” 项书玉满脸泪水,摇摇头。 段林这才稍许满意,他将项书玉放在床上,一手按着项书玉颤抖的肩,一手解着自己的腰带:“嗯,听话。” 项书玉脸色苍白,眸中碎光轻颤着,他哆哆嗦嗦想要推拒着段林:“我不想做……” “不可以,”段林将他翻过身去,又抬起他的腰,“得让你认清现实。” “你和段枂已经分手了,”段林听着项书玉破碎的哭腔,他爽得额角青筋突起,呼吸也粗重了些,继续道,“他也没有终身标记你,他不想标记你不是么,项书玉。” 段林喊着他的名字:“你是喜欢孩子的吧,我昨晚打开了你的生殖腔,你看,现在也完全可以。” 项书玉身体猛地一颤,忽然惊叫出声:“啊!别碰那里!” 但段林从不听他的要求,他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予了项书玉,又从项书玉那里索取他的眼泪和亲吻。 项书玉呜呜咽咽地哭着,他趴在枕头上,枕头都已经潮湿。 - 一天又过去了。项书玉躺在床上想。 他怔怔出神,段林已经换过衣衫,今天没有工作,他换了休闲一些的衬衫与风衣,眼镜搭在脸上,一副斯文又高冷的模样。 但项书玉没心情看他,他被段林折腾得难受,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怀孕。 他吞了好几颗避孕药,又被段枂掐着脸颊催着吐了出来。 项书玉心里有点烦。 他闭上了眼,但下一瞬,却被段林拉起。 段林熟练地把他的睡衣脱去了,套上了衬衫和裤子。 项书玉不得不承认,段家这兄弟俩审美都还不错,段林给他挑的衬衫虽然也是白衬衫,但衣领和袖口很有设计感,衣摆扎进黑色裤腰里,腰身纤细,盈盈一握,看起来矜贵又优雅。 项书玉垂着眼沉默地由着段林给他打扮,段林蹲下身给他套袜子的时候,项书玉忽然问:“做什么去?” “平问春给你打电话,”段林语气没什么波动,“她有话要和你说,我请饭。” “嗯。” 他双腿还有些虚软,情期让他多少有点发热,面颊一片粉红,唇瓣颜色却有些浅了,容色带着并不健康的漂亮。 段林扶着他上了车,司机在前面开车,项书玉也没有想要躲着外人的意思,只说:“我可以和你在一起。” 段林神色微微一动,又听项书玉说:“但我要塔本亚音乐会的演出名额。” 顿了顿,他补充道:“必须是A级嘉宾邀请。” 项书玉撩起眼皮望向段林,他想了很久,他现在觉得和段林在一起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终身标记要清理掉确实不容易,除非找一个比段林信息素更匹配的alpha再次终身标记他。 但这个世界上alpha不少,等他觉得相处够了,他也可以和段林分手,去找另一个alpha。 项书玉睫羽一颤,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做法已经越来越像江夏月了。 但像江夏月,似乎也没什么。 他们本就是母子。 和段枂在一起两个月没捞到什么好,段家是数一数二的豪门,手中人脉不少,当初没利用段枂是自己犯蠢,现在也没必要放着一个现成的人脉不用。 段枂,段家,还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把他在北城的合约毁得一干二净,他怎么也得索要一些赔偿。 不出所料,段林果然没有拒绝:“可以。” 他说到做到,马上就打电话着人去办,当着项书玉的面谈好了合作。 项书玉繁乱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他贪多不厌,又说:“我还要。” “要什么?”段林问。 “三十万,”项书玉说,“工作室那边问我要了三十万解约费,你帮我付了。” 段林又说:“可以。” 项书玉隐约摸清了这兄弟两个的性子,段枂喜听拒绝,段林喜欢被索要,似乎只能靠着这样的方式,才能来确认自己存在的价值。 项书玉垂下眼,睫羽挡住了眼中情绪了,像是累了,想要小憩。 平问春比他们先到一会儿,正在段林定好的包厢里坐立不安,见段林带着项书玉来了,平问春着急拉着他的手腕,问:“你没事吧书玉,你看我这个马大哈,昨晚看错了度数,那果酒竟然是三十度的,我们全喝醉了,我怕你喝不惯会酒精过敏。” 项书玉也没想到竟然是三十度的酒,但平问春这样愧疚,项书玉也没有要怪罪对方的意思,反而安抚道:“我没事的,问春姐。” 平问春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这才注意到项书玉身上有些奇怪。 像是…… 像是食饱餍足。 平问春意识到了什么,视线在他和段林身上来回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是你们……你……昨晚便宜他了?” “嗯?”项书玉愣了愣,“没有,便宜我了。” 塔本亚音乐会是全球顶尖音乐家交流会之一,能登上塔本亚舞台的演奏者,不仅能拿到高额的出场费,还能获得更权威的评估和邀请。 项书玉之前收到过塔本亚的邀约,但只是D级,大概率是穿插在群演当中演出,可对之前的项书玉来说,这样的邀约也已经足够有幸。 但后来明秀说想要,古伊便自作主张让给了明秀。 以明秀的水平完全不够进入会场,结局只能是在初选中落败,白白浪费了这个名额。 A级邀约,项书玉承认自己有些狮子大开口了,或许也有些高看了自己的水平,但他想试一试。 ------- 作者有话说:书玉:等我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嗅觉治好[求求你了] 本章掉落小红包哦
第42章 但这些近乎于情色交易的事情他没和平问春细说, 平问春虽然有些懵,却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太方便细问,只能强忍着八卦的心, 拉着项书玉坐下。 段林来时已经提前定了餐, 很快,服务员陆陆续续将菜端上来了, 段林观察过项书玉的口味习惯,全是按照他的喜好点的。 omega坐在他身边,还在和平问春说话,信息素似有若无地传递过来, 段林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和项书玉的距离这么近,这和之前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感觉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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