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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日蛋糕切完,气氛更加热烈,众人开始闹哄哄地唱歌。 汪聘已经找到了朱总,在一旁攀谈起来。 苏执昀看着这场景,也想通了汪聘为什么要绕远路来这个酒店,原来不是为了图这环境和服务好,是图朱家的人脉,真是好算计,好商人,旅游都不忘赚钱。 突然,苏执昀被朱妮热情地拉到人群中心,向她的朋友们介绍:“这是苏执昀,我高中同学,刚从国外回来!” 王不凡看热闹不嫌事大,把一直沉默的徐辞按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故意提高音量问道:“哎,我记得五年前是不是发过什么大事来着,苏三少好像就是因为那事儿出国的吧?” 这话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起哄,纷纷要求细说。 苏执昀的心猛地一提,下意识就朝徐辞的方向看去。 这件事,他过去从未向徐辞提起,总觉得徐辞常年待在国外,与这个圈子毫无交集,没必要让他知道这些不甚光彩的旧闻。 可现如今,徐辞不仅回国了,还与这个圈子产了联系,而且看他的神情,分明对此事有所耳闻。 朱妮戴着日帽,大声打断众人的起哄:“这有什么好说的!苏执昀当时就是特别够义气!我们那事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要不是苏家管得太严,我非得好好跟大家说说苏执昀有多仗义!” 王不凡被她说得一愣:“到底啥事啊?外面不都传是苏执昀赌输了脱光了吗?” 朱妮不服气地反驳:“才没有脱光!你们又没照片!” 王不凡耸肩:“照片早被苏家销毁干净了,我上哪儿找去?” 朱妮更加愤愤不平:“当时船上还有别人呢,问问不就知道了!” 旁边有人小声提醒:“应该没人敢说吧。”毕竟苏家家大业大,谁敢得罪? 音乐声中,朱妮借着酒意,高声宣布:“这样吧!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要是我输了,我就把真相说出来!” 苏执昀只觉得场面越发混乱,解释仿佛成了欲盖弥彰。 他小心翼翼地再次瞥向徐辞,却见对方神色平静,似乎对他这些沸沸扬扬的过往毫不在意,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样子。 也是,一个前男友的荒唐旧事,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第9章 事情真相 现在,苏执昀闷头喝着酒,只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包间里人多,击鼓传花好几轮都没轮到他,他正暗自庆幸,没想到那个被当做“花”的小枕头,在音乐停止时正好落在了徐辞手里。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徐辞看着问问题的人,刚才这些人玩大冒险玩的很大,所以默默道:“真心话。” 众人立刻起哄,但大部分人与徐辞不熟,一时不知该问什么劲爆的问题。 王不凡立刻跳出来,高举着手:“我来问!我来问!” 苏执昀其实心里也有个问题想问,但此刻只能按捺住,他看着徐辞,默认了由王不凡提问。 王不凡清了清嗓子,问出了一个在他看来已经足够爆炸的问题:“徐辞,老实交代,你到底有没有谈过恋爱?” 不熟悉徐辞的众人发出一片嘘声,觉得这问题太放水了。 徐辞的目光却在这一刻,极快地、若有似无地扫过苏执昀的方向,然后平静地回答:“谈过。” 这两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那群朋友中激起了千层浪! 徐辞居然谈过恋爱!跟谁?跟他那个所谓的暗恋的人吗? 不对呀!他们一直觉得徐辞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避免被他们安排相亲,难道真的有这个人? 什么时候?他们竟然一无所知。 王不凡酒意都醒了大半,虽然本来也没醉多少,迫不及待地追问:“谁啊?” 徐辞神色不变,淡淡道:“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王不凡心里像被猫抓一样好奇。 不止是他,连陶静静和杨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吨吨更是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 “谈过”意味着已经分手了,可徐辞不像会主动提分手的人,也不像是会主动表白的人。 他们一致推测,徐辞很可能是被动接受了某人的告白,然后又被对方给甩了。 事情就是这么巧,下一轮击鼓传花,枕头再次落到了徐辞手中。 陶静静立刻握拳,像是抓住了关键机会:“这次我来问!” 她的问题果然直击核心:“是谁?谈了多久?” 众人见徐辞的朋友们反应如此激烈,也跟着好奇起来,全都屏息凝神。 徐辞的视线再次微不可察地掠过苏执昀,随即快速移开目光,依旧恪守规则:“这是两个问题。” 陶静静当机立断,二者选一:“那就说是谁?” 苏执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怕徐辞下一秒就说出自己的名字,情急之下,猛地咳嗽起来,这突兀的声响引得众人纷纷看向他,朱妮还关切地递上纸巾和水。 就在这短暂的骚动中,徐辞默默地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准备认罚喝三杯。 “哎别!”王不凡眼疾手快地拦住他,打了个圆场,“这样好了!不说是谁,就回答第二个问题总行了吧?谈了多久?不会连一个月都不到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徐辞放下酒杯,用他那惯常平静的语调,轻飘飘地吐出了两个字:“五年。” 五年!!! 这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带来的震撼远超之前所有! 包间内瞬间一片哗然,五年真的好久啊。 这游戏玩到后面,幸运或者说不幸,再也没有降临到徐辞头上。 终于有一次,花束落在了寿星朱妮手里,大家立刻齐声起哄,问题毫无疑问地指向了那个悬案:“快说,当年游轮上到底发了什么?” 朱妮的思绪被拉回到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那时候有人跟我们说,船上有特别好玩儿的局,”她开始讲述,声音在喧闹的音乐中显得格外清晰,“我们年纪小,又仗着家里有点底气,就傻乎乎地上去了,船是真的很豪华,赌得也大。” “苏执昀以前玩过些小的,有点经验,一开始,我和邓川撺掇他带我们玩,还真赢了几把。”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可很快就被盯上了,邓川后来自己跑去玩,输了不少,苏执昀想帮他赢回来,结果一口气输得更多了。” “我当时也在气头上,觉得对方太欺负人,朋友讲义气嘛,就也跟着掺和进去,好家伙,我们三个轮着输。” “后来……”朱妮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懊悔,“对方看我是女孩,那时候才十七岁,长得也还行吧,就动了歪心思,他们提议,输一局,脱一件。” “现场气氛一下子就被点炸了,好多人围过来起哄。”她深吸一口气,“苏执昀当时根本不想继续了,他脸色很不好看,是我,是我觉得下不来台,硬撑着同意的。” “是我被忽悠着应下来的。”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沉重。 “然后苏执昀也是意气用事,站了出来,说三个叠加在一起算衣服,一人一件轮着来,他说就不信三个人的衣服能全输光,对方同意了。” 结果,那天运气就是差的要死,或者说,是对方出千。 “我脱了外套就是裙子,”她解释着当时的窘境,“那时候才十七岁,脸皮薄,还是会害羞的,放现在可能无所谓,脱到比基尼都行,但当时……”她摇了摇头,“后来剩下的,基本都是邓川和苏执昀在扛,我记得特别清楚,苏执昀就剩最后一件的时候,主办方的人终于来了,强行叫停了。” “所以苏执昀其实挺冤的,”朱妮为苏执昀打抱不平,声音提高了些,“他本来都想走了,是为了我和邓川才硬着头皮上的。” 她眼神充满了歉意:“我那时候也被家里狠狠骂了一顿,关了很久禁闭,等我出来,才知道苏执昀已经被送走了。” “我们之前还在网上断断续续聊过,有时差,又各自有事,这几年基本没联系了。”朱妮看向苏执昀,语气真挚,“真的挺可惜的,幸好你现在回来了,我们还能这么有缘分地遇上,我一直,一直想亲口跟你说声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众人听完朱妮的叙述,都愣住了。 他们都没有想过,传闻中那个荒唐不羁的苏三少,背后竟是这样一番光景。 他们全部都看向了当事人。 苏执昀感受着四周眼神的变化,注意力却始终落在徐辞身上。 可徐辞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见状,苏执昀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轻松地打破这个氛围:“额,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翻篇了行不行,咱们能继续下一轮吗?” 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向这些人解释什么,他本就是爱玩的性子,一个纨绔子弟,难道还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才能当吗? 若非他之前名声在外,事情发时,大家也不会那么毫不犹豫地认定他就是罪魁祸首。 其实,当年最让他难过的,并非游轮事件本身,而是爷爷事后对他的评价。 爷爷斥责他不服管教,指的并不仅仅是船上的事,更是指他长期逃课。 逃的不是学校的课,而是高考结束后家里为他安排的各种家教,钢琴、骑射、棋艺…… 他烦透了,异想天开地找了个学冒充自己去上课,自己则溜出去疯玩。 游轮事件只是一个导火索,将这个骗局彻底引爆。 他当时并非没有解释船上的起因经过,但爷爷认定他本性难驯,所有的辩解都成了不服管的佐证。 他也要面子,既然爷爷不相信,他索性就坐实了,他就是这么坏,就是故意的。 击鼓传花又玩了几轮,气氛稍缓。 苏执昀一抬眼,发现徐辞不知何时起身离开了座位。 他顺着方向望去,只见朱妮的哥哥,那位朱总,正拉着吨吨说话。 吨吨一副手足无措、强颜欢笑的模样,汪聘站在一旁,脸色已然冷了下来,显然在权衡为了吨吨,这个合作是否要继续,但此刻发作又为时过早。 于是,徐辞过去了。 苏执昀心里莫名一紧,徐辞无权无势,他过去能做什么?无非是努力融入话题,陪着喝酒,试图找机会将吨吨带离。 可那朱总明显对吨吨很感兴趣,一只胳膊搭在吨吨肩上,嘴里还说着“这孩子真可爱,要是我弟弟就好了”之类的浑话。 苏执昀厌恶地翻了个白眼。 什么弟弟,不过是看吨吨长相清秀,符合他的癖好罢了,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看在朱妮的面子上,他不想闹得太难看,眼见徐辞要陷入尴尬的周旋,他终究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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