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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医生道:“可能是摔倒哪里,摔成恼震荡了。眼睛看不见,应该是脑袋里有淤血,血液压迫照成的,最好还是去医院拍个ct。” 又连忙驱车来到医院,医生诊断如一。 有了更专业的仪器检查,诊断结果也多了一句。 “病人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恢复记忆,还请患者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陆宴景手里拿着报告,看着怀中的许嘉清,再也控制不住笑意。 笑得浑身都在颤抖,原来前半生的苦难,换来的是如今机遇。 老天,你还真是,待我不薄啊。 笑着笑着就流出喜极而泣的泪,滴到许嘉清身上。 从来没见过这副模样的清清,他转过身子,轻轻去摸陆宴景的脸,拿袖子替他擦干泪水。 明明伤的是自己,却在安慰陆宴景。 “我的伤很严重吗,还是要花很多钱?你不要哭,大不了就不治了,万一淤血可以自己化开呢。” 许嘉清的想法很天真,却极好的安慰了陆宴景。 控制不住手抖,他们有了一个真正的新开始。 陆宴景从口袋掏出药,匆忙咽下。直到感觉到药效开始在身体里起作用,这才开口道:“你病的并不严重,只是有些失忆。清清别怕,我们家里有钱。” 一觉睡醒变成富二代,这就像小说里会发生的事情。 陆宴景让许嘉清叫哥,说许嘉清是他从孤儿院领养的弟弟。 他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大学时互通心意,举办婚礼。 他们都是没有爹妈的孩子,他们注定会在一起。 这个故事得到优化,再也没了莫名其妙的人。 许嘉清人生的故事里,将只会有自己。 坐在车里,依靠在陆宴景肩上。 许嘉清没有说其实他有一些模糊的记忆,也许是老天真的眷顾陆宴景,记忆居然很巧合的与陆宴景的谎话重叠了。 许嘉清的记忆里也有一个兄长,只是他们家境贫穷。 记忆中的兄长没有姓名,于是便从周春明变成了陆宴景。 当然,家境贫穷也可以用当时在孤儿院解释。 陆宴景见许嘉清一言不发,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不停深吻,吮吸。 空间里只有唇舌交缠的声音。 许嘉清想要推拒,他有些喘不上气。 可又想到陆宴景在医院为他落泪,自己让人担心。拒绝人的动作,便变成了抓着兄长的衣。 软得像一滩春水,倒在陆宴景怀里。 脑袋就像浆糊,任由人四处乱摸。 陆宴景被许嘉清这副任人予求的模样取悦,终于舍得让他喘息。 车内挡板升起,许嘉清靠在车门上,后背是窗子。 陆宴景去舔他脖颈,湿漉漉一片水渍。 车在快速移动,让许嘉清有一种随时会掉出去的错觉。抓着陆宴景的头发,泪水流个不停:“哥,不要在这里。” 嗓音柔软,说话就像撒娇。 好像他真的是自己养的童养媳,跟着自己长大,伺候自己。 陆宴景再次将他揽进怀里,好像要将前二十年没抱到的,一次性补偿回来。 生怕吓着了怀里宝贝,陆宴景吻了吻他染血的绷带,轻声道:“清清,伤口还痛不痛?” “根本不痛,本来就是小伤,只是看着吓人。” 陆宴景喜欢真实的许嘉清,咬了咬他的耳垂,笑道:“清清好棒,真是坚强。” 陆宴景修改了他的年纪,现在的他才刚刚大学毕业,正是无忧无虑吧的年纪。没有工作,天天呆在家里。 最大的烦恼是哥哥什么时候下班,哪里的餐厅好吃,下次度假要去哪里。 许嘉清听完陆宴景的话,不好意思似的笑道:“怎么听起来和米虫似的。” 陆宴景捏着许嘉清的手,吻了又吻:“清清是米虫也没关系,哥养你一辈子。” “就算遭遇不测,陆家破产。哥去工地搬砖卖血也养你。” 这话说得晦气,许嘉清连忙捂住陆宴景的嘴,小声道:“不要胡说,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许嘉清的手修长柔软骨节分明,捂在嘴上,还带着惑人的香气。陆宴景忍不住想伸出舌头,在他指尖舔一口。 把许嘉清从里到外,全都染上自己的气味。 就像雄性占领地盘,留下标记。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陆宴景一路紧紧牵着许嘉清。 看不清世界让他没有安全感,只能一步一履死死贴着陆宴景。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他的眼睛好了一些,但也是从漆黑变成了高度近视。世界在他眼里全是五颜六色的色块,剩下的就算离得再近,也全都看不清。 陆宴景用许嘉清的指纹开了门,揽着他的腰道:“怎么样,哥没有骗你。” 陆宴景太了解许嘉清,知道他根本不像面上这么容易相信。 只见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踮起脚尖,抱着陆宴景的脖颈,把自己送了上去。 两人猴急的进了门,顾及到许嘉清脑袋上的伤口,什么都没有做。 躺在沙发上,许嘉清领口大敞。陆宴景伏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嵌进身体里,血肉合一。 从那以后,不管去哪里,陆宴景都要带着他的清清。 过着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他是许嘉清的唯一,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家里缺个孩子,他们不像真正的夫妻。 陆宴景对完整的家有着病态的偏执,但他不喜欢孩子,更不会让许嘉清生育。 之前说的话,不过是吓唬清清不要自己。 女子怀孕尚且要去鬼门关走一遭,拿命去换,更何况根本不适合生育的男人。 但陆家需要一个继承人,旁支有个多余的人,陆宴景把他接到家里。 骗心软的清清这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却没说这个孩子已经不能被叫做孩子。 陆危止被爹妈卖了出去,来到高楼,看到了新的母亲。 他被娇养的很好,长长的墨发用一个夹子抓在脑后,脖颈全是吻痕,连嘴都破了皮。 外面寒风凛凛,家里却如春季。到处都是花卉植物,就连地上都铺了厚厚的毯子,可以让他光脚到处行走。 许嘉清听到开门,抬头望去。眸子乌黑透亮,就像圣母像。 站起身子,摸索着往前走。 司机只把他送到了楼下,陆危止独自拖着箱子上楼。 看着小心翼翼往前走的“母亲”,不再隐藏眼神,直直望着他。 许嘉清的世界,所有物体都是色块。哪怕再小心,腿还是绊到了桌子,摔倒在地。 氤氲出生理性的泪水,小腿一片青。 陆危止终于动了起来,面无表情,嗓音却带着哭腔。 匆匆过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将桌上的杯子带倒,淋了许嘉清一身。 桌子旁的母亲狼狈至极,却仍张开双臂,将陆危止护进怀里。 “没事,没事。是我不小心,你别害怕。” 墨发上的水还在往下滴,陆危止揽着许嘉清的腰,抬眸去看母亲。 “您的眼睛……” 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早熟又人精。 许嘉清却没有多想,掀开头发给他看脑袋上的疤:“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治了很久,但还是看不清。” 陆危止的手摸了上去,借此摩挲他的肌,言语里却带着担心:“您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没有关系,以后危止来当您的眼睛。” 许嘉清扶着桌子站起,将手放在小孩臂上,就要过去关门:“你叫危止吗?好独特的名字,你的父母一定用了很多心。” 陆危止死死靠着许嘉清,没有说这个名字根本不是他的。不过是父亲翻书时看到,随意取了。 他没有母亲,以前的家最不缺的就是孩子。他不过是很幸运的有几分像许嘉清,才被选中来到了这里。 许嘉清扶着门,摸索着抓住了箱子,将它提进家里。 迷茫了半天,才找到哪里是孩子房间。 许嘉清不懂如何与陌生人相处,将箱子放在地上便想走。却被陆危止一把抱住。 眼一眨,泪就往下流。 “您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好害怕。” 他在睁眼说瞎话。 这个房间是设计师最得意的作品,温馨的就像梦幻迪士尼。 但许嘉清看不清,停下脚步,又去抱孩子。 周身都是他的气息,陆危止开始思考:他来到了这个家里,是这个家唯一的孩子。是不是代表他可以继承这个家的一切,包括母亲。 头发太多,加上刚刚摔了一跤,夹子有些抓不住。 许嘉清取下,任由长发散落。 陆危止一时看呆了:“您的头发好长。” 好香。 许嘉清却理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拉着他的手道:“你也觉得很麻烦对不对?我早就想剪了,可是陆宴景不让。他说头发刚好可以遮住脑袋上的伤,不然他看了会心疼。” 非常拙劣的借口,但陆危止此时与他共用一个脑回路。 躺在床上春水盈盈,长发散落满塌,与自己纠缠在一起。 如此美景,真是要人命。 许嘉清不耐烦的把头发往后拨,带起一阵阵香风。 眼睛看不见,陆宴景也不给他手机。美如其曰:保护眼睛。 不知道和小孩聊什么,也看不清房里的东西。 一个不小心,滚到了床上去。 头发四散像花,这么美的人却是他母亲。 许嘉清半支起身子,拍拍怀里的位置。眸子里有星星,也乘得下自己。 “陆危止,你累不累。我们来睡觉吧,我来给你讲故事。” 母亲的眼睛看不见自己干坏事,窝在怀里悄悄去捡他断发,藏在手心。 如果将自己的头发与他的缠绕在一起,是不是也算做了一回夫妻? 许嘉清不知道,以为怀里孩子乖巧。 扬起笑容,努力编织每一个故事。 每当他以为陆危止睡着时,小孩就会恰到好处的给予回应,让他不停的讲下去。 多么美好啊,芙蓉香暖人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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