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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凑齐了..... “起来。”叶际卿到他跟前说。 池锐仰头一笑:“回来了?” 这是压根没看见他,叶际卿嗯了声,伸手拽起了他,转头又问你众人:“何煦还没回来?”不等众人回答,他又问,“你们能站起来吗?” “没有呢...”几人稀稀落落地摇着头回答。 池锐扯了扯他袖子,补充道:“海瑜跟小念也没回来。” 叶际卿暗骂何煦关键时刻不靠谱,掏出手机拨出了他的号码,两通过去均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打不通吧?”刘昶起身说,“我们打好几遍了,不知道他干嘛呢。” 周保贝等的不耐烦,啧了一声起身蹦了两下,吆喝道:“不等了不等了,谁跟我坐高铁回去,比开车快!” 鲍可爱用手指戳了戳汪臻,二人打了一个眼色,齐声道:“我们一起走。” 刘昶一拍手,乐着搓了搓脸:“行,咱让何煦自己开车回吧,我们到路口打车去车站” 几人的目的地都是宁城,没必要再拎行李,反正何煦迟早得回去,没准儿因为这次迟到,到了宁城还得挨个给他们送。 “际卿哥哥。”汪臻背着随身小包,故意捏着强调叫了他一声,“提前祝你元旦愉快哦。” 叶际卿留在这里过元旦的时大伙儿都知道,接着汪臻的话纷纷祝了一声。 几人往前走了好大一截,池锐往地下瞟了一眼,还未开口说话,周保贝飞速返回,尴尬地对二人哼哼笑了两声,一把扯起了还在地下蹲着神游的孙慷慨。 “干什么?”孙慷慨慢吞吞地问。 “回家啦,坐高铁回家。”周保贝说。 孙慷慨仰脸指了指叶际卿:“不坐他的车了?” 叶际卿的车已然沦为公车,这段时间的出行都靠它,如果不是这次何煦开走,叶际卿连车钥匙在谁手里都不知情。 周保贝拽着他的胳膊嚷嚷道:“你要跟着大部队走!咱不等何煦了。” “哦....”孙慷慨的声音散在风中。 周保贝拉着他紧跟上大部队,几人的步伐逐渐一致,身影被临场路的喧嚣包裹着,满是兴高采烈的悠闲。 池锐望着他们的背影莫名有些惆怅,有感而发:“有点舍不得他们,舟山商业街的项目启动,他们还会来吗?” 前阵子李坤牵线,何煦与刘昶与客户接洽,承接了商业街的规划设计。叶际卿说:“看情况吧,宁城那边的新项目预计也在年后启动。” 池锐叹了口气,只轻轻地哦了一声,叶际卿伸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笑道:“你又不是不去宁城了,有时间就去找他们玩儿,难受什么?” 这么说也没错,只是他现在还没办法离开林城,恰逢分离总会多几分愁绪,尤其元旦过后跟叶际卿还会经历一次这样的分离。 “只找他们,不找你,行吗?”池锐曲解他的意思。 叶际卿目光悠远,苦大仇深的模样,出口的却逗弄他:“那我怎么办?你舍得让我月月孤枕难眠吗?” 池锐耳尖一热,又想到了那天晚上。 酒精当真不是个好东西,叶际卿更不是个好东西,险些耽误了第二天下午的拍摄。 池锐单手抱拳,捏的关节咔咔作响,意思非常明显,要是叶际卿再没完没了,他就动手招呼。 “好了,我错了。”叶际卿态度良好,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回店里等吧,门口能看到行李不用动,海瑜回来何煦肯定也会回来。” 今天的拍摄仍在下午,池锐点点头应了一声,走之前侧脸随意看了一眼。 冬日里,阳光似乎也带着一丝寒气,照射在各家各户的门上,反照着清冷的光芒。 这条街只有叶际卿租的这家没有招牌,跟其他商铺相比,房门之上缺了一块儿。 磨砂纸刚刚贴好那会儿,他曾经站在门口暗暗吐槽过,打眼一看跟个三无作坊似的。 如今玻璃门上的磨砂纸已经清理干净,里面的办公桌昨天就给房东送了回去,空荡荡的货架挨着墙壁摆放,少了许多东西空间显得格外冷清。 叶际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下柔软,挠了挠他的手心,歪头轻磕了下他的脑袋:“愣什么呢?” 池锐说了声没什么,收回目光后忽然拧起了眉。 情绪跟回忆是个很微妙的东西,池锐刚刚才想起来,叶际卿刚到这里时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偏偏对周保贝还..挺好,当时还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的误会。 他了解也相信叶际卿的为人,但针对相逢之后,无论是叶际卿误会他结婚还是他误会叶际卿交男朋友,两种误会都让他很不爽。 乍一想起来,不爽到直想揍人。 “叶!际!卿!池锐心随意动,挣脱开他的手,猛地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 “我靠!好疼!”叶际卿痛呼出声,捂着肋骨错愕地问,“好好的干嘛打我?” 几人的身影已然消失,池锐眯起眼,也不知道在给谁找不痛快,满嘴狗血之词:“叶际卿,你还找了个替身是吗?” 作者有话说: 池锐:闲着也是闲着,找点儿事揍他一下。 95 第95章 ☆你是不是吃醋了?☆ 肋骨处反着劲儿地酸疼,不光疼还戳到了腰间的麻筋,叶际卿控制着面部表情,问:“什么替身?” 一开始池锐就对周保贝很眼熟,后来住的近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便发现了熟悉的不是脸,而是感觉。 某些时候,周保贝的行为语气还真是像他当年的样子。 叶际卿这口气听上去还挺冤枉,池锐轻睨他,哼道:“周保贝啊,你没发现他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吗?” “池锐,你才二十来岁。”叶际卿笑问,“你说的年轻那会儿是几岁?” 池锐又做了个肘击的动作,叶际卿一闪让他打了个空,混淆视听避而不谈的态度让他更加生气,举了半天胳膊,气的话也不说了扭头就走。 “池锐!”叶际卿在原地未动,“回来。” 池锐回头,嗤他一声:“你还以为咱俩在高中呢,你吆喝一声就我就回来?你乐意站就站着吧。” 叶际卿被他噎的挺开心,弯着唇跟了上去:“周保贝是何煦面试招聘的,跟我没关系。” “是吗?”池锐停下问,“可我见你对他挺谦让的。” 叶际卿微怔,极快地回忆了一下,随后指正道:“我只是对他没有那么严苛,不是谦让。” “有什么不同吗?”池锐问,“刚来的时候他差点儿拿签子戳到你,也没见你生气。” 叶际卿疑惑地嗯了一声,好久才想起来他说的是哪天的事,他倾身过去,低声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池锐一勾唇,骂道:“我吃你大爷的醋!” 池锐样子是在笑,可眸里的愤怒小火苗压都压不住,整个人看起来神色分外鲜活。叶际卿没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池锐甩开他,不知道该生的哪门子气,气势汹汹地拉开了便利店的门。 柜台内,池锐不打算说话,翘着腿点起了手机。 叶际卿拉了一把凳子,挤在柜台内坐在了他对面,池锐一眼都不看他,全然把他当空气。 “我承认在我们还没相遇前看到周保贝会想起你。”安静了一会儿,叶际卿说。 话音刚落,池锐呼吸停了一瞬,叶际卿居然承认了,分开后他真的还看了别人。 心头翻涌出的凉意代替了没那么严重的怒气,池锐别扭地呼了口气,挠了下脸枕着胳膊趴在了桌子上。 这句有歧义的话搁在二人中间许久,叶际卿见他面色不虞,握住了他的手腕,继续说:“不光周保贝,我跟老罗相处的时候也会想起你。” 池锐回想了一下老罗的年纪,怒气跟委屈硬生生地被卡在了半截,磕磕绊绊地问:“老罗像我?.....我....” 叶际卿唇角弧度加深一瞬,随后脸色变得很正经:“池锐,你跟所有人都不像,你只是你,我看到他们会想起你只是因为我思念你。” 很拗口,池锐皱了下眉。 “去玫瑰园的时候会想起你,去北马路的时候会想起你,甚至闻见柠檬味的时候也会想起你。”叶际卿嗓音平缓,“因为我想你,所以但凡跟你有相似的事务都会多看几眼,但我明白地知道,你只是你,我绝对不会把你跟任何人任何事情混淆。” 池锐眼神停在他身上,望着那双黑亮的眸子,有点儿后悔没事找事提这个话题。 “你理解我的意思吗?”叶际卿又问。 叶际卿认真的神态让池锐一下子想起了多年以前,那时叶际卿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大学,有了榜样在前,他也捡起了荒废的学业。 开始时他什么都不会,学起来费心又费力,卷子做不到几道题就胡乱地在上面画,叶际卿回来后见到一屋子狼藉也不生气,收拾好东西,跟他吃完饭,重新打印好卷子,坐在书桌前一点一点地辅导他。 那样的夜晚总是很平和,一扇窗阻隔了所有的喧嚣,他的耳里只有叶际卿温和沉稳的声音。 “理解了。”池锐埋了下脸,“其实我没别的意思....你当我无理取闹..就行。” 突然又乖上了,叶际卿轻笑了一声,沉吟片刻又说,“不过针对周保贝的问题,我重新再解释一下。” 池锐动了动唇,慢吞吞地抬起脸,吐出一个干巴巴的啊字。 “首先周保贝进入职场后大祸没闯过,小祸不断,但工作能力是有的。”叶际卿说,“我说的不那么严苛,是指没有因为这些小瑕疵立刻辞退他,周保贝神经粗,不自觉地说话口无遮拦,上下级观念没有那么强烈,连王少野都拿他没办法,我自然更不会去跟他争辩什么,所以在外人看来不光是我,是所有人都对他不严苛。” 他的样子太严肃了,池锐哦了一声,感觉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反向来看也一样。”叶际卿又补了一句。 池锐问:“什么反向?” 叶际卿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凑到他跟前,手指上下慢慢地滑动屏幕:“反向就是,不光只有周保贝,这个群里是今年的应届生,每个人都有师傅带,一个比一个护崽子,大家都对新鲜血液都不很严苛,我还争辩什么?” 池锐抖着肩笑了起来,拿过他的手机按灭,仰脸问道:“怎么没见你少跟我争辩啊?” 叶际卿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轻声道:“因为我只喜欢跟你争辩。” 池锐将情愫揉回心底,靠住椅背,吊儿郎当地歪着身子切了他一声。 叶际卿低头磕了磕他的鞋尖,戳他刚好的肺管子:“这么看你还挺烦周保贝的,刚才干嘛舍不得?” “滚蛋!”池锐冷不丁伸了一拳过去,“没完了是吗?” 叶际卿一派淡然,言语拐着弯地委屈:“池锐,是谁抬胳膊就杵我的?我肋骨这块儿现在还疼着呢,怎么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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