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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抓着的座舱长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茫然看着我，像是世界下一秒就要毁灭一样。 你他妈的……这表情我今天看第二次了！真靠杯，这里是怎么回事！你们这群人工作认真点好不好啊？ 我的手脚一向动得比脑筋快，想都没想一巴掌就往他斯文的脸蛋呼了过去。 跟副机长一样，打了之后才醒过来，座舱长回过神，忿忿地看着我，接着一阵咆哮。 “妈的，你干嘛打我！我靠脸吃饭的你知道吗！” “靠！我他妈的不把你打醒，你他妈的要怎么继续工作，机上的乘客看到你这样都他妈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妈的你清醒了没啊！” 说完这串话后，才发现自己一时语快，夹带了不少“军方用语”。 “我醒了啦！飞机都要掉下去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看他还能吐嘈的样子我就放心了，只不过——他这张挨了巴掌、一脸气不过又带点娇气的脸，我好像在哪里看过…… “你冷静下来就好，我回去了。” 一转身要回驾驶舱时，我就想起来在哪看过那张脸了。 他妈的，那不就是我昨晚在梦里射在上面的脸吗—— 下一秒，我就忍不住充血的欲望，飞快亲了他一下。 “它不会掉下去的，我可是号称引擎全毁都能平安降落的男人。” 匆匆丢下这句帅气的话，让他转移注意力，我趁隙逃回驾驶舱。 可不能让他发现机长的小飞机也要起飞了。 结束今天的航程后，我快速地写完飞航记录、整理驾驶舱及开导副机长小魏。 “如果你真的不想这么早结婚的话，就好好跟她说吧，别像我糊里糊涂地结了婚，又糊里糊涂地离了婚，每个月都还得汇赡养费给那女人。” 小魏哀怨地道：“汪大哥，我也想跟她好好说啊。但天知道她这么无理取闹，讲不到几句就哭，还老爱用她那个混黑道的堂哥来威胁我……” 哎，虽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小魏的情况也太夸张，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不但会被迫结婚，还一辈子翻不了身。 “你的态度一定得强硬，要坚持自己的立场！至于，那个什么出来混的堂哥，别担心，我给你靠，有什么事的话就Call我，我会帮你烙人过去。”我的电话簿里还有十几个壮汉可以撑场面。 有了我的背书，小魏临去前似乎也踏实了些，还频频向我道谢。 接着，要来处理我跟纪座舱长的问题了。 走出驾驶舱就看到座舱长笑脸迎人地站在出口处恭送乘客下机，我就爱他那张装模作样、皮笑肉不笑的脸。 “纪兄。” 叫了一声后他却像个小女孩一样，红着脸看我发愣，我又再唤一次：“纪兄？” “啊机长！” 妈的，座舱长回的这声“机长”跟叫床没什么两样，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比较吃“打是情骂是爱”这套？ 我依旧表现得客客气气，“对不起，刚刚打了你。” “不不，我才要谢谢你，让你见笑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座舱长温顺得就像个小媳妇似地，搞不好现在不管我叫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呢？但我为人没这么恶劣，要做什么就到房间里做吧，嘿。 我顺应情势约他晚上到餐厅吃饭，座舱长也准时出现，但一进来就怒气冲冲指着我问话。 “纪兄，你来啦。” “你、你这人怎么搞的？！” “我怎么了吗？”这人的情绪变化怎么比女人还激烈。 他大声问道：“为什么要骗我说飞机有事？” “我没有骗你啊，是你自己提问，而我说我正在处理中。只是没想到你这么紧张，我只得请小魏代班一下，出来看看你到底怎么了。” “那干嘛不跟我说飞机没事就好？！” 他有点歇斯底里，而我非常好奇，他这么害怕飞机出事，为什么还能在这行业待这么久。 “我有说啊，但你不听我讲话。” “所以就甩我巴掌？！” “那是不得已的下策。” 而事实也证明这战术是正确的，不然我的副机长跟座舱长都不知要神游到哪去了。 “那最后为什么还、还……” 闹完脾气后，又开始脸红不知所云，为什么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可以这么可爱呢？ 我不管了，我憋不住了，今晚就要上你。 剧本跟前晚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我采取主动。 “其实你原本不是我的菜，而我也不想对你出手的，才认识没多久，而且又在同一个职场上，可是，你实在太可爱了！我从不知道看菜单时会拿出老花眼镜的男人这么可爱，都四十好几了呢……” 纪秉泉挡住我的双手直喊停，“等等！我们之间是不是有沟通落差？昨天你明明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啊？” “我的确不是『那种人』啊，比起被动，我比较喜欢主动出击。简单来说——我对你的屁股比较有兴趣，所以，那天就拒绝了你，还让你恼羞成怒……” ——就是要让你对我有兴趣、在乎我、死心塌地黏着我。 “拜托，怎么看我也不像是壹号吧？” 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不过没关系，主要目的达到就好。而且，如果你是壹号的话，那就真的世界末日、自由落体了。 我把手伸进他的裤里，用力扭了一下那微翘的老屁股。 “我也是这么想的。” “机长，你……”他欲迎还羞地笑着，把我的身子拉近了一些。 我早就知道了，如果昨天就这样让他得逞，我一定重蹈覆辙、油尽机毁、人财两失。 虽然，只是晚了一天好像也得不到什么效果…… 明明两人都应体验过无数次性爱了，此刻还是急躁得跟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我粗鲁地吸吮他的嘴唇，他随意地扯掉我的上衣，轻咬我的肩。 “我们俩好像挺合得来的？”我恶意地笑道。 他也不遑多让，食指就顶在我硬起来的地方，哼了一声：“这里没试过，还不知道呢，我的标准可是很高的。” 我挺起腰，骄傲地说，“我的『飞机』可是空军认证过的喔。” 他噗嗤一笑，“当我没交过军人啊？都嘛光说不练，就剩一张嘴。” “好啊，纪秉泉你这妖精，把我惹火了你就别想下床。”在我把你操坏之前都别想。 他毫不害躁地脱下底裤，大剌剌地张开腿，一副“有种你就上啊”的模样，我当然也准备“提枪上阵”。 不过，年过四十的恋爱没这么简单，才“督”了一下这家伙的腰痛就发作，痛得在床上哇哇大叫，我只得无奈地帮他按摩。 “痛——痛、痛！很痛耶！” “刚撞到的时候就问你要不要冰敷，结果肿成这样，你明天不请假不行了。” “唔，那今天晚上做不成了吗？”他哀怨地看着我。 “你啊——他妈的今天给我安分一点啦！”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成为我的床伴、老伴，或另一半。 我只知道，这家伙一定是生来克我的，还好活到这把年纪才遇到他！
第10章 空袭警报 座舱长纪秉泉自从跟机长开始交往后，一扫先前的霉运，不论是事业或恋情都一帆风顺，每天笑容满面，春风得意。每个人看到他，都以为他是中了乐透，或是喜事近了。 “座舱长，恭喜你得到『年度最佳空服员』！”佳蓉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恭贺。 今天到班后没多久，陆续好几个人都来向他祝贺，纪秉泉虽带着微笑回礼，心里却无法直率地接受这个奖项。 年轻时候的纪秉泉非常在意“名誉”，有好几年都与这个奖项擦身而过，他还曾经质问过评分的教官，得奖的评分依据到底是什么？现在回想起来，他只觉得好笑，这种奖项只有“内定”，哪有什么评分标准。 然而，到了这把年纪进了“内定名单”获奖，纪秉泉还真有点哭笑不得。 “佳蓉我也要恭喜你啊，下个月就要结婚了，真服了你跟小魏能瞒着大家这么久。” 当初看到佳蓉这新人，纪秉泉就知道她是典型拿空姐这职位当跳板的小女生。她们并不希望在空中待太久，只想要赶快认识长期饭票，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 只是，没想到她钓上的人却是“窝边草”魏副机长，纪秉泉还以为她的目标会更“远大”，钓个富商或是名球星之类的，还真是太“大看”她了。 佳蓉害羞地扭捏着双手，“座舱长，你别讲得这么大声嘛，我都还没送帖子呢。” 纪秉泉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心想，她从上礼拜开始就在社群网站用恩爱照攻击大家，还担心别人知道吗？ 他忍住想吐嘈的情绪，平心静气地道：“那就等你的帖子啰。” “嗯嗯！对了对了，晚上的饭局，我跟小魏都不会去喔，我们要去看婚纱，不好意思。” 得了奖自然就会被拱请客，资深的纪秉泉也不例外，所以他包下一间美式餐厅，晚上请大家吃饭。 “那真是可惜啊。” 听见佳蓉小俩口不能出席，纪秉泉随即预见今晚聚会的主要话题一定围着她们的八卦转吧。 跟佳蓉说完话后，纪秉泉才想到柜台还有几个地勤的同事还没通知他们聚餐的事，便走到航厦大厅去找她们。 不知这算不算“好运”的一种？！ 纪秉泉才刚踏进大厅，就看到他的现任情人跟另一个男人状似亲昵搂搂抱抱，还互打屁股？！ 正机长汪新航自从跟座舱长开始交往后，运势一落千丈，先是执班时飞机屡屡出状况，让他报告写不完。后来代班飞美国时，在机场酒测没过，闹出了一堆鸟事，让他心底干字连连。 虽然事后确定是酒测机器有问题，还汪新航的名誉清白，但还是延误班机起飞，对不起机上百名乘客。 回国后他立即放自己三天假，一个人到处走走，顺便去庙里改个运。先斩后奏的排休让纪秉泉有点恼怒，气他没知会就独断独行，但看在汪新航最近这么倒楣的情况下也只能随他去了。 其实，汪新航内心也有点想逃避纪秉泉。 这段热恋期以来，只要两人有空就腻在床上，汪新航刚开始还能孔武有力地狂抽猛干，竭尽所能用各种花招满足对方。但是，年过四十的体力当然不比年轻小伙子，一个晚上来个二、三次，且隔天还要继续，他都觉得自己快被纪秉泉榨干了。 不过，他每每看到纪秉泉完事后半裸斜倚在床边，一双细长的狐魅眼转来转去，就觉得他一定是生来克自己的，最后总摸摸鼻子，老实承认男人就是受不了诱惑趴了上去。 所以，汪新航才快速地请了假，让纪秉泉没机会跟上，借此小别胜新婚，顺便让自己的“小飞机”休航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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