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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洋还停留在前一个疑问里,没动作,脑袋旋转,问:“什么意思?” “关车门听不懂?” 北答说着甩开林洋的手,不耐烦地顷身过来甩上车门,然后一脚油门就彪了出去。 推背感袭来,林洋被带得贴在座椅靠背。他转头看着北冥,这还是第一次在这瘟神脸上看到这种烦躁不耐的神情。平时除了轻蔑就只剩一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 这打火机威力还挺大啊,死人都诈尸了。林洋腹诽着扣上安全带。 但他选什么了? 林洋琢磨好半响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莫名觉得有点瘆得慌。他眨巴眨巴眼睛,“不就打火机么?我看你用我的也用得挺顺手的,送你得了呗。” 驾驶座里的人没搭理他。 “真小情人送的?初恋?”林洋看着窗外倒退得越来越快的街景,捻了捻手指,“马上超速了。” 本以为北冥不会再搭理他,但他说完之后,车速减慢了一些,然后幽幽传来一句:“试试你。也许也不错。” 林洋懵了一瞬,盯着北冥的脑袋,心觉这人一定是发病了,净说些牛头不对马嘴叫人听不懂的话。 车子停在林洋公寓楼下的时候,林洋还有点看不懂这是什么操作。 一直到被摔在c上,眼看着北冥托出来两个大黑箱子,他才后知后觉这神经病是准备来边台的。 他爬起来,皱眉看着背对着他在箱子里翻翻捡捡的人,本该发怵,但却不合时宜地想起来一件事儿。 他问:“你今天给那破软件输密码没?” 话音落下,就见北冥翻翻捡捡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起身转过来,盯着他,说出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没有。” 林洋这才看到北冥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红彤彤的看上去有点吓人,面色似乎非常疲倦,但这都不是重点,林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发着冷,“你说什么?” 北冥没再看他,垂眸打开一副手铐,“没有。电脑……出了点问题,软件我摧毁了。” 林洋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接着又听北冥说:“你差点就被看光了,我的小狗。” ‘我的小狗’四个字一出来,林洋感觉后背突然就凉了一下,像爬了一条蛇。 他看着北冥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和发着红的眼眸,有一种自己在看中式恐怖片的感觉,还没为软件被摧毁而感到高兴,寒毛就先嗖嗖立了起来。 林洋滚了滚喉结,从C上下去,后退到窗边站着,余光扫过床头的水晶灯和手机,预估那水晶灯的灯柱砸下去应该能爆头。 但谁把他电脑弄坏了?和打火机有什么关系么?和这瘟神大半夜发癫又是什么联系? “你……电脑是怎么坏的?”林洋靠近床头。 但不管如何,软件,摧毁了!没了!林洋心底的兴奋劲儿冲破那股瘆慌的感觉冒开花。 这电脑坏得真棒,简直是他林洋的好大爹。哈哈,这瘟神的死期终于到了,还是这瘟神自己亲手按下的死期。 北冥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个**,抬眸看向林洋,阴恻恻地:“你需要安静一点。” 哈?安静一点?没了软件你还觉得你是爹?林洋手摸上水晶灯柱,拨了拨灯片,目光滑落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北冥还是阴恻恻地看着他,手里拿着手铐一步步朝他走来,边走边说:“你现在应该很高兴吧?” 林洋静静地立在那,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一副没有情绪起伏的模样,随手拿起手机,说:“你有视频备份,我高兴什么?” 但我把你关起来不就完了?软件没了居然不是快速新建一个,而是跑来他面前告诉他软件没了。真是笑死人,脑子瓦特得真合时宜。 “是么?”话音落下,北冥就来到他跟前,一脚踢飞了他手上的手机。 林洋心头一跳,卸了伪装,迅速抄起了床头的灯柱,“呵呵,你觉得呢?” 北冥对他手里的灯柱视若无睹,死死盯着他继续逼近。 林洋想也没想照着北冥脑袋就砸了下去,大不了打死在这,总比毫无人权地被没完没了地糙来糙去要好。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北冥居然没躲,埂生生挨了一下。 在林洋砸他的空隙,北冥膝盖抵在林洋膝盖窝里往下压,林洋一下子就跪了下去,接着拿着水晶灯柱的手被北冥掐了一下不知道哪里,瞬间整条手臂都麻了,软绵绵的垂下去再提不起来。 林洋惊愕地偏头,但余光扫到鲜血低落在地砸出来红色的圈,瞳孔忍不住颤了颤,不及反应,被反剪在身后的手腕就传来了金属的触感。 林洋盯着满脸血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疯了吗!” “差不多。所以你安静一点。” …… …… 【作者有话说】 平平无奇的一个夜晚,北子的灰色事业遭到重创. 林哥:谁能告诉我,这瘟神到底在发什么癫? 不知名写手:你把他的反社会安抚计拿走了,所以用用你(小声)
第59章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林洋双手反剪铐在后背,再次被扔回了c上,脸擦在c单上回弹几下才勉强龟直起身。 他回过身,咬牙看着血流不止的人。 那血一股又一股,挂了半张脸,血流从下颚滑落到脖子,最后没进衣领,触目惊心。 但那神经病却像没有痛觉一样,只抬手擦去眉间眉尾的血,随意地按压了几下伤口,就不再理会,然后蹲下,扣住他的脚踝,低头亲上他脚踝突起的那一块骨头。 林洋被这画面被冲击得想疯,猛地抽回脚,骂了一句:“神经病!” 北冥虚虚地握了一下空了的掌心,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盯着林洋,声音平静却透着瘆人的诡异:“安静点,别让我再重复,我可能会弄伤你,或者……”他顿了顿,才又继续说:“……弄死你。” 他说完站起身,走出了房间,途中顺手捡走了林洋掉在地上的手机。 林洋怔在那里,低头才发现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是疯子!” 他回过神来下了地,在原地转了一圈却愣是没找到什么好法子。 那神经病踢得太快了,他没来得及发消息。林洋转头看向落地窗。这里是15楼,跳下去他得碎成渣。 那瘟神今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是绝佳的机会,只要跑出去,把他抓起来一切就结束了。 可偏偏……林洋深恶痛绝地看着落地窗里倒映的自己。 偏偏打不过! “糙!”林洋骂了一声,踹了沙发一脚。 沙发在地上偏移擦出沉闷的声音,停下时,门口传来“噗——”一道开瓶声。 林洋回头,就见北冥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带着满面颊鬼画符似的血迹朝他走来,最后站在距离他大约两米的地方,盯着他,微微仰头,瓶口抵在唇边,然后就那么一口气灌了整整半瓶。 格兰花格105,60度!林洋看的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在跟着疯狂灼烧。 但那人却只是滚了滚喉结,神情没有一丝一毫变化地看着他问:“医用酒精,在哪?” 林洋怔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两字:“没有。” 最好给我脑感染原地死亡,还指望我给你酒精呢。 空气安静,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北冥突然抬手,在林洋微微瞪大的眼睛里,把剩下的那半瓶酒照着伤口全部倒了下去。 酒水冲洗血迹,稀释后的颜色像鬼魅的粉,把那张脸画得光怪陆离…… ……林洋膛目结舌,头皮不由得跟着发紧,喉咙却不由自主地咽了几下,干得像要冒火。 他背在身后的手也紧了紧,眼神微闪几下挪开了视线,虚落在不知道哪一处。 直到酒瓶搁置在桌面发出的声响传来,林洋滚了滚喉结小幅度侧身,余光里北冥月兑掉了上衣。 霸道而浓烈的酒香侵占嗅觉,北冥逼近,林洋后退了一步。 然后房间里响起北冥的声音,他在林洋耳边说了一句:“你埂了。” 林洋垂眸抿着唇,倒也不至于脸热,他从来也没否认过这神经病的身体对他有致命吸引力的事实,他潜意识里就疯狂地想糙这个人。 只是此刻不免对自己感到些许荒谬,毕竟是在眼下这样一个情形。 北冥掐上他下颚,把他偏向一旁的脸掰正,四目相对,又重复道:“你埂了。” 林洋扬下巴甩开他的手,咬了咬后牙槽,不甘示弱:“埂了又怎样?想尝尝?” 这句话也不知道点着了北冥的哪根神经,只见他僵了一下,盯着林洋的眼睛渐沉,然后扣在林洋下颚上的手加大了劲,把他猛地一拉,鼻息就**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蒸腾的仇意与无名状的情绪在交织的瞬间碰撞出汹涌波涛,如两只夜里捕食的野兽在对垒抢夺。 血腥与酒气混杂交织充斥在鼻尖,好比硝烟,直到一个生猛的吻陡然袭来,硝烟瞬间浓烈四起。 …… …… 太阳穿破薄云晨雾洒落大地的时候,林洋头上翘起的一撮头发摇晃的幅度小了下来,他闭眼忍受沿着神经一路北上的电流。 电流一波又一波,终于,林洋被电得猛地钭了几下。 每每这时候,他就要很久都缓不过来神,脑袋里除了空白就是空白,像被扔进了软绵的白云里,似飞升,也似下坠,没有尽头了一样。 那撮头发也彻底停了下来,不再摇晃了,耷拉着,像一根日晒焉巴的小草。 然后林洋的肩胛骨开始落下细密的吻,最后翻了个面。 脚踝传来牙齿磨搓的触感时,林洋睁开眼,紧接着被咬得眉头狠狠一皱。 本能想要把蹆收回来,但没能成功,脚踝上赫然烙下了一个清晰冒血的牙印。 “……你特么属狗的么?!”林洋说完清了清嗓子,都不知道居然沙哑成这个鬼样,像被粗糙的沙砾滚过似的。 然而北冥环握着他的脚踝,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垂眸看着牙印里一点点冒出来的血珠,拇指在牙印周围摩擦几下,很浅地勾了一下唇,再把林洋脚踝托举抬高,偏头一点点将血迹轻啄干净。 这画面林洋看得头皮发麻。 但北冥没去理会林洋看死边台的眼神,亲吻了一下那个牙印,把%重新放回了o里。 …… …… 这是第一次出乎意料的只做一次,林洋原以为按那要死要疯的架势,这瘟神得把他折腾个半残。 也是……第一次完事%还在o里的情况下就睡过去了。 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点微薄的天光也看不出现在是什么时候,林洋手腕的手铐在完事的时候就解了,但脚上扣了脚镣。 随着意识的苏醒,%的存在感渐渐明显了起来。但那瘟神在他身后睡得死沉,环着他的崾,像八爪鱼一样盘着他,呼吸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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