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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公司生意遭遇瓶颈,跟谢家好几个目标撞上了。爸妈想让你俩赶紧培养好感情,谢家也不好太跟我们过不去。”许星悦一摊手,“本来以为要和你一起对抗封建大家长专制呢,谁知道你转头就投降了,倒搞得我里外不是人。欸哥,你不会真的色令智昏了吧?” 谈星阑知道谢澄致在家是什么样子,跟虎狼窝里的一只小白兔似的,谢家做决断怎么可能考虑他的感受。这话他在舌头上过了一轮,没说出口,只是看了眼往楼上走的谢澄致的背影,被裹在低调的衣裤里,一眼看去实在是毫无亮点。也许自己前一天莫名的情动,真的只是被那破药影响激素失常了。他混不在意地笑了一声:“他哪来的色?” “谁知道你,说不定山珍海味吃多了,就想啃两口清水白菜呢?”许星悦一阵无语,“算了,你爱吃什么吃什么,下次别想拖我给你挡枪了!” 谈星阑上楼梯的时候,许星悦说过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回荡。 他看不上酒肉场滥交的人,但食色性也,凑到他身边品相不错的,他也会当个摆件招摇几天,算是给自己装点身份,性质和戴了块不错的表差不多。从明艳优雅到清丽可人,总得十分出挑才能凑近他身边,其他的他看都懒得看。也不知谢澄致是哪里入他的眼了,自己时常看着他,居然意外的没有感到厌烦。 心里有一搭没一搭乱想着,不知不觉走到自己房间门口,谈星阑一推开门,又把里面衣服换了一半的谢澄致吓得一颤。 “什么表情,我房间我自己不能进?”谈星阑看他光着一双腿,衣领挂在肩头不上不下的窘态,饶有兴致地关上门,倚在门边看着他,“这么不待见我,刚才怎么往我身上扑那么用力呢?” 谢澄致局促不安地拉上衣服,匆匆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你不喜欢,我去别的房间睡好了。” “婚都结了,你不跟老公一间,想睡哪去?”谈星阑拦着他,含笑往他腿间一瞥,上面还有过度摩擦留下的红肿和淤痕,看着可怜兮兮,却有点撩人,“谁说不喜欢了,你那腿我就挺喜欢,不胖不瘦刚刚好,夹得又有劲儿。” 被谈星阑视线刮到,谢澄致下意识并紧了光裸的双腿。 看着谢澄致的动作,谈星阑心里像有根羽毛在上面搔了一下,痒得紧。他又往前凑了凑,掐了一把谢澄致的脸蛋,问他:“白天到底怎么回事,被你哥欺负了,还是被你弟欺负了?” 谢澄致面色一白,拼命摇头:“没人欺负我。” “那你哭着喊着要我带你走?”谈星阑一挑眉,故意放开他,脱了外套扔到一边,“不说也行,干脆直接告诉爸妈,强扭的瓜不甜,明天去把婚离了,你自己回去吧。” “别!”谢澄致一把攥住他的里衣下摆,用祈求的语气对他说,“不要离婚,别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被他探究的目光打量着,谢澄致紧咬牙关,只道:“只要让我留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谈星阑回过身,慢慢朝他靠近,把他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然后抓起他的手,从自己衬衣下摆缓缓下移,引他摸到裤腰下分量不小的蛰伏之物。谢澄致被触感烫得指尖一缩,却因被抓着手腕没能躲开,听见谈星阑在他耳边继续道,“那你合法丈夫的易感期还没过完,你作为妻子,是不是该履行一点婚内义务?” 谈星阑这句纯是睁着眼说瞎话,alpha正常的易感期需要三到七天,而药物诱发的假性易感只要控制住了,一次药效解决也就结束了。但谢澄致不知道这些,被谈星阑面不改色地忽悠完,他无措地呆滞了一阵,最终像是接受现实一般低下头:“你想要我……怎么做?” 谈星阑轻笑一声,两指碾了碾,回味刚才掐脸的触感,犹嫌不够,伸到他腰后拍了拍那两瓣软肉。 “上面还是下面,你选一个,”谈星阑坐在单人沙发上,对着浑身僵直的谢澄致意有所指道,“帮你老公弄出来。” 谈星阑记着他不对自己说实话的仇,只想吓唬他两句,欣赏够了他纠结的窘态,正打算放过他。却见谢澄致下定决心似的,走到他两胯间跪下来,手搭在他的膝头,隐忍地低着头:“你说话算话,我用嘴帮你……弄,你不能赶我走。” 谈星阑意外地挑起眉,嗯了一声。等谢澄致用手颤颤巍巍地去碰裤链,又被他一下拍开。 “不是用嘴吗?”谈星阑得寸进尺地为难他。 谢澄致闭了闭眼,手指收在拳头里,侵身靠近那处,用舌尖拨弄出拉锁,轻咬着一点点拉下,再叼住内裤的布料,慢慢扯下去,整个动作像初生的小狗一样,生疏僵硬,裹不住的涎水滴滴答答溢出来,沾湿了谈星阑的裤子。 把裤子前端完全拉开的瞬间,粗长的性器一下子弹到谢澄致的脸上,前列腺液从马眼甩出来,溅到了谢澄致的嘴里,星许咸涩的味道。在看着谢澄致生疏地膝行讨好时,谈星阑就已经硬了。他早就想不起自己的初衷,玩笑进行到这里却忘了叫停,也无法停下。他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昨天晚上,被柔软无边的水汽包裹的感觉,溺水一般下陷,摆脱不开,欲罢不能。 谢澄致把硕大的龟头用嘴唇包住,尽量忽视腥膻的味道,忍着恶心往口腔深处塞,碰到喉口时突然生理性干呕了一下,把东西吐出大半,无措地抬眼看向谈星阑。 谈星阑被这个眼神刺激,底下一下子涨得更大了。谢澄致牙根太酸,想吐出来休息一会儿,却被谈星阑托住后脑,半强半迫地逼他吞下更深,直把顶端抵住刚才到达极限的地方,忽然一用力,茎头突破喉口,往更柔软的咽喉深处刺了进去。 “唔唔……”谢澄致涌出眼泪,拳头无力捶打谈星阑的膝盖,被后者一手攥住,压着他的后颈缓缓捅向更深处。 咽喉被彻底打开,细嫩的脖颈甚至隐隐能看见粗长性器进出的痕迹。谢澄致整张脸埋在alpha气息浓厚的胯间,粗硬的毛发几乎钻进鼻孔,呼吸间都是谈星阑身上荷尔蒙的味道。 谢澄致把这场单方面的性事当做对自己的惩罚,痛苦和窒息让他神思迷糊,恍惚想起被迫伏在弟弟身下被贯穿的场景。或许现在就是报应,更加激烈的淫乱,才能掩盖那些背德的痕迹。 谈星阑粗喘着,在激烈的水声和隐隐的呜咽中难以自持,玩笑或是探究的幼稚想法全都无影无踪,只剩近乎兽性的生理本能。包裹他的口腔火热湿软,一阵吞咽或干呕就会引来层层叠叠的肉浪翻滚,抚慰过柱体的每一寸皮肤和筋脉。他抚开谢澄致前额汗湿的发,后者闭着眼,随着动作不断涌出眼泪,整个身体都经不住地颤抖。 “眼睛睁开,看着我。”谈星阑粗喘着,对他说。谢澄致慢慢打开乌黑的眼睫,盈满水的眼珠看着他的方向,捅一下就撒出去几滴,顺着脸颊滑下去,落在交合的地方,被进出的茎柱带进嘴里。 谈星阑终于攀升到顶端,alpha的茎头顶部在膨大成结,牢牢卡住细嫩的喉口。谢澄致猝然瞪大眼,双手拼命拍打谈星阑的腿,发出痛苦的呜呜声。谈星阑捧着他的脸,对他嘘了一声,强迫他安静下来。房间里只剩谈星阑粗重的喘息和埋在肉壁深处的性器射精的声音,还有谢澄致被迫咽下液体,哭泣一般的微弱喉音。 终于等到射完精,软下来的性器从喉咙里慢慢滑出,未来得及吞下的精液顺着从谢澄致嘴里溢出来,像个被用坏的成人玩具。谢澄致从他膝头滑下去,趴在地上簌簌发抖,连咳嗽声都是微弱的。 谈星阑从极乐的巅峰回落,看见谢澄致的样子,这才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又做了多过分的事。他怕谢澄致更加害怕自己,尝试着去安抚,把人抱起来,而谢澄致只是微微一颤,便顺从地靠近他的怀里,由着他抱自己到浴室的洗手台上,拿水杯给他漱口,再拿毛巾给他擦拭脸上的污浊。 “你……没事吧?”谈星阑有点愧疚,忍不住又说,“alpha冲动起来控制不住自己的,你怎么也不知道拒绝一下?” 谢澄致轻轻摇头,握住他拧毛巾的手,沙哑着嗓子问他:“你再,忍我一段时间,先别离婚,好不好?” 谈星阑动作一停,丢开毛巾,被谢澄致红红的眼睛看着,忽然有些心软。 “嗯。”谈星阑轻揉他有点开裂的嘴角,在上面吻了一下,算是答应了他。
第10章 10.泳池 【👀】 兰斯岛是海边的一座度假圣地,现在在旅游淡季,那边人不是很多,空旷的海滩和明媚的阳光都让人心情愉悦。 谈星阑和谢澄致下飞机之后就被安排好的人邀请到了海景酒店的别墅套房。许晶给他们包了一片私人海滩,这样他们度起蜜月也更隐秘舒心一些。 身边的服务人员尽职尽责地安顿这对新婚夫夫,试图烘托一点蜜月气氛,无奈两个当事人都不怎么配合,一个表情淡淡的不说话,坐在那像个事不关己的群众演员,另一个倒是忙得热闹——忙着和自己的好兄弟连麦打游戏。 “不够意思啊谈少,一声不响去兰斯岛度蜜月了,也不通知兄弟们,咱们好给大哥大嫂暖床啊!” 频道里一个人开口,别的都忍不住接上:“就是,谈少一结婚,场子也不来了,人也请不动了,看来家里藏着天仙,从此君王不早朝喽。” 这群人都知道谈星阑结婚的隐情,故意阴阳怪气说这些话,弄得谈星阑不太舒服:“废话那么多还打不打了?赶紧捡枪上车。” “唉说真的,你婚礼没办,咱们想闹的洞房没闹成,不如蜜月补上吧?”忽然有人提建议,其他人立马跟着附议。谈星阑没多想,也觉得自己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着,又不能跟人泡吧喝酒,八成得憋死。他只随口道:“机酒自费啊,别来找我报销,最多请吃一顿饭——陈狗你背后!妈的,死了,菜逼。” 酒店经理为难地站在一旁,拿着准备好的行程度假安排却插不上话,想跟另一位当事人聊两句,又见他掏出口袋里震动许久的手机,盯着看了好半天,下定决心似的走到角落里接电话。 谢澄致接通电话,沉默一阵,才对着话筒那头喊了一声:“大哥。” “嗯。”谢景风依然是平稳冷静的声音,听不出语气的波动,“和他到兰斯岛了?” 谢澄致微微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兰斯岛?” “是我跟谈家提的建议。兰斯岛的海域水质不错,气候也好,你应该会喜欢。”谢景风对他道,“这些日子就留在那里散散心,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在岛上留了点人,联系方式一会儿发给你,你有事随时联系他们。” 谢澄致捏着手机,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你和谈家提建议,是想让我和谈星阑增进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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