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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微澜冷冷地俯视着沈宜团。 沈宜团的头发也很软,此刻不知道是沾了泪水还是汗,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嘴巴鼓起来,舌头不安又敏感地搅动着吮吸着那截饼干,眼睛圆乎乎的,仰视着看人的样子,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怜最让人动情的乖相—— 可惜李微澜依旧没有放过沈宜团的意思,淡淡地下着指令,“咬。” 而且李微澜很恶劣地,自己摁着沈宜团控制着他不让他扭动,自己却时不时仰起头,控制着那截pocky的距离忽远忽近。 若有若无的pocky引得沈宜团的舌尖在洁白的齿后进进出出,不断地舔着上唇。 沈宜团被迫尽量打开自己的口腔,使得那根pocky能轻易进入他的嘴里,才能好好地咬住,完成李微澜的指令。 甜腻腻的草莓味pocky,带着濡湿的涎水,在两个人嘴唇边缘摇摇欲坠。周遭的温度渐渐上升,光线却依旧昏昧,两个人双唇之间勾着那根pocky,白皙的皮肤,鲜红的唇舌,褐色带着一丁点暧昧的粉红的饼干不断交织着,如同箱底那组最青涩也是最情||涩的私|密柔光胶卷。 直到最后一点甜甜的草莓味消失在唇间,最后一声脆响,饼干断掉,沈宜团的后背甚至颤栗了一下。 他已经忍到极限,额头青筋绷紧。 沈宜团抓住李微澜的手,摇摇头,求他。 李微澜却更加过分,慢慢地伸手,盖在了沈宜团的鼻腔,嘴唇上,捂住了沈宜团下半张脸。 沈宜团突然间闻到一阵熟悉的玫瑰味,他闭上眼睛,疯狂地嗅着李微澜掌心的味道,渐渐地,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沈宜团已经有种窒息的感觉,脸渐渐地变成粉红色,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地好像被这种强势又冷淡的气味控制了一样,拼命地吸,拼命地吸,像有今日无明天的瘾|君|子一样,疯狂汲取着李微澜掌心的玫瑰味。 鼻尖的空气接近于无,沈宜团忍到脖颈都止不住颤栗。 沈宜团捶捶李微澜的手臂,全身紧绷,说不出话。 李微澜垂眸扫了他一眼:“倒数三秒。” 沈宜团拼命点头,等待着李微澜的倒计时,两只眼睛挂着眼泪,亮晶晶又可怜地仰躺着看着李微澜。 “三。” 沈宜团忍得想尖叫,但是他说不了话,只能一直流眼泪。泪水将李微澜的手指沾得濡湿一片。 “二。” 沈宜团的呼吸已经快到极限,全身紧紧地绷着,脸,脖颈,指尖,双腿全都一动不动,全神贯注地等待着最后倒计时的到来——除了生理性的发抖,那种反应他控制不住。 为什么还不倒数最后一秒,他真的快被折磨死了,呼吸,呼吸,呼吸,他想要可以呼吸那一瞬间快点到来,做什么都可以的,真的。 沈宜团甚至偷偷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李微澜的掌心,像小狗那样讨好地,求求你了。 李微澜笑了笑,歪着头欣赏了几秒钟,最终大手在沈宜团的鼻尖,嘴唇,整下半张脸碾了碾,带着恶意和轻慢那种,像是要把沈宜团摁死,沈宜团感觉被抛到了这辈子从来没有到达过的一个极限,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濒临死亡也不过如此,沈宜团感觉已经看到一阵泛着白光的玫瑰园了。 终于,脸上的手突然拿开。 “一。” 李微澜终于漫不经心道:“你可以喘息了。” 沈宜团的身体这才猛地往后坠,大口喘气,胸前猛烈的起伏,一边迫不及待地大口汲取空气,一边忍不住流着眼泪微微发抖,于是更迫切地想要呼吸,甚至,呼吸不够,想要别的。 可是,可是,沈宜团又不知道那是什么。心底的欲望模糊又炽热,难以描述,只能一直流眼泪,很快,枕头套|子被眼泪沾湿一大片,全是水。 哥哥。”李微澜俯身,肩膀笼罩在沈宜团的正上方,摸着沈宜团的额头的濡湿道,“做得很好。” 沈宜团失神地仰躺在床铺上,眼神都被折磨控制得有些涣散了。 “做得很好,哥哥。你很有天赋。”李微澜在沈宜团耳边说。 沈宜团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回自己的理智,模模糊糊地想,天赋?什么天赋…… 吃草莓味饼干的天赋吗?还是呼吸的天赋? 沈宜团确实觉得被控制一段时间之后突然间迎来自由空气的那一瞬间,他从来没有觉得呼吸是一件这么淋漓尽致,这么爽的事情——跟别的爽感很不一样,还有种上瘾的感觉,但是沈宜团又被折腾得有点害怕,不是不舒服,是太过于舒服,魂魄都飞到半空中,半天回不过神来,太恐怖了,跟死了一次一样。 沈宜团的精力消耗得太厉害,刚醒,现在感觉全身的骨头又忍不住软了下去,脑子也很迟钝,懒懒地团在被子里想睡觉。 一开始被圈进身体范围的时候,沈宜团以为李微澜想亲亲,结果他并没有亲亲,还咬着pocky逗他。 啃完pocky之后沈宜团以为到此为止了,结果李微澜送了沈宜团一次窒息濒|死的白色玫瑰园,现在沈宜团忍不住想睡了—— 应该可以了吧……沈宜团迷迷糊糊地想,应该到此为止了。结果李微澜跟他一起躲进温暖的被窝里,两个人像考拉那样抱着,都穿着灰色的睡衣,又有点像太过于暖和快要融化成一团的棉花糖,释放过后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沈宜团只想睡觉。 李微澜似乎也带了一些慵懒的意味,伸着指尖轻抚着沈宜团的脸颊,捏捏他脸上的软肉,靠在他背后轻声亲昵,“哥哥。” 沈宜团昏昏欲睡:“嗯……怎么了。” “哥哥。” “嗯?” “沈宜团……。” “嗯。” 李微澜的指腹绕着圈从沈宜团的脸颊抚到颈窝,暧昧的痕迹一路蜿蜒,引得沈宜团躺在被窝里微微颤抖。 沈宜团半梦半醒,“……兰兰,别玩了,睡觉好不好。” “让我摸摸。我手痒。”李微澜刚刚也爽,爽了之后脸上带着得逞的微笑,腥红的舌尖顶了顶侧腮,坐起来,从背后看着想睡觉的沈宜团。 他的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环境里尤其亮,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毫无防备的想睡觉的沈宜团。 “不行,就要摸摸。”李微澜爽够了就开始装,披上人皮了,又成了平时撒娇耍赖乖弟弟的样子,“我能亲吗?沈宜团,我饿了。” 沈宜团突然感觉到被摸摸的地方不太对劲,立刻给他吓清醒了,睁开眼睛,回头看。 跟李微澜对视上,沈宜团猛地一惊,吓得心脏咚咚跳。 李微澜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宜团,眼神危险又带着蛊惑的气息,痴痴缠缠,像只挂了美艳皮囊的妖一样,感觉他说着想亲亲,其实是想吸人精血,下一秒钟就低头吸沈宜团的精气了。 “不行。”沈宜团坐起来,盖着被子往后挪了,“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哥。” 又来了。刚刚喊哥哥是情趣,两个人都会心照不宣地爽到,然而现在这个哥哥则代表了无聊的伦理,规矩,无法逾越的禁|忌。 李微澜立刻开演了,玩着被子的一角,很伤心地嘟囔着说,“什么呀,一提起亲亲你就这样。刚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不要这样嘛,刚刚我们不是都…” 沈宜团汗毛都竖起来了,制止李微澜:“不要说!” 一提起刚刚,沈宜团瞬间也不困了,理智疯狂回笼,感觉刚刚的他跟被下了降头一样,莫名其妙就那样做了,这这这,这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天呐,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病吧,还病得不轻。 沈宜团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电一电,把脑子电清醒一点,这都是在做什么呀!伤风败俗,丧尽天良,恬不知耻,道德败坏,有违人伦! 沈宜团立刻说:“对不起,兰兰,以后不会那样了。对不起。” 沈宜团甚至立刻跪好在床上。 李微澜一边偷偷看着沈宜团心里想,倒是跪得蛮端正。 沈宜团的双腿并拢得很紧,腰部挺直,双手安静放在腿上,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完全臣服从属的姿态。 真的很有天赋。李微澜一边想,又一边一副看上去气得快晕过去了,指着沈宜团:“你!” 沈宜团低眉道歉:“对不起……。” 李微澜似乎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抖着手,摇摇欲坠地指着沈宜团,掩面,“你……你真是。” 沈宜团越想越愧疚,止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兰兰……以后也不能亲亲了,更不能那样了。我做错了,我冒犯你了,还把你带坏了。哎,我们真是太不合适了,有病啊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脑子一时糊涂吧,以后绝对不这样了,兰兰你放心,真的,我发誓。” “住嘴!气死我了你!”李微澜还以为那样之后,能再得寸进尺一点,没想到沈宜团是个爽完就翻脸不认人的混蛋,他对着沈宜团大叫,“气死我了你!”他气得转身跳下床,穿上拖鞋,开门走了。 沈宜团还跪在床上,面壁反省。 突然之间,门又打开了,李微澜回来拿他ipad,又“嘭”的一声把门关上,躲到浴室里,打开黄豆酱论坛,登上“幸福兰”账号,一边气得哆嗦一边开始敲字控诉他的坏老公。
第74章 沈宜团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客厅外面小麦在给Apollo四个男生做饭,因为即将回归和巡演,Apollo又要进入体重管理期,今天是“最后的晚餐”。 餐桌上摆着两大盘香草枫糖烤鸡,一个10寸的金枪鱼肉酱披萨,泰式辣炒牛肉,椰香咖喱咸蛋黄鸡翅,主食是温泉蛋牛肉饭,旁边还有甜品,摆着五个焦糖芝士蛋挞。 小麦烤蛋挞也有技巧,等到最后冷却的时候把蛋挞倒扣过来,焦黄金色的蛋挞面就显得很饱满,蓬蓬的,在灯下显得无比诱人。 餐桌上摆的还没完呢,厨房的锅里还在熬着广式红豆沙糖水,等到煮得差不多了就放进冰箱里冻,到时候一边在家里开会一边喝冰糖水。 广式红豆沙喝过的都说好,到时候也能麻痹一下自己,平静地接受即将到来的回归——那代表着日常要要面对大量的灯光,摄像机,人群,背后每天啃着乏味的西兰花和鸡胸肉,每个机场巨大玻璃落地窗都倒映着他们因为通宵而有些微红的双眼。 吃吧,吃吧,吃了好上路。小麦一边念叨着,一边拿出五副刀叉摆在圆桌上。 “开饭啦——”小麦说,一抬头就看到队长沈宜团换了一身衣服,拿着手机和耳机在玄关处换鞋,准备出门的样子。 小麦奇怪地问道:“团,准备吃饭了,你不吃饭吗?” 沈宜团看上去脸色有点苍白,一副受了很大惊吓的样子,笑笑,摇了摇头:“我躺久了骨头疼,打算出去走走,谢谢你小麦,我闻到香香的味道啦,你做饭总是最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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