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姨这几个月都在教喜娃编竹筐,没想到喜娃对这种活儿上手倒挺快,编得又结实又漂亮。欢姨让他自己背去街上卖,倒也有人愿意光顾,但钱却算不清,拿回来时感觉少收了快一半。 欢姨说他哈戳戳的,每天必须多做一页数学题才肯放他出门玩。 雪一停,纪筠声和叶枝语又要去添置一些年货,前几天买的零食都因为这场不停不休的大雪被吃得无影无踪。 今年的香肠腊肉熏得不多,但也给街上的亲戚带上了几串。叶凤兰说,两个孙子不常在家,腊味做得也少了,要不然吃不完。 银装素裹的山野,雪渐渐融成冰,纪筠声是骑车带叶枝语去的,轮胎滑了一路。 去的时候还好,都是上坡路。回来是下坡,根本刹不住车,叶枝语有些担忧,说我们还是推着车回去吧。 纪筠声看他一眼,说怕什么,你哥技术好。 于是两个人顺着坡坎滚下铺满冰雪的田里时,叶枝语第一反应是心疼那几袋被摔得稀碎的薯片。 “都怪你,”叶枝语打了下身前的人,“疼死了。” 纪筠声松开护在叶枝语后脑勺上的手,有些想笑。 身下的雪地松软,这会儿出太阳了,柔柔地照过漫山遍野,落在身上时倒也觉得挺暖和。两人一时半会儿竟不愿起来,躺在冰凉的雪地上,翻个身,仰脸望着同样雪白的天。 冬天没有花香,没有绿意,没有鸟鸣,但天地都干干净净。 叶枝语抱着薯片躺在纪筠声身边,过了一会儿,又动了动,伸手扯过纪筠声的手臂:“抱着我,有点冷。” 纪筠声侧身将人揽过来:“冷就回家。” “回家也没事可干。”叶枝语扭头对纪筠声笑,“我们一会儿堆个雪人吧。” 堆个大的,纪筠声在心里想,一定要比叶枝语之前和烟鬼堆的那个好看。 他们的雪人在坡边的那棵香椿树下诞生了。 叶枝语摘下自己的手套,挂在一边一个的竹子手上面,纽扣当眼睛,胡萝卜当鼻子,砂糖橘的皮当腮红,没有找到合适的嘴巴,那就当一个不会说话的雪人。 雪人不会说话,但雪人看得见。 雪人看见两个人靠在香椿树下接吻,黑色的纽扣眼睛里却倒映着皑皑的白雪。 阳光温暖,万物明亮。 —— 叶枝语在厨房陪着范玉婵炸酥肉。 红苕粉面糊,花椒碎,里脊肉,辣椒粉。一边炸一边吃,酥脆麻辣但烫嘴。 没过多久,纪筠声也走了进来。人太多,厨房拥挤,范玉婵无奈地笑了笑,让他俩炸,自己出去继续看电视了。 冬天就是得动起来,才不会让寒意裹附身躯。 叶枝语不肯好好干活,和纪筠声待在一起就没个正形,炸着炸着就凑过去挨在他身上,动不动又要亲,跟他说点没脸没皮的话。 纪筠声被惹得有些烦了,将筷子扔回铁盆里,洗了手,转身就去关上厨房门。 叶枝语心里一惊,慌忙去抱住对方:“好了好了,我不闹了。” “晚了。”纪筠声关了火,将人拉过来。 对方吻过来的时候,叶枝语下意识转头去看厨房门:“妈妈还在外面。” “刚才怎么没想过妈妈还在外面。”纪筠声才不管他,捏着人的下巴就亲上去。 “唔……”被人亲得推到水池边,无路可退,叶枝语只好伸手去抱纪筠声的脖颈。两人的鼻尖轻轻相蹭,温暖的呼吸交缠,纪筠声又稍稍分开,引得叶枝语主动凑上前想要贴上他的唇瓣。 纪筠声偏不让他如意,再次退远了些,话语带着些暗示:“有点饿了。” 忽然被打断了接吻,叶枝语也有些不高兴,于是瞥了一眼那盘酥肉,理直气壮道:“刚才喂你,你又不吃。” “给哥哥尝一口。” “好吧。”叶枝语又要伸手去拿筷子,却被纪筠声按住了。他有些疑惑地去看纪筠声,对方却掀起了他的毛衣。 为什么不是脱裤子?叶枝语想着。 冬天穿得严实,把柔软的乳肉捂得更加白皙,两粒乳珠也嫩生生的,像荔枝的晶莹果肉上缀着泛红的蒂。 他看着纪筠声的动作,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叶枝语本来就瘦,身上没几两肉,只好自己伸手轻捧住软嫩的双乳,轻捏着向中间聚拢,乳肉微颤着送到纪筠声的嘴边:“吃呀,哥哥。” 纪筠声覆上他的手,拢着嫩乳狠捏了一把,肆意揉弄着,呼吸炽热地靠上去,手指揉捻着敏感的奶尖。 双乳被玩得泛上红肿的痒意,却迟迟得不到对方唇舌的安抚。叶枝语轻喘着再次挺了挺上半身,纪筠声仍然没有吃他的乳肉。 “嗯……好酸……”叶枝语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臂,按着纪筠声的后脑勺就向自己的胸乳间压过来,紧抱着他的脑袋,主动用润泽的乳头去蹭纪筠声的唇瓣。 纪筠声抬眼淡淡地看向叶枝语带着隐忍与期待的神色,那他就干脆遂了叶枝语的期待,终于张开了口,将乳头抿进唇缝,又用牙齿去嘬咬柔嫩敏感的乳晕。 感受到湿润的唇舌舔舐过发烫的乳肉,叶枝语舒服得一塌腰,双腿也绞紧,底下的嫩穴开始发痒,隐隐有了几分湿意:“哈啊……哥哥……再吃进去一点……” 纪筠声松开双唇,贴着他的乳肉说道:“自己来喂。” 叶枝语被抱上洗手台,双腿环过纪筠声的腰,用胸乳蹭上对方的脸,紧紧压着他的嘴唇,身体开始晃动,上下起伏地磨动乳粒。 “还要……还要哥哥舔……唔嗯……”叶枝语的呻吟带了些淫媚的勾人意味,用细腻香软的双乳侍弄着纪筠声的口舌,“要哥哥把小语的奶子咬肿……快……” 很有诚意,纪筠声心中满意,不再折磨叶枝语,齿尖磨过瘙痒的乳珠,大口吮吸咀嚼着,舌面狠狠刮过发骚的嫩乳,沿着红晕的乳圈不断地舔弄摩擦,刮动着含咬柔软的乳肉。 “好痛……纪筠声……慢点……”叶枝语又颤着嗓子求饶,手指抓在纪筠声的发间,随着对方啃咬的动作而抓揉着,却像是在无意识地鼓励着纪筠声咬得更重,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哥哥……等等……呃啊……”叶枝语察觉到身下的异样,纪筠声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顶上他的腿根,穴口像是开了闸似的,彻底湿透了,饥渴地收缩着含吮着内裤的布料。 对方吃奶的动作不停,身下也恶劣地顶弄着叶枝语的腿心,一次比一次更近,仿佛能隔着冬天的厚棉裤操进他的逼里。 “哈啊……好痒……”叶枝语终于受不住地大张开双腿,用花穴贴蹭着对方顶过来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晃着腰去磨。 纪筠声喘息粗重,狠狠地叼着叶枝语的乳头,下身一挺一挺的,重重地去撞对方早就逼水泛滥的穴心。 “呜……哥哥……”叶枝语的身子瘫软下去,贴着纪筠声渴求难耐地喘叫,“好想要……老公……给我……” 纪筠声笑了一声,捏着他的脸,松开了一直舔弄的奶尖,直起身与他接吻:“不怕妈妈听见?” 叶枝语霎时闭了嘴,淫性也收了回去,一动不动。 纪筠声却不满意了,摸着他的腿,一路抚向腿根,将整个人都抱起来,穴心正好贴着裤裆处硬挺的鸡巴。他拍了下叶枝语的屁股:“继续蹭。” 叶枝语紧张地抱住他:“怎么个蹭法?” “把我蹭射了为止。”纪筠声对他说。 虽然没有真的做一场,但这根东西本来就持久,平时口交或者撸管都要好久,更别说隔着裤子蹭了。 叶枝语到最后腰酸得没了力气,纪筠声才放过了他。 将酥肉端出门的时候,范玉婵吓了一大跳:“就炸了半盆呀?” 叶枝语红着脸胡乱地点头。
第49章 49.腊梅花 元宝是一只很长寿的小狗,今年已经十四岁了。院子里除了叶枝语,没人管它叫元宝。 因为它凶,又不聪明,只认得叶凤兰家的人,有时候甚至连纪筠声都不记得,大家都不爱跟元宝玩。 有一年叶凤兰清明要去祭祖,她的娘家在山里,离会仙街有些远。以前家里穷,又有五六个兄弟姐妹,叶凤兰为了照顾弟弟妹妹们,主动留在家里干活,没读几天书,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但她卖菜的钱算得很快,家里人的电话号码也记得一清二楚。 叶枝语非要跟外婆一起去,叶凤兰只好带着他一起去了街上,元宝也跟了一路,摇着尾巴蹲在主人身边,一起等大巴。 车来了,叶凤兰带着小外孙上了车。叶枝语牵着外婆的手,频频回头:“元宝也要去。” 外婆摇头,说小狗一会儿自己会回家。 两个人坐下了,元宝却在大巴外面站着不动,吐着舌头,叶枝语一直看着元宝。 车上的人差不多满了,司机也准备开车了。 叶枝语惊讶地盯着窗外,随着车身启动,元宝也快跑几步。车越来越快,元宝也紧跟在车后。 “外婆!”叶枝语回头去看叶凤兰,“元宝在跟着我们!” 叶凤兰也看了一眼:“唉呀,这笨狗,到时候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车里拥挤,前面也全站满了人,清明节要去祭祖的人太多,每个人都像是在发牢骚,说车挤,说下大雨,说路太烂。 他们也不好叫司机停车,去把元宝接上来。 十几里路,元宝本来就是条体型小的看家犬,怎么喂都长不大,跑到最后整条舌头都吐在外面,气喘吁吁的。 叶枝语眼泪涟涟地看着窗外的元宝,希望它不要再追了,希望它可以早点回家。可元宝又笨又固执,硬生生地陪着跑到大巴停下来。 叶枝语着急地下了车,把元宝抱在怀里,看它四只磨得全是血的狗爪。 外婆也心疼得要命,让叶枝语带着小狗在山下休息。 其实以前叶枝语也有点怕元宝,每次自己回家走上长坡的石阶的时候,总能听到上面远远地传来警觉的狗吠。 但那天,他紧紧地抱着元宝,也不怕元宝咬他。从那以后,叶枝语最喜欢的小狗就是元宝。 回去的时候,外婆给元宝也买了票,他们的小狗也要坐车。 岁月匆匆,转眼间叶枝语也长大了,元宝却还像记忆中那样小,总是呲着牙齿,凶巴巴的。 冬天,元宝也冷,叶枝语把狗链解了,让元宝进屋烤火。小狗的爪子总要去扑火星,险些把毛都烧焦。 叶枝语把元宝抱起来,纪筠声看他一眼,说有跳蚤,一会儿别喊痒。 “昨天刚洗了澡,”叶枝语很不服气,对着元宝笑,“我们元宝是小香狗。” 元宝对他摇尾巴。 纪筠声安静地看着叶枝语跟小狗玩,最后伸了手,摸了下小狗的脑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3 首页 上一页 39 40 41 42 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