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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枝语轻轻摇了下头:“不是同一个。” 纪筠声忽然笑了一声。 他就说呢,叶枝语怎么会听他的话,叶枝语总爱撒谎。 缄默片刻,叶枝语感受到颈间的桎梏撤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腰侧的束缚——是纪筠声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揽住,又拖向自己的身下。 “叶枝语,”纪筠声的声音再次恢复了冷静,“你也在他的腿上磨逼吗?” 叶枝语一怔,察觉到对方眸底隐匿着凛冽的寒光。 裤子被粗暴地扯下,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叶枝语下意识要往后退,腰却被掐紧了。 “叫他哥哥,求着他操你吗?” “揉阴蒂给他看吗?” “对着他的鸡巴喷水吗?” 纪筠声的巴掌落在了对方腿间的阴茎上,打得叶枝语浑身一颤,又听见纪筠声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腿张开。” —— “纪筠声,” 叶枝语拽了拽手中的麻绳,对着身下的人一挑眉,俯身下去靠在他的肩头,“打不过我就不要玩强奸。” ……叶枝语的床头柜里都放了些什么东西。 现在开了灯,叶枝语盯着他看了会儿,又坐起来,身子往后退了退,嫩穴压上对方蛰伏的肉茎,轻轻地蹭了下:“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就给你操。” 柔腻的逼肉贴着他的鸡巴,纪筠声一挺身,硕大的龟头戳弄进滑嫩的两片肉瓣间,沿着穴缝轻轻重重地磨。 花穴很快就被顶得磨出水来,叶枝语的喉间逸出舒适的呻吟,穴肉不甘寂寞地瑟缩着,频频被蹭过的顶端揉开小口,渴望被硬烫的巨物嵌进更深处。 纪筠声的脸色却阴沉得过分,叶枝语饶有兴趣地观赏了一番,又趴在他的胸膛前,调整位置让对方的鸡巴直对着自己的逼口,边磨边凑到纪筠声耳边跟他说话:“觉得操自己的弟弟是件奇耻大辱的事吗?这么不高兴。” “啊……磨得好快……”前一秒还游刃有余地跟他开玩笑,后一秒又被纪筠声猛蹭得软了身子,“小逼流了好多水……把哥哥的鸡巴都打湿了……” 叶枝语受不住地在他身上扭动,试图躲避那根越顶越重的鸡巴,眼看着嫩逼越挪越远,纪筠声不太愿意了。 “叶枝语,”纪筠声忽然停下动作,对方反而欲求不满地主动用流水的逼去勾引他的鸡巴,纪筠声强忍着不往上撞,死死地盯着对方,语气有些重,“坐进去。” 纪筠声好凶,听得他穴口霎时湿了一片,叶枝语轻哼一声,抬手撑在纪筠声的肩上,抬起屁股,用肉逼对准身下的鸡巴,缓缓将身体往下压。 好硬,都不用手扶,龟头紧顶着逼穴,稍稍蹭了一点点进去,叶枝语就定住不敢动了。 怎么是这种感觉?叶枝语脑袋都是晕的,顶端都没能完全吞进去,只觉得进退两难。 “继续。”纪筠声盯着他。 不想被对方发现自己毫无经验,叶枝语装作耐心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脸:“急什么。” 纪筠声似乎也格外沉着,却在叶枝语没注意的时候,猛地将下身一顶,粗硬的鸡巴霎时埋进大半。叶枝语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要被劈裂了,痛得霎时将脑袋埋下去,半天都呼吸不上来。 察觉到叶枝语的状态不对劲,纪筠声也慌了神,手腕一扯,麻绳就松开来。他坐起身,扶住怀中的人,低头去检查叶枝语的情况。 “痛死了!”眼泪都被操出来两滴,叶枝语恨他恨得牙痒痒,“你怎么故意折磨人?” 纪筠声叹了口气:“那还做吗?” “做。”叶枝语毫不犹豫地含泪点头。 纪筠声缓缓挺身,时刻关注着叶枝语的表情,果然没一会儿对方又一拳锤在他背上,力气还挺大:“你轻点呀!” “够轻了,”纪筠声皱眉看他,“是你娇气。” 小时候也是,一打针就要哭上个半天,全家轮着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学会刚才绑人这几样招式的。 “好了……好了……”叶枝语打着哆嗦胡乱摇头,“可以出去了……” 纪筠声用最后一点耐心跟他说:“还没进完。” 叶枝语气死了,喘息都带了哭腔:“这么长,真是有病。” “唔啊……纪筠声……”叶枝语几乎整个人瘫在他怀里,“不要动……” 纪筠声也不再跟他说话了,反正叶枝语这会儿也听不进去。于是他只顾挺腰操逼,一声不吭地顶进阴道深处。 “哥哥……呃嗯……要死了……要被哥哥操死了……鸡巴太大了……撑得肚子好酸……啊!逼要裂了……呜……” 叶枝语太吵了,纪筠声听得皱眉,又发觉自己操得越快,对方的呻吟就越碎,但他实在停不下来,于是伸手捂了叶枝语的嘴。 柔软的湿意从掌心传来,随后就有艳红的舌尖从指隙探了出来,猫似地轻轻舔舐过他的手指,连黏的银丝色情又淫靡。纪筠声合紧手指,那软嫩的舌头又随之缩回,引得他深入口腔夹弄那处柔软,挑逗般与之纠缠。 骚死了,想操他,想操死他。 猛烈的插弄频率让叶枝语受不住地抬腰,又被纪筠声紧紧抱住,发了狂似地往里顶操,肿胀的湿穴被插得泛着熟透的烂红,阴蒂完全探出头来,随着疯狂的交媾动作颤巍巍地晃动。 纪筠声操红了眼,力度再也无法克制,叶枝语几乎灵魂出窍,目光涣散失神,双腿无力地打开到最大的程度,任由腥热的粗壮肉棒猛夯进软烂的花穴,快要把逼操成一摊水。 腿心止不住地饥渴收缩,前面的阴茎不靠抚慰就被刺激得射了精。叶枝语被操得顶上床头,又被拽着脚腕拖回去,再次承受着新一轮的狂风骤雨。 “就这么想找人做爱?”纪筠声陷入了失去理智的情欲之中,没完没了地压着人狂乱操弄,“连自己的哥哥都要勾引?” 分不清呜咽与呻吟,全身骨头都像要散架。明明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又开始说这种话。 纪筠声越操越重,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破肉壁,绞得腹腔有种酸软的拉扯感,陌生又刺激。 “呜……小逼要喷了……哥哥……不行了……”叶枝语受不住地摇头,潺潺的情液霎时喷涌而出,尽数浇在进进出出的鸡巴上。 他无力地喘着气,却感受到纪筠声因为他的高潮而放慢了速度,像是在等他适应。感受着充血至最蓬勃状态的肉茎在自己体内驰骋,灭顶的快感余韵始终未散,他与对方一同沉溺于欲望之海。 “纪筠声,为什么生气?”在沉默的插弄中,叶枝语忽然问道。 纪筠声回答得随意:“你欠操。” “还有吗,”叶枝语这次没有笑,只是直直地望向对方的眼底,想要从中寻找到自己所希望看到的情绪,“你不喜欢我吗?” 对方盯着他,过了很久,语气低了些,像是轻声呢喃,也像是无所谓:“喜欢你的人还少吗。”
第11章 11.清明菜 忽冷忽热,阴晴不定,纪筠声是这样的。 自从那次被班主任请了家长之后,纪筠声又变得不搭理他,敲房门也没反应,里面被反锁了。一直到纪筠声开学,叶枝语都没有单独和他相处的机会。 叶枝语只知道纪筠声生气了,但对方对他的上段恋情竟然毫无兴趣,没有问具体的细节,只是将他按在怀里操了一顿。这又是什么意思? 回到学校后,他在桌面看到了一张纸条。一打开,发现上面狗爬似的丑陋字迹,上面写着还想和他继续相处下去,只要不被老师家长发现就好。 叶枝语还思考了一会儿这是哪个前任写的,分析得出应该是周铭山。虽然周铭山也没少谈过,但听说对每一任都挺上心。即使刚被老师教训过,周铭山也完全不当回事。 周铭山在普通班都能成绩垫底,成天带着群小弟惹是生非,名声烂得可以。早听说过六班的叶枝语长得好看,但谈过无数个对象,他也就没打算去尖子班看一眼。 直到开学那两天,逃课被抓,在办公室里挨批评的时候,瞧见一个皮肤白皙、气质干净的男生走进来交值日名单。周铭山这才知道,叶枝语的好看并非是五官上的精致深邃,而是一种熨帖、称人心意的柔和感,乖顺又不失灵动。他的身上似乎没有一处锋利的地方,像清澈空明的溪水。只是将目光扫过来一瞬,就能洗净周铭山的烦躁心绪。 后来他主动去接近叶枝语,果然和看上去一样好相处,笑起来也讨喜,双眸像两弯盈盈的月牙儿,很让人舒心。 这时候他又开始庆幸叶枝语谈过很多男朋友,以至于没认识几天就答应和他在一起了。这么好追,有些随便,但他才懒得管那么多,结果在第一次亲叶枝语的时候就被老师抓了。 周铭山还没玩腻呢,自然不愿意跟他分手,又想着叶枝语甩过那么多人,肯定也怕会有人来找麻烦,还不是得靠自己罩着吗。 可没想到,叶枝语在课间找了过来,将那张纸条塞回他的口袋,笑得还和以前一样漂亮:“要是不分手的话,两千字检讨可算是写亏啦。” 在叶枝语眼里,自己竟然还比不上一张检讨书。 被一个千人骑万人跨过的婊子甩了,周铭山当即恼羞成怒,扬手一巴掌挥过去,被对方反应迅速地稍一偏头,拦过他的手臂内侧往外一挡,又抬起另一只手掰过他的后脑勺向下压,膝盖一抬,撞上了对方的腹部,顺势扼住他的手臂,将他压制着无法动弹,力度重到整只手臂都被掐得发麻。 本来没打算教训周铭山的,只是想和平分手,没想到他竟然要扇自己巴掌,那就只好让他长长记性。 肚子传来的钝痛越来越明显,周铭山闷哼一声。他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就听见后面有人叫了声“叶枝语。” “学长。”叶枝语乖乖地应了声,拽着周铭山胳膊的那只手忽然一松,又装作委屈地揉了揉手腕,迎向喊他名字的那个人,“有点扭到了,好疼。” ——后来被高三学长带来的一群人围在楼道角落时,周铭山才发觉自己真是天真得过了头,叶枝语怎么可能没人罩着呢。或者说,叶枝语也根本不需要有人罩着。 —— 出了车站,一眼就看到站在街沿上的那人,对方笑眼灿烂,直直地向着他跑过来。 “纪筠声!”叶枝语站定在他面前,不但没帮他接过背包或者行李箱,反而将自己手里的塑料袋往纪筠声手里塞,“好准时,正好可以一起回去吃午饭。” 纪筠声提起塑料袋,是一些生活用品,看来只是上街买东西,不是特意来接他的。纪筠声烦躁地将塑料袋系在行李箱上:“自己的东西不会自己拿吗?” 叶枝语去牵他手,笑眯眯地仰脸看他:“我算过了,我们每个月都能见面,清明,五一,端午,而且你暑假放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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