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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黄色的烛火在周徐映的瞳孔中摇晃,深邃的眼窝下,漆黑的眸子被一点点照亮。 他在贺谦期待的眼神中弯腰,凑近。 最后,滚烫炙热的吻落在了贺谦的唇瓣上。 烛火未灭,两道身影随着烛火摇曳。 “唔!”贺谦被亲的有些懵。 周徐映吻地用力,双手撑在贺谦桌子两侧,压下身体给贺谦一个上位者的姿态,微微仰视着他。 贺谦抽出一只手,摁在周徐映的胸膛上,将人往后推了一些。 “生日快乐。”贺谦说。 “嗯,长命百岁。” 温热的呼吸从贺谦鼻尖洒下,贺谦愣神着仰头,漂亮的桃花眸中满是茫然。 周徐映将蜡烛吹灭,偌大的办公室陷入一片黑暗中,只有紊乱的呼吸声,以及蛋糕被放下的声音。 贺谦手拉开抽屉,从柜子里小声的取出礼物,悄悄放进周徐映口袋里,“生日礼物。” “嗯?”周徐映停住动作。 他从口袋里,将礼盒取出来,打开灯查看着属于他的生日礼物。 白炽灯打开的那一瞬,周徐映的视线是模糊的,涣散的刺眼光圈。 周徐映的生日礼物——戒指。 情侣对戒。 “生日快乐。”贺谦看着周徐映的眼睛说,“以后所有节日,我们都会一起过。” “好。” 周徐映戴上戒指。 他拿起戒指盒中的另一枚戒指,正要给贺谦戴上时,贺谦缩了一下手。 “离婚了,不合适。” 周徐映眉头紧蹙,“再结一次。” 他不容拒绝地给贺谦戴上戒指。 同时,在今晚,他享用着另一“件”独属于他的礼物。 周徐映单手拖着贺谦进办公室隔间,热烈地亲吻着。 修长宽厚的大手,能轻松托起贺谦瘦削的身体。 但这样的动作对贺谦来说,并不好受。 “周徐映!” 贺谦声音被吻的断断续续。 周徐映搂住贺谦的腰,勾着贺谦的皮带,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贺谦耳边格外清晰。 贺谦心觉不妙……此刻,一种羊入虎口的既视感深深地包裹着他。 贺谦无处可逃。 周徐映将手撑了进去,把贺谦往床上带。这是周徐映今晚最懊悔的行为,同时也是最令他兴奋的举动。 这让贺谦成为了最特别的生日礼物。 在隔间的床上……有一套衣服。 贺谦最眼熟不过。 他穿过多次,在江城见过……现在出现在了隔间了。 乱糟糟的。 “这衣服……” 贺谦刚有疑惑,就被掐断了。 周徐映不给贺谦询问的机会,他知道贺谦喜欢这种衣服。 舒服。 贺谦亲口说过的话,周徐映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楚。 贺谦:……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不来了。 没有早知道,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 除了衣服外,贺谦还在这看见了许多他曾经用过的物品……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贺谦对着周徐映生气,破骂。 周徐映却吻的更狠了。 贺谦脸颊绯红:……早知道不骂了。 他气的咬了周徐映的手臂,连着咬了许多口。 一道道明显的痕迹,并未让周徐映生气,这一切都令周徐映如此愉悦,舒适。 来自贺谦的生日礼物。 来自贺谦的一切…… 次日。 贺谦早上迷迷糊糊醒来时,他抬起手想看腕表,却在手背上看到了红色痕迹,是吻痕…… 真是……疯子。 贺谦扶腰站起来,立马去隔间厕所洗漱。 周徐映听见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后,令秘书去买早餐。 贺谦洗漱好出来时,周徐映的身侧有一张椅子,桌上放着热腾腾的早餐。 是给贺谦准备的。 贺谦过去,坐下,吃早餐。 周徐映抬手拿文件,手伸向贺谦,贺谦连着椅子一块往旁边挪。 直到周徐映将手指落在文件上,他才松了口气。贺谦的动作被周徐映捕捉入眼,“不舒服?” “……?”贺谦不理周徐映。 任凭谁都不能舒服。 吃完早餐后,周徐映再次看向贺谦,“要回家吗?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都行。” 十分钟后,司机抵达地下车库。 贺谦临走前,周徐映从抽屉里给贺谦递了个手机。 贺谦从前的手机。 周徐映将它还给了贺谦。 “有事给我打电话。”周徐映说。 “没事也打。” “好。” 贺谦离开了周氏,走的时候,给周徐映发了消息:【中午回来吃吗?】 周徐映:【回来的,十一点到家。】 贺谦:【你今天几点醒的?】 周徐映:【没睡过。】 贺谦:【今天晚上忙吗?】 周徐映:【忙。】 贺谦:【那九点回家。】 周徐映:【八点半。】 贺谦:……倒也不用这么早。 贺谦会给周徐映发很多消息。 他看见好看的云,看见绚烂的晚霞,看见奇怪的花……都会拍下来发给周徐映。 周徐映每一条都会回。 贺谦发的更多,更勤。 他十分喜欢这种亲密的关系。 周徐映时刻被需要着,时刻被惦记着。 贺谦渐渐地被赋予更多的权利…… 比如,一起出去采购必需品,去超市…… 周徐映是个占有欲十足的疯子,这样的退让与权利,是一点点克服自已内心的成果。 周徐映在治病。 贺谦在配合着他治病。 第119章 约法三章 十一月初。 周徐映去祭奠了贺谦的父母,他带了两束花,放在墓碑前。 那天下了点雨,周徐映撑着伞,是一个人来的。 他诚挚地向贺谦父母许诺,他会竭尽所能的照顾贺谦。 只是以后,这个地方,他不能来了。 纸包不住火。 真相终会浮出水面。 要守住这个真相,就只能尽可能的远离这里。 周徐映要离开时,原本乌云盖顶的天气忽然晴朗了起来,一束光透过云层洒下…… 绚烂的彩虹出现在归家的路途上。 周徐映想,贺谦的父母该是同意了…… 他被同意了,获得了照顾贺谦的权利。 十二月份。 整整两个月,贺谦都乖乖的待在家里,做周徐映的小金丝雀。 如此安逸的生活,诚然不是贺谦想要的。贺谦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该被束缚在囚笼之中。 贺谦也不认为如今的情况,是囚笼,是束缚。 这只是一条路。 一条走向周徐映的必经之路。 他提着一盏灯,在灰暗的路上走,他不会嫌这条路黑,不会嫌泥泞的土将他的鞋沾湿。 他看见鞋上的淤泥时,只会感同身受的想,周徐映原来过的如此难…… 他擦去泥,继续走。 在深渊中找到那束熄灭的光,点燃他,与他一起走。 爱是救赎。 他想成为周徐映的那束光。 贺谦不知道要找多久,走多远…… 他想,他拥有足够的耐心。 所过的两个月里,他每一天都在想,他离周徐映又近了些…… 一月初。 周徐映给贺谦带了一份文件回来。 是一份雇佣合同。 贺谦拿着文件的时候,手都在抖,周徐映看着他唇角的笑容,眼眶有些酸。 窗外,春风和煦。 冬天,雀鸟南飞,充满生机。 几缕光透过周宅高窗,折射入屋,洒在贺谦的身上,暖阳里充斥着自由味道。 周徐映并不会如此轻易的就将埋藏在心里二十九年的病根拔起。 这样一份简单的雇佣合同,躺在周徐映办公桌里近一个月,他有必要与贺谦约法三章。 他将另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贺谦面容扭曲的看完这份协议,最后十分严谨的告诉周徐映:“没有一条是合法的。” “我知道,贺律师。” 贺谦勾唇笑笑,念着上面的霸王条款。 “晚上六点回家?” “嗯。” “没回家六次?” “……” “还有这个:出席活动必须与你一起,不能喝酒。不能喝酒我能理解,这条单看也没问题,但这个惩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惩罚是:不带周徐映就戴别的,不许摘,回来要验。 “怎么?” 周徐映挑眉看着他。 贺谦将其中一份交给周徐映留档,抿唇不说话。 周徐映,够狠。 这张纸不合法,所以无处申辩。 也没法赖。 贺谦只能乖了。 次日,贺谦迎着久违的朝阳起床。 周徐映在楼下等待,臂弯上挂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在贺谦吃完早餐后,大衣落在了贺谦肩上。 周徐映低头看着穿着西装的贺谦。 “领带歪了。” 周徐映伸手替贺谦正着领带,背着光,他单手拖着贺谦,将人抱上桌,慢条斯理地替贺谦解着领带。 黑色的领带被解开时,贺谦细长的脖颈展露出来,上面的红痕并不明显,淡淡的,让人有些瞧不清。 “仰头。”周徐映勾着贺谦下颚。 “嗯?” 贺谦仰头。 温热的唇瓣落了下来,在贺谦的喉结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痕迹。贺谦咬唇,发出一声闷哼。 指节推搡着周徐映的半侧肩膀。 周徐映将这样的行为列入反抗行列,愈发的得寸进尺,他介入的更深,腰卡在贺谦的腿间。 贺谦皮鞋后跟交叉碰到周徐映的腰。 贺谦往后仰了仰脖颈,修长的手在桌上撑起一个弧度,“行了。” 贺谦催促道:“上班要迟到了。” 周徐映回身,对于贺谦此刻迎合的行为格外满意,将领带给贺谦系好。 “晚上六点,要回家。” “你不来接我?” “不来。” “不来?” “再看。” “别来。”贺谦食指滑在喉结上,没入领口的阴影中,扣住领带松了松。 周徐映望着他的动作,单臂揽在贺谦肩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出周宅大门时,周徐映撑起一把黑伞,绵绵雨丝倾斜飘入伞中,在毛呢大衣上留下一个个极小的水珠。 贺谦坐在后座,周徐映单手握住车门,压腰紧跟。 车飞驰在大道上。 周徐映送贺谦去了律所,抵达律所门口时,雨已经停了,周徐映说:“晚上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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