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 那股本该与同为alpha的他,产生排斥的信息素味儿,引导着身体的燥热,如一股股海浪,漫天匝地,席卷而来。 不知过了多久。 戴司雲隐约听到声音,好似符忱在叫他的名字,回答不了,掀起发烫的眼皮,alpha已快步爬上楼看他的情况。 “你还好吗?” 符忱明显是在担心他出事,喘着气,身上泛着好闻的沐浴清香,与腺体发散的柠檬海盐味儿是同一种香味。 戴司雲不知怎么想的,伸出手臂,环着腰,把符忱带过来,两具灼烧的alpha身躯贴在一起。 “?!” 符忱被搂过一次,不久前从身后搂的,当下是面对着面,以一种他主动扑向戴司雲的姿势,喉咙滑动几下:“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戴司雲隐忍地闭上眼:“还好。” 符忱试图挣脱:“那把我放开吧,我不是omega。” 戴司雲的力气太大,不让他动弹,说:“我知道。” “我……”符忱的话卡在嗓子眼,呼吸不稳道,“我也是alpha。” “嗯。” “……” 符忱想起更难以启齿的,眼眸弥漫薄雾,不甘心道,“你要不要去找学长?” 戴司雲微顿,猛地翻过身,把他压在身下,凑过去,往白净的脖颈嗅了嗅,吓得符忱条件反射般撑住床沿,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我买的抑制剂在路上了。”符忱几近是求饶语气,“你别……” 戴司雲:“为什么提他?” 符忱:“什、么?” “祝颖庭。” 戴司雲念出那个名字,想说他和omega压根不熟,鼻尖往脖颈拱了拱,语气不明,“你很在乎他?” 符忱:“……” 明明是在乎戴司雲为了omega未婚妻选择接近的自己才对。 可他说不出口,本就有些怕痒的alpha,仰起脖颈,似光滑的曲线,不知危险地暴露在空气中,更引诱alpha咬住的冲动。 两人的呼吸声无限放大。 符忱没想过事情会失控至此,alpha的红酒味信息素,充斥着狭小的房间,他的理智连同药效,逐渐失去作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这么发问,身处易感期的戴司雲又何尝不想问,alpha对alpha产生想法,本就是罕见的事情。 可偏偏—— 两种S级信息素的味道,如藤条缠络,分不开,催化出更耐人寻味的危险气氛,激红了少年的眼眶。 符忱仰头看天花板,像小狗吸了吸鼻子,委屈巴拉:“我也不是故意害你易感期的。” “你那时候……” “故意不想去医院看我对吗?” 他心里究竟有多在意,表露出来也仅有部分,落在戴司雲的耳边,像委屈才诉苦,又不忍他难受:“不是。” 符忱:“那为什么?” 戴司雲抬起脸,牢牢地注视着他,柔声道:“有去看过你。” “……” 而符忱自下而上地回应,迎着目光,没有再避开的意思,“真的吗?” “嗯。” 戴司雲不太清醒地说完,又别过脸,凑近他后颈的腺体,用力地吸了吸气。 这种反应对同为alpha而言,冲击性太过强悍,符忱吞咽口水,显而易见地紧张,手指不自觉没入戴司雲的黑发,柔软而坚韧。 ——他像是允许戴司雲做任何事情的意思。 在今夜。 那句话不知说了多少遍:“我不是故意想要勾出你的易感期。” “嗯。” 戴司雲抬手解他的纽扣,顺着他的话,道,“你不知道会这样。” 符忱点点头:“不过我生理课勉强能考及格。” 戴司雲:“……” 符忱:“嗯?” “没什么。” 戴司雲的脑子灌满了棉花那般,动作分明是遵循本能,想法却能蹦出某个片段,那就是刑勋在背后吐槽符忱经常逃课,生理课能考及格吗。 这些想法并不影响,暧昧氛围止不住地发酵,纽扣没完全解开,只敞开锁骨处的领口,滑落右肩,让戴司雲的薄唇轻而易举地游走在后颈处。 好香。 不会腻的那种香。 戴司雲听到欲望的声音,在暗中怂恿,令他介于最危险的边缘。 符忱热得浑身难受,耳鸣似的,搁在底下的手机在响,全然听不见,半推半就地搂着戴司雲不放。 专属S级alpha的信息素,是上回冰激凌尝到的红酒味,还隐隐带着花香,可惜符忱分辨不出来。 他只是觉得特别好闻,又羞耻于靠太近,装模作样地矜持很假,连他自己也在心里这么想。 或许…… 仅有的理智让他害怕失控带来的后果。 他怕戴司雲清醒后,责备易感期的到来是因他的问题,那个奇怪的信息素疾病所致,所有的意外将由他作为引导者。 可他又不可避免地想要继续沉溺下去。 比起使用抑制剂,针头扎入血管的疼痛感,每回都疼得飙泪,全靠咬牙强忍,他只觉得闻着戴司雲的信息素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符忱如枕着云朵,身体漂浮上空,笼罩着身体的也是柔软云霭,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不自觉说出煽动的话,贴着戴司雲的耳朵,呼出热气:“腺体有点痒。” 这几乎是明晃晃的勾引,alpha少年忘了羞耻怎么写,在红酒味信息素的影响下,本能地渴求更多。 戴司雲竭力克制着,修长的食指,碰到红肿的腺体,分明很轻,却明显感觉到符忱的身体抖了抖。 “很疼?”他问。 符忱的睡衣早就凌乱不堪,说话颠三倒四,以为戴司雲是问注射抑制剂会不会疼,承认道,“特别疼。” 谁知戴司雲问道:“怕疼吗?” “不……” 符忱点头又摇头,胡乱地摸他身体薄薄的肌肉,道,“不知道。” 一声极为明显的喘气声。 戴司雲眸光暗沉,露出尖尖的标记牙,在白皙的颈侧抵了抵,呼吸滚烫而凌乱:“那要是咬疼了怎么办。” 符忱猛地倒吸口气。 戴司雲牙尖往后流连,几乎附在腺体上,动作有多危险,说话就有多么绅士:“不想咬疼你。” “……” 符忱彻底沦陷,仅有的理智荡然无存,改口道,“不怕疼。” 戴司雲往下压了压,引得他一阵瑟缩,又哄道:“那我轻点。” “嗯。” 符忱甚至抓着他的手臂,主动偏过脸,嗓音暗哑地追问,“那以后呢。” 戴司雲等着他说以后是什么意思。 尖锐的标记牙往里压,带着一丝刺痛,符忱夸张地仰起颈,喘着气问:“以后还会帮我治病吗?” 治病吗? 被易感期搞得几乎溃散,戴司雲俯下身,用力咬破皮肤表层,标记牙深深扎进后颈的腺体,注射信息素,温热的液体流入其中。 伴随着符忱的抽搐,压抑着啜泣声,两种信息素的混合,来自alpha对另一个alpha的临时标记完成了。 他想说不是治病,而是:“标记你了。”
第22章 晨间的曦光照亮地面。 戴司雲头痛欲裂, 翻了个身,感到床架晃动的动静,睁开眼, 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仅一瞬。 昨夜的记忆上涌,全然浮现在眼前,符忱被他压在身下,薄唇凑得离人家腺体很近, 好闻的海盐柠檬味信息素,怎么闻也嫌不够。 然后,他竟然露出标记牙, 对着同为alpha的符忱, 咬住后颈的腺体,狠狠往下刺, 临时标记了人家。 “……” 戴司雲承认易感期是很可怕的东西。 床尾放了干净衣物, 叠得整洁,留着小纸条, 字写得说丑也不丑, 说好看倒也算不上:店里发的衣服, XXL码, 都洗过的。 他没什么好挑剔的, 换上衣服, 下楼梯, 整个安静的室内响彻脚步声。 还是那扇窗户, 半开着, 时不时传来车流声,以及楼下餐饮店铺的营业动静,充斥着市井里的人间烟火气息。 戴司雲并不讨厌, 甚至感到别样的惬意,驻足多看了两眼。 咔嚓—— 钥匙转动,铁门被从外打开,回过头,戴司雲与走进家门的符忱对上视线,明显是这个家的主人比他更愣怔了会儿。 “你醒了。” 符忱有些尴尬,反手关门,低头翻找手里的塑料袋:“我给你带了早餐。” “谢谢。”戴司雲问他出门做什么,“去医院了?” 符忱:“……” 他发现自己在alpha面前没有秘密可言。 见他又开始手忙脚乱,戴司雲走过去,替他接过袋子,有新鲜的包子、油条和豆浆,还有另外的小袋子,装有医院拿的特殊抑制剂。 他微蹙起眉:“医生开的吗?” 外边升温,符忱赶路太急,额头淌了薄汗,难受地拨开额发,露出精致好看的白净脸蛋:“昨晚开的……” “我去检查身体,就顺便拿回来备用了。” 戴司雲盯着他,用那双黑而深沉的眼眸,明白是他俩搞标记那会儿,电话打爆了也没人接,抑制剂只能送回医院,回想起来就挺疯狂的。 同时。 符忱应该是大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标记了,可怜兮兮地去医院检查身体。 戴司雲将袋子搁在台面,很轻地叹气:“为什么不把我叫起来。” 符忱抿唇:“我自己去就可以,不用什么事都麻烦你。” 戴司雲:“可我应该陪你一起过去。” 符忱:“……”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先吃早餐吧。” 两人都不是扭捏的小孩子,经历了临时标记,隔天醒来,还能面对面坐着,吃高科技小笼包。 只不过,微妙的氛围骗不了人,被标记的符忱情况好转,标记了人家的戴司雲身体发生变化,有种说不上来的神清气爽。 戴司雲:“我第一次睡到这个时间。” 符忱噎了下,明显在思绪乱飞,边咀嚼边说道:“九点半也不算多晚。” “嗯。”戴司雲问,“医生怎么说。” 符忱哪还吃得下,眼睫乱颤,搪塞道:“他说身体状态挺好的,比每次吃药用抑制剂都管用。” 戴司雲:“他知道你被标记了吗?” 符忱:“……” “知道的。” 这简直是对当初他“性骚扰”人家的惩罚,alpha被alpha标记,这种稀罕的事情也让他碰上了。 戴司雲不为所动,目光算得上肆无忌惮,往光洁的脖颈看,那处有着被标记的腺体,里边填满了他的信息素。 同样在意的还有符忱,从醒来就感受到那股异样,一丝丝肿胀,但完全不疼不痛,甚至给他一种幻觉。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0 首页 上一页 20 21 22 23 24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