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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白天,阳光也很难照进这座小楼,老旧的琉璃窗已经泛黄,昏沉晦暗间,禾暖看着戈修元的双眼,突地瑟缩一下,心底冒起寒意。 这是怎样一头怪物? 戈修元将他逼上楼,虽然建筑古朴,但阁楼的卧室曾经过改造,浴室马桶齐全。 然而,它没有窗户,窗户被封住了。 禾暖跌在床上,脸上还有未干涸的泪痕,戈修元将他推倒,长腿一跨,骑在他的身上。 一只大手将禾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则在扒他的衣服。 当前胸密布的吻痕暴露时,空气诡异地凝滞一瞬。 戈修元冷笑一声,继续脱禾暖的下半身。 他得好好检查一下。 指节塞进后穴,滑腻的触感让戈修元的眼神瞬间凌厉,脸色阴得骇人,他一把将禾暖提起来,塞进浴室。 一股凉水兜头喷下来,禾暖生生打了个哆嗦。
第81章 红尘颠倒(2) 戈修元抿紧薄唇,将水龙头拧到热水方向。 他的手指按上禾暖的皮肤,揉搓那些殷红痕迹,力气大到似乎要硬生生搓下一层皮来。 老宅的所有家具都很复古,禾暖蜷缩在浴桶内,像一只被打湿毛的小流浪猫。 不一会儿,他就被里里外外洗了三遍,戈修元的衣服也被打湿,他干脆跨入浴桶。 薛昭留下的痕迹格外刺眼,怎么也抹不掉,戈修元将禾暖禁锢在臂弯里,冰凉的嘴唇贴上皮肤,一寸寸吮吸甚至撕咬,似乎发誓要将痕迹全部覆盖。 禾暖跪在浴桶内,细白的手指抓住边沿,突然他闷哼一声,关节用力到指甲盖发白。 没有一点润滑,性器如同刑具就这么顶进了后穴! 禾暖被夹在冰凉的木板和火热的躯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他根本无法动弹,像被钉在了阳具上。 他痛得扭腰想逃,殊不知这只会让身后的人更加兴奋。 许久,他水一样软在戈修元怀里,手指脱力地松开桶沿,只留下四个雾蒙蒙的指印。 自那以后,禾暖就被囚禁在了这间狭窄的阁楼上。 起初他反抗得很激烈,第二天醒来后不但对戈修元破口大骂,还扇了他两巴掌,并且几次想夺门而出。 戈修元将禾暖压回床上,可他堵不住他的嘴,连绵尖刺的咒骂不断钻进耳朵里,叫得戈修元烦不胜烦。 他拽过衬衫塞进禾暖的嘴里,骂声消失了,可他还是很烦。 他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不管是父母还是老师都教育他不能退缩,不能害怕,不管遇到什么,都必须迎难而上。 可这次,他居然生出了不想面对的心思。 禾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亮得惊人,戈修元避开他的视线,叫来管家照顾他,然后就离开了老宅。 戈修元走后,禾暖几次想逃出这里,但都无济于事——楼下、窗外都有保镖站岗,围得和铁桶一样。 他打开手机,没有信号,没有网络,戈修元只留给他一台笔记本,里面装有许多单机游戏,包括Crusade单机版,让他打发时间。 第五十次打爆对面困难模式的AI后,禾暖摔了鼠标,开始绝食。 当戈修元收到管家上报的消息后,他并不在意,只回复说照常准备食水,然后就登上了飞机。他的工作很忙,许多项目还等着他敲定。 几天后,戈修元返回A市,管家报告说禾暖已放弃绝食。 戈修元看到消息失笑一声,司机从后视镜里观察他的脸色,问:“戈总,我们去哪儿?” “老宅。” 薛昭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戈修元抓走禾暖后,薛昭的邻居听到没了动静,这才小心翼翼打开防盗门,看见倒在地上昏迷的薛昭后吓得不轻,赶紧拨打了120。 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侧一根肋骨骨折。 张明如得知消息后赶到医院,薛昭已经包扎完毕,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张明如坐在床边守夜,发愁地叹了口气,心想睡吧睡吧,现在能睡就多睡一会儿,醒来以后恐怕再也睡不着了。 网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薛昭一睁眼就得面对狂风暴雨。 开挂的主播很多,但开挂的现役世界冠军只此一人。 上午,A.Z俱乐部发表声明,称薛昭没有开挂,而是有黑客远程控制了他的电脑,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中,请大家理智讨论。 此声明一出,舆论哗然,粉丝自然是相信、支持;而吃瓜群众和黑粉则表示A.Z你是不是把我们当傻逼。 去年薛昭拿到世界冠军,风头正盛,后援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人红是非多,粉丝增多的同时黑子也大量涌现,在互联网上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而电竞圈的粉丝生态相当畸形,大部分是恶臭的顺直男,喜欢玩梗,看热闹不嫌事大。再加上薛昭颜好,女粉居多,这群普通又自信的直男癌们更看不惯了,简直把薛昭当成了假想情敌,宛如眼中钉肉中刺,自去年世界赛后就阴魂不散地嘲他。 开挂事件一出,黑子们似乎开启了狂欢,嘲讽辱骂层出不穷群魔乱舞;粉丝们自然会反驳,竭力维护薛昭的形象,齐刷刷地控评,遇到差评就一窝蜂地冲上去辩论,难免给人留下不好的观感。 事件持续发酵,两方针锋相对,逐步走向极端,如雪球般越闹越大,最终酿成了可怕的雪崩。 渐渐地,这出罗生门的发展变得诡异——有技术宅一帧一帧分析直播录屏;有乐子人造梗,做鬼畜视频赚流量;还有大量黑粉和粉丝互相辱骂、网暴和人肉开盒。 同时,Crusade的官方源源不断接到举报,虽然薛昭直播的游戏并非Crusade,但其开挂的行为证明其人品低劣,漠视游戏公平,要求对其禁赛。 Crusade官方的职业赛事纪律管理团队不得已开启了调查程序,最终,纪律管理团队称其认可A.Z俱乐部的声明,但鉴于薛昭的行为已经对社会造成恶劣影响,经团队商讨决定,对薛昭选手处以罚款三万元人民币并禁赛三个月的处罚。 这意味着薛昭将无法参加夏季赛。 周瑾要保周楚云,就必然牺牲薛昭一部分的利益,不过他也在尽力而为,没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这个结果还是经过多方博弈后才得到的。 在张明如看来,这个结果不算差,它说明Crusade官方采信了俱乐部的意见,还了薛昭清白,虽然受舆论影响需要禁赛,但这只是象征性的,不会影响亚运会和世界赛。 粉丝却管不了这么多,他们只知道薛昭被冤枉还打不了比赛,立马急了,冲到A.Z的官方微博下,大骂公关部废物。 另一边,黑子也不干了,禁赛三个月而已,算什么处罚? …… 薛昭昏迷了几天,他醒来后,第一时间给禾暖打电话,没有人接。 瞬间他心慌意乱,顾不得浑身疼痛,拔掉输液针头,就想下病床,却不想脚刚沾地,双腿一软就跪在地上,还带倒了输液架。 听到响动,张明如从门外跑进来,捂着心口大喊:“祖宗!你想干什么!你消停点!” 薛昭攥住张明如扶自己起来的手臂,哑着嗓子说:“帮我找禾暖……” “好好好!你先躺好!” 张明如毕竟当过p.d战队的教练,认识不少Apex俱乐部的人,他把所有关系都问遍了,包括禾暖的队友、现任教练、经理、保安……甚至还有厨房的大爷大妈,这几天没有一个人见过禾暖。 张明如挠挠头说:“可能去旅游了吧……”说完他也知道自己的话不靠谱,讪讪地闭上嘴。 薛昭安静地靠着病床,整个人白的透明。 他整个人仿佛摇摇欲坠的干枯秋叶,一碰就碎。 “报警,”他说,“马上报警。”
第82章 红尘颠倒(3) 上个世纪的木质楼梯,只要一踩上去,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戈修元推开红棕色大门,禾暖戴着耳机,正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干boss,冷不丁耳机被提起,他扭头上仰,瞥了来人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回头,继续躲boss的终极大招。 戈修元温柔地问:“苗苗,今天还不准备和我说话吗?” 禾暖仿若未闻,手指翻飞不停。 戈修元很想把人锁到床上好好修理一番,他也确实这么做过,可惜根本没用,禾暖还是一言不发,理都不理他。 上一次禾暖足足撑了五个月,这一次他“顺从”得很快。 说是顺从,其实也不准确。放弃绝食后,他就安分地呆在阁楼那不到五十平的房间里,不叫不嚷,更不想着逃跑,每天按时吃饭睡觉,醒着就打游戏和锻炼。 戈修元并不总在老宅,他的工作很忙,但只要一回来,就会压着禾暖做爱。 粗重的喘息声和肌体摩擦声塞满室内,禾暖很乖,他从不反抗,只有做得太狠、他实在撑不住时才会微微推拒两下,然后又立马被戈修元压制回去。 问题是——他不说话,不管戈修元和他说什么,他都沉默以对。 戈修元心中有气,他发狠在床上折腾禾暖,也逼不出除呻吟外的任何一句语言。 他想用欲望来惩罚禾暖,可禾暖从来都不拒绝做爱,甚至在床上任由他玩弄,那这又怎么算得上惩罚呢? 他只是在无视他,把他当空气而已。 两人完全失去了交流。 戈修元明白,禾暖并没有真正顺从,他在消极抵抗。 这让他很不满意,从前禾暖看向他的眼睛里有期待、崇拜和爱慕,虽然后来它们消失了,变成了愤怒和恐惧,但总归是有情绪波动的。 现在他的眼睛很平静,只剩下一片漠然。 戈修元用食指指尖一下下点着桌子。 人如果长期处在绝望之中,就会陷入麻木,变成一具行尸走肉,这时就需要一点刺激,一点希望,一点改变,让他恢复知觉,重新感知到痛苦。 绳子不能越牵越紧,有时也需要松松,才能得到更好的效果。 他不可能把禾暖一辈子关在阁楼上,戈修元想,他要的不是这个。 今年因为亚运会的缘故,夏季赛提前且赛程缩短,还有不到一周就要开赛,p.d战队的首发阵容已经敲定。 然而,战队最好中单却被囚禁在这里。 戈修元像是随口一提:“小苗,夏季赛要开始了。” 禾暖的身体微微一僵,敲键盘的手指也慢了下来。 “你知道谁替你打中单吗?” 禾暖微微侧头。 戈修元露出得逞的微笑,他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道:“你想打比赛吗?那你必须……” 禾暖猛地抬手,将耳机线从电脑插孔中拔出来。 瞬间,震天响的音乐将戈修元的声音淹没。 虚伪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被忤逆的怒意浮现在那张俊美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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