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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修元夺过耳机,“喀”一声脆响,昂贵的耳麦被彻底折断。 禾暖无所谓地坐在椅子里,甚至抖起了腿,他没有一点害怕,就着嘹亮的bgm,继续打游戏。 戈修元忍无可忍,“啪嗒”掐断电源,然后把人提起来扔到床上。 bgm戛然而止,禾暖静静地躺在那里,麻木地看着面前暴怒的男人。 古话说的好,死猪不怕开水烫,禾暖有些戏谑地想,自己现在就是一头死猪。 他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他连梦想都放弃了,他没有退的余地,所以他不会再退一步。他不会再接受任何威胁,再答应任何无理的条件。 戈修元像座山压在禾暖上方,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撩起他渐长的碎发,四目相对,戈修元的脑海中盘旋出无数残忍的想法,就在这时,悠扬的电话铃声响起。 “戈总,”是Apex的经理,他的声音很小,似乎在捂着嘴偷偷说,“警察来俱乐部了,询问小禾的行踪……” “我知道了。”戈修元挂断电话,缓缓起身,明明他松开了禾暖,但那两道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将人钉在床上。 他联系了警局的熟人,不到半小时,警察就结束调查,撤离了俱乐部。 问题轻而易举地解决了,看着禾暖暗淡下去的目光,戈修元冷笑一声。 事情不大,但像针般扎了他一下——外面有人还在惦记禾暖,这令他完全无法容忍。 刚刚戈修元还想自己不可能一辈子把人锁在阁楼上,现在一转眼,他又改变了主意,觉得关着就挺好。 关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世界上没有人记得禾暖,禾暖的世界里也再没有其他人,只有他,只有戈修元,是唯一的存在。 这是最完美的结局。 薛昭的粉丝多,黑子也多,黑装粉说脑残话做脑残事败坏路人缘,粉装黑当卧底搜集证据卖惨,隔着网线发起一场又一场的大战。 而薛昭面对网上这摊烂事,根本没有心思处理,他所有心思都放在禾暖身上。 自他报警后一直没有下文。禾暖是戈修元的情人,这件事曾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警察一搜索就知道,反而薛昭的身份有些微妙。 依照薛昭所说——戈修元带走了禾暖——警方认为禾暖没有失踪,更没有生命危险,再加上禾暖是个成年男性,因此并不重视,说等几天看看情况。 薛昭等得心焦,几乎每天都打电话询问,可他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张明如劝他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糟,夏季赛将至,各战队会陆续公布参赛人员名单,说不定戈修元会放禾暖去比赛呢? 于是薛昭几乎每隔半小时就刷新一下Apex的微博。 终于,p.d战队夏季赛选手名单出炉。 没有禾暖。 薛昭倒在病床上,用手掌捂住眼睛。张明如站在一旁沉默,他的心中满是愧疚,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就不该给薛昭虚无的希望。 几天后,在确定禾暖的手机一直关机,疑似失联后,警方才开启了调查程序。 民警到的第一站就是Apex俱乐部,不到两小时调查就结束了,他们通知薛昭说,人好好的。 薛昭颤抖着说:“我知道他没有生命危险,我希望警方能把人救出来,我要见到真人。” 警察反复强调说人好好的,他们通过视频查看了。 薛昭非常崩溃,到最后他请求说:“你们能把他的具体位置告诉我吗?” 警察停顿一秒,有些为难,似乎对方在无理取闹,“我们领导说,你们这种感情纠纷,就不要浪费警力了。” 薛昭失魂落魄地挂断电话。 当天下午,ILG论坛一个帖子横空出世,扒出薛昭曾在四年前因为打架斗殴被举报过,当时Apex俱乐部就没有处罚,整件事不了了之。 一石激起千层浪,粉转黑不在少数,薛昭已经差得不行的名声再次一落千丈,甚至被黑子冠上“皇太子”的名号。 部分粉丝无法接受,跑到薛昭微博下发言希望得到澄清,可是自从开挂事件后,薛昭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整个人仿佛销声匿迹一般,不少私生粉蹲在A.Z俱乐部门口,都没有守到他。 有些粉丝大半个月来持续不断受到网暴,精神岌岌可危,再加上得不到薛昭本人的回应,变得情绪十分激动,更有甚者出现抑郁自残的倾向,这些极端行为又被黑子当作素材广泛传播,直呼“邪教”,上面不管不行。 第二天,职业赛事纪律管理团队发表声明,将对薛昭选手加大处罚,将原本的禁赛三个月改为禁赛六个月。 一切仿佛雪崩一般。 就连路人都不由得感叹一句,谁能想到这位去年红得发紫的电竞明星今年就塌成废墟?满打满算都不到九个月,真是眼见他高楼起,眼见他楼塌了! 医院里,张明如急得团团转——三个月还能勉强接受,可是六个月,禁赛六个月!夏季赛、亚运会、世界赛都别想了!统统泡汤! 这种惩罚对一个电竞选手来说无异于酷刑,对俱乐部堪比噩耗。 全国都等着看3S战队能否二连冠,结果夏季赛还没开始,就出了这么大的丑闻。 张明如不间断地给周瑾打电话,之前不是说都打点好了吗?怎么又出岔子! 电话一直盲音,自从外挂事件后,周瑾就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一次都没在A.Z俱乐部出现过。 张明如明白,他是在躲清静,躲薛昭,躲戈修元,躲周楚云……他才不想管这些破事。 张明如气得不行,他一发狠,索性发微信威胁道:周总,你要是不接我的电话,今年转会期我就辞职。 这招非常有效,周瑾很快回复了,他发了几条60s的语音,中心思想是骂薛昭不该报警,不该再激怒戈修元,不该再扩大事态,这下搞得根本没法收场。 他又骂张明如作为教练,在夏季赛即将开始之际,居然不在训练室,这属于严重失职,让他快点赶回俱乐部,言下之意是不要再管薛昭了。 这番话听得张明如火气直冒,他再次拨打电话,想把周老板喷个狗血淋头。 “嘟嘟”声中,薛昭垂下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想起那天禾暖曾拼命保护它们。 他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明明很用力,但还是弱得令人憎恨。 电话终于接通了,张明如正要破口大骂,身后却探出一只修长的手,轻巧地抽走手机。 张明如扭头看他,薛昭说:“周总,张教练马上回去,不会耽误训练。” “周总,您还记不记得,您欠我一个人情。” “我想和戈修元的父亲谈谈。”
第83章 红尘颠倒(4) 周瑾沉默,他的脑子还没有蠢到真为薛昭和戈父搭线。不过他也没有食言,他把戈母贴身助理的电话给了薛昭,让他自己试着联系。 以周瑾的经验,戈母比戈父手段柔和、更好说话。退婚一事戈父大动干戈,甚至对戈修元动了家法,这次的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为好。 其实周瑾完全可以拒绝薛昭,没必要蹚这摊浑水,但他私心还是帮了薛昭这个忙,大概是因为他也觉得戈修元过了。 最近戈修元就像中了邪,十几年的兄弟交情,周瑾都有点不认识他了。 夏季赛开赛那天,薛昭的伤好得差不多,终于被允许出院了。 他一个人收拾好行李,办完手续,走出医院。 他的队友和教练都在赛场上,没有人来接他。 禁赛六个月,薛昭站在路口,有些茫然,半年的“假期”,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干什么。 这五年来每天都在训练,比赛已经刻进了他的血液里,骤然停止,令他手足无措。 绿灯变成红灯又变成绿灯,行人一波波与他擦肩而过,没有人在意他。 薛昭恍恍神,迈开脚步,确定了自己的目的地。 他背上电脑,来到A市,在麦田网吧对面租了一间屋子,窗户正对网吧大门。 他要等禾暖回来。 阁楼上一片狼籍,禾暖被压在床上按着后颈凶狠地进入,他被肏得精神恍惚,摇头晃脑,腰肢受不住地拱起来,圆润的脚趾崩得死紧。 戈修元今天发疯一般干他,明显是动了怒。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老宅根本没有网络,禾暖却经常捧着手机看,戈修元奇怪就查了一下,发现禾暖的手机里有个私密相册。 “小苗,密码是多少?”戈修元狠狠一顶,龟头碾在穴内骚点上。 “啊啊……嗯……”禾暖呻吟着疯狂摇头,他浑身酥麻,肌肤艳红,显然已到了高潮的边缘。 得不到答案,戈修元不满地冷哼一声,“你前面那玩意根本没用,还把床单弄得脏兮兮的,我看还是堵住好了。” 说完他掐住禾暖下体的根部,然后不断撞击骚点,肥腴的臀肉被扇的“啪啪”作响,禾暖的快感顶至最高点,又被硬生生被掐断,他难受地扭起肉屁股去蹭戈修元,两瓣丰腴的臀肉挤得变形。 “密码是多少?” “嗯啊……嗯……” 戈修元残忍地一直不松手,最终,禾暖四肢拨拉抽动,扬着细细的脖子无精高潮了。 高潮的过程很长又耗费体力,结束后禾暖软软地趴在床上,浑身骨肉酥软无力,手腕搭在床沿,眼神迷离。 可即便被玩成这样,不管怎么问,他还是不开口。 戈修元的火气越来越大,骑着禾暖继续弄他,下手愈发狠。 无精高潮又在不应期,禾暖禁不起一点撩拨,私处敏感得要死,被戈修元肆无忌惮地淫弄,他忍不住难受地哼叫起来,眼睛湿润。 就在这时,悠扬的铃声响起,是戈修元的手机。 他无所顾忌接通,根本不在意对面能不能听到奇怪的声响。 “戈总,”司机恭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夫人又来问我您去哪了。” “我知道了,”戈修元回道,“你应付几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清楚。” “是。” 挂断电话,戈修元把手机随意一扔,继续肏干胯下软成一滩烂泥的青年,不一会儿就泄在湿热的穴里。 他起身披好睡袍,坐在床沿,摩挲禾暖嫩滑的皮肤,时不时掐一把大腿内侧的软肉,穴口收缩,浓精从肉穴溢出,两腿间一片狼藉。 真不知道这么小的穴怎么能吃下那么粗长的阳具。 戈修元若有所思地盯着禾暖。 今天早上,母亲打来电话,问他最近在哪,工作忙不忙,接着又说戈父已经消气了,爷爷奶奶很想他,让他速回北京。 自他悔婚出柜,被父亲拿鞭子抽了一顿后,戈修元就再也没和家里联系过。 戈父性情顽固,绝不是肯低头的人,“消气”显而易见是个谎言。 戈修元立刻意识到,有人把他藏人的事透露给了家里,母亲叫他回北京是一招“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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