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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蓝天白云草地,小郁执惬意的靠着大狗狗,大狗狗的尾巴在他眼前甩来甩去,逗着他玩儿。 小郁执抓住大狗狗的尾巴,回头间变成了大郁执,大狗狗也变成了睡着的池砚西。 郁执盯着池砚西看了看,忽然亲了下去。 * 郁执有些疲惫的睁开眼,做了一些光怪陆离的梦让他心情不大爽快,不过最后的小狗还有点意思。 身旁的呼吸声让郁执警惕转头,手已经条件反射的先一步掐了过去,又在看到池砚西后硬生生停住。 他怎么在这儿? 郁执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了下是不是自己还没醒? 眼珠转动,是自己的房间,是活着的池砚西,视线落在手背上的医用胶带上,记忆这才慢慢复苏。 他回来时池砚西的确在。 他应该还……看向alpha破了的嘴角,没什么力气地放下手,看来自己是生病了,不过自己居然就这么在他旁边睡着了,郁执自己都不大敢相信,他是不是太信任池砚西了? 不过这次生病除了感觉有点累之外并没有哪里不舒服,抿了下嘴唇,没有干裂,身上也很干爽。 看来小狗有用心照顾自己这个病人。 生病的身体有些发酸,郁执想要翻个身活动活动,却碰到了一大早上就精神抖擞的池小西。 又盯着酣睡的小狗看了看,年轻面孔挂了黑眼圈,昨晚照看自己应该辛苦了。 所以应当给点奖赏。 郁执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小狗被退了皮毛。 修长中指熟练钻入花纹刺青中心,周围的蝴蝶刺青好像要飞起来般。 小狗哼唧了声,一时还没有醒。 郁执的拇指在刺青小狗两字上轻轻摩挲,能感受到高于皮肤的微微突起,不大明显,得益于池砚西后续的用心照料。 拇指将小狗两字按下,按出肉感的深坑,借力,彼岸花纹身中的中指又再次出现。 而后缓缓消失。 池砚西眼皮下的眼珠转来转去,看样子是要醒了,也是,要是这样再不醒,那就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谁病到昏睡过去。 蝴蝶刺青被捅得振翅欲飞。 ———— ———— 池砚西猛地睁开眼睛,几乎要弹起来。 “醒了。” 郁执病中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平静响起,让他一时忘了动作转头看去,就见郁执一手支头,侧着身堪称悠闲的瞧着他,很难把他和正在作乱的手指联想到一起。 “你你……” alpha红着脸结巴住,任谁睡得好好的结果被指煎醒,大概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桃花眼神色复杂的瞧着郁执,身体的反应可比脑袋诚实直白很多。 “你你……” 中指已经在彼岸花纹身的花丛中来去自如,略显孤单,所以郁执把食指也并拢了过去。 小小变动,就让再次开口的池砚西没了动静,咬上嘴唇的alpha又碰到嘴角的伤口,嘶着气张开嘴。 “你在干什么?” 很废的一句废话。 郁执大发慈悲:“你。” 池砚西一时没反应过来,忍受着不适和太舒适的复杂感觉:“我怎么了?” 并拢的双指突然发狠,指节突破层层柔嫩,按到某一点。 ———— ———— 毫不设防的alpha突然叫了出来,又感到羞耻连忙止住声音,黑如宝石的眼珠惊恐的看向郁执,刚才是怎么回事? 郁执却是眼珠一沉,发现了进攻目标,雇佣兵出身的他自然是不会放过发起猛攻,一双浅色眼珠沉沉的,明显是盯着猎物的眼神,冷静的底色下是绝对的侵略和占有。 小狗不受控轻晃,囤如翻浪。 “郁执!” 池砚西语气慌乱,止不住的颤栗,那是什么?怎么会这样? 这种感觉实在是……感觉继续下去自己会坏掉。 郁执难得看到小变态打怵:“你出来,就结束。” 池砚西听他这么说,想着自己打出来,更快,伸过去的手却在半路被郁执抓住,按到他脑袋上。 池砚西急的看向郁执,语气飘的落不到实处:“你干什么?” 郁执勾唇:“你。” 池砚西眼前闪过一道白芒,依旧没领会到郁执这个回答的深意,靠!桶屁股怎么会这么塽啊!不过总感觉还差了点什么,大概是因为他并不习惯吧。 为了不被弄坏掉。 小狗尽力把退打凯,摆初银荡的紫石,方便主人的手指教训他。 郁执全程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一直在观察着小狗,自己的手在哪个位置,小狗的表情是怎样,详记于心。 池砚西忽然大叫一声,郁执的手瞬间动弹不得,几乎被绞断。 雨滴落在alpha身上,就连下巴附近都落了几滴,alpha已经顾不及躲雨,神智在那一刻几乎都要被搅碎,迟迟缓不过来。 好一会儿后。 郁执瞧着快要被泡发的手指。 啧。 beta开口前轻咳了两声,原本就冷白皮的人多了一抹病态,瞧上去真像一个风吹就倒的病美人。 用这只手捏住池砚西的下巴,把他不聚焦的视线挪到自己脸上。 “第一还被茶屁股就能出来。” “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alpha还没完全清醒,一双眼湿漉漉的,以至于没和他计较他这糙到让人发指的说话内容。 郁执起身向卫生间走去,又发出几声低咳。 他洗了个热水澡。 等他洗漱完出来就见池砚西正在换被罩,上半身都在被罩里面,仿佛变成了一个被子怪。 郁执走过去拿手机,经过池砚西身后时故意推了他一下,池砚西叫了声,被彻底推到了被罩里。 房间里就两人,池砚西扑腾着从被罩里向外退:“郁执,你幼不幼稚!” 他算是发现了,郁执其实皮得狠。 郁执对此的回答是把刚要退出来的alpha又推了进去,气得池砚西咬牙切齿,开始尥蹶子胡乱往后踢。 郁执拿上手机避开,心情不错的向外走去。 打开手机一翻就看到了方不阿发来的消息。 已读。 【你好,今天有时间吗?如果有时间的话,10点我们见一面好吗?】 好心情烟消云散。 面无表情的回复:【可以。】 对方立即发来了见面地点,他退出聊天记录又在列表里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头像,陌生是他的联系人里之前没有这位,熟悉是因为这个头像是秦连溪。 他翻看了下聊天记录。 周遭的气息越来越冷,骗子,不是这样的,方不阿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并不是和妈妈和平分手。 记忆中姥姥来看过一次妈妈,两人之间大吵一架,从那些话中他了解了妈妈和方不阿的故事。 两家是邻居,两人青梅竹马。 方不阿是单亲家庭,妈妈的父母一直很照顾他,帮衬他们家,后来方不阿的妈妈因病去世,妈妈一家更是直接让方不阿住进了他们家。 两人一起长大,顺理成章的订婚,也是因为这样妈妈才会如此信任他,在没真正结婚领证前就怀了他的孩子,可方不阿却说找到了发财的法子,他想去拼一把,想让妈妈和他们未来的孩子过上好日子。 妈妈信了。 自那以后方不阿音讯全无,期间姥姥想让妈妈先打掉孩子,大不了以后两人结婚再要,可妈妈念着方不阿,他舍不得他们的孩子。 未婚生子,无论什么时代都是会让人嚼舌根的。 方不阿没再回来,姥爷觉得妈妈丢脸,当初让他打掉孩子谁叫他不同意,想起来就会怒骂,妈妈受不了带着他离开了。 那次姥姥过来就是知道了方不阿和人结婚的消息,告诉妈妈,原意是想让妈妈彻底放下,可妈妈则是在那之后彻底枯萎了。 也是在那之后妈妈再也没对他笑过了,他还记得妈妈那天说了句:他还不如死在外面,我宁愿他死在外面。 郁执几乎要把手机攥碎,所以他该死,他必须死,他一定要死。 “咳咳……” 郁执止不住咳嗽起来,胸腔里一把火烧得他五脏肺腑都在疼,他收起手机去到衣帽间。 池砚西后脚抱着换下来的被罩床单出来,经过衣帽间见他换衣服,停下。 信息他看到了,不过先装一下不知道,也许郁执没发现。 “你要去哪?你现在可是病号。” 郁执系着衬衫的扣子:“你不是已经看过信息了。” 池砚西:果然骗不过他。 把怀里的一团被罩往上抓了抓:“对不起,不过这事之后再谈,你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等病好了再约见面不行?” 郁执背对着他,动作不停的仔细系上领带,忍不住又咳嗽起来:“你不是也要回去了,再待下去没法向你爷爷交代了。” 池砚西向前一步,紧张起来:“爷爷也找你谈话了?” “没有,你的爷爷管不到我头上。” 郁执穿上马甲,外套,一层层把自己包裹起。 “你的爷爷可以管你不和谁睡觉,但管不到我要甘谁。” 最后穿上黑色大衣,整个人变得肃穆深沉,转身向饰品的玻璃柜看去。 池砚西还没问出那你怎么知道爷爷敲打我了,就被他的大糙话噎了回去。 换了个问题,眼睛亮晶晶的:“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会和我睡觉?” 很会抓重点。 单手撑在玻璃柜上的郁执看向他,年轻英俊的alpha只穿着一件自己的短袖,头发有点炸毛,抱着一团被罩,拖鞋左右脚还穿反了。 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字:家。 手指在玻璃柜上抬起又落下,敲出一声轻响。 “看你表现。” 他选出一朵白色绒花佩戴在胸口,经过池砚西时抬手摸了下他脑袋,不着痕迹地按下他翘起的那缕头发。 错身而过时小指被勾住,郁执停住脚步。 池砚西:“你等一下。” 他把被罩先靠着墙角放到地上,去到杂物间,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盒烟,他把烟放到郁执大衣口袋里。 “虽然你要戒烟但这件事急不得,今天你就带着这盒烟吧。” 池砚西看向郁执,语气坚定:“你去吧,我等你回家。” 他想今天的郁执回来一定会希望有个人在家里等他,瞥了眼郁执胸前的小白花,郁执穿的像是要去参加葬礼。 “不过你生着病,医生说发烧晚上很容易反复,所以你别太晚回来。”他把地上的被套捡起来,抱着向洗衣间走去。 郁执盯着alpha高挑的背影。 “洗衣液不要放太多。” “知道了,啰嗦~”
第50章 车内响起咳嗽声, 郁执的脸还是什么没什么血色,在一身黑衣的衬托下更显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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