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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袁初走过来,坐在钱生身边,一手搭他肩膀上说:“他确实是不知道,依我看啊,你俩就是处的时间长了,这处对象哪有不腻的啊,指不定是出去开荤了呢。” 张莉白了袁初一眼:“你快滚犊子吧,我信你能生孩子,我都不信长海能出轨。” 开玩笑打趣半天,吃完饭三人就全被正十忆撵回去干活了。 临近晚上,正十忆从浴所出来才看见来接自己下班的长海。 “累不,媳妇儿?”长海打开副驾驶的门,体贴周到把人请上车。 正十忆上车就犯困,闭着眼睛嘟囔道:“问那个屁话,知道累不过来帮忙,今天又上哪嘚瑟去了。” 这话问出口,长海罕见地支吾两声,糊弄过去:“半点私事,明天指定帮媳妇儿大人打下手。” 正十忆侧过身,背对着他:“明天不用来了。” 长海一脚刹车直接定在道边,双闪一打,安全带一解,转过身把人扳回来:“不要啊媳妇儿!你可不能辞了我啊!我不在你骂谁?我不在你踹谁?” 正十忆看着他,硬生生让他给气笑了:“有时候真想把你脑子打开,看看里面脑神经怎么搭的。” “赶紧开车回家,我快累死了。” 这一整天都没捞着坐下,这会儿真是腰酸腿疼,还得哄这个二十四岁的巨婴。 “明天跟我回老家,秋收总共就这几天,我姥爷那苞米在不扒,全得旱死。” 今年确实雨少,老正和老妈头几天就回去了,寻思这几个人够干了,结果还有好几晌地没扒呢。 长海一听这话,心顿时放回肚子里,把车重新开起来,又摸了摸兜,轻叹了口气。 就是这么一声细微的叹气,瞬间被正十忆听在耳里:“咋?不乐意啊,那我自己回去干,你明天继续去浴所吧。” 长海真是有苦难言,赶紧澄清:“绝对没有的事!我巴不得跟你回家看姥姥,姥爷呢,就是不知道她们...” 正十忆看着他那样,神情放松懒散道:“有我爸妈呢,岁数大了,人只当咋俩是好哥们儿。” QZ 长海有点失落,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很快就调整好心情,毕竟年纪大了,不知道反倒不用尝试接受这种事。 车子开进地下车库,两人下车坐电梯直达顶层,一梯一户就这点好。 正十忆刚出电梯门,就让长海拦腰抱住贴在墙上,嘴上立马被堵住,唇齿交缠,亲到缺氧,长海也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 正十忆和他亲了会儿,实在是腰酸,这几天晚上也没少被他折腾,再继续亲下去,准得遭殃,看他已经起来的势头,急忙打住。 “明天晚上可不行了,回去住你给我收着点,听见没?” 长海额头抵在他额头上,他说一句,照着他嘴上啄一口:“我知道了还不行嘛,那今天晚上?” 正十忆仰头亲了他一口:“饿了,做饭。” 长海嘴角垮下来,恋恋不舍松开腰间的手:“好吧。” 打开房门,正十忆直奔沙发而去,一整个瘫在上面,抬头看着落地窗外开阔视野,疲累心情顿时得到缓解。 长海熟练走进厨房,自然拿起围裙系在身上,翻开冰箱,回过头喊了一句:“晚上吃啥啊,媳妇儿?” “随便——!”正十忆翻身躺在沙发上,一手支着脑袋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长海做饭。 自从和长海待在一起,就没进过几趟厨房,做饭都是长海的事儿,这种顶级待遇相当爽了。 正十忆越看嘴角翘的越高,帅哥给做饭就算了,关键还耐看,宽肩窄腰的身姿系着黑色围裙,笔直修长的腿站在灶台前,手上拿着的菜都变成了时尚杂志。 更别说这背影系围裙,妥妥禁欲待调教的小男仆一枚啊! 正十忆思想越来越飞,眼见就要刹不住了,被长海一嗓子给喊回来了。 “瞅啥呢?洗手吃饭,今晚对付口得了,明天回家吃苞米去,再整点水黄瓜拌点凉菜,相当带劲了!对了,明天再给我呼点土豆呗,媳妇儿?” 正十忆嘴角定在脸上,一点点垮下来。 艹了的,男仆个der啊,这尼玛一张嘴,大碴子味快冲脸上来了! 正十忆坐到餐桌前,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着,才能让他口音轻点,这在床上一张嘴,太煞风景了。 今晚饭吃的特别沉默,长海一直没想通哪句话惹着媳妇儿了,就连睡觉想搂着都给拍一边去了。 “我又咋滴啦,媳妇儿?咋还不让人搂了呢?” 正十忆背对着他,真想把他给毒哑了:“你这口音能不能少点?” 长海眼睛睁大,顿时坐起身,把人扳过来看着自己,满脸委屈无辜:“不是,我也妹有口音呐!” 正十忆坐起身,看着这张精巧紧致的脸,降低了自己的火,咬着牙根说:“你还妹有口音呢?人家睡觉都是,宝宝~亲亲~你睡觉可倒好,来,媳妇儿,嘴一个。” “人家两口子睡觉都是,宝宝~贴贴,你呢?一碰你就,来,媳妇儿,给我挠挠后背。” 正十忆越说越激动,上手直接掐他大腿根:“你不稀罕挠后背吗?我挠死你!” 长海任他压在身上各种挠自己,正十忆身板瘦弱,一忙起来更是没肉,压在身上一点都不沉,在一个他也没使劲,光滑指尖挠在身上,惹得人浑身痒痒。 正十忆跟他闹闹就后悔了,这一夜根本没着消停,挠着挠着把自己挠进去了,要不是明天早起,长海还能装腔正经,抱着自己在干三回。 做完在睡觉,已经将近四点了,第二天一大早俩人饭都没吃,开车就往老家赶,正十忆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妈的,上面困,下面疼,借着这茬,叨叨长海半个小时。 正十忆骂的越狠,长海越高兴,言简意赅,‘贱的’长海还就爱听媳妇儿骂自己,用他话说这叫‘在乎’。 正值暑末,外面天闷热的很,回乡间的路上,家家都在苞米地里扒苞米,热得汗不流水。 正十忆降下车窗,和亲戚紧邻打招呼,看着他们地里剩下的活,工程量巨大,脑瓜子嗡嗡的。 长海顺着道开,看见一家平房,大门敞开,院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就连苞米豆都收拾一边去了。 正十忆早就坐不住了:“对对对,就这,往院里开!” 长海一把轮进院,当当正正停在院中,打开车门下车,嘴上直称赞:“我这车停的太牛B了,媳妇儿,你说是不是?” 正十忆刚下车就听见长海在哪叽叽喳喳夸自己,看了眼自家院子,早早就收拾出来的空地,很明显就是特意清出来的停车位。 听见动静,平房屋里走出两个老头老太太,正十忆赶忙走过去:“姥姥!姥爷!” 长海立马凑过去,乖巧地也跟着叫了声:“姥姥,姥爷。” 老两口满心欢喜,年近八十多高龄,体格依然硬朗,长海看着两位老人慈眉善目,嘴巴特甜:“姥姥,姥爷真年轻啊,看着顶天也就五十来岁。” 姥姥可给哄开心了,忙招呼两人进屋:“来来来,孩子们进屋歇着。” 进了屋,长海看着收拾干净的小屋,回忆感满满,在东北还是这样的平房住着舒服,进了东屋,一屁股就坐在干净的大炕上,别提多得劲了。 正十忆往这边瞅了一眼,顺手扔过来一个姥姥款围巾:“别坐了,下地干活。” 长海穿了件白T恤,刚要系围巾,就见姥姥拿了件大花长袖:“人家刚来就让人家干活,这多不好啊。” 正十忆皮笑肉不笑:“没事儿,姥,他抗干。” 听懂意思的长海立马接话:“啊,对,姥姥我可抗干了。” 话音未落,苞米地就在当家院对面,老正都快累秃噜了,看见车来,立马就进屋逮人。 “撒冷的吧,前面那十亩都给你俩留好了。” 长海一个箭步窜出屋,小围巾朝头上一系,正十忆在后面紧着撵:“把衣服给我套上!整埋汰了谁洗啊?!” 长海宁可衣服脏,重买一个也不穿花衬衫,唔唔撩进苞米地,正十忆在后面riri追。 大晌午,俩人往苞米地里一杵,看着满地苞米杆子,愣了半天。 正十忆硬把衣服给他套上:“新过门的女婿干吧,你老丈人在地里看着呢。” 长海微微笑着,顶着七十年代穿搭,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扒苞米。 “放心,你爷们儿我别看过门了,那也比驴能干!” ----
第56章 (番外三)扒苞米[番外] ======= 老正听见两人没吃饭,一到院里就被抓过来扒苞米,瞬间着急把脚下的大兜子拎给俩人。 “先对付一口,你姥还没做饭呢,等吃饭咋也得半黑了,你俩也虎,就不会在家吃一口在来?” 长海扒苞米扒的起劲,别看老久没干,一上手照样娴熟。 正十忆坐长海旁边,一看这兜子,哪有功夫去翻吃的啊,随口应付老正:“早上起来哪有空啊,你赶紧回去干吧,让我妈留点嫩苞米,晚上呼了。” 一听见呼苞米,长海双眼闪亮,仰头看着老正“亲爱的爸爸,在给我整点茄子土豆呗。” 老正一瞅长海这出,脸上笑就绷不住:“这大馋小子,好吃的吃多了是不,行,还想吃啥晚上都给你俩做。” 说完老正赶紧回去继续干活,长海一边扒苞米,一边用肩膀撞正十忆,眼睛挤咕道:“哎,媳妇儿我好不,这回不用你做了,咱爸做饭哈哈哈哈。” 正十忆这回胃里才感觉饿,拎着兜子边翻边说:“现在乐乐吧,这也就是头两年,你等时间长的,老正不大鞋底子抽你,我都该咋咋地的。” 长海扭头看看身后的老正,人两口子正干活呢,根本没空瞅这边,回过头,照着正十忆脸上飞速亲了一口。 正十忆翻东西根本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脱口而出:“唉呀妈呀!”眉头立马压下来,抬手就给长海来了一大脖溜子,“你要死啊?!” 正十忆紧张地要命,眼神一个劲儿瞅老正,好在没让爸妈看见,心脏差点没让他给吓死:“我跟你俩我一天天提心吊胆的,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 长海憋不住偷摸笑,故意朝他旁边坐近点:“行,咋不行呢,这不没忍住吗。” 相处这么久,早就知道怎么哄媳妇儿了,典型的口不对心,媳妇儿说啥,反着来就行了。 正十忆摘下手套,翻出一袋风干的五仁月饼,刚放嘴里硬的都硌牙,脸上五官顿时皱成一团。 长海一看,又往兜里瞅瞅:“哎呦我天,才想起来,后备箱给姥姥姥爷买的东西没拿出来,这玩意儿你别吃了,那里头不有雪碧吗?你喝那个。” 正十忆牙硌的现在还疼呢,一看这大瓶雪碧啧啧两声:“你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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