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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长海吱声,拧开瓶盖塞他手里了。 长海抱着喝了一口,还以为82年雪碧呢,结果是纯天然大井水,又看看掉色分不清字的商标:“么这不雷碧吗?咱姥搁哪整的非物质出土的文物啊?” 正十忆团吧团吧,全塞回袋子里了:“那谁知道,干完等晚上吃吧。” 俩人饿着肚子干了一下午,临近半黑老正和老妈就回去做饭了,苞米地里就剩下长海和正十忆。 夜空渐渐黑下来,灼热少了很多,就这么一下午的功夫,正十忆裹得严实,本就爱惜自己的脸,哪舍得让自己晒黑? 扭头一看长海,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平常挺白的脸,这会儿晒黑一个度,站起身一脚踩在苞米堆上,把原有的力量感放到了最大。 围巾早早就摘下来了,这会儿把捆好的苞米杆子一摞摞扛起,放到一边。 被汗水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把胸腹肌显得一览无余,重达几十斤的苞米袋子扛起,牵动手臂结实肌肉,就连覆在胳膊上的汗水,都充满了情。涩的滋味。 正十忆看的入迷,视线回过来才发现,长海已经走到自己面前。 “看啥呢?” 正十忆眼神立即闪躲,装作很忙的样子,脸颊热的不行,抬手卸掉身上额外的束缚,嘴上打结道:“没有,我看啥啊,哈哈哈哈。” 长海欺身凑近,他这一副心虚的样子,指不定心里在想什么,不擅长说谎的人啊,一说谎眼神就发飘。 正十忆转身就想跑,腿还没迈出去,就被长海拦腰给抱起来,胳膊一使力直接把人抗在肩头。 身体陡然一轻,正十忆险些骂出声,一手掐着他脖子,不住在他耳边小声道:“你快放我下来!” 长海笑得得意,扛着人大步流星走向一片空地,抬手捏捏媳妇儿的屁股:“老夫老妻害什么臊啊,放心,没人看。” 正十忆见挣不开,低头埋在他胸前,丢人丢大发了。 好不容易从他肩上下来,背后刚躺在厚厚的苞米堆上,身前那张充满攻击性的脸就凑了过来。 长海喘着粗气,勾起嘴角盯着身下人,一直没松开的眉头显在白净的脸上,那双深邃瞳孔里略微带着怒意,耳垂染上的薄红愈发明显,胸膛起伏不断,满脸不羁。 这是还能忍,床上这个模样的时候,就离叫老公不远了。 长海抬手将他额前的发丝拨开,沾满水珠湿漉漉的,和眼前人一样水灵,嘴角笑容渐深,身下人越不说话,想调戏的心就越放肆。 抬起的膝盖强迫他分开双腿,大手盖住他脸庞,反复摩挲,低下头轻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想起来吗?” 正十忆胳膊交叉挡在身前,眼神不住朝两边看去:“我数三个数,你马上给我松开!一,二,呜!” 嘴唇狠狠被他盖上,舌尖猛烈进攻,扫荡里面残存的空气,越挣扎他亲的越狠,生怕动静太大被过路人看见,不情不愿依着他。 长海手上不老实,亲的愈发放肆,手指垫在他脑后,插。进发丝,他片刻都动弹不得。 分开之际,长海覆在他耳边,声音喑哑:“说点好听的哄我开心。” 正十忆快把他瞪成筛子了,暗下来的天色浑然把俩人藏进暗处,忽然传来的声音让人心惊。 “人呢!回家吃饭啦!”老妈喊声不住回荡,脚踩在苞米叶上发出响声。 正十忆使劲挣扎却被他一手钳的死紧。 “快点儿,咱妈要过来了。”长海嘴上说着,腿却不住上顶。 正十忆抿唇,愠怒憋在胸口,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不得已才低低吐口:“...老公。” 长海眼眸波动,尽管听了好几次,再次听见依旧心神荡漾:“好媳妇儿,大声点。” 正十忆死死咬住牙根,抬起头朝着他耳边叫了一声:“老公,放了我吧。” 长海眼眸深邃,直直盯进他肉里,感受着他起来的势头,笑的蛊惑:“他可不听你话了。” 正十忆闭上眼睛,快恨死这不争气的生理反应,逗弄始终没停,直到脚步临近,睁开眼一口咬上他肩膀。 长海吃痛嘶了声,满眼坏笑松开手,一把将人拽起,老妈正巧出现在二人身后。 “你俩在这干嘛呢?叫老半天了,赶紧回家洗洗吃饭了。” 正十忆背着身蹲在地上,应了一声,就听长海话语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他掉沟里了,妈你别管,我俩过会儿就回去。” 老妈听完笑得哈哈的:“哈哈哈哈,啥也不是这么大还能掉沟里,那行你俩赶紧的啊。” 老妈一走,正十忆回过身,攥紧的拳头瞬间就朝长海打过去,长海反应极快,立马转身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 正十忆抬腿就踢:“你可真能扒瞎,你等回家的,走!” 长海一把揽住媳妇儿往家走,嘴上认错地可快了,俩人小打小闹一路。 回屋进院里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长海把后备箱的东西全都搬进屋,占了一片,全弄完等着正十忆进屋,俩人这才坐上饭桌。 姥姥姥爷早早就把家里最好的酒拿了出来:“你看看给孩子造却黑,赶紧吃饭,在喝点。” 长海笑模样坐在正十忆身边,看着一桌子农家菜,馋这口都快想疯了,一点没吝啬,拿起筷子就吃。 正十忆拿了棒苞米,一口咬下去,软糯香甜,还得是秋收的苞米香啊。 一顿饭吃的众人大汗淋漓,桌子上基本没剩啥了,最后一个生菜叶,长海不客气的包了点茄子土豆,囫囵吃进肚里。 晚上几人坐在炕上吹着风扇闲聊,好不惬意,老两口岁数大早早就躺下了。 老妈见睡下了,特意把西屋给小两口留出来了,自己和老正跟老两口睡。 长海开心的快哭了,拉着老妈一个劲儿夸,正十忆在外屋地把今天拿来的礼盒拆开,里面正好有箱露露花生奶。 “多大人了,还爱喝这玩意儿呢?”长海站在炕上把被铺好。 正十忆喝了两口,把瓶一递:“你懂啥啊?这可是回忆的味道,不信你尝尝?” 长海接过咕咚咕咚喝了半瓶:“还真是,小时候一过年就喝这个,这瓶我留下了,你在开一个吧。” “你啊。”正十忆坐在炕上躺进被窝,等他喝完最后一口,“把灯闭了。” 长海关了灯,在自己被窝里没躺上半分钟,偷偷摸摸就挤正十忆被窝里去了。 正十忆侧过身,望向他的眼睛,小声道:“今年过年早,一月份儿就过年了,想好咋过了吗?” 长海一手把人搂怀里:“让大家伙凑一起过吧,上咱家过年,反正咱家屋多住的开。” 正十忆想了想觉得不错:“也行,忙活一年了,年底大家都乐呵乐呵。” 俩人就这么聊着过年的计划,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屋内窗户开着,夏末晚风也带着温热,吹在身上不凉不热,正好。 田间动物的喧闹正好,小河流水的速度也正好,就连路灯的亮度也那样好。 一切都刚刚好。 ----
第57章 (番外四)将心比心[番外] = 一晃已经临近年末了,越到年底人越多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又闲了小半年的正十忆,终于在过完小年发现了自己的用处。 前台两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浴所位置本身就临近居民区,住在这附近的大多都是年纪大了,养老的居多,小年轻过年回家,来洗澡的人自然就多。 正十忆看着挤满的大堂,压根不逊色去年的欧神,理想中的状态突然来临,惊讶多过欣喜。 张莉依旧稳坐前台,李东依然是莉姐身边最得力的干将,两人发手牌的速度,都跟不上换鞋工拿鞋的速度。 正十忆站在门口等了半天,长海终于开着大车回来了。 “柜子数够了?”正十忆说话都冒着哈气,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在外面站一会儿都冻得直嘚瑟。 长海从车上下来,看着正十忆就穿了件不厚的棉袄,眼眉立马皱起来:“够了够了,赶紧进去这天多冷啊,该冻坏了。” 正十忆刚要去车厢验验货,就被长海顺着道给推进屋了。 长海:“质量没问题,我亲自盯的我还不知道吗,别操心昂。” 正十忆拿着后门钥匙,走到浴所后门打开,工人正常卸货,把柜子全都搬到库房。 人多衣服柜也不够用,正十忆看着盘点表,还好没超预算,这批货价格合理,质量也到位,还得多亏了郭叔呢。 见长海过来,正十忆把表扔给他转身就要走,长海盯着他嘴角一歪。 正十忆瞬间往后退了一步,条件反射,他一勾嘴就知道他想干嘛。 说骚话都是低级的了,老趁着没人亲两口,摸两下,真不是这回事啊,盯监控的保安都默不作声辞职好几个了。 这年底在辞职,上哪找人去啊。 正十忆丢下句话,顺着走廊就走了:“晚上下班再找我。” 长海看他急匆匆溜走的背影,笑得合不拢嘴,摇摇头盯了半天,直到他消失在视野中。 越是临近晚上,浴所客源越多,原本计划的扩建只能挪到年后淡季。 整个浴所的人加一起,通通忙到后半夜这才换班,正十忆跟钱生对完账,下班出门一眼就看见停在道边的车。 长海早早就把车开过来,正十忆一坐进车里,暖烘烘的。 车子启动,两人可算有空闲聊两句,正十忆还没开口,长海开到红灯下,转头探身就亲了一口。 正十忆早就习惯他这副德行了,假装嫌弃地擦擦嘴:“让你亲了吗?你就亲,嘴拔凉就往人嘴上亲。” 长海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放在他手上,巴巴地说:“那你就不能帮人家暖和暖和啊,你老公我一天赶上出大力的了,就这点小要求你都不满足。” 正十忆笑了声,宠溺地握住他手:“行,我给你好好捂捂。” 手指故意悄悄使坏,挠在他掌心,他手越躲,正十忆越是使劲摁着,不让他抽手。 闹了一小会儿,正十忆这才松开他:“不闹了,跟你说正事,明天咱俩回北春一趟,顺便把你爸你姐接过来。” 长海算着时间,还没到过年呢,况且年根底忙,俩人一走更忙不过来:“他们自己又不是来不了,还非得回去接啊。” 车子开到车库,正十忆下车就把长海拽过来:“你是不是忙活傻了?明天给妈上坟你不去?” “艹,最近还真给忙乎忘了。”长海一把搂住他,使劲抱到怀里,“娶了个好媳妇儿啊,一定是我妈保佑我,我命可真好。” 正十忆让他勒的快断气了:“撒开!” 长海贱兮兮地往他身上贴,硬挤着他走,俩人磕磕绊绊才回了家。 俩大男人行李没啥,俩人在屋翻翻不一会儿就把东西装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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