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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去拿你的报酬。” 温热的唇舌倏然远离,师祎丢下这么一句话,又坐回沙发里,继续看他的麻醉学去了。就听走廊里传来纸袋翻动的动静,随后是换鞋、关门的声音,叶茂走了。 师祎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看书,却再没动过一下笔、翻过一页书,期间两次还有人来敲门,分别是来帮叶茂做准备的“少爷”和林斌,都被师祎不冷不热地打发走了。等第三次有人敲门时,师祎终于不耐烦了,端起叶茂喝剩的那杯饮料,仰头全灌了,再把玻璃杯往墙角狠狠一砸,怒气冲冲起身去开门。 谁再来敲门,他就把谁摁在床上肏到走不动路。 怎想开了门,外头站了一位身形高大的中年人,三七分的背头稍微有点儿凌乱,眼看就要六月了还穿着齐整的西装,手里还拎着一套衣服和一双鞋。 师祎眯了眯眼,不悦道: “贺知越还真给你打电话?” 这人就是贺知越口中的“二伯”,是贺骏。 “‘天和’在‘星麦’占股百分之二十三,我想知道你的消息还不用等他报告。”贺骏推门进了房间,很自然地放东西、换鞋、脱外套,根本不问师祎的意见,“听说你从外头带了个人要开苞,还不让看,没多久又让人走了。怎么,惹你生气了?” 师祎不答话,倒问: “那贺知越呢?” “让你司机送走了,老三正在回家揍他的路上。” 这话把师祎给逗笑了,伸手从贺骏口袋里掏出烟来,没摸到打火机,便四处找。这一找才瞧见,置物架上那个纸袋没被拿走。贺骏也注意到了那个纸袋,用手勾过袋口看了一眼,说: “两万?真这么喜欢,就再叫回来吧。” 师祎听了这话“咦”了一声,也伸头看了眼纸袋里面,笑得更开心了。把烟叼在唇上,也不解释,只摊着手冲贺骏要打火机。 “这烟太呛,你咽炎不犯了?”贺骏直接把烟摘下来折了,“自己的烟呢?” 师祎倚在墙上,懒洋洋地半阖着眼,面色较先前似乎有点儿发红,不满道: “一点儿烟味都没有,上香似的。” “最好连那点儿也别——” 贺骏边说边往前走了两步,乍一眼看到客厅的角落里的玻璃杯碎片,突然就转回身来,一把抓过师祎的胳膊,撩起了浴袍袖子。 “干嘛!” 师祎反应极大,立刻往回挣了一记,两个高个大男人挤在过道里,都差点把对方拽一个趔趄。贺骏才不理他,只撩起袖子看。只见师祎的左臂肘窝处有一道缝合过的旧伤,四周还零散分布了些较细较短的疤痕。看见没有新伤贺骏才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又不放心地去看师祎的右臂,甚至想撩开浴袍检查大腿。 “丢嘞!”师祎忍无可忍爆了粗,一把攘开贺骏,“你够了啊!” 贺骏往后仰了仰,没被推动,站定后还理了理衬衫,又恢复了晏然的模样,很从容地问师祎: “要做吗?” 师祎用了力气,脸色更红,听了这话怒容瞬间一敛,又摆出那副懒散的笑意来,说: “爸爸,这回该我上你了吧?” ---- 特意强调一下,本文互攻,用什么姿势开车不可预测,最好不要有太固定的心理预期 。
第5章
这就是要的意思了。 贺骏直接无视了师祎的要求,不紧不慢开始卸身上的小物件,手表、袖扣、领夹。他的手指长且粗糙,指节硬而分明,从最上那颗纽扣开始,一粒一粒往下解开,逐渐袒露出锻炼得当的肌群。 他这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无端令师祎暴躁。 “装什么正经!”师祎上手就扯开贺骏解到一半的衬衫,贝壳纽扣崩了一地,“人皮好穿吗?当爸爸有瘾?” 贺骏根本不为所动,将师祎突如其来的暴怒照单全收,迎着他欺上来的力道把人兜进双臂,嘴唇顺势贴上师祎泛红的颈侧。外头还在下雨,贺骏显然是匆忙赶来的。他的唇上还残留着夜雨的凉意,印在师祎微微发烫的皮肤上,仿佛能听见液体沸腾的滋滋声。 “这里的药不要给自己用。”贺骏将脸贴在快速搏动着的动脉上,双手从下摆处探进浴袍,缓慢地向上移动,“也不要喝给别人准备的东西。” 师祎不吭声了,仰着头细细喘着,干脆连眼都闭上,双手按在贺骏肩头,用力把他向下压。贺骏从善如流地单膝跪下,双手将师祎的浴袍推到腰上,半点不犹豫地含住嘴边半勃的性器。 饱满的端头被口腔包裹的瞬间师祎就开始呻吟。他叫得很轻,却不显得克制,音调时刻随着贺骏的动作变化,起起伏伏,低哑得像含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有种被唇舌舐弄过的色情。逐渐发作的药效让嫣红的颜色逐渐浸满他的皮肤,像水彩渗入石膏的表面,令这并不显得愉悦的脸上透出几分不自然的活气。 贺骏的口活不怎么熟练。可想而知,他这样的身份是不大有机会也不会愿意做这事的。他尽力吞吐着口中腥膻的器官,将其包裹在吸吮着的口中,还不住用舌搅动,发出令人脸热的啧声。甚至放开喉咙试着将师祎的阴茎整根吞入,连做数次深喉,弄得自己不住干呕,用紧缩的喉口抚慰敏感的龟头。 “啊…啊!别!”师祎的脸红透了,双膝发软,忍不住想往下跪,被贺骏的前胸撑住了, “不要!不要!滚啊!” 他像是受不了,又像是抗拒,使劲推着贺骏的脑袋。推了好几下,还是贺骏的喉咙被折磨得痛得不行,这才稍显狼狈地顺着力道退开,用拇指抹了下嘴角,仰头去看师祎。师祎依旧抬着下巴,眼睛却向下垂视着贺骏,眼神空洞,木然的表情中竟透出些许恐惧。贺骏慢慢俯身再度靠近他的性器,将将接触时师祎不由颤抖了一下,很快就被贺骏贴紧了吻住,伸手勾上他浴袍的系带,一点点向下扯开。 不知为何,师祎的恐惧似乎达到巅峰,大腿不由绷紧了,肌肉都凸显了出来。亵弄这么久了,他的阴茎依旧没有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似乎总还有一道障碍亟待克服。贺骏耐心地在师祎的小腹上啄吻,用脸颊与手轻轻磨蹭他的肌肤,慢慢将浴袍剥开,露出一具体态匀称,却在某些部位疤痕遍布的躯体。 师祎肩宽、臀窄,胸背不算厚实,从正面看几乎是完美的衣架子,侧面又显得略单薄。有点儿瘦,好在不瘦弱,没有明显的长期锻炼的痕迹,可摸上去感觉体脂比例良好,肌肉的形状也很漂亮,显然又是天生的。 老天爷这碗饭赏得太丰盛,弓满易折、月盈则缺,或许正因如此,师祎的上臂、大腿处有许多零碎的伤痕,左臂肘窝处的缝合伤自不必说,胸口和腹部也零星有几道浅而短的伤疤。 温柔的抚触让这具修补过的躯体渐渐放松,等浴袍被彻底拽下后,贺骏又重新吞吐起了师祎的下体,慢而轻柔,满是安抚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师祎才用手软软地推了一下,制止了贺骏的动作,五指端起他的下巴,弯下腰来浅浅地吻他。 “贺叔叔,”师祎那些神经质般莫名其妙的情绪一扫而空,恢复了平和冷静的模样,缠绵又缱绻地吻着贺骏,“我还没洗呢。” 这个吻让贺骏知道,师祎缓过劲来了。他压着师祎的后颈加深了一直流连在唇齿上的吻,含混地回答: “贺叔叔帮你洗。” 在这种状态下做清洁准备,理所当然是忍不到做完就要干起来。 贺骏帮师祎用灌肠液简单清理了一遍,见还干净,便耐不住做起扩张来。师祎头靠在浴缸边沿的皮质软垫上,一手勾住左腿,一手不住套弄着下体,整个人都软在浴缸里,还微微蹙眉,口中呢喃着催促: “快点,再快点啊!” 贺骏的手指在他身下有条不紊地进出着,两指并进,抵在腺体上研磨,还打算再送第三指,并不因师祎的催促而加快步骤。可师祎早被他磨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身下已经射过一次,是淅淅沥沥地淌出来的,马眼一翕一松,可第二波精液还吐不出来,酸胀得不行。 “贺骏!”师祎耐不住,低声骂人,“你硬唔起乜!” 这招是个男人都得吃的激将偏偏对贺骏没用,他甚至不屑于反击,用三指把师祎捅得哼不出声响,见那处足够松软了,这才抽出手来,将师祎两腿并起侧过身去,连个预备动作都没有,径直一插到底。 “啊!” 师祎几乎是惨叫了一声,听不出是痛得还是爽得,跟着是几句磨着牙的脏话,然后便开始了他一贯嘶哑细碎又情色动人的呻吟。贺骏动作的频率不快,但力道很重,每一下都像楔子契入孔穴,又深又严丝合缝。这让师祎的叫床声很放肆,几乎没有断过,可声音一直不大,音调也不高,低低哑哑的,勾得人魂都要从心口被牵出来。 与师祎做爱绝对是一种享受。他在性事中总是很投入,至少表现得是如此,乐意配合各种花样。尽管他的身体其实更偏冷感,对痒、痛等刺激反应都不强烈。 “别那、那么深…还要快……” 师祎不想这场性事被拖得太长,却又没被挠中痒处,便毫不脸红地指导贺骏的动作,说着还想去揉弄自己的下体。 “别碰。”贺骏在情事中沉默的时候居多,一旦开口基本都是不容辩驳的,“我想看你用后面射出来。” “不行,”师祎的手被按住了,知道这老家伙惯来不讲道理,口吻便有些无奈,“我不敏感,射不出的。” “可以的。”贺骏话很少,但其实师祎最受不了他那仿佛在胸腔中共鸣的男低音,做爱时听到就会腿软,“换个你喜欢的姿势,乖一点。” 说完便插在里头直接把师祎翻了个身,让他趴跪在浴缸边沿,按照他先前要求的,浅而快地肏干起来。 “啊…啊……嗯啊——!” 师祎最受不了这个姿势,只要轻轻动一下他就觉得像要被捅穿了一样,每一次撞击都令人惊惧,怕身后那狰狞的阳具要破腹而出。贺骏知道他受用,叼着师祎耳后已经被吮成玫红色的皮肤,用牙齿咬着细细研磨。 可这对师祎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他的身体对情欲很钝感,很难达到前列腺高潮。真要做到靠后头射出来,他少不得要被接连肏上大半个小时,要在这磨人的酸麻中生捱,非把他耗掉半条命不可。 “不行、不行……太难受了!”不过小半刻钟,师祎就被累得不行,抗议无效,只好战术卖惨,“膝盖要青了!” 话音刚落,身后沈默着的人忽然双手兜住他两侧腘窝,问也不问就把他抱了起来。师祎刚要惊呼,就被贺骏抱着往下一按,将身下粗大的阴茎整个吃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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